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憨徒入門,以誠相待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3,241·2026/5/18

# 第22章憨徒入門,以誠相待 推開院門,一股濃鬱的肉香撲面而來,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叫喚。   「哥!你回來啦!」趙妮像只小蝴蝶似的從屋裡飛出來,臉上紅撲撲的,帶著笑,「娘燉了肉!可香了!」   趙四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笑容:「嗯,聞著了,真香。」   他順手從挎包裡摸出兩個還帶著溫乎氣的白面饅頭,「喏,食堂打的,晚上就著肉吃。」   這年頭,白面饅頭可是稀罕物。   趙妮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過去,捧在懷裡:「謝謝哥!」   屋裡,張氏正拿著鍋鏟在灶臺邊忙活,一口小鐵鍋裡,幾塊五花三層的肉塊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油泡,醬色的湯汁濃稠噴香。   旁邊的箅子上還熱著幾個黃燦燦的玉米面窩頭。   「四兒回來了?洗洗手,飯馬上就好。」張氏回頭笑道,氣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動作也利索多了,「今兒合作社難得有肉,我看著肥膘挺厚,就割了點,給你和妮兒解解饞。」   家裡明面上的吃食改善,趙四一直用廠裡食堂有內部價、發了點福利、偶爾能買到處理品等藉口,細水長流地往家拿。   張氏雖然還是心疼錢,但看著兒女能吃好點,身體也眼見著硬朗起來,也就慢慢接受了,只是嘴上還時常念叨著要節省。   飯桌上,一碗油光鋥亮的紅燒肉,一碟鹹菜絲,一盆棒子麵粥,加上趙四帶回來的白面饅頭,這頓飯在59年的胡同裡,算得上頂配了。   趙妮啃著饅頭,蘸著肉湯,吃得滿嘴流油,小臉上全是滿足。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哥,今天我們學新課文了,《小英雄雨來》,我可喜歡了!老師還誇我字寫得有進步呢!」   張氏笑著給她擦嘴:「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趙四看著母親和妹妹,心裡暖融融的,一天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這種觸手可及的溫暖,才是他奮鬥的最大動力。   第二天一早,趙四剛到車間,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角落工位旁邊圍了一小圈人,似乎在看什麼熱鬧,還夾雜著幾聲不耐煩的呵斥。   「哎喲我的祖宗!讓你拿個銼刀,不是讓你撬槓!輕點!」   「這扳手是這麼用的嗎?軸都要讓你擰滑絲了!」   「笨死你算了!教了多少遍了!」   趙四擠進去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一臺老式臺虎鉗前,臉漲得通紅,滿頭大汗。   他身材微胖,穿著件不合身的舊工裝,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窘迫。地上掉著幾件工具,一個老師傅正指著他的鼻子數落。   周師傅在一旁皺著眉頭,見趙四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把他拉到一邊。   低聲道:「趙四,你來得正好。喏,新分來的學徒,叫錢鑫鑫。唉,這孩子……和你情況差不多,他爹在去半島時犧牲了,街道照顧,安排到廠裡來。手腳是笨了點,反應也慢半拍,來了兩天,毛坯料幹廢了好幾塊,工具也摔壞兩件,組裡沒人願意帶他,都嫌拖累進度。」   趙四打量了一下那個小胖子。   確實,看他拿工具的姿勢就彆扭,渾身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笨拙勁兒。   這時,郭德鐵背著手溜達過來,看到這情形,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先是假模假式地訓了小胖子兩句:「幹什麼吃的!一點機靈勁都沒有!廠裏白養你了?」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向趙四,臉上堆起假笑,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哎呀,要說咱們車間,誰手藝最好、最有耐心?那還得是趙四同志啊!年輕有為,技術拔尖,又懂得團結同志幫助後進!趙四啊,你看,這小錢同志確實需要人多費心,能者多勞嘛!你就發揚發揚風格,帶帶他?也好讓周師傅省省心嘛!」   他這話看似捧殺,實則包藏禍心。   把一個公認的「笨徒弟」塞給趙四,明擺著就是要用這塊「絆腳石」拖慢趙四的進度,消耗他的精力,最好能讓他也出幾次醜,殺殺他的風頭。   周圍幾個老師傅都聽出了這弦外之音,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趙四,有同情,也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錢鑫鑫更是緊張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幾乎要縮成一團,顯然也知道自己是個「麻煩」。   周師傅臉色一沉,剛要開口替趙四回絕,趙四卻先說話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看向緊張不安的錢鑫鑫,點了點頭:「行,郭師傅既然安排了,那我就試試。」   郭德鐵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冷笑:裝什麼大尾巴狼!看你能撐幾天!   嘴上卻笑道:「好!好!趙四同志覺悟就是高!那這小錢就交給你了!」說完,得意洋洋地走了。   周師傅把趙四拉到一邊,低聲道:「趙四,你……這錢鑫鑫確實有點……你何必接這燙手山芋?老鐵鐵沒安好心!」   趙四笑了笑:「周師傅,沒事。誰還不是從新手過來的?我剛來的時候,不也啥都不懂。帶帶看吧,興許能開竅呢。」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來時的手忙腳亂,若不是有系統和金手指,處境未必比這小胖子好多少。   況且,帶徒弟雖然費心,但若真帶出來了,也是份人情和班底。   周師傅見他心意已決,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那你多費心吧,有啥困難跟我說。」   人群散去,工位前只剩下趙四和惴惴不安的錢鑫鑫。   「錢鑫鑫?」趙四開口。   「到!趙……趙師傅!」小胖子猛地一挺胸,差點把臺虎鉗撞歪,聲音都帶著顫音。   趙四被他這反應逗樂了:「別緊張,叫我趙哥或者四哥就行。錢鑫鑫……你這名字挺有意思,錢多金多,家裡對你期望不小啊。」   錢鑫鑫臉更紅了,囁嚅道:「我……我爹說,名兒起大點,兆頭好……大家……大家都叫我錢六金,說我這名兒值錢,六個金元寶……」他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   「錢六金?哈哈,這名兒好記。」趙四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行了,別杵著了。工具撿起來,我看看你昨天是怎麼幹的。」   錢鑫鑫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銼刀、扳手,動作依舊僵硬。   趙四沒急著批評,而是讓他操作一遍。   果然,動作變形,發力不對,根本找不到手感,純粹是瞎使勁。   「停。」趙四叫停他,自己拿過工具,「看好了,銼刀要這麼握,身子重心放低,靠手臂和腰勁,不是光用手腕死磕……對,感受這個角度……發力要勻,往回帶的時候輕點……」   他放慢動作,一步步分解示範,講解要點,語氣平穩,沒有絲毫不耐煩。   錢鑫鑫一開始緊張得同手同腳,但在趙四一遍遍的重複和糾正下,慢慢也放鬆了一點,雖然還是笨拙,但至少動作開始有點模樣了。   「對,就這樣,感覺一下……別急,慢點來,幹廢了不怕,咱有的是毛坯料練手。」趙四鼓勵道。   一上午,趙四幾乎沒怎麼幹自己的活,全在指導錢鑫鑫。   進度確實被拖慢了,但他一點也不著急。反正他的進度一向比別人快。   他發現這小胖子雖然笨,但有個優點——聽話,肯下死力氣,而且脾氣好,怎麼說都不急眼,一遍不會就兩遍,兩遍不會就三遍,悶著頭練。   休息的時候,趙四遞給他一個搪瓷缸子喝水。   錢鑫鑫感激地接過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然後抹抹嘴,小聲道:「四哥……謝謝您……我……我是不是太笨了,耽誤您幹活了……」   趙四看著他憨厚又帶著點自卑的眼神,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笨不怕,怕不下功夫。你這身板力氣是有的,就是沒找到竅門。慢慢來,鉗工這活兒,三分靠天賦,七分靠苦練。六金啊,以後每天早點來,我帶你練半小時基本功。」   錢鑫鑫眼睛猛地亮了,用力點頭:「哎!謝謝四哥!我肯定早點來!」   下午,趙四一邊幹著自己的活,一邊時不時指點錢鑫鑫一句。   郭德鐵溜達過來幾次,看到趙四進度慢了,錢鑫鑫還在那吭哧吭哧地跟一個簡單平面較勁,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趙四,帶徒弟辛苦吧?這進度可落下不少啊?」他陰陽怪氣地說。   趙四頭也沒抬:「郭師傅放心,耽誤不了任務。帶新人也是為車間培養力量嘛。」   這老鐵鐵,總是盯著他。   郭德鐵討了個沒趣,哼了一聲走了。   下班的時候,錢鑫鑫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幹廢毛坯,雖然活兒做得粗糙,但總算勉強合格了。   他看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第一個能交差的工件,激動得手都有些抖。   「四哥……我……我做到了!」他聲音帶著哽咽。   趙四笑了笑:「嗯,不錯。明天繼續。」   看著錢鑫鑫歡天喜地、一步三回頭離開的背影,趙四搖了搖頭,失笑。這錢六金,倒是有點意思。   雖然今天自己的工作量完成的少了,但他心裡卻挺踏實。授人以漁,也是一種收穫。   至於郭德鐵那點小心思,他根本沒放在心

# 第22章憨徒入門,以誠相待

推開院門,一股濃鬱的肉香撲面而來,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叫喚。

  「哥!你回來啦!」趙妮像只小蝴蝶似的從屋裡飛出來,臉上紅撲撲的,帶著笑,「娘燉了肉!可香了!」

  趙四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笑容:「嗯,聞著了,真香。」

  他順手從挎包裡摸出兩個還帶著溫乎氣的白面饅頭,「喏,食堂打的,晚上就著肉吃。」

  這年頭,白面饅頭可是稀罕物。

  趙妮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過去,捧在懷裡:「謝謝哥!」

  屋裡,張氏正拿著鍋鏟在灶臺邊忙活,一口小鐵鍋裡,幾塊五花三層的肉塊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油泡,醬色的湯汁濃稠噴香。

  旁邊的箅子上還熱著幾個黃燦燦的玉米面窩頭。

  「四兒回來了?洗洗手,飯馬上就好。」張氏回頭笑道,氣色比之前又好了不少,動作也利索多了,「今兒合作社難得有肉,我看著肥膘挺厚,就割了點,給你和妮兒解解饞。」

  家裡明面上的吃食改善,趙四一直用廠裡食堂有內部價、發了點福利、偶爾能買到處理品等藉口,細水長流地往家拿。

  張氏雖然還是心疼錢,但看著兒女能吃好點,身體也眼見著硬朗起來,也就慢慢接受了,只是嘴上還時常念叨著要節省。

  飯桌上,一碗油光鋥亮的紅燒肉,一碟鹹菜絲,一盆棒子麵粥,加上趙四帶回來的白面饅頭,這頓飯在59年的胡同裡,算得上頂配了。

  趙妮啃著饅頭,蘸著肉湯,吃得滿嘴流油,小臉上全是滿足。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哥,今天我們學新課文了,《小英雄雨來》,我可喜歡了!老師還誇我字寫得有進步呢!」

  張氏笑著給她擦嘴:「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趙四看著母親和妹妹,心裡暖融融的,一天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這種觸手可及的溫暖,才是他奮鬥的最大動力。

  第二天一早,趙四剛到車間,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角落工位旁邊圍了一小圈人,似乎在看什麼熱鬧,還夾雜著幾聲不耐煩的呵斥。

  「哎喲我的祖宗!讓你拿個銼刀,不是讓你撬槓!輕點!」

  「這扳手是這麼用的嗎?軸都要讓你擰滑絲了!」

  「笨死你算了!教了多少遍了!」

  趙四擠進去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正手足無措地站在一臺老式臺虎鉗前,臉漲得通紅,滿頭大汗。

  他身材微胖,穿著件不合身的舊工裝,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窘迫。地上掉著幾件工具,一個老師傅正指著他的鼻子數落。

  周師傅在一旁皺著眉頭,見趙四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把他拉到一邊。

  低聲道:「趙四,你來得正好。喏,新分來的學徒,叫錢鑫鑫。唉,這孩子……和你情況差不多,他爹在去半島時犧牲了,街道照顧,安排到廠裡來。手腳是笨了點,反應也慢半拍,來了兩天,毛坯料幹廢了好幾塊,工具也摔壞兩件,組裡沒人願意帶他,都嫌拖累進度。」

  趙四打量了一下那個小胖子。

  確實,看他拿工具的姿勢就彆扭,渾身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笨拙勁兒。

  這時,郭德鐵背著手溜達過來,看到這情形,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先是假模假式地訓了小胖子兩句:「幹什麼吃的!一點機靈勁都沒有!廠裏白養你了?」

  然後,他話鋒一轉,看向趙四,臉上堆起假笑,聲音拔高了幾分,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哎呀,要說咱們車間,誰手藝最好、最有耐心?那還得是趙四同志啊!年輕有為,技術拔尖,又懂得團結同志幫助後進!趙四啊,你看,這小錢同志確實需要人多費心,能者多勞嘛!你就發揚發揚風格,帶帶他?也好讓周師傅省省心嘛!」

  他這話看似捧殺,實則包藏禍心。

  把一個公認的「笨徒弟」塞給趙四,明擺著就是要用這塊「絆腳石」拖慢趙四的進度,消耗他的精力,最好能讓他也出幾次醜,殺殺他的風頭。

  周圍幾個老師傅都聽出了這弦外之音,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趙四,有同情,也有點看熱鬧的意思。

  錢鑫鑫更是緊張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幾乎要縮成一團,顯然也知道自己是個「麻煩」。

  周師傅臉色一沉,剛要開口替趙四回絕,趙四卻先說話了。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平靜地看向緊張不安的錢鑫鑫,點了點頭:「行,郭師傅既然安排了,那我就試試。」

  郭德鐵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愣了一下,隨即心裡冷笑:裝什麼大尾巴狼!看你能撐幾天!

  嘴上卻笑道:「好!好!趙四同志覺悟就是高!那這小錢就交給你了!」說完,得意洋洋地走了。

  周師傅把趙四拉到一邊,低聲道:「趙四,你……這錢鑫鑫確實有點……你何必接這燙手山芋?老鐵鐵沒安好心!」

  趙四笑了笑:「周師傅,沒事。誰還不是從新手過來的?我剛來的時候,不也啥都不懂。帶帶看吧,興許能開竅呢。」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來時的手忙腳亂,若不是有系統和金手指,處境未必比這小胖子好多少。

  況且,帶徒弟雖然費心,但若真帶出來了,也是份人情和班底。

  周師傅見他心意已決,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那你多費心吧,有啥困難跟我說。」

  人群散去,工位前只剩下趙四和惴惴不安的錢鑫鑫。

  「錢鑫鑫?」趙四開口。

  「到!趙……趙師傅!」小胖子猛地一挺胸,差點把臺虎鉗撞歪,聲音都帶著顫音。

  趙四被他這反應逗樂了:「別緊張,叫我趙哥或者四哥就行。錢鑫鑫……你這名字挺有意思,錢多金多,家裡對你期望不小啊。」

  錢鑫鑫臉更紅了,囁嚅道:「我……我爹說,名兒起大點,兆頭好……大家……大家都叫我錢六金,說我這名兒值錢,六個金元寶……」他越說聲音越小,頭也越低。

  「錢六金?哈哈,這名兒好記。」趙四笑了笑,緩和了一下氣氛,「行了,別杵著了。工具撿起來,我看看你昨天是怎麼幹的。」

  錢鑫鑫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銼刀、扳手,動作依舊僵硬。

  趙四沒急著批評,而是讓他操作一遍。

  果然,動作變形,發力不對,根本找不到手感,純粹是瞎使勁。

  「停。」趙四叫停他,自己拿過工具,「看好了,銼刀要這麼握,身子重心放低,靠手臂和腰勁,不是光用手腕死磕……對,感受這個角度……發力要勻,往回帶的時候輕點……」

  他放慢動作,一步步分解示範,講解要點,語氣平穩,沒有絲毫不耐煩。

  錢鑫鑫一開始緊張得同手同腳,但在趙四一遍遍的重複和糾正下,慢慢也放鬆了一點,雖然還是笨拙,但至少動作開始有點模樣了。

  「對,就這樣,感覺一下……別急,慢點來,幹廢了不怕,咱有的是毛坯料練手。」趙四鼓勵道。

  一上午,趙四幾乎沒怎麼幹自己的活,全在指導錢鑫鑫。

  進度確實被拖慢了,但他一點也不著急。反正他的進度一向比別人快。

  他發現這小胖子雖然笨,但有個優點——聽話,肯下死力氣,而且脾氣好,怎麼說都不急眼,一遍不會就兩遍,兩遍不會就三遍,悶著頭練。

  休息的時候,趙四遞給他一個搪瓷缸子喝水。

  錢鑫鑫感激地接過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然後抹抹嘴,小聲道:「四哥……謝謝您……我……我是不是太笨了,耽誤您幹活了……」

  趙四看著他憨厚又帶著點自卑的眼神,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笨不怕,怕不下功夫。你這身板力氣是有的,就是沒找到竅門。慢慢來,鉗工這活兒,三分靠天賦,七分靠苦練。六金啊,以後每天早點來,我帶你練半小時基本功。」

  錢鑫鑫眼睛猛地亮了,用力點頭:「哎!謝謝四哥!我肯定早點來!」

  下午,趙四一邊幹著自己的活,一邊時不時指點錢鑫鑫一句。

  郭德鐵溜達過來幾次,看到趙四進度慢了,錢鑫鑫還在那吭哧吭哧地跟一個簡單平面較勁,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趙四,帶徒弟辛苦吧?這進度可落下不少啊?」他陰陽怪氣地說。

  趙四頭也沒抬:「郭師傅放心,耽誤不了任務。帶新人也是為車間培養力量嘛。」

  這老鐵鐵,總是盯著他。

  郭德鐵討了個沒趣,哼了一聲走了。

  下班的時候,錢鑫鑫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幹廢毛坯,雖然活兒做得粗糙,但總算勉強合格了。

  他看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第一個能交差的工件,激動得手都有些抖。

  「四哥……我……我做到了!」他聲音帶著哽咽。

  趙四笑了笑:「嗯,不錯。明天繼續。」

  看著錢鑫鑫歡天喜地、一步三回頭離開的背影,趙四搖了搖頭,失笑。這錢六金,倒是有點意思。

  雖然今天自己的工作量完成的少了,但他心裡卻挺踏實。授人以漁,也是一種收穫。

  至於郭德鐵那點小心思,他根本沒放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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