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系統的感知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368·2026/5/18

# 第274章系統的感知 測試後的那個晚上,趙四睡得沉,連夢都沒有做。   醒來時天剛蒙蒙亮,窗外的世界還裹在一層青灰色的薄紗裡。   他躺在炕上,聽著蘇婉清均勻的呼吸聲。   第一次沒有立刻想起那些待辦事項、技術難題、未完成的工作。   腦子裡空空的,像一片收割後的田野,乾淨,平整,還帶著泥土的腥氣。   這种放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沒睡醒)   很快,昨天的畫面就開始一幀一幀地浮現。   屏幕上跳動的光標,紅綠交織的標註,電報機吐出的字條,還有那句「像坐在一個房間裡討論」。(醒了)   他輕輕起身,披上棉襖,推開房門。   堂屋裡,母親張氏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爐子邊擇菜。   看見他,老人抬起頭:「起這麼早?」   「睡不著了。」   「心裡有事?」   「說不上來。」   趙四在母親對面坐下,接過一把菠菜。   「就是覺得……昨天做了件大事,但又不知道這事到底有多大。」   張氏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你爹當年也是這樣。」   「打完一場勝仗回來,整夜整夜地不睡,坐在院子裡抽菸。」   「我問他,贏了怎麼還不高興?他說,不是不高興,是不知道這勝利能管多久。」   她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舀水衝洗:   「後來我懂了,你們這種人啊,做完一件事,不是想慶祝,是想下一件事該怎麼做。」   水聲譁譁的。   冬日的早晨,這聲音格外清晰。   趙四看著母親的手。   那雙手很老了,皮膚松垮,關節粗大,指甲縫裡還有洗不掉的菜漬。   但這雙手帶大了他,撐起了一個家,現在還在擇菜,做早飯,日復一日。   「媽,」他忽然問,「您說,我做的這些事……有用嗎?」   「怎麼沒用?」   張氏頭也不抬,「你們傳的那些圖紙,不是用在飛機上了嗎?   你們做的那個會發光的盒子,平安不是天天抱著嗎?   有用沒用,不看別人怎麼說,看東西有沒有實實在在地幫到人。」   很樸素的話,像石頭一樣實在。   趙四不再說話,低頭幫著擇菜。   菠菜的根帶著泥土,捏在手裡涼涼的。   他一棵一棵地擇,掐掉老葉,留下嫩心。   這活計很簡單,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重複。   在這種重複裡,心裡那團亂麻慢慢理出了頭緒。   氣象站裡,氣氛還有些微妙的餘溫。   年輕人來得都比平時早。   陳啟明一到就鑽進會議室,對著那臺圖形終端左看右看,好像在確認昨天的一切不是做夢。   林雪在整理測試數據,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張衛東檢查著通信設備,一遍遍地測試鏈路穩定性。   趙四進來時,大家抬起頭,眼神裡有期待,也有點茫然。   就像跑完一場馬拉松,衝過終點線後,突然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都吃早飯了?」趙四問。   「吃了。」稀稀落落的回答。   「那好,開會。」   這次開會沒有在白板上寫寫畫畫,只是圍坐在爐子邊。   爐火很旺,燒得鐵皮爐子微微發紅,熱氣烘得人臉頰發燙。   趙四先說話,很簡單:「昨天的測試,成功了。但我們都知道,問題還很多。」   他一條一條地數:光標移動延遲太大,畫線不夠精細,數據傳輸容易受幹擾,屏幕亮度在白天不夠用。   還有最關鍵的,這套系統太笨重,需要兩臺計算機加一臺圖形終端,成本太高,根本沒法推廣。   「所以,」他看著每個人,「成功只是起點。接下來,我們要做三件事。」   他豎起手指:「第一,優化。把延遲降下來,把精度提上去,把穩定性做紮實。   第二,簡化。想辦法用更少的設備實現同樣的功能,降低成本。   第三……」他頓了頓,「找到真正的應用場景。不能總是測試,要讓它真的幫人解決問題。」   任務分配下去。   陳啟明負責優化圖形生成算法,林雪研究數據壓縮技術,張衛東對接上海,探討能否用他們的新晶片替代部分計算機功能。   「那您呢,趙總工?」陳啟明問。   「我寫報告。」趙四說,「把昨天的測試寫成案例,說明遠程協同能帶來什麼實際效益。」   「然後……」他想了想,「去幾個設計單位轉轉,看看他們最頭疼的問題是什麼,也許我們的技術能幫上忙。」   會開完,各忙各的。   趙四坐在桌前,攤開稿紙,卻半天沒寫下一個字。   筆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在想昨天上海那位老設計師的話:「像坐在一個房間裡討論。」   這句話背後是什麼?   是效率的提升嗎?   是成本的節約嗎?   都是,但不止。   是一種可能性的打開。   當物理距離不再是障礙,當不同地方的人可以像面對面一樣協作,知識的流動會加速,靈感的碰撞會更頻繁,解決問題的方式會徹底改變。   這不僅僅是技術的進步。   這是……工作方式的革命。   這個詞太大了,他不敢寫在報告裡。   但他知道,這就是他們正在做的。   窗外傳來鳥叫聲。   不知是什麼鳥,在光禿的樹枝上跳來跳去,叫聲清脆,帶著冬日的清冷。   趙四放下筆,走到窗邊。   院子裡,那幾棵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陽光裡微微晃動。   忽然,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很輕微,像低血糖時眼前發黑的那種感覺。   他扶住窗臺,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前的景象沒有變,但意識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不是聲音,不是圖像,是一種……感知。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漣漪一圈圈蕩開。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不是技術參數,不是設備狀態,是更宏觀的、更根本的東西。   他想起系統離線前說的話:「當文明的知識擴散效率提升到一定程度,我會感知到。」   難道……   趙四快步走回桌前,拉開抽屜,拿出那個記錄系統信息的小本子。   翻到最後一頁,那裡還記著系統離線的時間、最後的任務,以及一句模糊的話。   「火種已播,待燎原。」   他盯著那行字看。   忽然,字跡開始變化。   不是真的變化,是在他的意識裡,浮現出了新的信息。   就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慢慢暈開,顯露出原本看不見的紋理。   【檢測到信息協作網絡雛形建立】   【文明知識擴散效率提升3%】   【符合文明躍遷輔助條件】   【解鎖新模塊:低功耗集成電路技術路徑(CMOS前瞻

# 第274章系統的感知

測試後的那個晚上,趙四睡得沉,連夢都沒有做。

  醒來時天剛蒙蒙亮,窗外的世界還裹在一層青灰色的薄紗裡。

  他躺在炕上,聽著蘇婉清均勻的呼吸聲。

  第一次沒有立刻想起那些待辦事項、技術難題、未完成的工作。

  腦子裡空空的,像一片收割後的田野,乾淨,平整,還帶著泥土的腥氣。

  這种放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沒睡醒)

  很快,昨天的畫面就開始一幀一幀地浮現。

  屏幕上跳動的光標,紅綠交織的標註,電報機吐出的字條,還有那句「像坐在一個房間裡討論」。(醒了)

  他輕輕起身,披上棉襖,推開房門。

  堂屋裡,母親張氏已經起來了,正坐在爐子邊擇菜。

  看見他,老人抬起頭:「起這麼早?」

  「睡不著了。」

  「心裡有事?」

  「說不上來。」

  趙四在母親對面坐下,接過一把菠菜。

  「就是覺得……昨天做了件大事,但又不知道這事到底有多大。」

  張氏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你爹當年也是這樣。」

  「打完一場勝仗回來,整夜整夜地不睡,坐在院子裡抽菸。」

  「我問他,贏了怎麼還不高興?他說,不是不高興,是不知道這勝利能管多久。」

  她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舀水衝洗:

  「後來我懂了,你們這種人啊,做完一件事,不是想慶祝,是想下一件事該怎麼做。」

  水聲譁譁的。

  冬日的早晨,這聲音格外清晰。

  趙四看著母親的手。

  那雙手很老了,皮膚松垮,關節粗大,指甲縫裡還有洗不掉的菜漬。

  但這雙手帶大了他,撐起了一個家,現在還在擇菜,做早飯,日復一日。

  「媽,」他忽然問,「您說,我做的這些事……有用嗎?」

  「怎麼沒用?」

  張氏頭也不抬,「你們傳的那些圖紙,不是用在飛機上了嗎?

  你們做的那個會發光的盒子,平安不是天天抱著嗎?

  有用沒用,不看別人怎麼說,看東西有沒有實實在在地幫到人。」

  很樸素的話,像石頭一樣實在。

  趙四不再說話,低頭幫著擇菜。

  菠菜的根帶著泥土,捏在手裡涼涼的。

  他一棵一棵地擇,掐掉老葉,留下嫩心。

  這活計很簡單,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重複。

  在這種重複裡,心裡那團亂麻慢慢理出了頭緒。

  氣象站裡,氣氛還有些微妙的餘溫。

  年輕人來得都比平時早。

  陳啟明一到就鑽進會議室,對著那臺圖形終端左看右看,好像在確認昨天的一切不是做夢。

  林雪在整理測試數據,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張衛東檢查著通信設備,一遍遍地測試鏈路穩定性。

  趙四進來時,大家抬起頭,眼神裡有期待,也有點茫然。

  就像跑完一場馬拉松,衝過終點線後,突然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都吃早飯了?」趙四問。

  「吃了。」稀稀落落的回答。

  「那好,開會。」

  這次開會沒有在白板上寫寫畫畫,只是圍坐在爐子邊。

  爐火很旺,燒得鐵皮爐子微微發紅,熱氣烘得人臉頰發燙。

  趙四先說話,很簡單:「昨天的測試,成功了。但我們都知道,問題還很多。」

  他一條一條地數:光標移動延遲太大,畫線不夠精細,數據傳輸容易受幹擾,屏幕亮度在白天不夠用。

  還有最關鍵的,這套系統太笨重,需要兩臺計算機加一臺圖形終端,成本太高,根本沒法推廣。

  「所以,」他看著每個人,「成功只是起點。接下來,我們要做三件事。」

  他豎起手指:「第一,優化。把延遲降下來,把精度提上去,把穩定性做紮實。

  第二,簡化。想辦法用更少的設備實現同樣的功能,降低成本。

  第三……」他頓了頓,「找到真正的應用場景。不能總是測試,要讓它真的幫人解決問題。」

  任務分配下去。

  陳啟明負責優化圖形生成算法,林雪研究數據壓縮技術,張衛東對接上海,探討能否用他們的新晶片替代部分計算機功能。

  「那您呢,趙總工?」陳啟明問。

  「我寫報告。」趙四說,「把昨天的測試寫成案例,說明遠程協同能帶來什麼實際效益。」

  「然後……」他想了想,「去幾個設計單位轉轉,看看他們最頭疼的問題是什麼,也許我們的技術能幫上忙。」

  會開完,各忙各的。

  趙四坐在桌前,攤開稿紙,卻半天沒寫下一個字。

  筆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在想昨天上海那位老設計師的話:「像坐在一個房間裡討論。」

  這句話背後是什麼?

  是效率的提升嗎?

  是成本的節約嗎?

  都是,但不止。

  是一種可能性的打開。

  當物理距離不再是障礙,當不同地方的人可以像面對面一樣協作,知識的流動會加速,靈感的碰撞會更頻繁,解決問題的方式會徹底改變。

  這不僅僅是技術的進步。

  這是……工作方式的革命。

  這個詞太大了,他不敢寫在報告裡。

  但他知道,這就是他們正在做的。

  窗外傳來鳥叫聲。

  不知是什麼鳥,在光禿的樹枝上跳來跳去,叫聲清脆,帶著冬日的清冷。

  趙四放下筆,走到窗邊。

  院子裡,那幾棵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陽光裡微微晃動。

  忽然,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很輕微,像低血糖時眼前發黑的那種感覺。

  他扶住窗臺,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前的景象沒有變,但意識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不是聲音,不是圖像,是一種……感知。

  像水面被投入石子,漣漪一圈圈蕩開。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不是技術參數,不是設備狀態,是更宏觀的、更根本的東西。

  他想起系統離線前說的話:「當文明的知識擴散效率提升到一定程度,我會感知到。」

  難道……

  趙四快步走回桌前,拉開抽屜,拿出那個記錄系統信息的小本子。

  翻到最後一頁,那裡還記著系統離線的時間、最後的任務,以及一句模糊的話。

  「火種已播,待燎原。」

  他盯著那行字看。

  忽然,字跡開始變化。

  不是真的變化,是在他的意識裡,浮現出了新的信息。

  就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慢慢暈開,顯露出原本看不見的紋理。

  【檢測到信息協作網絡雛形建立】

  【文明知識擴散效率提升3%】

  【符合文明躍遷輔助條件】

  【解鎖新模塊:低功耗集成電路技術路徑(CMOS前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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