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三月修習
傅雲雅和林松約定好,還在歡喜尹卓及甑子傑的見證下,簽了字畫了押。林松也很爽快的給了銀票。傅雲雅拿著銀票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世界的字是繁體字。還好,沒有徹底的變成文盲,連猜帶估的還是看得懂銀票的。她也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抓緊時間識字,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她一定要謀取自己的生存之地。
拿著銀票,來到桑孃的飾品店時,桑娘不在店裡,木架上也沒有那支簪子。她有些焦急的問店中的夥計。店中的夥計仔細詢問了她的名字和她要的簪子樣式後,便轉到後臺,拿出了個紅木盒給傅雲雅。開啟一看,正是她要的簪子。傅雲雅心中自然是很感激桑娘,對店小二說改日必然上門拜訪桑娘後,便高興的離開了。
傅雲雅原本以為她現在既然為林松工作,必然得搬到林松的住處。誰知一切並無變動。她詢問林松時,林松笑著說:“想我林松,風流倜儻,好不快活。豈會弄個女子住在院中,讓其他的花樣女子暗自神傷?”
對於林松的自戀回答,傅雲雅只有猛翻白眼。當她探尋尹卓的意見時,尹卓依然表現出了對她的歡迎和友好。
其實對於不用搬離尹卓的院落,傅雲雅也是很高興的。暫且不提林松花名在外,對自己又態度曖昧。就說從感情上,她也不願離開。她在這裡住了有些日子,習慣了,也對周圍的事物有了感情,能留下當然求之不得。
雖然那日,尹卓拒絕借錢給她,讓她有些傷心。可是轉念一想,開始尹卓不是還願意送簪子給自己嗎?定是自己拒絕他的好意,讓他下不了臺。又或者兩千兩的數目太大,讓他為難了。總之,在傅雲雅的心裡,尹卓是很特別的存在,讓她會自動自發的去為他辯解,去維護他。
她原本以為林松會讓她學些管賬之類的事,等到和歡喜來到教習處時,她簡直都傻眼了。等在那的都是曌門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她熟悉的甑子傑和尹卓,有她不熟悉但認識的大長老,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作為債主的林松美男也是在場的。
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心裡揣摩著,林松該不是讓自己去幹場大事吧。比如去武林盟主那當臥底,或者乾脆去刺殺。想到這,傅雲雅又覺得要做這些事,曌門不是有專業人員嗎?有必要特意培養自己嗎?
她的那副思考模樣非常滑稽,眼睛眯著,嘴裡還不時的嘟噥幾聲,再加上變幻莫測表情,簡直就是現場版的韓劇女主角。她這樣子其實讓大家都有些忍俊不住。第一個笑出聲的就是林松。
債主出聲了,傅雲雅自然要張口詢問:“你笑什麼?”
“我只是沒想到姑娘的表情哦如此生動,一時失態。”說完,馬上收起了笑臉,認真的說:“姑娘,從今日起,在場的都是你的師者,教習你各種知識,你要認真學。”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說清楚,不然我不做。”傅雲雅義正言辭的說。
“不做當然可以,麻煩姑娘把在下的銀子還給在下,在下自然就不會驅使姑娘了。”林松漫不經心的說。
這話讓傅雲雅差點沒噎死。自己身無長出,舉目無親,這真是一文錢難倒一個英雄漢。隨即想到,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昨日與林松又簽了字畫了押,拿到了銀票,且銀子已經用了一半來買玉簪。
再加上她曾問過歡喜曌門的薪水情況,歡喜說別的不清楚,她自己是一月二兩銀錢。傅雲雅反觀自己,為林松幹兩年得兩千,簡直就是得到了武俠版行政總裁的待遇。她想,豁出去了,就是讓她去殺人,她也看在銀子的份上,幹了。
傅雲雅想通了就笑著說:“我叫傅雲雅,請大家多多關照。”
林松笑著說:“來來來,見過各位老師。這天師和大師姑娘很熟悉了,天師教習姑娘武功心法,大師教習蠱術。”
傅雲雅點點頭,心裡想著這東西不要太難學呀。
林松又解釋道:“這位是曌門第七代大長老齊遠,姑娘是見過的,他負責教習姑娘的書法文墨。”說著,林松又轉到旁邊兩人面前說:“這是二長老姬修和三長老武鳴,他們負責教習你謀略和史實。”傅雲雅馬上過去拱了拱手。那二人微微的向傅雲雅點了點頭。
林松接著介紹說:“這兩位是四長老苟盟和五長老喻路。他們負責姑娘的禮、儀。”傅雲雅看了看二人,也是和其他三位長老一樣,小老頭兩個。趕緊又拱了拱手。見對方也點了頭,就跟著林松轉向屋裡僅有的兩名女子。
林松用手側向其中的紅衣女子,“這是暗堂堂主襲月,她負責教習你偽裝和媚術。”這話讓傅雲雅一愣,她原本以為暗堂堂主教的是暗殺,沒想到是這兩樣。這個偽裝她知道,那媚術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呀。
那襲月似看出傅雲雅所想,輕輕挑眉,微微送腰,就把手撫在了傅雲雅的臉頰:說“可惜了,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姑娘學不到精華所在,只能學些皮毛。。。。。。”說完還對著傅雲雅的耳朵吹了口氣,這讓傅雲雅滿臉黑線。心想這女人也才二十多吧,怎麼跟個妖精似的。
對襲月的舉動大家好像已經習慣,無人作出反應。林松笑了笑,接著介紹最後一人。“這是善堂堂主,善閱。負責教習你賬目查管和基本的經商之道。傅雲雅倒是對善閱很有好感。三十歲的樣子,裝著一身白,渾身有種中性美,非常儒雅。
善閱微笑說:“教習倒不敢,只是將閱所知,盡數相告於姑娘罷了。”
傅雲雅很喜歡她的這種口氣,不虛假不做作。
和眾人一番客氣後,林松告訴她大致安排。每日寅時起床,由甑子傑教習武功心法至辰時三刻結束。傅雲雅算了算,那就是大概三點得起床,練武到七點四十五。她不由得叫苦連天。
林松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輕蔑的說:“原來你也是個好吃懶做的女人,沒本事早說,浪費我時間。”
傅雲雅是個典型的騾子型,你要不讓她做,她非做給你看。林松的鄙視一下就刻在了她心裡。她心想著:‘瞧不起老孃,老孃非做給你看,讓你丫服氣。’
隨後林松再告訴她其他安排,她也一俱應下,不再多言。
尹卓負責的蠱術每日三個時辰,傅雲雅辰時三刻練完武后可稍事休息,用早點。然後巳時開始蠱術修習,到未時結束。大概三個時辰,六小時。中途休息時間由尹卓安排。也就是從九點到下午三點。
申時跟著大長老修文斷字、練習書法,這時間不算長,也就兩個小時。同時,跟著四長老和五長老學習禮儀也是這個時間,每三天才輪到一次。
酉時跟著二長老和三長老學習謀略史實一個時辰,然後有半個時辰的晚飯休息時間。
緊接著是一個時辰跟著襲月修習偽裝和媚術,最後再來一個時辰跟著善閱學習經商之道。
這樣安排下來,差不多要到子時才能休息。也就是現代的午夜十二點。傅雲雅心想這得嚴重睡眠不足。但一想到林松那副瞧不起女人的嘴臉,她就把所有的牢騷都嚥進了肚子裡。
倒是尹卓提出來了個非常人性化的建議,讓她每隔半月可休息一日。對此,眾老師皆點頭同意。傅雲雅激動的看著尹卓,差點沒有像小狗那樣,去蹭尹卓的褲腿。
三月修習就這樣正式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