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伊人如斯

穿越女的美男劫·搶不到果果的果果·3,103·2026/3/27

眼看快要到雲山時,他們經過一個叫做棠的小村落。傅雲雅掀開馬車的窗簾,看到周圍的人打扮都很精心,而且大家都很興奮的樣子。傅雲雅感到非常好奇,便問這是怎麼回事。甑子傑不知,只好搖頭。二人齊齊看向尹卓發現尹卓也是一副茫然狀。 甑子傑遣了個隨從去打聽。隨從沒一會就回來回覆了。原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火舞節,遠近村落的人聚在這裡,參加晚上的火舞節。這火舞節顧名思義,就是這一帶的地方節日,到了這天晚上人們都會點起火把,載歌載舞。起初這是當地人向上天祈福的方式,後來有很多未婚的適齡女子和男子趁著這一天來相親。這火舞節因著這原因,每年都被隆重的舉辦。 傅雲雅聽完後覺得這和西南地區的火把節有相似之處,一下子起了好奇之心,又想到甑子傑和尹卓要趕回曌門,只得留戀的看看窗外,就把頭扭開了。 說來也奇怪,尹卓雖是盲人,卻彷彿能感覺她心中所想。他隨意的說道:“傅姑娘難道不好奇這火舞節是什麼樣的嗎?” “。。。。。。”傅雲雅抿嘴不答,像個孩子。 “可在下很好奇,既然傅姑娘無意去看個究竟,那就有勞姑娘在車上稍事休息,等等在下。”說這話時,尹卓的嘴角是上揚的。 “你既然要去,作為朋友,我肯定得陪著。”傅雲雅急急的說道。想想又補充一句:“我不能讓人說我不夠意思。” 她的話讓甑子傑和尹卓都無聲的笑了。 於是,三人商定先在村裡找個人家借宿一晚。這具體事情是由尹卓的手下安排的。借宿的人家環境不錯,主人也很客氣。傅雲雅估摸著,尹卓肯定花了不少銀子。 三人稍作休息,匆匆用過晚飯,傅雲雅就迫不及待的嚷著要去看火舞節。甑子傑和尹卓都像慣孩子般任由她做主。等三人來到棠村舉辦火舞節的地方,才發現那早已人滿為患。 由於天沒黑,火把還沒燃起。不過很多精心打扮的年輕人都很興奮的在那等著。傅雲雅仔細看看,發現來參加火舞節的女孩子打扮得都很漂亮。她們大多上身穿著貼身長裙,裙子的長度大多是不到膝蓋的。而下面竟然和現代的打扮很像,都只穿著或長或短的靴子。這樣的打扮把女孩子的美好曲線都顯露無疑。 傅雲雅一邊感嘆著一邊懊惱著。她想不到這個地方民風如此開放,同時她也想到了她很久沒有機會露出來的一雙長腿。記得,以前宿舍的姐妹們打趣她這個大條神經時說:“你呀,就兩個長處。一是雙腿特別長,另一個是感冒時鼻涕特別長。”此時她有些後悔,怎麼不打聽清楚呢?那樣自己也可以好好打扮打扮。 倒是旁邊的尹卓開口說:“傅姑娘入鄉隨俗,在下已經著下人們去買了套此地的女裝,姑娘去換了吧。” 傅雲雅很高興的從隨從手裡接過衣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開心心的換上。等她換了衣服再跑到二人面前時。尹卓眼盲自然看不見。甑子傑卻結結實實的驚豔了一把。 她的裙子是大紅色,紅得讓人眩目。傅雲雅皮膚很白又細膩,紅色自然是很稱她的。裙子樣式有些像英式的淑女裙,腰身很緊,又很託胸,還露出了白白的脖子和第一節鎖骨。裙長不到膝蓋,隱約能看到一大腿的一部分。靴子也是大紅色的,是雙短靴,剛過腳踝。 本來是很豔麗的一個女人,卻帶著那種白痴般的笑容跑到人面前。那種殺傷力可見一斑。她用那種小狗般無辜的眼神,期待的望著眼前的二人,復又想起尹卓看不見。只得把所有目光都轉向甑子傑。這一看讓甑子傑只覺得血氣上湧,差點沒流出鼻血。 傅雲雅等了半天沒聽到甑子傑的評價,只覺得對方那樣怪異的看著自己,心想莫不是這衣服我穿不適合吧,早知道就應該找面鏡子照照的。傅雲雅雖然神經大條,可她和所有女孩子一樣,愛美。見對方沒反應,只得訕訕的說:“不好看呀,那我還是換回來好了。” 正轉頭,卻被甑子傑一把抓住了胳膊。她有些疑惑的看著甑子傑。對方忍了忍才用低低的聲音說:“不必換,這樣。。。很好看,很美。” 傅雲雅望了望對方的眼睛,發現對方眼裡滿是認真,沮喪的心情才慢慢恢復。 旁邊的尹卓,對於二人的互動自然是發現的。都說上天是公平的,他收走尹卓的視覺,卻也賜予他比常人敏銳的感覺和聽覺及嗅覺。對於,甑子傑剛才的發愣,及開口時聲音的低啞,他自然是察覺的。他想,歷代天師都有個劫,一個情結。他想到自己,也不禁悲涼起來。他想他這輩子,命是曌門給的,生存的意義也是曌門給的,他什麼都可以報答給曌門,只要這顆心,只要這顆心留給自己就好了。 三人各懷心事的想了會,天便黑了下來。四周都點起了火把。人們也開始圍攏在一起。傅雲雅見此情景也趕忙拉著尹卓和甑子傑往裡湊。 不一會就見一個年長的男人對著月亮唧唧咕咕的說些什麼,接著就見他對中間的火堆跪了下去,周圍人也半跪了下去。傅雲雅自然是拽著兩個站得筆直的人跪了下去。二人再不甘心,被傅雲雅拽著也只能跟著跪下。 等大家都站起來的時候,只見那年長的男人對著火堆灑了碗酒,把酒杯一砸,就大聲唱起來。周圍人也跟著唱起來,敲鼓的,吹笛的也跟著動了起來。大家一時活躍起來。年輕人開始相互簇擁著,來到火堆邊載歌載舞。 這樣活躍的氣氛自然是感染了傅雲雅的,她歡喜的想拉著二人往火堆旁邊去,哪知二人如老僧入定般不為所動。只得尷尬的鬆了手,自己往火堆邊湊去。 加入到跳舞圈後,發現大家跳的動作很簡單,只是簡單的轉轉身,踢踢腿,不過氣氛很好。傅雲雅很快就容了進去。漸漸的玩得有些忘情了,就把以前學的扭肩,晃腰和扭脖子的動作都加了進去。這樣的舞蹈自然是美麗而誘惑的。 周圍的人開始齊齊把目光看向她,看了會,幾個活潑的年輕人也跟著學了起來。一會大家就跳得很有新疆味了。 傅雲雅跳得正開心,無意中看到甑子傑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自己,得意忘形的就去拉對方,完全忘了人家剛才已經拒絕自己的事。這次甑子傑許是看得入了迷,竟任由著傅雲雅把自己拉了過去。起初他有些呆愣,慢慢的也開始自如的動動身體動動腿。 傅雲雅玩得更加忘乎所以,她甚至開始圍著甑子傑跳起舞來,扭脖子、晃肩、扭腰、甩屁股、半跪這些動作她都一一做了出來。其實她這樣跳,只是純粹的享受舞蹈,享受快樂。可她忘了這些姿勢本身是有誘惑意味的。古人怎麼會像她這樣,單純的去享受這個舞蹈,這個狂歡呢? 現在的甑子傑完全被顛覆了。在火舞節之前,他對傅雲雅更多的是使命使然,那是他的責任和本分。誠然,傅雲雅的簡單和活潑也很讓他欣賞,可那只是很淡然的感情。現在,他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的這個歡快而誘惑的女人。他想,原來美人如斯。 再說傅雲雅跳得正歡,周圍過來幾人有意和她搭舞,她也歡快的和大家跳起來。跳著跳著她的大條神經又發作了。她看到尹卓一個人站在月光下,她覺得她和甑子傑把人晾在一邊很不厚道。便上去把尹卓拉了進來,尹卓本是不願的,無奈傅雲雅拉得緊,他又怕自己傷了她,便跟著她進了人群。 傅雲雅把尹卓拉到火堆旁後並沒有鬆開手。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個負責任的女孩,她把人拉進來,她自然要負責讓人享受舞蹈。基於她的責任感和朋友義氣,她當然要使勁渾身解數,讓尹卓學會跳舞。 她輕輕的對尹卓說:“別怕,我把眼睛閉上,和你一起。沒有眼睛也是可以跳舞的。”說著真把眼睛閉上了。緊緊的拉著尹卓:“感覺得到我怎麼踢的嗎?跟著我踢,往左側身,踢右腳。再往右側身踢左腳。”尹卓緊張的跟著她做了起來,慢慢的她感覺尹卓放鬆了下來,就開始把手上的動作加上。尹卓畢竟是練武之人,再加上天生聰穎,一會就融入了舞蹈中。 這一夜對於尹卓來說是特殊的。活了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這麼開心,這麼單純的開心。不是因為有飯吃,不是因為學會蠱毒,不是因為當上曌門大師。沒有原因,只是開心。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眼盲也是可以跳舞的。原來一個人的內心可以那麼的歡快,這種歡快與天下無關,與尊卑無關,只是因為想笑就笑了,只是這樣。傅雲雅那句話,那句‘我把眼睛閉上,和你一起’,說出來時是輕輕的,卻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心上。他想原來也是有人願意和他一起的,他終於不是一個人,終於不是權力的象徵,終於不是。。。。。。

眼看快要到雲山時,他們經過一個叫做棠的小村落。傅雲雅掀開馬車的窗簾,看到周圍的人打扮都很精心,而且大家都很興奮的樣子。傅雲雅感到非常好奇,便問這是怎麼回事。甑子傑不知,只好搖頭。二人齊齊看向尹卓發現尹卓也是一副茫然狀。

甑子傑遣了個隨從去打聽。隨從沒一會就回來回覆了。原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火舞節,遠近村落的人聚在這裡,參加晚上的火舞節。這火舞節顧名思義,就是這一帶的地方節日,到了這天晚上人們都會點起火把,載歌載舞。起初這是當地人向上天祈福的方式,後來有很多未婚的適齡女子和男子趁著這一天來相親。這火舞節因著這原因,每年都被隆重的舉辦。

傅雲雅聽完後覺得這和西南地區的火把節有相似之處,一下子起了好奇之心,又想到甑子傑和尹卓要趕回曌門,只得留戀的看看窗外,就把頭扭開了。

說來也奇怪,尹卓雖是盲人,卻彷彿能感覺她心中所想。他隨意的說道:“傅姑娘難道不好奇這火舞節是什麼樣的嗎?”

“。。。。。。”傅雲雅抿嘴不答,像個孩子。

“可在下很好奇,既然傅姑娘無意去看個究竟,那就有勞姑娘在車上稍事休息,等等在下。”說這話時,尹卓的嘴角是上揚的。

“你既然要去,作為朋友,我肯定得陪著。”傅雲雅急急的說道。想想又補充一句:“我不能讓人說我不夠意思。”

她的話讓甑子傑和尹卓都無聲的笑了。

於是,三人商定先在村裡找個人家借宿一晚。這具體事情是由尹卓的手下安排的。借宿的人家環境不錯,主人也很客氣。傅雲雅估摸著,尹卓肯定花了不少銀子。

三人稍作休息,匆匆用過晚飯,傅雲雅就迫不及待的嚷著要去看火舞節。甑子傑和尹卓都像慣孩子般任由她做主。等三人來到棠村舉辦火舞節的地方,才發現那早已人滿為患。

由於天沒黑,火把還沒燃起。不過很多精心打扮的年輕人都很興奮的在那等著。傅雲雅仔細看看,發現來參加火舞節的女孩子打扮得都很漂亮。她們大多上身穿著貼身長裙,裙子的長度大多是不到膝蓋的。而下面竟然和現代的打扮很像,都只穿著或長或短的靴子。這樣的打扮把女孩子的美好曲線都顯露無疑。

傅雲雅一邊感嘆著一邊懊惱著。她想不到這個地方民風如此開放,同時她也想到了她很久沒有機會露出來的一雙長腿。記得,以前宿舍的姐妹們打趣她這個大條神經時說:“你呀,就兩個長處。一是雙腿特別長,另一個是感冒時鼻涕特別長。”此時她有些後悔,怎麼不打聽清楚呢?那樣自己也可以好好打扮打扮。

倒是旁邊的尹卓開口說:“傅姑娘入鄉隨俗,在下已經著下人們去買了套此地的女裝,姑娘去換了吧。”

傅雲雅很高興的從隨從手裡接過衣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開心心的換上。等她換了衣服再跑到二人面前時。尹卓眼盲自然看不見。甑子傑卻結結實實的驚豔了一把。

她的裙子是大紅色,紅得讓人眩目。傅雲雅皮膚很白又細膩,紅色自然是很稱她的。裙子樣式有些像英式的淑女裙,腰身很緊,又很託胸,還露出了白白的脖子和第一節鎖骨。裙長不到膝蓋,隱約能看到一大腿的一部分。靴子也是大紅色的,是雙短靴,剛過腳踝。

本來是很豔麗的一個女人,卻帶著那種白痴般的笑容跑到人面前。那種殺傷力可見一斑。她用那種小狗般無辜的眼神,期待的望著眼前的二人,復又想起尹卓看不見。只得把所有目光都轉向甑子傑。這一看讓甑子傑只覺得血氣上湧,差點沒流出鼻血。

傅雲雅等了半天沒聽到甑子傑的評價,只覺得對方那樣怪異的看著自己,心想莫不是這衣服我穿不適合吧,早知道就應該找面鏡子照照的。傅雲雅雖然神經大條,可她和所有女孩子一樣,愛美。見對方沒反應,只得訕訕的說:“不好看呀,那我還是換回來好了。”

正轉頭,卻被甑子傑一把抓住了胳膊。她有些疑惑的看著甑子傑。對方忍了忍才用低低的聲音說:“不必換,這樣。。。很好看,很美。”

傅雲雅望了望對方的眼睛,發現對方眼裡滿是認真,沮喪的心情才慢慢恢復。

旁邊的尹卓,對於二人的互動自然是發現的。都說上天是公平的,他收走尹卓的視覺,卻也賜予他比常人敏銳的感覺和聽覺及嗅覺。對於,甑子傑剛才的發愣,及開口時聲音的低啞,他自然是察覺的。他想,歷代天師都有個劫,一個情結。他想到自己,也不禁悲涼起來。他想他這輩子,命是曌門給的,生存的意義也是曌門給的,他什麼都可以報答給曌門,只要這顆心,只要這顆心留給自己就好了。

三人各懷心事的想了會,天便黑了下來。四周都點起了火把。人們也開始圍攏在一起。傅雲雅見此情景也趕忙拉著尹卓和甑子傑往裡湊。

不一會就見一個年長的男人對著月亮唧唧咕咕的說些什麼,接著就見他對中間的火堆跪了下去,周圍人也半跪了下去。傅雲雅自然是拽著兩個站得筆直的人跪了下去。二人再不甘心,被傅雲雅拽著也只能跟著跪下。

等大家都站起來的時候,只見那年長的男人對著火堆灑了碗酒,把酒杯一砸,就大聲唱起來。周圍人也跟著唱起來,敲鼓的,吹笛的也跟著動了起來。大家一時活躍起來。年輕人開始相互簇擁著,來到火堆邊載歌載舞。

這樣活躍的氣氛自然是感染了傅雲雅的,她歡喜的想拉著二人往火堆旁邊去,哪知二人如老僧入定般不為所動。只得尷尬的鬆了手,自己往火堆邊湊去。

加入到跳舞圈後,發現大家跳的動作很簡單,只是簡單的轉轉身,踢踢腿,不過氣氛很好。傅雲雅很快就容了進去。漸漸的玩得有些忘情了,就把以前學的扭肩,晃腰和扭脖子的動作都加了進去。這樣的舞蹈自然是美麗而誘惑的。

周圍的人開始齊齊把目光看向她,看了會,幾個活潑的年輕人也跟著學了起來。一會大家就跳得很有新疆味了。

傅雲雅跳得正開心,無意中看到甑子傑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自己,得意忘形的就去拉對方,完全忘了人家剛才已經拒絕自己的事。這次甑子傑許是看得入了迷,竟任由著傅雲雅把自己拉了過去。起初他有些呆愣,慢慢的也開始自如的動動身體動動腿。

傅雲雅玩得更加忘乎所以,她甚至開始圍著甑子傑跳起舞來,扭脖子、晃肩、扭腰、甩屁股、半跪這些動作她都一一做了出來。其實她這樣跳,只是純粹的享受舞蹈,享受快樂。可她忘了這些姿勢本身是有誘惑意味的。古人怎麼會像她這樣,單純的去享受這個舞蹈,這個狂歡呢?

現在的甑子傑完全被顛覆了。在火舞節之前,他對傅雲雅更多的是使命使然,那是他的責任和本分。誠然,傅雲雅的簡單和活潑也很讓他欣賞,可那只是很淡然的感情。現在,他忘記了一切,只有眼前的這個歡快而誘惑的女人。他想,原來美人如斯。

再說傅雲雅跳得正歡,周圍過來幾人有意和她搭舞,她也歡快的和大家跳起來。跳著跳著她的大條神經又發作了。她看到尹卓一個人站在月光下,她覺得她和甑子傑把人晾在一邊很不厚道。便上去把尹卓拉了進來,尹卓本是不願的,無奈傅雲雅拉得緊,他又怕自己傷了她,便跟著她進了人群。

傅雲雅把尹卓拉到火堆旁後並沒有鬆開手。從某種意義上說,她是個負責任的女孩,她把人拉進來,她自然要負責讓人享受舞蹈。基於她的責任感和朋友義氣,她當然要使勁渾身解數,讓尹卓學會跳舞。

她輕輕的對尹卓說:“別怕,我把眼睛閉上,和你一起。沒有眼睛也是可以跳舞的。”說著真把眼睛閉上了。緊緊的拉著尹卓:“感覺得到我怎麼踢的嗎?跟著我踢,往左側身,踢右腳。再往右側身踢左腳。”尹卓緊張的跟著她做了起來,慢慢的她感覺尹卓放鬆了下來,就開始把手上的動作加上。尹卓畢竟是練武之人,再加上天生聰穎,一會就融入了舞蹈中。

這一夜對於尹卓來說是特殊的。活了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這麼開心,這麼單純的開心。不是因為有飯吃,不是因為學會蠱毒,不是因為當上曌門大師。沒有原因,只是開心。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眼盲也是可以跳舞的。原來一個人的內心可以那麼的歡快,這種歡快與天下無關,與尊卑無關,只是因為想笑就笑了,只是這樣。傅雲雅那句話,那句‘我把眼睛閉上,和你一起’,說出來時是輕輕的,卻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心上。他想原來也是有人願意和他一起的,他終於不是一個人,終於不是權力的象徵,終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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