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大丫報復開始

穿越荒年,帶著全村當山賊·梅枝十二月·2,175·2026/5/18

伸手接過豬肉,江澤朝著李新月鞠了一躬:「謝謝嫂子。」   李新月恬然一笑:「不客氣。」   江澤沒有在這裡過多的停留,他要忙著回家將這塊肉拿給瘋癲的母親和生病的奶奶喫。   在他的世界裡,肉是很珍貴的東西,也聽人說過生病了要喫肉補一補。   他要回家把肉給母親和奶奶喫,這樣他們的病就會好了。   現場的分肉還在繼續,打水的通常在二兩至四兩肉,洗豬下水的是二兩肉以及平分豬下水,扛豬的是四兩肉和部分豬皮,裡正拿到了一斤五花肉,吳獵戶則是拿到了兩斤肉。   豬皮李新月自然是不要的,先不說野豬的毛髮堅硬難以處理,就是被鞭炮炸過也不好清洗,但村民們肯定不捨得浪費。   豬下水李新月不要的原因也很簡單,這個東西做起來太過複雜,她雖然喜歡喫但並不會做,與其浪費食材不如送出去賣個好。   眼看分肉結束,李新月還是沒有喊到自己這個爺爺,李廣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徑直走到李新月面前。   「孫女啊!你來這江家過得可還好?」   表面上看是對孫女的問候,實則大夥都清楚,無非是想分點肉罷了,就之前一家人這麼對李新月,不記恨你就算是她大氣了。   關鍵這話若是出自他人口中也就罷了,清楚德行的眾人自然不會相信。   聽到這話李新月直接氣笑了:「這話倒是新鮮,這麼多年不都是把我當牲口使喚,『孫女』這稱呼,也算是十八年來頭一遭了。」   「哈哈哈哈!」   周遭的村民集體鬨笑,李廣的臉色也越發難看。   眼前這個女子讓他感到陌生,從身上找不到以往半點唯唯諾諾的模樣。   之前聽到她沒死,李廣一家人還暗拍大腿賣早了,後又聽說她嘴鬥江富江貴二人,李廣自然是不信的。   這十多年來對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怎麼可能嫁人後就變得伶牙俐齒。   現在看來傳言竟是真的,可不管怎麼樣,李廣也不願意就此丟了面子,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見裡正臉色不好的瞪著他。   可別看裡正只是個小官,甚至沒有官府正式的任命書,但在這彈丸大的村子裡,裡正卻也算得上是說一不二的主。   李廣思量片刻,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孫女怕是對爺爺有些誤會,那我改日再來看你吧!」   這話放在李新月耳中,無疑就是——這事沒完。   李新月表面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則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報復對方。   她融合了原主的記憶,那些仇恨自然也刻在了她的記憶中,有仇不報渾身不舒坦。   眼見此事告一段落,村民們紛紛攥著肉打招呼離去,手裡有肉的喜笑顏開,沒分到肉的則是一臉不在乎,實則暗地裡抓耳撓腮渾身難受。   等眾人離開,李新月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只是自己的積分目前基本上等於零,這讓她毫無安全感可言。   環顧四周,眾人走時把小院打掃得乾乾淨淨,水缸裡的水也是滿的,剩餘的兩百多斤豬肉也抬到了竈臺上。   這兩百多斤肉李新月只準備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全拉到江城去賣掉換銀子,但村裡現在連個驢車都沒有,具體怎麼操作她還得思量一番。   李婆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因為幫忙洗豬下水,也分到了二兩肉,此刻正開心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等路過江實在家門口,李婆婆扒在柵欄上朝著屋內大喊。   「江實在!在家嗎?」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應,李婆婆又接連呼喊了江富和江貴的名字。   終於!   房門打開,大丫走出來笑著和李婆婆打招呼。   「李婆婆,有什麼事嗎?」   李婆婆將手中的豬肉提高了些,腦袋往旁邊伸了伸,可由於柵欄離屋內還有一段距離,她也不能分辨屋內有沒有人。   「是大丫啊!你爺爺和你父親呢?」   大丫笑顏如花,渾身透露著舒坦。   「我聽我爺爺說的,姑奶奶一家賺了錢在城裡買房,他們去走親戚了,正好認個門。」   聞言李婆婆嘆出一口氣,提著豬肉無處炫耀可真難受。   心細的大丫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裝作纔看見的模樣詢問。   李婆婆雙眼一亮,眉飛色舞的描繪了事情的原委。   說到天降神雷時,李婆婆露出驚恐的模樣,彷彿親眼所見,大丫也是一臉敬畏的配合對方。   後說到集體分肉時,李婆婆不禁感慨李新月的大氣,大丫則是一副錯過好事的惋惜。   這一番配合下來,兩人聊得可謂是相當投機。   等李婆婆轉身走遠才暗自感慨,江實在的姐姐居然在城裡買了房。   年輕時李婆婆剛嫁來大江村,那會兒見過幾面江實在的姐姐,是個勤快且話少的人,和大丫的性子有些相似。   只是後來嫁出去了就再也沒看見過,如今再聽到消息,難免有種歲月如梭的感慨。   就是江實在這個性子,聽到人發財了就貼上去,這麼多年都沒在村子裡見過對方,想來兩家關係應當是不好的,貼上去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李婆婆有些心癢癢,好想看看江實在熱臉貼冷屁股的模樣。   誒!到時候託人打聽打聽。   江大丫就這樣站在小院裡,微笑著目送李婆婆離開,直至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身影。   轉身朝著屋內走去,江大丫的臉上依舊微笑著,猶如將一個微笑的面具掛在臉上。   輕輕將房門關上,屋內傳出幾聲嗚咽,大丫臉上的笑容更甚。   此刻屋內正擺放著八個木桶,每個木桶內都裝了一個人。   江大丫的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及弟弟,還有二叔以及他的兩個兒子每人各一個桶。   走近後才注意到他們的手腳都被捆住,嘴裡也被塞了足夠多的布團,確保不會被舌頭頂出。   看見江大丫走近,幾人爭先恐後的發出「嗚嗚」聲,神情各不相同。   早上江大丫用有瀉藥的水做早餐,才剛痊癒的一家人就這樣再次中招倒地。   江貴捂著肚子喊大丫去找華生,卻不料大丫就這樣走出房間並在外面落了

伸手接過豬肉,江澤朝著李新月鞠了一躬:「謝謝嫂子。」

  李新月恬然一笑:「不客氣。」

  江澤沒有在這裡過多的停留,他要忙著回家將這塊肉拿給瘋癲的母親和生病的奶奶喫。

  在他的世界裡,肉是很珍貴的東西,也聽人說過生病了要喫肉補一補。

  他要回家把肉給母親和奶奶喫,這樣他們的病就會好了。

  現場的分肉還在繼續,打水的通常在二兩至四兩肉,洗豬下水的是二兩肉以及平分豬下水,扛豬的是四兩肉和部分豬皮,裡正拿到了一斤五花肉,吳獵戶則是拿到了兩斤肉。

  豬皮李新月自然是不要的,先不說野豬的毛髮堅硬難以處理,就是被鞭炮炸過也不好清洗,但村民們肯定不捨得浪費。

  豬下水李新月不要的原因也很簡單,這個東西做起來太過複雜,她雖然喜歡喫但並不會做,與其浪費食材不如送出去賣個好。

  眼看分肉結束,李新月還是沒有喊到自己這個爺爺,李廣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徑直走到李新月面前。

  「孫女啊!你來這江家過得可還好?」

  表面上看是對孫女的問候,實則大夥都清楚,無非是想分點肉罷了,就之前一家人這麼對李新月,不記恨你就算是她大氣了。

  關鍵這話若是出自他人口中也就罷了,清楚德行的眾人自然不會相信。

  聽到這話李新月直接氣笑了:「這話倒是新鮮,這麼多年不都是把我當牲口使喚,『孫女』這稱呼,也算是十八年來頭一遭了。」

  「哈哈哈哈!」

  周遭的村民集體鬨笑,李廣的臉色也越發難看。

  眼前這個女子讓他感到陌生,從身上找不到以往半點唯唯諾諾的模樣。

  之前聽到她沒死,李廣一家人還暗拍大腿賣早了,後又聽說她嘴鬥江富江貴二人,李廣自然是不信的。

  這十多年來對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怎麼可能嫁人後就變得伶牙俐齒。

  現在看來傳言竟是真的,可不管怎麼樣,李廣也不願意就此丟了面子,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見裡正臉色不好的瞪著他。

  可別看裡正只是個小官,甚至沒有官府正式的任命書,但在這彈丸大的村子裡,裡正卻也算得上是說一不二的主。

  李廣思量片刻,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孫女怕是對爺爺有些誤會,那我改日再來看你吧!」

  這話放在李新月耳中,無疑就是——這事沒完。

  李新月表面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實則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報復對方。

  她融合了原主的記憶,那些仇恨自然也刻在了她的記憶中,有仇不報渾身不舒坦。

  眼見此事告一段落,村民們紛紛攥著肉打招呼離去,手裡有肉的喜笑顏開,沒分到肉的則是一臉不在乎,實則暗地裡抓耳撓腮渾身難受。

  等眾人離開,李新月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只是自己的積分目前基本上等於零,這讓她毫無安全感可言。

  環顧四周,眾人走時把小院打掃得乾乾淨淨,水缸裡的水也是滿的,剩餘的兩百多斤豬肉也抬到了竈臺上。

  這兩百多斤肉李新月只準備留下一小部分,剩下的全拉到江城去賣掉換銀子,但村裡現在連個驢車都沒有,具體怎麼操作她還得思量一番。

  李婆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因為幫忙洗豬下水,也分到了二兩肉,此刻正開心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等路過江實在家門口,李婆婆扒在柵欄上朝著屋內大喊。

  「江實在!在家嗎?」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應,李婆婆又接連呼喊了江富和江貴的名字。

  終於!

  房門打開,大丫走出來笑著和李婆婆打招呼。

  「李婆婆,有什麼事嗎?」

  李婆婆將手中的豬肉提高了些,腦袋往旁邊伸了伸,可由於柵欄離屋內還有一段距離,她也不能分辨屋內有沒有人。

  「是大丫啊!你爺爺和你父親呢?」

  大丫笑顏如花,渾身透露著舒坦。

  「我聽我爺爺說的,姑奶奶一家賺了錢在城裡買房,他們去走親戚了,正好認個門。」

  聞言李婆婆嘆出一口氣,提著豬肉無處炫耀可真難受。

  心細的大丫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裝作纔看見的模樣詢問。

  李婆婆雙眼一亮,眉飛色舞的描繪了事情的原委。

  說到天降神雷時,李婆婆露出驚恐的模樣,彷彿親眼所見,大丫也是一臉敬畏的配合對方。

  後說到集體分肉時,李婆婆不禁感慨李新月的大氣,大丫則是一副錯過好事的惋惜。

  這一番配合下來,兩人聊得可謂是相當投機。

  等李婆婆轉身走遠才暗自感慨,江實在的姐姐居然在城裡買了房。

  年輕時李婆婆剛嫁來大江村,那會兒見過幾面江實在的姐姐,是個勤快且話少的人,和大丫的性子有些相似。

  只是後來嫁出去了就再也沒看見過,如今再聽到消息,難免有種歲月如梭的感慨。

  就是江實在這個性子,聽到人發財了就貼上去,這麼多年都沒在村子裡見過對方,想來兩家關係應當是不好的,貼上去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李婆婆有些心癢癢,好想看看江實在熱臉貼冷屁股的模樣。

  誒!到時候託人打聽打聽。

  江大丫就這樣站在小院裡,微笑著目送李婆婆離開,直至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身影。

  轉身朝著屋內走去,江大丫的臉上依舊微笑著,猶如將一個微笑的面具掛在臉上。

  輕輕將房門關上,屋內傳出幾聲嗚咽,大丫臉上的笑容更甚。

  此刻屋內正擺放著八個木桶,每個木桶內都裝了一個人。

  江大丫的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及弟弟,還有二叔以及他的兩個兒子每人各一個桶。

  走近後才注意到他們的手腳都被捆住,嘴裡也被塞了足夠多的布團,確保不會被舌頭頂出。

  看見江大丫走近,幾人爭先恐後的發出「嗚嗚」聲,神情各不相同。

  早上江大丫用有瀉藥的水做早餐,才剛痊癒的一家人就這樣再次中招倒地。

  江貴捂著肚子喊大丫去找華生,卻不料大丫就這樣走出房間並在外面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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