第28章村內出了奸細

穿越荒年,帶著全村當山賊·梅枝十二月·2,196·2026/5/18

可事實上,大丫這些年在家勞作,常年的暴曬讓她的皮膚變成暗銅色,這根本就不是胭脂能遮住的。   加上大丫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手上滿是農作的老繭,更別提她年齡大了,對於青樓而言也沒有培養的價值。   但這一切江實在一家並不知道,還在樂呵呵的議論著大丫能賣幾兩銀。   站在門邊的大丫低著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彷彿他們要賣去青樓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唯有透過那雜亂的發梢,才能看見那雙沒人發現的眼眸中,藏著怎樣的冰冷。   捏著衣角的手指發白,極力隱藏情緒下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再等等!   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會兒!   到時候……   我就自由了!   ……   大江山腳,有不少村民都在此撿野菜或者打算碰運氣抓一些野兔。   當然野菜的數量少得可憐,導致大部分人都沒有收穫,但又不敢上山。   據說山上不僅有狼,還有老虎這等猛獸,何況這麼熱的天,樹林裡的毒蛇更是防不勝防。   加上現在不敢隨意砍伐山上的樹木當柴火,生怕被衙門抓了去打板子,自然就沒人上山去了。   除了少部分有打獵經驗的村民會結伴上山,大多都只是在山腳活動。   李新月帶著江梨熟練的跟人打招呼。   「嬸子早上好啊!」   「招娣準備去哪啊?」   「帶妹妹去山上逛逛。」   「喲!這不是江家小梨嘛,有段時間沒見了。」   「嬸嬸好!」   等兩人走過,另一個婦人小跑過來閒聊。   「你這人也是,怎麼還叫人家招娣啊!人改名了你不知道?」   「什麼情況?」   隨後兩人低聲一陣嘀咕,先前問話的嬸子才恍然大悟,轉頭看向李新月離去的方向。   「這麼說這妮子倒是嫁了個會心疼人的。」   先前說話的婦人嘴巴一歪:「這倒未必,那江錦十遊手好閒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嬸子嘆出一口氣,突地想到什麼,朝著李新月大喊:「妮子,可別上山砍柴啊!前兩天隔壁村又被衙門抓了一個。」   「知道了,謝謝嬸子!」   李新月大聲回應後,牽起江梨的小手低頭說道:「這嬸子倒是個心善的。」   江梨不明白為什麼嫂子這樣說,歪著頭有些疑惑。   李新月耐心的跟江梨解釋。   「禁止砍樹燒柴這事又不是這兩天才有的,不用嬸子提醒我們也知道,但她還是提醒我們了。   想想之前縣令就下令,凡舉報者賞錢五百文。   小梨子你懂了嗎?」   江梨恍然大悟:「所以剛剛嬸嬸不是在提醒我們別砍樹,而是說村腳有人盯著。」   李新月恬然一笑,輕揉江梨的腦袋:「小梨子真聰明。」   江梨很享受李新月摸她的腦袋,不像哥哥那樣會把她的頭髮弄亂。   「嘿嘿,嫂子更聰明,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呢!」   李新月豎起食指放在嘴邊,朝著江梨眨眼。   「我們不說這個了,免得被那個『奸細』聽了去,我們要悄悄的找到他。」   江梨眨巴著大眼睛:「找到他之後呢?告訴大夥打他嗎?」   「不!知道了大江村的『奸細』是誰之後,我們就可以避開他去山上砍柴了,能為你哥哥省下一些銀子。」   雖然李新月這樣說,但實際上她只是無聊為自己找點有趣的事做。   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網際網路,整日的生活都是圍繞著柴米油鹽,可她對這些並不關心,只能為自己找些樂子。   江梨則是滿臉開心的點頭,能撿柴的話的確能為家裡節省很多。   最近家裡買了米還有肉,甚至哥哥還給她買了甜點,這一定花了很多錢,所以聽到能為哥哥節省錢,最開心的就是她了。   但江梨還有一些疑惑:「那為什麼嬸嬸不直接告訴我們『奸細』是誰呢?」   李新月搖搖頭:「因為她也不知道是誰。」   這下江梨的小腦袋徹底宕機了,既然嬸嬸不知道這人是誰,那又是怎麼知道對方的存在呢?   李新月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了江梨一個問題。   「如果小梨子你是縣令,你要怎麼確保自己的柴能賣出去,而讓村民都乖乖的不砍柴呢?」   江梨停下腳步思考片刻,才試探性的說出一個答案。   「僱人在山上看守?」   聽著江梨不確定的語氣,李新月也沒有賣關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江山腳坐落著好幾個村子,甚至還連著其他山,這得僱多少人才能守住每一個口子?   而且還需要日夜看守,就這花的成本都比他賣柴賺的多了。   如果我是縣令,我會在每一個村都安插一個『奸細』,畢竟同村人之間的祕密並不多。」   聽到這裡江梨都還能理解,可還是沒想通為什麼知道有『奸細』,卻不知道是誰。   李新月繼續給江梨解釋。   「安插『奸細』並不難,畢竟舉報一個人就有五百文錢,很少有人能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但總有村民鋌而走險,每次你都給這個『奸細』五百文,長期下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所以最佳方案就是不經意間透露每個村子都有「奸細」,卻又不知道這人是誰,甚至不確定人數。   這樣村民們看誰都會懷疑,更害怕對方就住在自家隔壁。   村民們相互懷疑和猜忌,自然是不敢上山砍柴了,而衙門也不必花這麼多錢。」   在李新月泛泛而談的時候,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吸引了江梨的目光。   江梨此刻看向李新月的眼神中滿是火熱,一把抱住李新月的腰。   「嫂子你真的好聰明啊!」   李新月卻是有些感慨,這算什麼?   前世的商戰可比這個複雜多了,就是可惜自己開的公司,忙碌了好幾年,最後不知道會成為誰的嫁衣。   自己挑燈夜戰學習的那些商業知識,在這個時代彷彿也沒了用武之地。   到山腰後明顯樹增多了,連草叢也更加茂盛,李新月便開啟了東摸西摸形態,誰讓這個系統只有摸到了才會提示回收積分價格。   「檢測到構樹,價值0.1積分,是否回收?」   「檢測到桃樹幼苗,價值0.1積分,是否回收?」

可事實上,大丫這些年在家勞作,常年的暴曬讓她的皮膚變成暗銅色,這根本就不是胭脂能遮住的。

  加上大丫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手上滿是農作的老繭,更別提她年齡大了,對於青樓而言也沒有培養的價值。

  但這一切江實在一家並不知道,還在樂呵呵的議論著大丫能賣幾兩銀。

  站在門邊的大丫低著頭,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彷彿他們要賣去青樓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唯有透過那雜亂的發梢,才能看見那雙沒人發現的眼眸中,藏著怎樣的冰冷。

  捏著衣角的手指發白,極力隱藏情緒下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再等等!

  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會兒!

  到時候……

  我就自由了!

  ……

  大江山腳,有不少村民都在此撿野菜或者打算碰運氣抓一些野兔。

  當然野菜的數量少得可憐,導致大部分人都沒有收穫,但又不敢上山。

  據說山上不僅有狼,還有老虎這等猛獸,何況這麼熱的天,樹林裡的毒蛇更是防不勝防。

  加上現在不敢隨意砍伐山上的樹木當柴火,生怕被衙門抓了去打板子,自然就沒人上山去了。

  除了少部分有打獵經驗的村民會結伴上山,大多都只是在山腳活動。

  李新月帶著江梨熟練的跟人打招呼。

  「嬸子早上好啊!」

  「招娣準備去哪啊?」

  「帶妹妹去山上逛逛。」

  「喲!這不是江家小梨嘛,有段時間沒見了。」

  「嬸嬸好!」

  等兩人走過,另一個婦人小跑過來閒聊。

  「你這人也是,怎麼還叫人家招娣啊!人改名了你不知道?」

  「什麼情況?」

  隨後兩人低聲一陣嘀咕,先前問話的嬸子才恍然大悟,轉頭看向李新月離去的方向。

  「這麼說這妮子倒是嫁了個會心疼人的。」

  先前說話的婦人嘴巴一歪:「這倒未必,那江錦十遊手好閒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嬸子嘆出一口氣,突地想到什麼,朝著李新月大喊:「妮子,可別上山砍柴啊!前兩天隔壁村又被衙門抓了一個。」

  「知道了,謝謝嬸子!」

  李新月大聲回應後,牽起江梨的小手低頭說道:「這嬸子倒是個心善的。」

  江梨不明白為什麼嫂子這樣說,歪著頭有些疑惑。

  李新月耐心的跟江梨解釋。

  「禁止砍樹燒柴這事又不是這兩天才有的,不用嬸子提醒我們也知道,但她還是提醒我們了。

  想想之前縣令就下令,凡舉報者賞錢五百文。

  小梨子你懂了嗎?」

  江梨恍然大悟:「所以剛剛嬸嬸不是在提醒我們別砍樹,而是說村腳有人盯著。」

  李新月恬然一笑,輕揉江梨的腦袋:「小梨子真聰明。」

  江梨很享受李新月摸她的腦袋,不像哥哥那樣會把她的頭髮弄亂。

  「嘿嘿,嫂子更聰明,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呢!」

  李新月豎起食指放在嘴邊,朝著江梨眨眼。

  「我們不說這個了,免得被那個『奸細』聽了去,我們要悄悄的找到他。」

  江梨眨巴著大眼睛:「找到他之後呢?告訴大夥打他嗎?」

  「不!知道了大江村的『奸細』是誰之後,我們就可以避開他去山上砍柴了,能為你哥哥省下一些銀子。」

  雖然李新月這樣說,但實際上她只是無聊為自己找點有趣的事做。

  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網際網路,整日的生活都是圍繞著柴米油鹽,可她對這些並不關心,只能為自己找些樂子。

  江梨則是滿臉開心的點頭,能撿柴的話的確能為家裡節省很多。

  最近家裡買了米還有肉,甚至哥哥還給她買了甜點,這一定花了很多錢,所以聽到能為哥哥節省錢,最開心的就是她了。

  但江梨還有一些疑惑:「那為什麼嬸嬸不直接告訴我們『奸細』是誰呢?」

  李新月搖搖頭:「因為她也不知道是誰。」

  這下江梨的小腦袋徹底宕機了,既然嬸嬸不知道這人是誰,那又是怎麼知道對方的存在呢?

  李新月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問了江梨一個問題。

  「如果小梨子你是縣令,你要怎麼確保自己的柴能賣出去,而讓村民都乖乖的不砍柴呢?」

  江梨停下腳步思考片刻,才試探性的說出一個答案。

  「僱人在山上看守?」

  聽著江梨不確定的語氣,李新月也沒有賣關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江山腳坐落著好幾個村子,甚至還連著其他山,這得僱多少人才能守住每一個口子?

  而且還需要日夜看守,就這花的成本都比他賣柴賺的多了。

  如果我是縣令,我會在每一個村都安插一個『奸細』,畢竟同村人之間的祕密並不多。」

  聽到這裡江梨都還能理解,可還是沒想通為什麼知道有『奸細』,卻不知道是誰。

  李新月繼續給江梨解釋。

  「安插『奸細』並不難,畢竟舉報一個人就有五百文錢,很少有人能經受住這樣的誘惑。

  但總有村民鋌而走險,每次你都給這個『奸細』五百文,長期下去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所以最佳方案就是不經意間透露每個村子都有「奸細」,卻又不知道這人是誰,甚至不確定人數。

  這樣村民們看誰都會懷疑,更害怕對方就住在自家隔壁。

  村民們相互懷疑和猜忌,自然是不敢上山砍柴了,而衙門也不必花這麼多錢。」

  在李新月泛泛而談的時候,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吸引了江梨的目光。

  江梨此刻看向李新月的眼神中滿是火熱,一把抱住李新月的腰。

  「嫂子你真的好聰明啊!」

  李新月卻是有些感慨,這算什麼?

  前世的商戰可比這個複雜多了,就是可惜自己開的公司,忙碌了好幾年,最後不知道會成為誰的嫁衣。

  自己挑燈夜戰學習的那些商業知識,在這個時代彷彿也沒了用武之地。

  到山腰後明顯樹增多了,連草叢也更加茂盛,李新月便開啟了東摸西摸形態,誰讓這個系統只有摸到了才會提示回收積分價格。

  「檢測到構樹,價值0.1積分,是否回收?」

  「檢測到桃樹幼苗,價值0.1積分,是否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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