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流年(二)

穿越李氏齊妃·我是唯一·3,519·2026/3/26

第127章 流年(二) 天氣漸暖、漸熱,漸漸的晨星格格能扶著炕被搖搖晃晃的邁步,能依依呀呀的張口,能撒嬌,能耍賴…… “主子,咱們晨星格格即將行週歲禮了。請:。” 栩桐輕輕給呼呼大睡的晨星打著扇子,晨星只帶著繡著憨態可掬的幾隻小兔子的大紅色的肚兜兒,正露出了白嫩嫩的胳膊腿兒,手腳大伸,四叉八仰的流口水。 “準備好了嗎,務必要準備的溫馨而喜慶。”栩桐的聲音低低的,看著晨星的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慈愛。 “已經都按主子說的準備好了,只是,主子,這帖子,要給四阿哥府送去嗎?” 四阿哥好像忘記了在小湯山的莊子上還住著他的女兒和妾侍,如今他們住到這裡,已經十個月了,四阿哥卻從沒涉足。 “唔,帖子,帖子啊,送去,送去啊,怎麼能不送呢?”這是規矩,而四阿哥是最最講究規矩的。 栩桐沉默了良久,終究還是把扇子放到了鄧嬤嬤的手中,看著鄧嬤嬤輕輕地為晨星打著扇子,這才起身離開。 “走吧,這帖子要我親自寫才好。” 這次晨星週歲,到底是要叫四阿哥來,還是不叫四阿哥來,已經漸漸成了栩桐的噩夢,她做不了決定。 準噶爾的戰爭不是一年半載就能結束的,在栩桐的記憶中,好像康熙親徵了好幾次,這場戰爭也持續了挺長時間,所以四阿哥選擇性的忘記了她,她不在乎。 可偏偏,偏偏,偏偏…… 栩桐細細的磨著從四阿哥府上帶來的好磨,墨香濃鬱,墨汁深厚,卻越磨越多,看著這墨汁都要溢位硯臺了,盼兮輕聲開了口,“……主子?” 栩桐回神,看了盼兮一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已經溢了出來的硯臺,“過濃了,再重新來過吧。” 濃不濃的盼兮是不懂也看不明白,只是主子說濃了就是濃了,主子說重新來過就重新來過。 上好了胭脂墨,平時人就是想用一點兒也是不能的,這一大截兒磨下去,盼兮也只是看了一眼,一點兒不心疼,心疼的是主子日漸減少的笑容。 倩兮一掀簾子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大盤子各色水果,個個洗的乾乾淨淨的,晶瑩剔透的,看著書房裡只有栩桐一個人,一邊放果盤,一邊開了口,“主子,咱們呆在這莊子上,……多久了?” 栩桐頭也沒抬,輕挑了挑唇角,“十個多月了吧,咱們小星星也要過週歲了啊。” 當初她們從四阿哥府上出發,到這位於小湯山的莊子上來時,愛新覺羅晨星不過剛過滿月沒多久。 愛新覺羅晨星,七月初六的生辰,而如今,已經是三十五年七月初一,還有五日,就是晨星的週歲宴了。 “主子,那……咱們回去嗎?” 正好兒這會兒盼兮洗完了硯臺,也掀了簾子走了進來,聽著倩兮說話,順口就接上了一句,“回去?嗯,當然回去了,咱們肯定會回去的。” 栩桐抿著唇笑,提筆在梅花筆札上寫下一個又一個簪花小楷,“是啊,會回去的,不急,不急。” 栩桐自始至終都寫簪花小楷,而四阿哥喜歡的,栩桐從來不寫,她學不來,也不敢學,也不想學。 “主子爺?……用些點心吧,晚膳也沒用,餓壞了脾胃,可是大事兒。”蘇培盛有些小心翼翼的,這明明是盛夏,屋子裡卻涼颼颼的,蘇培盛只覺得這涼氣兒從後脊樑上一陣陣的往上躥。 四阿哥手裡正捏著本書,桌子上就放著那散發著梅花香味的帖子,帖子靜靜的躺著,沒有人注意,也沒有人動一動。 “主子爺,用些點心吧,這涼糕是按著李庶福晉的方子做的,主子爺一向都喜歡的,用些吧……” 四阿哥微皺了皺眉頭,看了蘇培盛一眼,“撤下去吧,爺還不餓。” 蘇培盛又小心的看了四阿哥兩眼,最後還是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這小湯山莊子上的帖子是他拿進小書房裡來的,隨著年紀漸長,主子爺的情緒隱藏的越發的深,可他明明就看見了主子爺一瞬間僵住的臉。 “吾夫胤禛親啟: 爾長女愛新覺羅晨星已出生十一個月零二十五天,五天後,茲爾之長女週歲之禮……,望親至。 妾:李氏栩桐” 看著這不倫不類的帖子,七零八落的格式,四阿哥失笑,捏在手裡的帖子微微變形,卻沒有任何摺痕。 “吾夫、吾夫、吾夫啊,吾夫……” 四阿哥不是栩桐的夫,只是栩桐的爺,栩桐如今,不過是個庶福晉,可好賴也是個庶福晉,叫這聲兒“夫”,四阿哥也就應著了。 “你說,我要去嗎?” 夜不過剛深,卻寂靜無聲。 “要去的吧?……” 仍舊無聲,寂靜。 “去吧,去小湯山莊子。”四阿哥嘆了口氣,良久,還是開了口,“去準備準備,三天後去小湯山。” “……是。” 四阿哥一張一張的看著面前的一摞畫紙,上面一張張的都是憨態可掬的他的長女,愛新覺羅晨星格格。 最讓四阿哥愛不釋手的一張是躺坐在悠車裡,胖乎乎的小手抓著一隻不過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小白兔,鮮亮的蝴蝶飛來飛去,頭頂上的芙蓉花掉落下來,正好兒落在了胸口。 這張照片畫的稍顯誇張,小臉兒嘟嘟的,粉粉嫩嫩,小胳膊小腿兒白藕似的,胖胖的小腳丫五指使勁的分著,依依呀呀的張著嘴,可愛極了。 “爺的長女,愛新覺羅晨星啊……” 蘇培盛並沒有把那碟子點心端下去,涼糕也是不怕涼的,四阿哥捻了一塊,輕咬了一口,“爺嚐嚐,是婢妾親手做的,用的也不是什麼古方子,只是婢妾想讓爺嚐嚐……,爺,進的香嗎?” “唔,……也還好。”四阿哥睜眼,只有他的聲音空蕩蕩的在室內迴盪,而那一長溜兒的吳儂軟語,卻一點兒痕跡也無。 “主子,歇息吧,夜也漸漸深了,再不睡,明兒一早就趕不及小主子睜眼的時辰了。”栩桐總是要在每天早晨等著晨星睜眼的,這已漸漸成了習慣,若是哪天早上醒來看不見額娘,晨星是不會罷休的。 栩桐點頭,卻還是坐在床榻邊兒上的梳妝檯前,倩兮輕勸,“主子,爺定會來參加小主子的週歲宴的,主子把心放到肚子裡就是了,爺定會來的。” “……是嗎?是會來的吧。”栩桐任由倩兮和盼兮給她卸了妝容,散下了一頭青絲,輕輕地按壓著頭皮。 四阿哥與她,哪裡是夫了?栩桐哧哧哧的笑了兩聲兒,卻沒有向疑惑的看著她的倩兮和盼兮解釋。 太陽漸高,睡的香甜的晨星睜開了朦朧的大眼睛,因為發現額娘坐在床邊,小嘴兒邊掛上了甜甜地笑,糯糯的開口,“……額娘。” 栩桐低頭親了晨星白淨的小臉兒一口,一把把晨星從床上撈了起來,“哎,額孃的小星星啊,睜眼睛了?太陽曬到小屁股了,起床嘍~~” 因為栩桐要伸手給她穿衣裳,晨星在栩桐的懷裡扭來扭去的挪動,“額娘,小星星自己會穿衣裳,自己穿,自己穿,額娘,額娘……” 晨星說話早,而且因為小時候在空間裡養得好,也十分聰慧,說話一句句的,十分利索。 說要自己穿衣裳就自己穿衣裳,一點兒也不讓栩桐插手,就更不讓她的嬤嬤們動手了,栩桐也不阻止,嬤嬤們也都理所當然了,小星星拉過了自己的小衣裳,想給自己穿上,卻因為絲帶太滑了,努力了幾次也沒有成功,“哇——,哇——哇!額娘,額娘!哇——,額娘……” “格格,大格格哎,別哭,別哭,大格格……”鄧嬤嬤先忍不住了,抬腳就想往床榻邊兒走去,卻被梁嬤嬤一把拉住了胳膊。 因為聽見有人回應,晨星格格哭的聲音更大了,一雙水濛濛的淚眼緊緊的盯著鄧嬤嬤,滿臉的可憐,看的鄧嬤嬤心更軟,要不是被梁嬤嬤拉著,鄧嬤嬤可管不著自己的腿。 栩桐最不喜歡鄧嬤嬤這樣,雖然鄧嬤嬤沒有任何壞心和私心,可是這孩子不是這樣千嬌百寵的養的,她自有自己的一套方式,鄧嬤嬤不應該插手。 “晨星,自己穿,彆著急,額娘一直在這裡等著晨星哦,晨星彆著急。” 晨星自然最希望愛她的額孃的來哄她,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臉頰,滿臉著急的答應她的一切要求,可栩桐卻不願意這樣慣她。 “哇——,額娘!額娘!哇——,哇——!額娘~” 自小到大,晨星可真真是含著金湯匙,手裡握著金元寶。千嬌萬貴,百般寵愛的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大眼睛哭的紅彤彤的,鼻頭也紅紅的,滿臉的淚痕,漸漸的她不再滿臉的委屈,又兇又狠,又怨又憤,不敢朝著額娘,就轉向了四位嬤嬤。 看著晨星臉上的表情,栩桐呵斥了一聲兒,“愛新覺羅晨星!” 小孩子都是教出來的,特別是晨星這樣從來沒受過任何委屈的孩子,更是變本加厲,栩桐自是不願意把她教壞,她的女兒,未來雍正朝的大公主,一定要是高高在上,大方矜貴的,這樣只知道厲害的孩子,還不是高貴的長公主。 晨星臉上的不滿消了些,又換上了委屈,“額娘~” “穿衣裳!自己穿!” 小小的孩子,哪裡懂得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是她知道額娘不願意了,晨星抽抽嗒嗒的,卻還是拿過了自己的小衣裳,胡亂的披到了身上,胖乎乎的小手兒費力的捏著前襟的帶子,想盡辦法的打算系起來。 胳膊和手胖了些,胳膊又短,手又小,努力了半晌,卻怎麼也系不起來,額頭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大眼睛瞅著栩桐,滿臉的委屈。 “額娘~” 直到晨星最後還系不上,栩桐才上了前,握住了晨星的小手兒,“額孃的小星星還小些,額娘教小星星吧,來,額娘教你……” “額娘最好了~~”真是甜的都能膩死個人。 “小星星也最可愛了~”栩桐學著娃娃音,跟晨星嘻嘻哈哈的鬧個不停。 四個嬤嬤一直在邊兒上候著,梁嬤嬤看著,眼中漸漸染上了笑意。

第127章 流年(二)

天氣漸暖、漸熱,漸漸的晨星格格能扶著炕被搖搖晃晃的邁步,能依依呀呀的張口,能撒嬌,能耍賴……

“主子,咱們晨星格格即將行週歲禮了。請:。”

栩桐輕輕給呼呼大睡的晨星打著扇子,晨星只帶著繡著憨態可掬的幾隻小兔子的大紅色的肚兜兒,正露出了白嫩嫩的胳膊腿兒,手腳大伸,四叉八仰的流口水。

“準備好了嗎,務必要準備的溫馨而喜慶。”栩桐的聲音低低的,看著晨星的眼中是濃的化不開的慈愛。

“已經都按主子說的準備好了,只是,主子,這帖子,要給四阿哥府送去嗎?”

四阿哥好像忘記了在小湯山的莊子上還住著他的女兒和妾侍,如今他們住到這裡,已經十個月了,四阿哥卻從沒涉足。

“唔,帖子,帖子啊,送去,送去啊,怎麼能不送呢?”這是規矩,而四阿哥是最最講究規矩的。

栩桐沉默了良久,終究還是把扇子放到了鄧嬤嬤的手中,看著鄧嬤嬤輕輕地為晨星打著扇子,這才起身離開。

“走吧,這帖子要我親自寫才好。”

這次晨星週歲,到底是要叫四阿哥來,還是不叫四阿哥來,已經漸漸成了栩桐的噩夢,她做不了決定。

準噶爾的戰爭不是一年半載就能結束的,在栩桐的記憶中,好像康熙親徵了好幾次,這場戰爭也持續了挺長時間,所以四阿哥選擇性的忘記了她,她不在乎。

可偏偏,偏偏,偏偏……

栩桐細細的磨著從四阿哥府上帶來的好磨,墨香濃鬱,墨汁深厚,卻越磨越多,看著這墨汁都要溢位硯臺了,盼兮輕聲開了口,“……主子?”

栩桐回神,看了盼兮一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已經溢了出來的硯臺,“過濃了,再重新來過吧。”

濃不濃的盼兮是不懂也看不明白,只是主子說濃了就是濃了,主子說重新來過就重新來過。

上好了胭脂墨,平時人就是想用一點兒也是不能的,這一大截兒磨下去,盼兮也只是看了一眼,一點兒不心疼,心疼的是主子日漸減少的笑容。

倩兮一掀簾子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大盤子各色水果,個個洗的乾乾淨淨的,晶瑩剔透的,看著書房裡只有栩桐一個人,一邊放果盤,一邊開了口,“主子,咱們呆在這莊子上,……多久了?”

栩桐頭也沒抬,輕挑了挑唇角,“十個多月了吧,咱們小星星也要過週歲了啊。”

當初她們從四阿哥府上出發,到這位於小湯山的莊子上來時,愛新覺羅晨星不過剛過滿月沒多久。

愛新覺羅晨星,七月初六的生辰,而如今,已經是三十五年七月初一,還有五日,就是晨星的週歲宴了。

“主子,那……咱們回去嗎?”

正好兒這會兒盼兮洗完了硯臺,也掀了簾子走了進來,聽著倩兮說話,順口就接上了一句,“回去?嗯,當然回去了,咱們肯定會回去的。”

栩桐抿著唇笑,提筆在梅花筆札上寫下一個又一個簪花小楷,“是啊,會回去的,不急,不急。”

栩桐自始至終都寫簪花小楷,而四阿哥喜歡的,栩桐從來不寫,她學不來,也不敢學,也不想學。

“主子爺?……用些點心吧,晚膳也沒用,餓壞了脾胃,可是大事兒。”蘇培盛有些小心翼翼的,這明明是盛夏,屋子裡卻涼颼颼的,蘇培盛只覺得這涼氣兒從後脊樑上一陣陣的往上躥。

四阿哥手裡正捏著本書,桌子上就放著那散發著梅花香味的帖子,帖子靜靜的躺著,沒有人注意,也沒有人動一動。

“主子爺,用些點心吧,這涼糕是按著李庶福晉的方子做的,主子爺一向都喜歡的,用些吧……”

四阿哥微皺了皺眉頭,看了蘇培盛一眼,“撤下去吧,爺還不餓。”

蘇培盛又小心的看了四阿哥兩眼,最後還是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這小湯山莊子上的帖子是他拿進小書房裡來的,隨著年紀漸長,主子爺的情緒隱藏的越發的深,可他明明就看見了主子爺一瞬間僵住的臉。

“吾夫胤禛親啟:

爾長女愛新覺羅晨星已出生十一個月零二十五天,五天後,茲爾之長女週歲之禮……,望親至。

妾:李氏栩桐”

看著這不倫不類的帖子,七零八落的格式,四阿哥失笑,捏在手裡的帖子微微變形,卻沒有任何摺痕。

“吾夫、吾夫、吾夫啊,吾夫……”

四阿哥不是栩桐的夫,只是栩桐的爺,栩桐如今,不過是個庶福晉,可好賴也是個庶福晉,叫這聲兒“夫”,四阿哥也就應著了。

“你說,我要去嗎?”

夜不過剛深,卻寂靜無聲。

“要去的吧?……”

仍舊無聲,寂靜。

“去吧,去小湯山莊子。”四阿哥嘆了口氣,良久,還是開了口,“去準備準備,三天後去小湯山。”

“……是。”

四阿哥一張一張的看著面前的一摞畫紙,上面一張張的都是憨態可掬的他的長女,愛新覺羅晨星格格。

最讓四阿哥愛不釋手的一張是躺坐在悠車裡,胖乎乎的小手抓著一隻不過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小白兔,鮮亮的蝴蝶飛來飛去,頭頂上的芙蓉花掉落下來,正好兒落在了胸口。

這張照片畫的稍顯誇張,小臉兒嘟嘟的,粉粉嫩嫩,小胳膊小腿兒白藕似的,胖胖的小腳丫五指使勁的分著,依依呀呀的張著嘴,可愛極了。

“爺的長女,愛新覺羅晨星啊……”

蘇培盛並沒有把那碟子點心端下去,涼糕也是不怕涼的,四阿哥捻了一塊,輕咬了一口,“爺嚐嚐,是婢妾親手做的,用的也不是什麼古方子,只是婢妾想讓爺嚐嚐……,爺,進的香嗎?”

“唔,……也還好。”四阿哥睜眼,只有他的聲音空蕩蕩的在室內迴盪,而那一長溜兒的吳儂軟語,卻一點兒痕跡也無。

“主子,歇息吧,夜也漸漸深了,再不睡,明兒一早就趕不及小主子睜眼的時辰了。”栩桐總是要在每天早晨等著晨星睜眼的,這已漸漸成了習慣,若是哪天早上醒來看不見額娘,晨星是不會罷休的。

栩桐點頭,卻還是坐在床榻邊兒上的梳妝檯前,倩兮輕勸,“主子,爺定會來參加小主子的週歲宴的,主子把心放到肚子裡就是了,爺定會來的。”

“……是嗎?是會來的吧。”栩桐任由倩兮和盼兮給她卸了妝容,散下了一頭青絲,輕輕地按壓著頭皮。

四阿哥與她,哪裡是夫了?栩桐哧哧哧的笑了兩聲兒,卻沒有向疑惑的看著她的倩兮和盼兮解釋。

太陽漸高,睡的香甜的晨星睜開了朦朧的大眼睛,因為發現額娘坐在床邊,小嘴兒邊掛上了甜甜地笑,糯糯的開口,“……額娘。”

栩桐低頭親了晨星白淨的小臉兒一口,一把把晨星從床上撈了起來,“哎,額孃的小星星啊,睜眼睛了?太陽曬到小屁股了,起床嘍~~”

因為栩桐要伸手給她穿衣裳,晨星在栩桐的懷裡扭來扭去的挪動,“額娘,小星星自己會穿衣裳,自己穿,自己穿,額娘,額娘……”

晨星說話早,而且因為小時候在空間裡養得好,也十分聰慧,說話一句句的,十分利索。

說要自己穿衣裳就自己穿衣裳,一點兒也不讓栩桐插手,就更不讓她的嬤嬤們動手了,栩桐也不阻止,嬤嬤們也都理所當然了,小星星拉過了自己的小衣裳,想給自己穿上,卻因為絲帶太滑了,努力了幾次也沒有成功,“哇——,哇——哇!額娘,額娘!哇——,額娘……”

“格格,大格格哎,別哭,別哭,大格格……”鄧嬤嬤先忍不住了,抬腳就想往床榻邊兒走去,卻被梁嬤嬤一把拉住了胳膊。

因為聽見有人回應,晨星格格哭的聲音更大了,一雙水濛濛的淚眼緊緊的盯著鄧嬤嬤,滿臉的可憐,看的鄧嬤嬤心更軟,要不是被梁嬤嬤拉著,鄧嬤嬤可管不著自己的腿。

栩桐最不喜歡鄧嬤嬤這樣,雖然鄧嬤嬤沒有任何壞心和私心,可是這孩子不是這樣千嬌百寵的養的,她自有自己的一套方式,鄧嬤嬤不應該插手。

“晨星,自己穿,彆著急,額娘一直在這裡等著晨星哦,晨星彆著急。”

晨星自然最希望愛她的額孃的來哄她,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臉頰,滿臉著急的答應她的一切要求,可栩桐卻不願意這樣慣她。

“哇——,額娘!額娘!哇——,哇——!額娘~”

自小到大,晨星可真真是含著金湯匙,手裡握著金元寶。千嬌萬貴,百般寵愛的長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大眼睛哭的紅彤彤的,鼻頭也紅紅的,滿臉的淚痕,漸漸的她不再滿臉的委屈,又兇又狠,又怨又憤,不敢朝著額娘,就轉向了四位嬤嬤。

看著晨星臉上的表情,栩桐呵斥了一聲兒,“愛新覺羅晨星!”

小孩子都是教出來的,特別是晨星這樣從來沒受過任何委屈的孩子,更是變本加厲,栩桐自是不願意把她教壞,她的女兒,未來雍正朝的大公主,一定要是高高在上,大方矜貴的,這樣只知道厲害的孩子,還不是高貴的長公主。

晨星臉上的不滿消了些,又換上了委屈,“額娘~”

“穿衣裳!自己穿!”

小小的孩子,哪裡懂得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是她知道額娘不願意了,晨星抽抽嗒嗒的,卻還是拿過了自己的小衣裳,胡亂的披到了身上,胖乎乎的小手兒費力的捏著前襟的帶子,想盡辦法的打算系起來。

胳膊和手胖了些,胳膊又短,手又小,努力了半晌,卻怎麼也系不起來,額頭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大眼睛瞅著栩桐,滿臉的委屈。

“額娘~”

直到晨星最後還系不上,栩桐才上了前,握住了晨星的小手兒,“額孃的小星星還小些,額娘教小星星吧,來,額娘教你……”

“額娘最好了~~”真是甜的都能膩死個人。

“小星星也最可愛了~”栩桐學著娃娃音,跟晨星嘻嘻哈哈的鬧個不停。

四個嬤嬤一直在邊兒上候著,梁嬤嬤看著,眼中漸漸染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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