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滬上閒逛

穿越59,開局獲得簽到系統·幼齡大叔·2,225·2026/5/18

# 第84章滬上閒逛 江南造船廠的故障圓滿解決,萬噸輪的核心部件加工得以繼續。   在廠方再三的感謝和專家組同事們讚許的目光中,趙四緊繃了幾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返京的車票訂在了兩天後。   王工體諒大家連日辛苦,特意批了假,讓專家組的成員們可以在上海稍作休整。   次日清晨,趙四醒來時,宿舍裡只剩他一人。   王工被廠領導請去參加技術交流座談會,李工程師和鄭老師則結伴去拜訪在上海的校友。   窗外傳來黃浦江上輪船低沉的汽笛聲,提醒著他正身處一座陌生的南方都市。   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起身洗漱後,便揣上工作證和一點零錢,走出了江南廠招待所。   上海的早晨與北方迥異。   空氣溼潤,街道比北京顯得狹窄,但行人衣著似乎更整齊些,即使顏色依舊灰藍,領口袖口也儘可能保持著整潔。   叮叮噹噹的有軌電車穿梭而過,聲音清脆。   他並無明確目的,信步由韁。   走過幾條街,看見一處掛著中國人民銀行牌子的儲蓄所,門面不大,但顯得十分規整。   想起系統每日籤到不曾間斷,他便邁步走了進去。   櫃檯裡的職員抬頭看他,帶著南方口音問道:「同志,辦理什麼業務?」   「同志,你好。我取點錢。」趙四遞上自己的工作證和存摺。他心裡默念:「系統,籤到。」   「叮!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黃魚*10】!【現金500元】!」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這突如其來的豐厚獎勵還是讓趙四心跳漏了一拍。   一根大黃魚就是十兩金,十根大黃魚,便是整整一百兩黃金!一根大黃魚金條通常重312.5克!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不過數十元的年代,這無疑是一筆常人無法想像的巨款。那五百元現金,也相當於一個高級技工大半年的收入。   他面上不動聲色,接過職員遞迴來的存摺和紙幣。   走出儲蓄所,陽光正好,但趙四的心情卻並未因這筆橫財而輕鬆多少。   他沿著街道繼續行走,目光所及,開始注意到這座城市光鮮表面下的緊繃。   副食品商店門口排著長隊,人們手裡緊緊攥著票證,翹首以盼,櫃檯裡的商品卻稀稀拉拉。   櫥窗裡陳列的樣品看起來乾癟陳舊。一個小男孩踮著腳,眼巴巴地望著櫃檯裡那盤暗紅色的臘肉,咽了咽口水。   菜市場的攤位遠不如北方集市那般堆滿秋儲冬藏的大白菜和土豆,多是些品相不佳的蔬菜葉子,價格卻高得驚人。   偶爾能看到一點水產,立刻被人圍住,很快便銷售一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焦灼,與北方廠區那種厚重堅韌的困難不同,這裡的緊張更瑣碎,更滲透在日常生活每一個縫隙裡。   然而,這座城市骨子裡仍透著一股難以磨滅的精緻和講究。   老字號店鋪的招牌雖顯陳舊,字號卻依舊清晰。   穿著藏青色舊呢子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克勒(color音譯,指老派紳士)緩緩走過,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不疾不徐。   弄堂口,圍著洗得發白圍裙的姆媽(媽媽)們,一邊揀著稀疏的菜葉,一邊用綿軟快速的滬語交談,語調裡有一種歷經風雨後的家常與精明。   趙四拐進一條稍微寬敞些的商業街。一家百貨公司的櫥窗裡,陳列著一些不要票證的商品:印著紅雙喜字的暖水瓶、繡著精巧花樣的手帕、玻璃紙包著的奶油話梅、還有各種式樣的發卡和有機玻璃扣子。   他走了進去。裡面顧客不多,售貨員的態度帶著一種上海特有的、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不過分熱情,但你需要時,她又能準確說出商品的細節。   趙四仔細挑選起來。給娘買了一條深咖啡色的羊毛圍巾,厚實又低調;給妮兒挑了兩個扎辮子的彩色綢帶,一大盒包裝精美的動物餅乾,還有一個鐵皮製的、上了發條會蹦跳的小青蛙——這玩意兒花了他一塊二,算是極奢侈的玩具了。   想到蘇婉清,他略費了些思量。最終選了一支英雄金筆,筆尖纖秀,適合書寫病歷和開處方;又買了一小盒上海特色的桂花香脂,香氣清甜不膩。想到她伏案工作學習時或許能用上。   他還特意稱了兩斤上海著名的鮮肉月餅,用油紙包好,準備帶回去給室友王永革和陳繼業嘗嘗南方的味道。又買了幾包城隍廟的五香豆和梨膏糖,可以分給科裡的同事。   提著這些沉甸甸的「戰利品」,趙四心裡踏實了些。   這些具體而微的物品,似乎能短暫地抵禦周遭瀰漫的匱乏感,將一份遙遠的牽念和分享的心意落到實處。   他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麵館,用二兩糧票和一毛五分錢,吃了一碗陽春麵。清湯,細面,幾點蔥花,味道鮮美。店裡的人們安靜地吃著,偶爾交談,聲音也壓得很低。   下午,他去了外灘。渾濁的黃浦江浩浩蕩蕩,江風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飛。   對岸的浦東還是一片廣闊的農田和低矮的村落,與後世景象天差地別。巨大的萬國建築群沉默地矗立在身後,彰顯著這座城市複雜斑駁的過往。   他站在江邊看了一會兒船來船往,然後慢慢沿著南京路往回走。路過一家舊書店,他進去淘了半天,找到兩本半舊的機械工程類外文書,如獲至寶地買下。   傍晚時分,他回到了招待所。王工他們也剛回來,看到趙四買回的那些吃食,都很高興。大家分食著月餅和零食,房間裡難得充滿了輕鬆的笑語。   第二天,趙四沒有再去遠處,只是在廠區附近轉了轉,整理了一下行裝,將買來的東西仔細包好。   離開上海的那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吉普車將專家組一行人送往火車站。雨水打溼了街道,使那些老建築的顏色顯得更加深沉。   火車站依舊人潮洶湧。趙四提著行李和禮物,跟在王工身後,擠上了北去的列車。   汽笛長鳴,車輪緩緩轉動。窗外,雨幕中的上海漸漸後退,那些精緻的輪廓、潮溼的空氣、以及混合著焦慮與韌勁的城市氣息,都被迅速拋在身後,濃縮成一段短暫而印象深刻的記

# 第84章滬上閒逛

江南造船廠的故障圓滿解決,萬噸輪的核心部件加工得以繼續。

  在廠方再三的感謝和專家組同事們讚許的目光中,趙四緊繃了幾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返京的車票訂在了兩天後。

  王工體諒大家連日辛苦,特意批了假,讓專家組的成員們可以在上海稍作休整。

  次日清晨,趙四醒來時,宿舍裡只剩他一人。

  王工被廠領導請去參加技術交流座談會,李工程師和鄭老師則結伴去拜訪在上海的校友。

  窗外傳來黃浦江上輪船低沉的汽笛聲,提醒著他正身處一座陌生的南方都市。

  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起身洗漱後,便揣上工作證和一點零錢,走出了江南廠招待所。

  上海的早晨與北方迥異。

  空氣溼潤,街道比北京顯得狹窄,但行人衣著似乎更整齊些,即使顏色依舊灰藍,領口袖口也儘可能保持著整潔。

  叮叮噹噹的有軌電車穿梭而過,聲音清脆。

  他並無明確目的,信步由韁。

  走過幾條街,看見一處掛著中國人民銀行牌子的儲蓄所,門面不大,但顯得十分規整。

  想起系統每日籤到不曾間斷,他便邁步走了進去。

  櫃檯裡的職員抬頭看他,帶著南方口音問道:「同志,辦理什麼業務?」

  「同志,你好。我取點錢。」趙四遞上自己的工作證和存摺。他心裡默念:「系統,籤到。」

  「叮!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黃魚*10】!【現金500元】!」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這突如其來的豐厚獎勵還是讓趙四心跳漏了一拍。

  一根大黃魚就是十兩金,十根大黃魚,便是整整一百兩黃金!一根大黃魚金條通常重312.5克!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不過數十元的年代,這無疑是一筆常人無法想像的巨款。那五百元現金,也相當於一個高級技工大半年的收入。

  他面上不動聲色,接過職員遞迴來的存摺和紙幣。

  走出儲蓄所,陽光正好,但趙四的心情卻並未因這筆橫財而輕鬆多少。

  他沿著街道繼續行走,目光所及,開始注意到這座城市光鮮表面下的緊繃。

  副食品商店門口排著長隊,人們手裡緊緊攥著票證,翹首以盼,櫃檯裡的商品卻稀稀拉拉。

  櫥窗裡陳列的樣品看起來乾癟陳舊。一個小男孩踮著腳,眼巴巴地望著櫃檯裡那盤暗紅色的臘肉,咽了咽口水。

  菜市場的攤位遠不如北方集市那般堆滿秋儲冬藏的大白菜和土豆,多是些品相不佳的蔬菜葉子,價格卻高得驚人。

  偶爾能看到一點水產,立刻被人圍住,很快便銷售一空。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焦灼,與北方廠區那種厚重堅韌的困難不同,這裡的緊張更瑣碎,更滲透在日常生活每一個縫隙裡。

  然而,這座城市骨子裡仍透著一股難以磨滅的精緻和講究。

  老字號店鋪的招牌雖顯陳舊,字號卻依舊清晰。

  穿著藏青色舊呢子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克勒(color音譯,指老派紳士)緩緩走過,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不疾不徐。

  弄堂口,圍著洗得發白圍裙的姆媽(媽媽)們,一邊揀著稀疏的菜葉,一邊用綿軟快速的滬語交談,語調裡有一種歷經風雨後的家常與精明。

  趙四拐進一條稍微寬敞些的商業街。一家百貨公司的櫥窗裡,陳列著一些不要票證的商品:印著紅雙喜字的暖水瓶、繡著精巧花樣的手帕、玻璃紙包著的奶油話梅、還有各種式樣的發卡和有機玻璃扣子。

  他走了進去。裡面顧客不多,售貨員的態度帶著一種上海特有的、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不過分熱情,但你需要時,她又能準確說出商品的細節。

  趙四仔細挑選起來。給娘買了一條深咖啡色的羊毛圍巾,厚實又低調;給妮兒挑了兩個扎辮子的彩色綢帶,一大盒包裝精美的動物餅乾,還有一個鐵皮製的、上了發條會蹦跳的小青蛙——這玩意兒花了他一塊二,算是極奢侈的玩具了。

  想到蘇婉清,他略費了些思量。最終選了一支英雄金筆,筆尖纖秀,適合書寫病歷和開處方;又買了一小盒上海特色的桂花香脂,香氣清甜不膩。想到她伏案工作學習時或許能用上。

  他還特意稱了兩斤上海著名的鮮肉月餅,用油紙包好,準備帶回去給室友王永革和陳繼業嘗嘗南方的味道。又買了幾包城隍廟的五香豆和梨膏糖,可以分給科裡的同事。

  提著這些沉甸甸的「戰利品」,趙四心裡踏實了些。

  這些具體而微的物品,似乎能短暫地抵禦周遭瀰漫的匱乏感,將一份遙遠的牽念和分享的心意落到實處。

  他在街上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麵館,用二兩糧票和一毛五分錢,吃了一碗陽春麵。清湯,細面,幾點蔥花,味道鮮美。店裡的人們安靜地吃著,偶爾交談,聲音也壓得很低。

  下午,他去了外灘。渾濁的黃浦江浩浩蕩蕩,江風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飛。

  對岸的浦東還是一片廣闊的農田和低矮的村落,與後世景象天差地別。巨大的萬國建築群沉默地矗立在身後,彰顯著這座城市複雜斑駁的過往。

  他站在江邊看了一會兒船來船往,然後慢慢沿著南京路往回走。路過一家舊書店,他進去淘了半天,找到兩本半舊的機械工程類外文書,如獲至寶地買下。

  傍晚時分,他回到了招待所。王工他們也剛回來,看到趙四買回的那些吃食,都很高興。大家分食著月餅和零食,房間裡難得充滿了輕鬆的笑語。

  第二天,趙四沒有再去遠處,只是在廠區附近轉了轉,整理了一下行裝,將買來的東西仔細包好。

  離開上海的那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吉普車將專家組一行人送往火車站。雨水打溼了街道,使那些老建築的顏色顯得更加深沉。

  火車站依舊人潮洶湧。趙四提著行李和禮物,跟在王工身後,擠上了北去的列車。

  汽笛長鳴,車輪緩緩轉動。窗外,雨幕中的上海漸漸後退,那些精緻的輪廓、潮溼的空氣、以及混合著焦慮與韌勁的城市氣息,都被迅速拋在身後,濃縮成一段短暫而印象深刻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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