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民國的旅行真是傷不起!

穿越民國之也很精彩·我是隊長開槍·3,242·2026/3/26

第四章 民國的旅行真是傷不起! 隨後的幾天裡,我家裡家外的忙著準備。 憑著現代論壇的忽悠功底,騙說老爺子,上海洋行的朋友得了一批英國的印花布,質量很好,想跟我合夥吃下這批貨。從父親手裡忽悠來兩萬現大洋。大哥也看著贊助了五千大洋。 而母親聽說我終於要幹正經事了,高興的直掉眼淚。 還沒有等我說什麼呢,就直接拿出自己嫁妝裡的金條,兌換成銀票給了我。 價值十萬大洋啊!。天啊!十萬啊?!!! 我目瞪口呆的吃驚中~~~~~~ 我知道母親手裡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這可只是母親嫁妝裡的其中部分啊! 我有點哆嗦著拿著銀票,仔細研究著這個時代的“存摺”,就聽母親說: “這些都是娘出嫁時,你姥爺陪給孃的嫁妝。本來呢~~~不應該給你的。按老輩說法,嫁妝應該傳女不傳男的。可娘沒福分,盼了一輩子的閨女,臨了就得了你跟你哥你們倆小子。 現在你也長大了,既然想幹事了,就好好的幹出個樣子來,錢不夠再跟娘要!”母親的回憶著往日風光,為沒有生個閨女唏噓遺憾著~~~ “母親!我不是有妹妹嘛!”我嬉皮笑臉的打斷母親的回憶。 作為現代人,在我的觀念裡可沒有什麼嫡庶之分,妹妹就是妹妹。都是親人。 更何況,現代的獨生子女政策,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那就是熊貓一樣的存在啊!親人對於我來說稀罕著呢! “你懂什麼?能跟我自己個肚子裡爬出來的一樣?隔著肚皮呢!傻小子!!!” 母親輕輕的拍了我一巴掌。 哎!我知道母親的心思。一個傳統婦人,作為嫡母的當家太太,對待庶出的子女能一視同仁,已經仁至義盡,很難得了。 你還要讓她用自己的嫁妝去貼補別人的孩子?那不能夠! “母親,你別遺憾!趕明個我給你生十個八個的的小孫女,拿著玩兒去!”我嬉皮笑臉得娛樂著自己的母親。 “胡說八道!就會糊弄你老孃!還生十個八個?!~~~這都結婚一年多了,連個蛋都沒見著,還吃虎狼藥?你要是把身子吃壞了那可怎麼得了!?”說著說著母親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得!~~~母親又把這茬想起來了。 “肯定生!母親,過了年明年肯定讓您抱上孫子。她們幾個要是敢不生!我就休了她們,再給你娶幾個能生的,讓她們挨著個、排著隊給你生。” “行了行了!別在我跟前兒耍貧了,討人嫌的,忙你的去吧。”母親掛著微笑,寵溺的輕斥的攆人。 “得嘞!老佛爺您歇著!小的這就告退~~~”說著俏皮話,打著仟兒的後退著溜走了。 發了!發了!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這個家裡可是真有錢啊!窮人乍富,我沒有像本山一樣抽過去就已經是定力過人了。 隨後幾天,我就一直為出行做著準備。從狐朋狗友那裡打聽了一圈才發現,這個年代出遠門可真不容易。 沒有直通上海的火車。中間要換好幾次車,先從北京到天津;再從天津到濟南換車到南京;最後南京到上海。天哪!去上海一趟要倒三次車,這個時代火車慢不說,還經常晚點,也不安全。我可是身懷鉅款的人吶。暈死!~~~很懷念現代的高鐵。 看來坐火車行不通,那就只能坐船了。從天津坐船到上海就只要兩天一夜,是這個時代最方便快捷的出行方式了。當然你如果不暈船的話。 臨出發的前一天,夜裡.......... 躺在自己正房的的紅木拔步大床上,與原主的小妻子並排的安靜的躺著。 我這個心理年齡50多的老鬼,看著身邊這個嫰花似的二八佳人,心裡有說不出的彆扭,不是我柳下惠坐懷不亂,也並不是我這老鬼矯情,在現代美女們可比這個時代的女人穿的少多了,恨不得不穿衣服!網路上更是露骨,我什麼美人沒看過啊!眼睛早就讓餵飽了。但作為丈夫沒有讓自己的妻子守活寡的道理!我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兒啊! 我只是剛穿過來,心裡建設還沒做好。再說我也怕危險,16歲a啊!年齡太小了。要是懷孕生孩子,這麼小的年齡那可真是過鬼門關了!萬一有個意外什麼的,我可就真的做了大孽了。 “鵬翔,這次你要去多長時間?”原主明媒正娶的小妻子也沒睡著,細聲輕語的說著話。 (這裡另外解釋一下,按照祖輩傳下來的族譜論,我們兄弟是張家“鵬”字輩的,而父親他們那一輩是“彥”字輩,平時人一般都知道,他叫張宏、字巨山;所不知道是在族譜上老爺子的名字是“張彥宏”,只是為了區分輩分,隔輩名字起的是不同字數的。比如,父輩是倆字,兒子輩就是仨字,孫子輩就又是倆字的名字,當然多字名也可以,只要隔輩字數不同即可。不能說父輩叫張宏、兒子輩叫張強,你說在不見人的情況下,“張宏”“張強”是兄弟還是父子?!所以不能這麼起名字的,在大家族裡是不允許的,會讓人笑話的!除非那些沒有家族傳承的破落戶,父子同字數的名字很多。 所以原主家的男孩子的名字裡都有一個“鵬”字,因為他們這一輩是“鵬”字輩分。 比如:原主大哥——張鵬飛;原主也就是我的名字——張鵬翔;原主三弟——張鵬羽;原主四弟——張鵬翼。名字中間都有個“鵬”字。 而女孩的名字是不上族譜的,所以就不排字輩了,只是同輩的人名裡都一個相同的字,亦表示是同輩人。 大姐——張瑜熙;二妹——張瑜瑤;三妹——張瑜珍;四妹——張瑜蕊。 大家看出來了吧?!男孩子的名字不但都有輩分“鵬”字,每個名字的最後一字按序齒連起來還是個好彩頭“飛翔羽翼”; 而女孩子名字中間的字都是帶“王”偏旁的好意頭的字。外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家人,所以大家族就是這樣,人口多,名字可不能瞎起。) 解釋完了,迴歸正文------ “不一定,順利的的話一月就回來了,如果不順當那就沒準了。也許仨月?四個月?最晚不會超過半年,年前肯定就回來了。” 我側過身子,看著身旁的小妻子,繼續說。 “怎麼?你也想去?” “我就不去了,今天娘跟我說了,外面亂叨叨的,不讓我去。再說,你是去跟洋人談生意,我又不懂洋文,去了也沒用。玉蘭懂洋文,她去了能幫上你。” 小妻子雖然話語平靜,但我從她那睜著眼睛裡看出了她那不甘心和埋怨。只是由於從小的封建家庭的教育,使得她埋藏了自己的花季少女貪玩的本性和慾望。 “沒事的,這次你就在家好好侍奉爹孃,以後有機會我就帶你去遊遍全世界。” 我安慰地說著不著邊的許諾。 “真的?你別騙我!”小妻子的雙眼透出激動嚮往的生動。 “沒騙你,以後肯定能去!就帶你一個人去!好了別激動了,趕緊睡吧!” 真的瞌睡了,對於小妻子的渴望有點敷衍~~~ 以後能不能有那閒工夫去環遊世界,我也不知道,但總是會有機會的吧。因為我要“調教”全世界!狂妄著幻想著,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去往天津的火車上------ 我此次出行規模還是挺大的,雖然一再精簡。但老孃還是給我配備齊了下人。 一個跑腿的小德子,老管家的小兒子; 兩個老媽子,一個管吃食六嬸(本家遠親),一個管衣物吳媽(母親的陪嫁); 三個近身伺候的丫鬟,本來是李玉蘭帶的兩個丫鬟大丫、二丫,而香草是小妻子硬塞進來的耳目,一個小間諜,所以就變成了三個小丫頭了; 一個老學究賬房於先生; 四個保鏢,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這是二妹當年淘氣給起的外號,後來叫的的順嘴了,大家也就認可了。)四人都是孫祿堂的徒子徒孫。功夫確實很高,至於會不會打槍就不知道了。 暈死了,這規模!十一人的旅行團???暗自腹誹。 “嗚---嗚---咣噹、咣噹、咣噹”火車終於駛出了京城的地界。 坐在硬座上(這是真的硬座啊就一個字“硬”。木板椅子能不硬嗎?)很新鮮得四處打量著這個時代火車的車廂內部。 人不多,我們這一節車廂還有很多空座。畢竟這個年代出門坐火車還是有點小奢侈的。 當看見背對著我,站在我前後左右的四個所謂的功夫高手保鏢時,我一臉黑線,心裡頓時很鬱結! 這又不是黑幫對砍,你們表情自然點不行嗎?凶神惡煞的給誰看呢?你們又沒穿黑西裝,沒戴墨鏡;滲人的效果不佳得呀!知道不?心塞! 功夫再高,一槍撂倒。 老孃還是老思想,她的觀念還處在棍棒刀劍的時代裡。 我心裡狂喊:老孃啊!現在有種叫“搶”的東西你知道不!您老人家就不能給我配幾個槍手?看著這四個高手怎麼都覺得不靠譜。 於是我心裡暗自決定。到了天津說啥也要配上搶。在這個亂世裡,手裡沒搶,心裡發慌啊! 終於“咣噹、咣噹”了兩個多小時後,火車進了天津站。

第四章 民國的旅行真是傷不起!

隨後的幾天裡,我家裡家外的忙著準備。

憑著現代論壇的忽悠功底,騙說老爺子,上海洋行的朋友得了一批英國的印花布,質量很好,想跟我合夥吃下這批貨。從父親手裡忽悠來兩萬現大洋。大哥也看著贊助了五千大洋。

而母親聽說我終於要幹正經事了,高興的直掉眼淚。

還沒有等我說什麼呢,就直接拿出自己嫁妝裡的金條,兌換成銀票給了我。

價值十萬大洋啊!。天啊!十萬啊?!!!

我目瞪口呆的吃驚中~~~~~~

我知道母親手裡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這可只是母親嫁妝裡的其中部分啊!

我有點哆嗦著拿著銀票,仔細研究著這個時代的“存摺”,就聽母親說:

“這些都是娘出嫁時,你姥爺陪給孃的嫁妝。本來呢~~~不應該給你的。按老輩說法,嫁妝應該傳女不傳男的。可娘沒福分,盼了一輩子的閨女,臨了就得了你跟你哥你們倆小子。

現在你也長大了,既然想幹事了,就好好的幹出個樣子來,錢不夠再跟娘要!”母親的回憶著往日風光,為沒有生個閨女唏噓遺憾著~~~

“母親!我不是有妹妹嘛!”我嬉皮笑臉的打斷母親的回憶。

作為現代人,在我的觀念裡可沒有什麼嫡庶之分,妹妹就是妹妹。都是親人。

更何況,現代的獨生子女政策,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那就是熊貓一樣的存在啊!親人對於我來說稀罕著呢!

“你懂什麼?能跟我自己個肚子裡爬出來的一樣?隔著肚皮呢!傻小子!!!”

母親輕輕的拍了我一巴掌。

哎!我知道母親的心思。一個傳統婦人,作為嫡母的當家太太,對待庶出的子女能一視同仁,已經仁至義盡,很難得了。

你還要讓她用自己的嫁妝去貼補別人的孩子?那不能夠!

“母親,你別遺憾!趕明個我給你生十個八個的的小孫女,拿著玩兒去!”我嬉皮笑臉得娛樂著自己的母親。

“胡說八道!就會糊弄你老孃!還生十個八個?!~~~這都結婚一年多了,連個蛋都沒見著,還吃虎狼藥?你要是把身子吃壞了那可怎麼得了!?”說著說著母親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得!~~~母親又把這茬想起來了。

“肯定生!母親,過了年明年肯定讓您抱上孫子。她們幾個要是敢不生!我就休了她們,再給你娶幾個能生的,讓她們挨著個、排著隊給你生。”

“行了行了!別在我跟前兒耍貧了,討人嫌的,忙你的去吧。”母親掛著微笑,寵溺的輕斥的攆人。

“得嘞!老佛爺您歇著!小的這就告退~~~”說著俏皮話,打著仟兒的後退著溜走了。

發了!發了!兩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啊!這個家裡可是真有錢啊!窮人乍富,我沒有像本山一樣抽過去就已經是定力過人了。

隨後幾天,我就一直為出行做著準備。從狐朋狗友那裡打聽了一圈才發現,這個年代出遠門可真不容易。

沒有直通上海的火車。中間要換好幾次車,先從北京到天津;再從天津到濟南換車到南京;最後南京到上海。天哪!去上海一趟要倒三次車,這個時代火車慢不說,還經常晚點,也不安全。我可是身懷鉅款的人吶。暈死!~~~很懷念現代的高鐵。

看來坐火車行不通,那就只能坐船了。從天津坐船到上海就只要兩天一夜,是這個時代最方便快捷的出行方式了。當然你如果不暈船的話。

臨出發的前一天,夜裡..........

躺在自己正房的的紅木拔步大床上,與原主的小妻子並排的安靜的躺著。

我這個心理年齡50多的老鬼,看著身邊這個嫰花似的二八佳人,心裡有說不出的彆扭,不是我柳下惠坐懷不亂,也並不是我這老鬼矯情,在現代美女們可比這個時代的女人穿的少多了,恨不得不穿衣服!網路上更是露骨,我什麼美人沒看過啊!眼睛早就讓餵飽了。但作為丈夫沒有讓自己的妻子守活寡的道理!我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個坎兒啊!

我只是剛穿過來,心裡建設還沒做好。再說我也怕危險,16歲a啊!年齡太小了。要是懷孕生孩子,這麼小的年齡那可真是過鬼門關了!萬一有個意外什麼的,我可就真的做了大孽了。

“鵬翔,這次你要去多長時間?”原主明媒正娶的小妻子也沒睡著,細聲輕語的說著話。

(這裡另外解釋一下,按照祖輩傳下來的族譜論,我們兄弟是張家“鵬”字輩的,而父親他們那一輩是“彥”字輩,平時人一般都知道,他叫張宏、字巨山;所不知道是在族譜上老爺子的名字是“張彥宏”,只是為了區分輩分,隔輩名字起的是不同字數的。比如,父輩是倆字,兒子輩就是仨字,孫子輩就又是倆字的名字,當然多字名也可以,只要隔輩字數不同即可。不能說父輩叫張宏、兒子輩叫張強,你說在不見人的情況下,“張宏”“張強”是兄弟還是父子?!所以不能這麼起名字的,在大家族裡是不允許的,會讓人笑話的!除非那些沒有家族傳承的破落戶,父子同字數的名字很多。

所以原主家的男孩子的名字裡都有一個“鵬”字,因為他們這一輩是“鵬”字輩分。

比如:原主大哥——張鵬飛;原主也就是我的名字——張鵬翔;原主三弟——張鵬羽;原主四弟——張鵬翼。名字中間都有個“鵬”字。

而女孩的名字是不上族譜的,所以就不排字輩了,只是同輩的人名裡都一個相同的字,亦表示是同輩人。

大姐——張瑜熙;二妹——張瑜瑤;三妹——張瑜珍;四妹——張瑜蕊。

大家看出來了吧?!男孩子的名字不但都有輩分“鵬”字,每個名字的最後一字按序齒連起來還是個好彩頭“飛翔羽翼”;

而女孩子名字中間的字都是帶“王”偏旁的好意頭的字。外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家人,所以大家族就是這樣,人口多,名字可不能瞎起。)

解釋完了,迴歸正文------

“不一定,順利的的話一月就回來了,如果不順當那就沒準了。也許仨月?四個月?最晚不會超過半年,年前肯定就回來了。”

我側過身子,看著身旁的小妻子,繼續說。

“怎麼?你也想去?”

“我就不去了,今天娘跟我說了,外面亂叨叨的,不讓我去。再說,你是去跟洋人談生意,我又不懂洋文,去了也沒用。玉蘭懂洋文,她去了能幫上你。”

小妻子雖然話語平靜,但我從她那睜著眼睛裡看出了她那不甘心和埋怨。只是由於從小的封建家庭的教育,使得她埋藏了自己的花季少女貪玩的本性和慾望。

“沒事的,這次你就在家好好侍奉爹孃,以後有機會我就帶你去遊遍全世界。”

我安慰地說著不著邊的許諾。

“真的?你別騙我!”小妻子的雙眼透出激動嚮往的生動。

“沒騙你,以後肯定能去!就帶你一個人去!好了別激動了,趕緊睡吧!”

真的瞌睡了,對於小妻子的渴望有點敷衍~~~

以後能不能有那閒工夫去環遊世界,我也不知道,但總是會有機會的吧。因為我要“調教”全世界!狂妄著幻想著,然後睡了過去。

第二天去往天津的火車上------

我此次出行規模還是挺大的,雖然一再精簡。但老孃還是給我配備齊了下人。

一個跑腿的小德子,老管家的小兒子;

兩個老媽子,一個管吃食六嬸(本家遠親),一個管衣物吳媽(母親的陪嫁);

三個近身伺候的丫鬟,本來是李玉蘭帶的兩個丫鬟大丫、二丫,而香草是小妻子硬塞進來的耳目,一個小間諜,所以就變成了三個小丫頭了;

一個老學究賬房於先生;

四個保鏢,張三、李四、王二、麻子。(這是二妹當年淘氣給起的外號,後來叫的的順嘴了,大家也就認可了。)四人都是孫祿堂的徒子徒孫。功夫確實很高,至於會不會打槍就不知道了。

暈死了,這規模!十一人的旅行團???暗自腹誹。

“嗚---嗚---咣噹、咣噹、咣噹”火車終於駛出了京城的地界。

坐在硬座上(這是真的硬座啊就一個字“硬”。木板椅子能不硬嗎?)很新鮮得四處打量著這個時代火車的車廂內部。

人不多,我們這一節車廂還有很多空座。畢竟這個年代出門坐火車還是有點小奢侈的。

當看見背對著我,站在我前後左右的四個所謂的功夫高手保鏢時,我一臉黑線,心裡頓時很鬱結!

這又不是黑幫對砍,你們表情自然點不行嗎?凶神惡煞的給誰看呢?你們又沒穿黑西裝,沒戴墨鏡;滲人的效果不佳得呀!知道不?心塞!

功夫再高,一槍撂倒。

老孃還是老思想,她的觀念還處在棍棒刀劍的時代裡。

我心裡狂喊:老孃啊!現在有種叫“搶”的東西你知道不!您老人家就不能給我配幾個槍手?看著這四個高手怎麼都覺得不靠譜。

於是我心裡暗自決定。到了天津說啥也要配上搶。在這個亂世裡,手裡沒搶,心裡發慌啊!

終於“咣噹、咣噹”了兩個多小時後,火車進了天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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