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技術科報導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858·2026/5/18

# 第52章技術科報導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趙四就起來了。   張氏已經熬好了棒子麵粥,熱了幾個窩窩頭,又特意給兒子煮了個雞蛋。   「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張氏看著兒子吃飯,嘴裡反覆叮囑著,「跟領導同事處好關係,活兒要幹,但也別太逞強,身體要緊。」   「知道了,娘。」趙四幾口扒完飯,揣上雞蛋,拎起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袋,「我走了,您和妮兒在家好好的。」   「哥,早點回來!」趙妮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   趙四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嗯了一聲,轉身大步出了門。   清晨的胡同格外安靜,只有零星幾個早起倒痰盂的身影。   他趕到紅星軋鋼廠門口,一輛覆蓋著綠色苫布的解放牌卡車已經等在那裡,發動機蓋子上還冒著絲絲白氣。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司機,嘴裡叼著菸捲,正靠在車門上核對運輸單。   看到趙四過來,抬了抬眼皮:「去一重機的?」   「對,師傅,勞您捎一段。」趙四遞上介紹信和調令。   司機掃了一眼,指了指車鬥:「上去吧,右邊角落給你留了點空,自己找地方坐穩。   這趟拉的都是急用的配件和特種鋼,路上不停,晌午前準到。」   趙四道了聲謝,利索地攀上車鬥。   裡面已經堆滿了各種木箱和用草繩綑紮的金屬材料,只在靠近車尾的右側角落留出了一小塊勉強能坐人的地方。   他挪開一個裝著油汙零件的麻袋,把行李袋墊在身後,靠著冰冷的車廂板坐了下來。   卡車很快發動,噴出一股黑煙,駛離了軋鋼廠。   車子穿過漸漸甦醒的街道,駛出城區,拐上了通往郊區的土路。   路面顛簸不堪,車廂裡的零件隨著顛簸哐當作響。   趙四透過苫布的縫隙看著外面。   越往郊區走,景象越發荒涼,田地裡的莊稼長勢似乎並不旺盛,偶爾能看到一些村民在地裡忙碌,身影單薄。   約莫兩個多小時後,卡車減速,前方出現一片規模宏大的廠區。   高聳的煙囪、連綿的廠房、縱橫的鐵路專用線,無不顯示著這座工廠的恢弘氣派。   圍牆上刷著白色的標語,門口有持槍的衛兵站崗。   這裡就是第一重型機械廠了。   卡車在廠門口停下接受檢查。   趙四看著那莊嚴的大門和「第一重型機械廠」的白底黑字廠牌,心中默念:「系統,籤到。」   「叮!在第一重型機械廠大門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型工具機基礎操作經驗包】!【現金3元】!」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各種龍門刨、立式車床、落地鏜床等大型設備的操作規程、注意事項、工裝夾具的使用技巧、甚至是一些常見故障的應急處理手法,都如同經驗般深刻烙印。   衛兵檢查完手續,揮手放行。   卡車緩緩駛入廠區內部。道路寬闊,但行人似乎並不多,顯得有些空曠。   一些廠房看起來嶄新氣派,但也有一些區域顯得格外冷清,甚至能看到幾棟掛著外文標識的小樓門窗緊閉,失去了往日的人氣。   卡車在一棟三層紅磚樓前停下。「人事科到了,就這兒下。」司機探頭喊了一聲。   趙四拎著行李跳下車,對司機道了謝,抬頭看向這棟掛著「人事科」牌子的辦公樓。   走進人事科,裡面忙碌而有序。   工作人員核實了他的調令和相關材料,很快為他辦理了入職手續,發放了新的工作證、臨時出入證、宿舍鑰匙和勞保用品。   「宿舍在3號樓207,這是你的鋪位條。安頓好了,下午直接去技術科找李科長報到。」辦事員語氣乾脆利落。   「謝謝同志。」趙四接過鑰匙和條子。   3號樓是筒子樓,找到207房間,推開門,裡面是並排四張鐵架床,已經住了三個人。   靠門的下鋪是個黑瘦精悍的年輕人,正坐在床邊捲菸卷,一口濃重的山東口音:「哪個廠的?」   「紅星軋鋼廠的,趙四。」趙四笑了笑,找到靠窗那個屬於自己的上鋪鋪位。   「軋鋼廠好地方啊!俺是山東濟南工具機廠的,叫王永革。」黑瘦青年很健談,又指了指對面鋪位。   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看起來有些沉默的青年正埋頭看書,聞言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上海重型機器廠,陳繼業。」   另一個鋪位空著,收拾得挺乾淨。   「這鋪老周,東北來的,估計又去車間琢磨他那臺寶貝龍門銑了,魔怔了都。」   王永革哈哈笑著,遞給趙四一根卷好的煙,「來一根?」   「謝了,不會。」趙四擺擺手,他空間裡有煙,現在基本已經不抽了。放下行李開始鋪床。   「不會好,省錢。」王永革自己點上火,美美吸了一口,「兄弟,咋這時候調過來了?咱這兒現在可是…嘿。」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繼業也合上書,看向趙四,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疑問。   趙四一邊抖開被子,一邊平靜地說:「廠裡安排,讓來就來了。正好也多學點東西。」   「學東西?」王永革吐了個煙圈,壓低聲音,「老弟,跟你說實話,現在這光景,難啊!」   「老毛子專家一拍屁股全走了,扔下一堆半拉子工程和看不懂的圖紙,好多關鍵設備趴窩了,咱自己人圍著轉圈,愣是沒轍!廠裡任務壓得死緊,可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陳繼業也難得地開口附和,帶著上海口音:「是的呀,很多參數和調試方法他們根本沒教全,或者教了也留一手。現在抓瞎了。材料也緊張,好些特種鋼斷供了。」   「可不嘛!」王永革一拍大腿,「咱這宿舍,原來還住了倆毛子專家助理,也跟著一塊撤了。現在這心裡,真沒底!」   趙四鋪好床,坐下來:「困難肯定有,但總得有人幹。咱們自己摸索,總能摸出門道。」   「兄弟你心態真好!」王永革豎起大拇指,「就衝你這話,以後有啥事吱聲!」   「對了,吃飯沒?食堂快開飯了,去晚了可就沒了!」   中午在食堂吃過飯,趙四按照指示找到了技術科。   技術科在一棟相對安靜的辦公樓裡。敲開門,一股濃重的舊圖紙味撲面而來。   辦公室裡擺滿了木製繪圖板和各種柜子,幾個技術員正伏案工作。   靠裡一張舊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頭髮花白、戴著套袖的老工程師,正戴著老花鏡仔細查看一張大幅圖紙,眉頭緊鎖。   趙四走過去,恭敬地遞上報到函:「李科長您好,我是新調來的趙四,向您報到。」   老工程師抬起頭,目光從老花鏡上方打量過來,眼神銳利而嚴謹。   他接過報到函看了看,臉色稍緩:「哦,趙四同志。   工業局劉總工特意打電話來說起過你,說你在進修學校表現很突出,俄語也好。」   他放下圖紙,指了指旁邊一張空著的繪圖板:「以後你就在那兒辦公。目前科裡任務很重,主要是消化遺留的技術資料,解決設備安裝調試遇到的難題。」   李科長語氣沉重:「情況你可能也聽說了。蘇聯同志撤離得很突然,很多關鍵技術和調試數據沒有完整交接。我們現在是在摸著石頭過河,甚至是在填坑!」   他拿起旁邊一摞厚厚的俄文圖紙,又指了指另一邊幾本寫滿俄文筆記的日誌:「這些操作日誌,記錄了很多關鍵設備的實際運行參數和調整經驗,但字跡潦草,術語縮寫極多,翻譯組的同志也很頭疼。」   「你的任務,就是儘快熟悉這些資料,結合你之前的經驗,協助大家把這些問題啃下來!」李科長的目光帶著期望和壓力,「有沒有信心?」   趙四迎著他的目光,站直了身體:「有!科長,我會儘快熟悉,盡全力完成任務!」   「好!」李科長點點頭,「需要什麼資料,可以直接去資料室調閱。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討論。去吧,先看看那套大型龍門刨銑床的圖紙,安裝隊那邊催得很急。」   「是!

# 第52章技術科報導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趙四就起來了。

  張氏已經熬好了棒子麵粥,熱了幾個窩窩頭,又特意給兒子煮了個雞蛋。

  「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張氏看著兒子吃飯,嘴裡反覆叮囑著,「跟領導同事處好關係,活兒要幹,但也別太逞強,身體要緊。」

  「知道了,娘。」趙四幾口扒完飯,揣上雞蛋,拎起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袋,「我走了,您和妮兒在家好好的。」

  「哥,早點回來!」趙妮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

  趙四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嗯了一聲,轉身大步出了門。

  清晨的胡同格外安靜,只有零星幾個早起倒痰盂的身影。

  他趕到紅星軋鋼廠門口,一輛覆蓋著綠色苫布的解放牌卡車已經等在那裡,發動機蓋子上還冒著絲絲白氣。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司機,嘴裡叼著菸捲,正靠在車門上核對運輸單。

  看到趙四過來,抬了抬眼皮:「去一重機的?」

  「對,師傅,勞您捎一段。」趙四遞上介紹信和調令。

  司機掃了一眼,指了指車鬥:「上去吧,右邊角落給你留了點空,自己找地方坐穩。

  這趟拉的都是急用的配件和特種鋼,路上不停,晌午前準到。」

  趙四道了聲謝,利索地攀上車鬥。

  裡面已經堆滿了各種木箱和用草繩綑紮的金屬材料,只在靠近車尾的右側角落留出了一小塊勉強能坐人的地方。

  他挪開一個裝著油汙零件的麻袋,把行李袋墊在身後,靠著冰冷的車廂板坐了下來。

  卡車很快發動,噴出一股黑煙,駛離了軋鋼廠。

  車子穿過漸漸甦醒的街道,駛出城區,拐上了通往郊區的土路。

  路面顛簸不堪,車廂裡的零件隨著顛簸哐當作響。

  趙四透過苫布的縫隙看著外面。

  越往郊區走,景象越發荒涼,田地裡的莊稼長勢似乎並不旺盛,偶爾能看到一些村民在地裡忙碌,身影單薄。

  約莫兩個多小時後,卡車減速,前方出現一片規模宏大的廠區。

  高聳的煙囪、連綿的廠房、縱橫的鐵路專用線,無不顯示著這座工廠的恢弘氣派。

  圍牆上刷著白色的標語,門口有持槍的衛兵站崗。

  這裡就是第一重型機械廠了。

  卡車在廠門口停下接受檢查。

  趙四看著那莊嚴的大門和「第一重型機械廠」的白底黑字廠牌,心中默念:「系統,籤到。」

  「叮!在第一重型機械廠大門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型工具機基礎操作經驗包】!【現金3元】!」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各種龍門刨、立式車床、落地鏜床等大型設備的操作規程、注意事項、工裝夾具的使用技巧、甚至是一些常見故障的應急處理手法,都如同經驗般深刻烙印。

  衛兵檢查完手續,揮手放行。

  卡車緩緩駛入廠區內部。道路寬闊,但行人似乎並不多,顯得有些空曠。

  一些廠房看起來嶄新氣派,但也有一些區域顯得格外冷清,甚至能看到幾棟掛著外文標識的小樓門窗緊閉,失去了往日的人氣。

  卡車在一棟三層紅磚樓前停下。「人事科到了,就這兒下。」司機探頭喊了一聲。

  趙四拎著行李跳下車,對司機道了謝,抬頭看向這棟掛著「人事科」牌子的辦公樓。

  走進人事科,裡面忙碌而有序。

  工作人員核實了他的調令和相關材料,很快為他辦理了入職手續,發放了新的工作證、臨時出入證、宿舍鑰匙和勞保用品。

  「宿舍在3號樓207,這是你的鋪位條。安頓好了,下午直接去技術科找李科長報到。」辦事員語氣乾脆利落。

  「謝謝同志。」趙四接過鑰匙和條子。

  3號樓是筒子樓,找到207房間,推開門,裡面是並排四張鐵架床,已經住了三個人。

  靠門的下鋪是個黑瘦精悍的年輕人,正坐在床邊捲菸卷,一口濃重的山東口音:「哪個廠的?」

  「紅星軋鋼廠的,趙四。」趙四笑了笑,找到靠窗那個屬於自己的上鋪鋪位。

  「軋鋼廠好地方啊!俺是山東濟南工具機廠的,叫王永革。」黑瘦青年很健談,又指了指對面鋪位。

  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看起來有些沉默的青年正埋頭看書,聞言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上海重型機器廠,陳繼業。」

  另一個鋪位空著,收拾得挺乾淨。

  「這鋪老周,東北來的,估計又去車間琢磨他那臺寶貝龍門銑了,魔怔了都。」

  王永革哈哈笑著,遞給趙四一根卷好的煙,「來一根?」

  「謝了,不會。」趙四擺擺手,他空間裡有煙,現在基本已經不抽了。放下行李開始鋪床。

  「不會好,省錢。」王永革自己點上火,美美吸了一口,「兄弟,咋這時候調過來了?咱這兒現在可是…嘿。」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繼業也合上書,看向趙四,眼神裡帶著同樣的疑問。

  趙四一邊抖開被子,一邊平靜地說:「廠裡安排,讓來就來了。正好也多學點東西。」

  「學東西?」王永革吐了個煙圈,壓低聲音,「老弟,跟你說實話,現在這光景,難啊!」

  「老毛子專家一拍屁股全走了,扔下一堆半拉子工程和看不懂的圖紙,好多關鍵設備趴窩了,咱自己人圍著轉圈,愣是沒轍!廠裡任務壓得死緊,可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陳繼業也難得地開口附和,帶著上海口音:「是的呀,很多參數和調試方法他們根本沒教全,或者教了也留一手。現在抓瞎了。材料也緊張,好些特種鋼斷供了。」

  「可不嘛!」王永革一拍大腿,「咱這宿舍,原來還住了倆毛子專家助理,也跟著一塊撤了。現在這心裡,真沒底!」

  趙四鋪好床,坐下來:「困難肯定有,但總得有人幹。咱們自己摸索,總能摸出門道。」

  「兄弟你心態真好!」王永革豎起大拇指,「就衝你這話,以後有啥事吱聲!」

  「對了,吃飯沒?食堂快開飯了,去晚了可就沒了!」

  中午在食堂吃過飯,趙四按照指示找到了技術科。

  技術科在一棟相對安靜的辦公樓裡。敲開門,一股濃重的舊圖紙味撲面而來。

  辦公室裡擺滿了木製繪圖板和各種柜子,幾個技術員正伏案工作。

  靠裡一張舊辦公桌後,坐著一位頭髮花白、戴著套袖的老工程師,正戴著老花鏡仔細查看一張大幅圖紙,眉頭緊鎖。

  趙四走過去,恭敬地遞上報到函:「李科長您好,我是新調來的趙四,向您報到。」

  老工程師抬起頭,目光從老花鏡上方打量過來,眼神銳利而嚴謹。

  他接過報到函看了看,臉色稍緩:「哦,趙四同志。

  工業局劉總工特意打電話來說起過你,說你在進修學校表現很突出,俄語也好。」

  他放下圖紙,指了指旁邊一張空著的繪圖板:「以後你就在那兒辦公。目前科裡任務很重,主要是消化遺留的技術資料,解決設備安裝調試遇到的難題。」

  李科長語氣沉重:「情況你可能也聽說了。蘇聯同志撤離得很突然,很多關鍵技術和調試數據沒有完整交接。我們現在是在摸著石頭過河,甚至是在填坑!」

  他拿起旁邊一摞厚厚的俄文圖紙,又指了指另一邊幾本寫滿俄文筆記的日誌:「這些操作日誌,記錄了很多關鍵設備的實際運行參數和調整經驗,但字跡潦草,術語縮寫極多,翻譯組的同志也很頭疼。」

  「你的任務,就是儘快熟悉這些資料,結合你之前的經驗,協助大家把這些問題啃下來!」李科長的目光帶著期望和壓力,「有沒有信心?」

  趙四迎著他的目光,站直了身體:「有!科長,我會儘快熟悉,盡全力完成任務!」

  「好!」李科長點點頭,「需要什麼資料,可以直接去資料室調閱。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討論。去吧,先看看那套大型龍門刨銑床的圖紙,安裝隊那邊催得很急。」

  「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