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情網
第二天二人開始趕路。坐在那個破舊的馬車裡,隨著馬車上下晃動,傅雲雅遇到了新問題,她暈車了。。。走了一個時辰,她就開始噁心。趕緊讓劉浪停了馬車,蹲在路邊乾嘔。不得不說,劉浪扮演一個體貼的男人是很合格的。傅雲雅剛嘔了沒有兩聲,他便彎下腰,輕輕的拍打她的背。這樣的拍打使得眩暈的傅雲雅感到舒服,也使得她想到了家人,她在家時爺爺就常這樣拍她的背。等到她不嘔了,劉浪便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又遞給她水囊 ,讓她喝水。喝完水,傅雲雅轉身準備上車,卻被劉浪攔住了。
“小丫,這裡的景色不錯,我帶你去走走吧。”
“我們不是忙著趕路嗎?”
“傻瓜,再忙的事都沒你重要,來,我帶你走走就不暈了。”說著伸手握住了小丫的手,牽著她就開始往旁邊的草地走去。他的手掌很寬,有些涼,卻給了傅雲雅歸屬感。是的,歸屬感,在傅雲雅看來彷彿他們就應該如此。走到草地上,二人並肩坐下,捱得很近,近得傅雲雅覺得對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小丫跟我說說你的事吧。”
“你想聽什麼?”
“只要和你有關的我都愛聽。說說你的家吧。”
“我的家嘛,我家有爺爺,爸爸媽媽。家裡就我一個孩子,他們都很寵我。”
“爸爸媽媽?”
“就是父母。”
“小丫你以前從未到過這裡嗎?”
“是的。”
“那你可知何為蠱人?”
“。。。”傅雲雅心虛的看了看劉浪,想著他不會猜到些什麼了吧。她的反應劉浪自然是看到了。心裡止不住的冷笑,果然如此。
“怎麼不相信我嗎?”
“不是的,我是。。。我是怕惹麻煩。”傅雲雅慌忙的解釋,她想著流浪果然猜到自己是異世人。不過,她現在倒不慌了。反而是重重的舒了口氣,終於可以說出來了。
劉浪挑眉看了看她,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你不覺得,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們會把我抓起來的。”
“他們抓你,是因為蠱人?”
“你別動不動吧古人掛在嘴邊,好不好?再說你也是古人。”
這話剛一說完,劉浪的眼底就泛起了寒光,隨即又被他壓了下去。如果開始還有什麼動搖的話,此時也被這句你也是蠱人的話給清除了。他在心底冷笑:‘我是蠱人是誰害的!你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
“那你怎麼知道誰是蠱人呢?”
“廢話,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問,像你這樣的就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小丫,今天你同我講的這些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果然是與身俱來的識蠱能力。
“嗯,我知道。你說我能找到回家的路嗎?”
“你的家在?”
“很遠的地方,你不是猜到了嗎?”
“可我只知道那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方呀。”劉浪試探的說。
“不食人間煙火?這個說法好飄渺,不過我喜歡。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比起這來那是一個異世。”
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傅雲雅的沉默是秘密透露後的解脫和不安所造成。而劉浪呢,由於他自己的心魔作祟,自然把傅雲雅的話往曌門上去想。他想看來所謂空穴來風未必無因的說法真的很正確。傅雲雅的話驗證了曌門門人的說法,同時也讓他覺得解關於解蠱的那個傳說其實是可行的。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傅雲雅對自己情根深種,同時還要提防著不讓曌門的人找到。
想到這裡,他輕輕的抱住了傅雲雅,把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肩上,低著頭在她耳邊低語:“不管怎樣,我都要你在我身邊。”這話對於傅雲雅來說是帶刺的玫瑰,她不會抗拒也無法抗拒。她甚至把她回家的念頭拋在了腦後。有人說過,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只需一秒,忘記他卻要一輩子。劉浪之於傅雲雅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兩人在草地上靜靜的擁抱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個沒有慾望沒有雜唸的擁抱使傅雲雅感到了溫馨和幸福,幸福得她的每個細胞都在唱歌。也許是草地上的芳香太迷人,也許是陽光太溫暖,也許是懷中的這個野女人生來就是男人的天敵,劉浪心想也可能是自己入戲太深,此時此刻的他竟然產生了一輩子擁著這個野女人不放的荒誕想法。自嘲的笑笑,眼中的迷茫蕩然無存。
休息了會,便開始了趕路。一路上也總是走走停停的。傅雲雅為自己的暈車耽誤行程而抱歉並再三表示自己能堅持。可劉浪依然是走一段路便停下休息,就像他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彷彿真的沒有什麼比傅雲雅更重要。除去討厭的暈車不提,這個旅程是讓傅雲雅感到窩心的。她想家的次數越來越少,想劉浪的時間越來越多,哪怕兩人總是在一起,睡前想想這一天他為自己做的事已經成了她美夢前的小甜點。
在他們趕了十多天的路後,走到了一條河邊。河水很清澈,周圍的花草也很迷人。劉浪停了馬車,讓傅雲雅下車休息。剛一下車看見有河傅雲雅非常開心,脫了鞋襪就往河裡走去。劉浪在一旁無奈的看著她在河裡瘋,漸漸的被她的快樂感染,眼神也不由得柔和起來。只聽傅雲雅哎呀的大叫一聲後,就在河裡蹲了下去。劉浪忙走到她面前,剛彎下腰就被她結結實實的潑了一把水。他沒有意識到如此深沉的自己怎麼會被傅雲雅的小把戲騙了,他只是從緊張到錯愕,愣了愣便開始還擊。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起水仗來。
一陣瘋玩兩人的衣服都溼了,耍鬧時沒有感覺,停下來才發現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傅雲雅漸漸的停止了笑鬧,有些無措的看向劉浪。而劉浪呢,他必須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對男人是有吸引力的,尤其是在這種衣裳溼透的情況下,更讓人心癢的是她還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你,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誘惑。於是,傅雲雅愣愣的看著劉浪走向自己,一把把自己摟進懷中 ,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傅雲雅連呼吸都忘了,直到她以為自己快死了劉浪才放開她。兩人分開時嘴角還帶著閃閃的銀線,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傅雲雅在劉浪的懷中沉迷著,她還沒有從剛才的吻中回過神來。當她用那種迷離的眼神望向流浪時,劉浪卻開始憤怒了,他怎能不怒。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被這個該死的野女人迷惑了。這種憤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腦海中不斷地有聲音喊著征服她征服她。於是,他再次把唇印在了傅雲雅的唇上。這次不同於剛才的情難自禁,他先輕舔著傅雲雅的上唇還不時的吸允,舔允得她的上唇灼燙才輾轉到下唇,一陣的親舔加吸允,然後慢慢的含住她的雙唇吸允,直到傅雲雅渾身無力的依附著他,他才輕啟她的雙唇把舌頭含住吸允,還不時的用舌尖去舔舐她的口腔內壁和牙根。又不斷的追逐著傅雲雅的舌頭,逼著她與他交纏,開始有銀絲從兩人的嘴角流出。傅雲雅只覺得有一把火從腹部燃氣,全身都很燥熱,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只得無措的抱緊了劉浪。劉浪顯然是很滿意傅雲雅的表現的,他把她抱得更緊了,還騰出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上下撫摸。直到劉浪覺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才放開傅雲雅的唇 ,雙手依然緊緊的抱住她,低頭看了她一會,便把她壓在懷裡,把自己的下巴輕抵在她的頭上。不知是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還是別的原因,總之此時的劉浪心裡被填得滿滿的,再也沒有其他,只有懷裡的這個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