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這些全是謊言

穿越荒年,帶著全村當山賊·梅枝十二月·2,138·2026/5/18

接到消息的西涼果然大喜過望,當即覺得時機成熟。   崔琰還有些猶豫,「軍師,此刻會不會太早了些?」   其實不是崔琰膽小,而是他覺得過於急躁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司無雙搖搖頭:「時機差不多了,若羅楓並無異心,那就是再堅持一段時間也毫無意義!若是羅楓心有異動,此刻便是最好的時機。」   既然司無雙都這麼說了,崔琰自然不再堅持,連忙寫信傳遞給竇文。   竇文接到洛陽密令後,連夜召見傅青霜,將最後一步託出:「時機已至!   明日你務必親赴羅府,以『憂心將軍前程』為由,直言西涼招攬之意。   許他世鎮關中、蔭及子孫!此乃千載之功,全系你一身!」   傅青霜垂眸應下,袖中指尖掐入掌心。   她清楚,這是竇家給她的最後通牒,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竇文並沒有察覺傅青霜的異常,現在他還沉浸在巨大的從龍之功幻想中。   長安深夜,羅楓獨自坐在書房,案頭是王猴最新密報。   西涼慕容恪部精銳悄然自潼關消失,禿髮延騎兵於陳倉頻繁調動,費聽部襲擾商洛驟然加劇……一切跡象,皆表明西涼真在蓄勢待發。   「將軍,傅姑娘求見。」   親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深夜來訪,本就不尋常。   羅楓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請。」   門扉輕啟,傅青霜裹著一襲素色鬥篷踏入,燭光映著她蒼白的臉頰,顯得身形單薄。   她未施粉黛,髮髻微亂,呼吸間帶著夜露的寒氣,彷彿一路疾行而來。   「深夜叨擾,將軍恕罪。」她聲音微啞,行禮的姿態帶著鄭重。   羅楓抬手示意她落座,審視著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傅姑娘此來,必有要事?」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傅青霜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她沒有坐,反而向前一步,直視著羅楓的眼睛,聲音逐漸清晰起來,一字一句。   「將軍可知?西涼鐵騎已抵陳倉,禿髮延兩萬精兵藏於岐山!   竇家聯絡關中六姓,三日後以『清君側』之名起事!屆時長安內亂,將軍若不開城門,便是玉石俱焚!」   她語速極快,將西涼的計劃和盤託出,末了聲音拔高,帶著西涼許諾的蠱惑,「但若將軍願開關相迎,西涼王可許您永鎮關中,子孫世襲侯爵,田畝私兵皆由你定!」   這正是竇文、司無雙精心設計的策反之言,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預設的「痛點」上。   書房內空氣彷彿凝固,羅楓面色陰沉,想不到西涼這麼按捺不住性子,這麼快就準備動手了?   不過也好,正好他也不善偽裝,還是真刀真槍的幹一場比較好。   他緩緩抬眸,目光再無往日溫和,而是帶著殺意直視傅青霜。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傅青霜卻猛地向前再踏一步!   她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可這些全是謊言!」   這一聲,石破天驚!   她不顧羅楓帶著殺意的目光,語速更快。   「方纔所言,句句是竇文所授!是西涼司無雙定下的毒計!青霜今日前來,非為西涼,實為求生!」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仰頭直視羅楓。   「其一,西涼視我為棄子!事成,我不過是個玩物,被賞賜給禿髮延之流!事敗,我便是禍首,竇家、傅家會第一個將我推出去頂罪,以保全他們自身!西涼遠在洛陽,豈會顧我死活?」   「其二!」   她聲音更低了些:「我早知將軍在演戲!那日大慈恩寺,您袖手旁觀時眼中毫無波瀾,絕非見義勇為者該有的遲疑。   書肆論政,您接話時的『困惑』與『共鳴』,看似自然,實則刻意,接話的時機與深度,皆非真心困頓之態!   將軍的疲憊是真,對新政推行之難處有感觸或許亦真,但那份『動搖』與『怨望』,是演給竇文,演給西涼看的!將軍心中,從未真正背離過明王!」   此言一出,羅楓瞳孔驟然收縮!   他自認偽裝得天衣無縫,連竇文派來的人都深信不疑,竟被眼前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從細微處窺破了端倪?   大慈恩寺的旁觀……她竟觀察得如此入微!   傅青霜喘息著,從懷中取出一卷染血的布帛,雙手高舉過頭頂,奉於羅楓面前。   那布帛邊緣暗紅,觸目驚心。   「其三!」   她聲音帶著嘶啞,「青霜今日賭上性命站隊北疆,只因我看清了……西涼縱容豪強兼併,視百姓如草芥!而北疆新政雖烈,卻是在斬斷毒瘤,給萬千黎庶一條活路!   將軍若不信……」   她慘然一笑,眼中儘是坦然:「可即刻殺我祭旗!用我頭顱,平息竇家疑心,或可再引蛇出洞!青霜……死而無怨!」   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染血的布帛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她賭上了所有,將性命、家族、未來,盡數押在了羅楓一念之間。   羅楓盯著她,目光十分複雜,這女人倒是心思敏銳,可萬一……這也是對方所演呢?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想起她遊湖時那句「守住心中那桿秤」,想起她論及新政時那份不同於竇家期待的「急切而非酷烈」的見解。   原來那時,這女子便是做好了背叛西涼的準備。   他緩緩起身,走到傅青霜面前,並未立刻去接那布帛,而是俯視著她。   「西涼佈局我早已知曉,主公將計就計之策,也由我親自施展。」   羅楓承認了偽裝,目光卻未離開傅青霜的眼睛,「竇文、司無雙以為得計,殊不知,他們伸向長安的爪子,已入我甕中。」   此話也是羅楓為了試探傅青霜所說,他想看看自己若是告知北疆早有準備,這女子會是喜,還是憂!!   下一刻傅青霜果然大喜過望,她真的賭對了,北疆對此早有準備!   羅楓見狀伸出手,卻不是扶她,而是接過了那捲染血的布

接到消息的西涼果然大喜過望,當即覺得時機成熟。

  崔琰還有些猶豫,「軍師,此刻會不會太早了些?」

  其實不是崔琰膽小,而是他覺得過於急躁說不定會起反作用。

  司無雙搖搖頭:「時機差不多了,若羅楓並無異心,那就是再堅持一段時間也毫無意義!若是羅楓心有異動,此刻便是最好的時機。」

  既然司無雙都這麼說了,崔琰自然不再堅持,連忙寫信傳遞給竇文。

  竇文接到洛陽密令後,連夜召見傅青霜,將最後一步託出:「時機已至!

  明日你務必親赴羅府,以『憂心將軍前程』為由,直言西涼招攬之意。

  許他世鎮關中、蔭及子孫!此乃千載之功,全系你一身!」

  傅青霜垂眸應下,袖中指尖掐入掌心。

  她清楚,這是竇家給她的最後通牒,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竇文並沒有察覺傅青霜的異常,現在他還沉浸在巨大的從龍之功幻想中。

  長安深夜,羅楓獨自坐在書房,案頭是王猴最新密報。

  西涼慕容恪部精銳悄然自潼關消失,禿髮延騎兵於陳倉頻繁調動,費聽部襲擾商洛驟然加劇……一切跡象,皆表明西涼真在蓄勢待發。

  「將軍,傅姑娘求見。」

  親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深夜來訪,本就不尋常。

  羅楓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請。」

  門扉輕啟,傅青霜裹著一襲素色鬥篷踏入,燭光映著她蒼白的臉頰,顯得身形單薄。

  她未施粉黛,髮髻微亂,呼吸間帶著夜露的寒氣,彷彿一路疾行而來。

  「深夜叨擾,將軍恕罪。」她聲音微啞,行禮的姿態帶著鄭重。

  羅楓抬手示意她落座,審視著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傅姑娘此來,必有要事?」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傅青霜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

  她沒有坐,反而向前一步,直視著羅楓的眼睛,聲音逐漸清晰起來,一字一句。

  「將軍可知?西涼鐵騎已抵陳倉,禿髮延兩萬精兵藏於岐山!

  竇家聯絡關中六姓,三日後以『清君側』之名起事!屆時長安內亂,將軍若不開城門,便是玉石俱焚!」

  她語速極快,將西涼的計劃和盤託出,末了聲音拔高,帶著西涼許諾的蠱惑,「但若將軍願開關相迎,西涼王可許您永鎮關中,子孫世襲侯爵,田畝私兵皆由你定!」

  這正是竇文、司無雙精心設計的策反之言,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預設的「痛點」上。

  書房內空氣彷彿凝固,羅楓面色陰沉,想不到西涼這麼按捺不住性子,這麼快就準備動手了?

  不過也好,正好他也不善偽裝,還是真刀真槍的幹一場比較好。

  他緩緩抬眸,目光再無往日溫和,而是帶著殺意直視傅青霜。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傅青霜卻猛地向前再踏一步!

  她眼中閃爍著淚光,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

  「可這些全是謊言!」

  這一聲,石破天驚!

  她不顧羅楓帶著殺意的目光,語速更快。

  「方纔所言,句句是竇文所授!是西涼司無雙定下的毒計!青霜今日前來,非為西涼,實為求生!」

  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脊背卻依舊挺得筆直,仰頭直視羅楓。

  「其一,西涼視我為棄子!事成,我不過是個玩物,被賞賜給禿髮延之流!事敗,我便是禍首,竇家、傅家會第一個將我推出去頂罪,以保全他們自身!西涼遠在洛陽,豈會顧我死活?」

  「其二!」

  她聲音更低了些:「我早知將軍在演戲!那日大慈恩寺,您袖手旁觀時眼中毫無波瀾,絕非見義勇為者該有的遲疑。

  書肆論政,您接話時的『困惑』與『共鳴』,看似自然,實則刻意,接話的時機與深度,皆非真心困頓之態!

  將軍的疲憊是真,對新政推行之難處有感觸或許亦真,但那份『動搖』與『怨望』,是演給竇文,演給西涼看的!將軍心中,從未真正背離過明王!」

  此言一出,羅楓瞳孔驟然收縮!

  他自認偽裝得天衣無縫,連竇文派來的人都深信不疑,竟被眼前這看似柔弱的女子,從細微處窺破了端倪?

  大慈恩寺的旁觀……她竟觀察得如此入微!

  傅青霜喘息著,從懷中取出一卷染血的布帛,雙手高舉過頭頂,奉於羅楓面前。

  那布帛邊緣暗紅,觸目驚心。

  「其三!」

  她聲音帶著嘶啞,「青霜今日賭上性命站隊北疆,只因我看清了……西涼縱容豪強兼併,視百姓如草芥!而北疆新政雖烈,卻是在斬斷毒瘤,給萬千黎庶一條活路!

  將軍若不信……」

  她慘然一笑,眼中儘是坦然:「可即刻殺我祭旗!用我頭顱,平息竇家疑心,或可再引蛇出洞!青霜……死而無怨!」

  書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染血的布帛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她賭上了所有,將性命、家族、未來,盡數押在了羅楓一念之間。

  羅楓盯著她,目光十分複雜,這女人倒是心思敏銳,可萬一……這也是對方所演呢?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卻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他想起她遊湖時那句「守住心中那桿秤」,想起她論及新政時那份不同於竇家期待的「急切而非酷烈」的見解。

  原來那時,這女子便是做好了背叛西涼的準備。

  他緩緩起身,走到傅青霜面前,並未立刻去接那布帛,而是俯視著她。

  「西涼佈局我早已知曉,主公將計就計之策,也由我親自施展。」

  羅楓承認了偽裝,目光卻未離開傅青霜的眼睛,「竇文、司無雙以為得計,殊不知,他們伸向長安的爪子,已入我甕中。」

  此話也是羅楓為了試探傅青霜所說,他想看看自己若是告知北疆早有準備,這女子會是喜,還是憂!!

  下一刻傅青霜果然大喜過望,她真的賭對了,北疆對此早有準備!

  羅楓見狀伸出手,卻不是扶她,而是接過了那捲染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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