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陸依萍 88開學

作者:竹子花千子

88開學

陸依萍同汪子默也一下子清閒下來,兩人通常在天氣微亮時候便坐著馬車出發,到各種幽靜之處,汪子默或者作畫或者是教陸依萍法語,以前前一段時日忙碌畫展的事宜,倒是怠慢了不少。不過汪子默雖然怠慢了,陸依萍自己倒是沒落下功課。每日裡抱著書卷。

“子默,等到我畢業了,我們去法國好不好?”陸依萍軟語說道。眯著眼睛,微風過處,竹海里波瀾起伏帶著綠意的潮浪,氤氳的清香和涼意給人以清涼的慰藉。

汪子默摸了摸陸依萍的腦袋,淺笑道:“想去國外見識見識?”

陸依萍點頭,“一來是因為這個緣故,二來則是因為國內的戰事了。”

相戀時候汪子默就覺察到陸依萍有很明顯迴避戰事的意圖,在她細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若是祖國不富強,在國外的日子一樣難以營生。若是真的有戰事,作為中華兒女,自然是要出一己之力的。”

“我自然知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道理的。”陸依萍說道,“只是日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是親歷過在華北的戰事的,一場浩劫。無論是對中華民族還是對於當地的民眾,我確實要感激陸振華,他能帶我同母親離開那樣的境地。”日本人的天性裡的殘暴,親歷過的人才更覺得懼怕,更何況除了在東北三省的各種不人道的實驗之外,陸依萍還知曉今後的南京大屠殺。把屠刀對準手無寸鐵的顫顫發抖的弱小的人民,法西斯這樣的狂熱的殘暴讓人無法理解。

雖然日本猖狂,只是政-府同美交好,就連私下裡活動的共-產-黨也是同蘇聯交好。世界上兩大強國的幫助,事情總不至於淪落到太過於糟糕。汪子默自然憐惜陸依萍曾經的經歷,說道:“若有機會,自然會帶你去看看。其實寒暑假的時候過去也未嘗不可,冬夏兩季,都各有特色。”

陸依萍是想拐著汪子默去法國定居,只是現在汪子默心中埋下種子,今後徐徐圖之,國難真正臨了的時候,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總歸能勸得汪子默的,且不說留下國內的風險,明明可以獲得更好的資本,曲線救國,又如何不可?

微風拂過,兩個人兩番心事。

著上天藍色的褂子,□是黑色百褶裙,陸依萍的頭髮已經及肩,蝴蝶樣式的髮卡夾起額前的碎髮,脂粉不施,看起來清純而美好。只是左手無名指小巧梅花狀的黃金戒子,昭示了她已婚的身份。

汪子默也是浙大美術系的客座教授,兩人所在的學院一個坐落在東北角,一個則是在西南角,可以說是很難遇上的,因為陸依萍上學的緣故,週末若是有講座或者是參加活動,便不會回煙雨樓,所以汪子默往往會過來尋陸依萍。只是見面了,必定是言笑晏晏攜手走在一塊兒。這個年代學生同教師的戀情並不罕見,更何況,在同室友的交談中,更是承認了同汪子默已婚的事實。

“喂,你丈夫。”陸依萍正高等數學的時候,胳膊肘被人撞了一下。

因為是公共課,全系是一塊兒聽課的,偌大的教室窗明幾淨,陸依萍望去,果見汪子默背對著教室,站在走廊。明媚陽光直射入心底,暖洋洋的,陸依萍飛快收拾好了課本。朋友看到陸依萍的樣子,也沒有打趣,回到宿舍還是有機會的。

“課業難不難?”汪子默把陸依萍的書袋拎在手中,問道。

“暑假都溫習過。”陸依萍淺笑著說,“畫社現在怎麼樣?”

其他人還算是認真,梅若鴻平日裡要去四海航運上班的,等到他休息日時候總會跑到醉馬畫社裡大吐特吐苦水,弄得大家苦不堪言,杜芊芊這個時候也會軟語同梅若鴻撒嬌,可以說每到梅若鴻休息日的時候,大家都苦不堪言。偏偏無法避開的是,除了汪子默的時間不固定,其他人都是這個時候休息,好不容易來畫社裡聚聚,說說平日裡的感悟,卻總是被打攪。

“你們也受得了他?”陸依萍眉眼彎彎笑著說道。大概是因為平日裡不得見的緣故,聽著梅若鴻同杜芊芊的事情,倒是如同笑話一般。

“其實也還好。”汪子默笑著說,“不像梅若鴻,平日裡也筆耕不綴,只是這樣的聚會每每被打攪也是頭疼。這不,葉鳴就正式同梅若鴻攤牌了,說他下次如果說這些不認真作畫,也沒有必要來了。當時梅若鴻的臉就拉長了。”

“那杜芊芊呢?”陸依萍問道。

“也漲紅了臉,女孩子總是臉皮薄些。”汪子默說道。

兩人一齊走出了教學樓,陸依萍的課表汪子默抄了一份,自然知道下午她是沒有課的,不過還是問道:“下午有沒有活動?”

陸依萍淺笑著搖搖頭,“下午我陪你去寫生。”

中午回到煙雨樓吃了飯,卻並沒有去寫生,開學了之後,陸依萍的時間並不多,總是要抽出時間去拜會岳母,還有要帶著子璇轉轉,初秋裡微風習習,晴空高照只是帶著微風並不顯得燥熱,汪子默駕著馬車,噠噠的馬蹄搭在青石板上,輕快歡暢的聲音。

先去了傅文佩那裡,對於傅文佩而言,覺得最對不起陸依萍的一點便是當時讓她輟了學,那段日子貧困潦倒,去那貿易公司謀生,陸依萍有了好的歸宿,她自然是欣喜,而現在依萍能重新讀大學,她最後一點的念想也實現了。因為日子過得舒心,那段在上海的日子也漸漸淡忘了不少,陸振華也被她刻意以往在心底的角落裡。

“媽。”陸依萍笑著推開院門。

傅文佩也是笑著,這段時日的舒心生活,讓她眉頭舒展,人也快活了不少。“學習怎麼樣?”

“您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陸依萍笑著說道。

傅文佩自然是放心的,圓了兩年前的夢想,依萍的性格又是執拗認真的。

等到駕著馬車到了谷玉農同汪子璇住著的宅門,就聽到院門裡汪子璇的笑聲,朗聲讓子璇開門,果見子璇拉著畫兒的手,於門口盈盈而立。

“嫂子。”一雙眉眼彎彎,顯然是心情十分好,畫兒也是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走。”汪子默一把抱起來畫兒,“帶你坐馬車。”

畫兒摟著汪子默的脖頸,重重地點頭,孩童的生涯中,父母的左右不可替代,翠屏已經不在了,梅若鴻又不能很好的照顧畫兒,於是父母這兩個角色倒是讓汪子默同汪子璇替代了。加上畫兒對梅若鴻的孺慕之情,汪子默也是會作畫的,就有了移情作用。

只是駕著馬車,去那郊區轉了一圈,因為進了秋天,原本欣欣向榮的青草帶了些黃,過段時日便會更是枯萎了。

畫兒笑得開懷,這段時日她長胖了些,臉蛋也漸漸圓潤起來,個子也長高了,一雙眼睛最漂亮,笑起來更是甜美。讓人從心底覺得溫暖。

秋日裡,很多金黃色的小野菊,畫兒摘了不少,分成了三小束,送與了三人。

陸依萍笑著接了過來,然後說道:“我也要送畫兒花環。”便把只能用手指拿住的小花束給了汪子默,自己扯了些長草編了小草環,再把畫兒剛剛送的野菊編入其中。

“真好看。”畫兒笑著說道,然後把花環帶在腦袋上。眉眼彎如新月。

遊玩過後,先把畫兒送了回去,等到汪子默同陸依萍把汪子璇送回家的時候,少不得被谷玉農噓寒問暖摟著進了院門。

“依萍,我們也回去。”汪子默說道。

“好。”

小別勝新婚是有道理的,尤其是陸依萍是常住校的,攔腰一摟,陸依萍反身性摟住汪子默的脖頸,解開衣服這件事情,汪子默已經做得頗為熟練了。手隔著肚兜揉捏胸前的柔軟,親了陸依萍一口。

陸依萍淺笑著說道:“這般猴急?”

“是啊。”汪子默笑著說道,一邊快速解開自己的衣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夜夜空床難耐。”

“縱-欲是要不得。”陸依萍同汪子默開著玩笑。

“我只對你一個人這般。”汪子默說道。

一番**,汪子默摟著陸依萍說道:“想要個如同畫兒般的孩子。”

對於陸依萍而言,現在上學,若是懷孕了自然會有些不便,不過這個年代也沒什麼好的避孕手段,也是順其自然,便說道:“我倒是想要個男孩子。”

“男孩子女孩子都一樣,我都喜歡。”汪子默笑著說道。

“順其自然。”陸依萍打了個哈欠說道,一番運動,加上嫁給汪子默後,作息一直規律,已經有些睏倦了。

“睡吧。”汪子默在陸依萍的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