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勞模加身,年味初綻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852·2026/5/18

# 第32章勞模加身,年味初綻 軋鋼廠高聳煙囪吐出的白煙在臘月裡凝得格外厚重,廠區大道兩旁的楊樹枝椏上,不知被哪個手巧的工人掛上了幾串紅紙剪的簡陋拉花,在北風裡撲簌簌地抖著,成了灰白世界裡唯一的亮色。   廣播喇叭正播放著激昂的歌曲:「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歌聲混合著車間傳來的金屬撞擊轟鳴,是這年月特有的背景音。   宣傳欄新貼了紅紙標語:「大幹三十天,奪取開門紅!」,墨跡淋漓,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頭。   車間裡,周師傅拿著張蓋了紅戳的通知單,幾步跨到趙四工位前,臉上的褶子笑成了盛開的菊花,聲音洪亮得壓過了機器聲.   「趙四!厂部通知!你小子,評上咱廠今年的先進生產者了!全廠就仨名額!光榮啊!」   嗡——周圍幾個正埋頭幹活的工友齊刷刷抬起頭,目光齊射過來。   「真的假的?周師傅?」錢六金從銼刀堆裡抬起沾滿油汙的胖臉,眼睛瞪得溜圓。   「通知單還能有假?」周師傅把通知單拍在趙四臺虎鉗旁,指著上面工整的印刷字跡和鮮紅的廠辦大印。   「看看!『三車間二級鉗工趙四同志,在五九年度工作中,刻苦鑽研技術,成功解決軋機重大故障(技術科確認)、革新切削液配方顯著節約成本(財務科核定)、超額完成生產定額(生產科數據)、積極參加夜校學習並取得優異成績(工會證明)、群眾評價良好(車間反饋)。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授予趙四同志『紅星軋鋼廠五九年度先進生產者』榮譽稱號,特此表彰!』」   周師傅念得抑揚頓挫,唾沫星子都帶著自豪。   他用力一拍趙四肩膀:「行啊小子!實打實的硬榮譽!給咱三車間掙了大臉了!明兒個上午十點,大禮堂開表彰會,穿精神點!」   「謝謝周師傅。」趙四拿起那張薄薄的紙,指尖拂過冰涼的紙面,心頭一片火熱。   這榮譽,每一項都是他一步步用實力鋪就的。檔案裡這一筆,分量足夠。   「恭喜啊趙四!」「厲害!」「請客請客!」工友們圍上來道賀,氣氛熱烈。   角落裡,郭德鐵正佝僂著背,對著砂輪磨一把豁了口的舊鑽頭,刺耳的聲音掩蓋了大部分喧鬧。但「先進生產者」、「趙四同志」這幾個詞還是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裡。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著人群中心那個挺拔的身影,喉結滾動,最終只是啐了一口帶鐵腥的唾沫。   陳雲靠在工具箱邊,聽著那邊的熱鬧,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娘的…運氣好罷了…革新?指不定哪兒抄的方子…夜校第一?哼,誰知道用了啥法子…」   酸水在心裡翻騰,他轉身,踢開腳邊的鐵屑桶,低著頭快步走出了車間大門,背影透著一股煩躁。   廠大禮堂裡,主席臺上方懸掛著紅底白字的巨幅會標——「紅星軋鋼廠1959年度先進生產者表彰大會」。   臺下黑壓壓坐滿了各車間的工人代表,嗡嗡的交談聲在空曠的禮堂裡迴蕩。   廠領導按部就班發言,冗長的報告裡充滿了「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克服困難」等時代熱詞。   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   「下面,宣讀本年度『先進生產者』獲獎名單,並頒發證書及獎勵!」工會主席聲音洪亮。   「第三軋鋼車間,鉗工,趙四同志!」   聚光燈瞬間打在趙四身上。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工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身姿挺拔,步履沉穩地走上主席臺。臺下目光匯聚,有敬佩,有好奇,也有不易察覺的嫉妒情緒。   鬢角已有些花白的廠長親自將一張印著金色邊框、蓋著廠黨委大印的「先進生產者」獎狀雙手遞給趙四,臉上帶著勉勵的笑容:「趙四同志,幹得很好!技術過硬,思想進步,是咱們青年工人的榜樣!繼續努力!」   「謝謝廠長!謝謝組織!」趙四雙手接過獎狀,聲音清晰有力。   接著,廠辦主任捧上一個扎著紅綢帶的搪瓷臉盆,盆底印著鮮豔的紅雙喜和「獎」字;一個嶄新的鐵殼暖水瓶,瓶身紅彤彤的印著「勞動光榮」;還有兩條雪白嶄新的棉線枕巾。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趙四捧著沉甸甸的獎品,向著臺下微微鞠躬。   聚光燈移開,他捧著獎狀和獎品走下臺。經過前排時,周師傅咧著嘴對他用力點頭。錢六金在後排把巴掌拍得通紅,比自己得了獎還興奮。   表彰大會結束的鈴聲如同年關的號角,廠區裡過年的氛圍肉眼可見地濃了起來。   下班鈴聲一響,工人們不像往常那樣急著衝向食堂,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年貨。   「合作社今兒來帶魚了!凍得梆硬,排隊排老長!」   「聽說副食店有處理的紅薯幹,不要票,晚了就沒了!」   「扯布做新衣?想啥呢,有布票也得攢著…」   趙四抱著他的獎狀、臉盆、暖水瓶和枕巾,穿過帶著年味喧囂的人群。錢六金吭哧吭哧地跟在他身後,懷裡抱著趙四的工具箱,一臉與有榮焉。   「四哥,這臉盆真亮堂!暖水瓶也好,冬天灌滿熱水,一宿都溫乎!」錢六金羨慕地看著那些獎品。   「喜歡?」趙四腳步沒停,「過年去我家,新暖水瓶給你娘灌壺熱水提回去。」   錢六金愣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連忙搖頭:「不…不用!四哥!」   走到南鑼鼓巷口,年味更濃了。   家家戶戶門口掃得乾乾淨淨,窗戶上貼著嶄新的紅色窗花,有「五穀豐登」,有「連年有餘」,雖然線條簡單,卻透著樸實的喜慶。   空氣裡飄蕩著炸丸子、燉肉的香氣,引得人肚子裡的饞蟲直叫喚。   「趙四回來啦!」「哎喲,這大臉盆!暖水瓶!廠裡發的年貨?」   鄰居們熱情地打著招呼,目光落在趙四懷裡的獎品上,滿是羨慕,趙四笑著應和。   推開自家院門,肉香混合著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   張氏正圍著灶臺忙活,鍋裡咕嘟著白菜燉豆腐,裡面漂著幾片油汪汪的肥肉。旁邊箅子上蒸著黃白相間的二合面饅頭。   「哥!你回來啦!快看娘燉的肉!」趙妮像只歡快的小雀兒蹦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趙四懷裡的東西,眼睛瞬間亮了,「哇!新臉盆!暖水瓶!還有獎狀!」   「四兒,回來了,飯馬上好了!」張氏擦著手走過來。   看到獎狀,眼圈立時就紅了,手指顫抖著撫摸著獎狀上趙四的名字,「好…真好…我兒出息了…你爹要是知道…」後面的話被哽咽堵了回去。   「娘,好日子在後頭呢。」趙四把暖水瓶塞到母親懷裡,「這個放您屋裡,晚上喝水方便。枕巾您和妮兒一人一條。臉盆公用。」   晚飯吃得格外香甜。白菜燉豆腐浸透了肉香,二合面饅頭暄軟。   張氏不停地給兒子夾菜,趙妮嘰嘰喳喳說著白天在街上看到的年畫。昏黃的燈光下,小小的屋子裡暖意融融,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收拾完碗筷,趙妮趴在桌上就著燈光寫作業。張氏坐在炕沿,就著燈光,拿著那條雪白的新枕巾,比劃著,盤算著是留著過年用,還是給兒子用。   趙四靠在門框上,看著母親和妹妹,心裡那份踏實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這個家,終於被他撐起來了。   夜深人靜,母親和妹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趙四躺在板床上,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系統,在家籤到。」他意念微動。   「叮!在家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蜜蜂牌縫紉機票一張】!【富強粉十斤】!【現金五元】!」   縫紉機票?!   趙四意識聚焦在那印著「蜜蜂牌縫紉機、壹架」和複雜花紋、蓋著商業局鋼印的淺黃色硬紙卡片上。   這玩意兒在六十年代初,比自行車票還稀罕!是家庭「四大件」之一,更是黑市上絕對的硬通貨!   窗外,寒風掠過胡同的電線,發出嗚嗚的哨音,襯得冬夜更顯寂

# 第32章勞模加身,年味初綻

軋鋼廠高聳煙囪吐出的白煙在臘月裡凝得格外厚重,廠區大道兩旁的楊樹枝椏上,不知被哪個手巧的工人掛上了幾串紅紙剪的簡陋拉花,在北風裡撲簌簌地抖著,成了灰白世界裡唯一的亮色。

  廣播喇叭正播放著激昂的歌曲:「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歌聲混合著車間傳來的金屬撞擊轟鳴,是這年月特有的背景音。

  宣傳欄新貼了紅紙標語:「大幹三十天,奪取開門紅!」,墨跡淋漓,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頭。

  車間裡,周師傅拿著張蓋了紅戳的通知單,幾步跨到趙四工位前,臉上的褶子笑成了盛開的菊花,聲音洪亮得壓過了機器聲.

  「趙四!厂部通知!你小子,評上咱廠今年的先進生產者了!全廠就仨名額!光榮啊!」

  嗡——周圍幾個正埋頭幹活的工友齊刷刷抬起頭,目光齊射過來。

  「真的假的?周師傅?」錢六金從銼刀堆裡抬起沾滿油汙的胖臉,眼睛瞪得溜圓。

  「通知單還能有假?」周師傅把通知單拍在趙四臺虎鉗旁,指著上面工整的印刷字跡和鮮紅的廠辦大印。

  「看看!『三車間二級鉗工趙四同志,在五九年度工作中,刻苦鑽研技術,成功解決軋機重大故障(技術科確認)、革新切削液配方顯著節約成本(財務科核定)、超額完成生產定額(生產科數據)、積極參加夜校學習並取得優異成績(工會證明)、群眾評價良好(車間反饋)。

  經廠黨委研究決定,授予趙四同志『紅星軋鋼廠五九年度先進生產者』榮譽稱號,特此表彰!』」

  周師傅念得抑揚頓挫,唾沫星子都帶著自豪。

  他用力一拍趙四肩膀:「行啊小子!實打實的硬榮譽!給咱三車間掙了大臉了!明兒個上午十點,大禮堂開表彰會,穿精神點!」

  「謝謝周師傅。」趙四拿起那張薄薄的紙,指尖拂過冰涼的紙面,心頭一片火熱。

  這榮譽,每一項都是他一步步用實力鋪就的。檔案裡這一筆,分量足夠。

  「恭喜啊趙四!」「厲害!」「請客請客!」工友們圍上來道賀,氣氛熱烈。

  角落裡,郭德鐵正佝僂著背,對著砂輪磨一把豁了口的舊鑽頭,刺耳的聲音掩蓋了大部分喧鬧。但「先進生產者」、「趙四同志」這幾個詞還是像針一樣扎進他耳朵裡。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盯著人群中心那個挺拔的身影,喉結滾動,最終只是啐了一口帶鐵腥的唾沫。

  陳雲靠在工具箱邊,聽著那邊的熱鬧,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娘的…運氣好罷了…革新?指不定哪兒抄的方子…夜校第一?哼,誰知道用了啥法子…」

  酸水在心裡翻騰,他轉身,踢開腳邊的鐵屑桶,低著頭快步走出了車間大門,背影透著一股煩躁。

  廠大禮堂裡,主席臺上方懸掛著紅底白字的巨幅會標——「紅星軋鋼廠1959年度先進生產者表彰大會」。

  臺下黑壓壓坐滿了各車間的工人代表,嗡嗡的交談聲在空曠的禮堂裡迴蕩。

  廠領導按部就班發言,冗長的報告裡充滿了「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克服困難」等時代熱詞。

  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

  「下面,宣讀本年度『先進生產者』獲獎名單,並頒發證書及獎勵!」工會主席聲音洪亮。

  「第三軋鋼車間,鉗工,趙四同志!」

  聚光燈瞬間打在趙四身上。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工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身姿挺拔,步履沉穩地走上主席臺。臺下目光匯聚,有敬佩,有好奇,也有不易察覺的嫉妒情緒。

  鬢角已有些花白的廠長親自將一張印著金色邊框、蓋著廠黨委大印的「先進生產者」獎狀雙手遞給趙四,臉上帶著勉勵的笑容:「趙四同志,幹得很好!技術過硬,思想進步,是咱們青年工人的榜樣!繼續努力!」

  「謝謝廠長!謝謝組織!」趙四雙手接過獎狀,聲音清晰有力。

  接著,廠辦主任捧上一個扎著紅綢帶的搪瓷臉盆,盆底印著鮮豔的紅雙喜和「獎」字;一個嶄新的鐵殼暖水瓶,瓶身紅彤彤的印著「勞動光榮」;還有兩條雪白嶄新的棉線枕巾。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趙四捧著沉甸甸的獎品,向著臺下微微鞠躬。

  聚光燈移開,他捧著獎狀和獎品走下臺。經過前排時,周師傅咧著嘴對他用力點頭。錢六金在後排把巴掌拍得通紅,比自己得了獎還興奮。

  表彰大會結束的鈴聲如同年關的號角,廠區裡過年的氛圍肉眼可見地濃了起來。

  下班鈴聲一響,工人們不像往常那樣急著衝向食堂,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年貨。

  「合作社今兒來帶魚了!凍得梆硬,排隊排老長!」

  「聽說副食店有處理的紅薯幹,不要票,晚了就沒了!」

  「扯布做新衣?想啥呢,有布票也得攢著…」

  趙四抱著他的獎狀、臉盆、暖水瓶和枕巾,穿過帶著年味喧囂的人群。錢六金吭哧吭哧地跟在他身後,懷裡抱著趙四的工具箱,一臉與有榮焉。

  「四哥,這臉盆真亮堂!暖水瓶也好,冬天灌滿熱水,一宿都溫乎!」錢六金羨慕地看著那些獎品。

  「喜歡?」趙四腳步沒停,「過年去我家,新暖水瓶給你娘灌壺熱水提回去。」

  錢六金愣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連忙搖頭:「不…不用!四哥!」

  走到南鑼鼓巷口,年味更濃了。

  家家戶戶門口掃得乾乾淨淨,窗戶上貼著嶄新的紅色窗花,有「五穀豐登」,有「連年有餘」,雖然線條簡單,卻透著樸實的喜慶。

  空氣裡飄蕩著炸丸子、燉肉的香氣,引得人肚子裡的饞蟲直叫喚。

  「趙四回來啦!」「哎喲,這大臉盆!暖水瓶!廠裡發的年貨?」

  鄰居們熱情地打著招呼,目光落在趙四懷裡的獎品上,滿是羨慕,趙四笑著應和。

  推開自家院門,肉香混合著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

  張氏正圍著灶臺忙活,鍋裡咕嘟著白菜燉豆腐,裡面漂著幾片油汪汪的肥肉。旁邊箅子上蒸著黃白相間的二合面饅頭。

  「哥!你回來啦!快看娘燉的肉!」趙妮像只歡快的小雀兒蹦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趙四懷裡的東西,眼睛瞬間亮了,「哇!新臉盆!暖水瓶!還有獎狀!」

  「四兒,回來了,飯馬上好了!」張氏擦著手走過來。

  看到獎狀,眼圈立時就紅了,手指顫抖著撫摸著獎狀上趙四的名字,「好…真好…我兒出息了…你爹要是知道…」後面的話被哽咽堵了回去。

  「娘,好日子在後頭呢。」趙四把暖水瓶塞到母親懷裡,「這個放您屋裡,晚上喝水方便。枕巾您和妮兒一人一條。臉盆公用。」

  晚飯吃得格外香甜。白菜燉豆腐浸透了肉香,二合面饅頭暄軟。

  張氏不停地給兒子夾菜,趙妮嘰嘰喳喳說著白天在街上看到的年畫。昏黃的燈光下,小小的屋子裡暖意融融,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收拾完碗筷,趙妮趴在桌上就著燈光寫作業。張氏坐在炕沿,就著燈光,拿著那條雪白的新枕巾,比劃著,盤算著是留著過年用,還是給兒子用。

  趙四靠在門框上,看著母親和妹妹,心裡那份踏實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這個家,終於被他撐起來了。

  夜深人靜,母親和妹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趙四躺在板床上,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系統,在家籤到。」他意念微動。

  「叮!在家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蜜蜂牌縫紉機票一張】!【富強粉十斤】!【現金五元】!」

  縫紉機票?!

  趙四意識聚焦在那印著「蜜蜂牌縫紉機、壹架」和複雜花紋、蓋著商業局鋼印的淺黃色硬紙卡片上。

  這玩意兒在六十年代初,比自行車票還稀罕!是家庭「四大件」之一,更是黑市上絕對的硬通貨!

  窗外,寒風掠過胡同的電線,發出嗚嗚的哨音,襯得冬夜更顯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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