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話 第二個夢境

穿越女主角·飛揚地·4,274·2026/3/24

第三百八十一話 第二個夢境 夏把她拽到自己身邊躺下,偷瞧了一眼在前面玩的不亦樂乎的狼人公主,有種正在偷情的刺激感。 “劍士的瓶頸麼?” 只要她別做的太過分,娜提雅維達並不怎麼抗拒和她親近,躺在那裡說到: “我覺得你更加適合做魔法師……” 兩人正在交談,蟾蜍的前方突然躍起了一條面目猙獰的大魚。 這條大魚的目標似乎是蟾蜍背上的食人魔,凸出的眼珠盯著它,從空中張開滿是利牙的大嘴向這邊撲了過來。 “哧――” 蟾蜍不慌不忙的彈出了舌頭。 它被夏斬斷的舌頭已經被接上了,僅僅不到一天就已經看不到斷掉的痕跡,這一下攻擊把魚身刺了個對穿,那條大魚雙目翻白跌落下來,被向前遊動的蟾蜍叼在了嘴裡。 “晚飯來了……大家上岸休息吧。” 雖然按照薩多南的話來說,這種怪物不眠不休趕半個月的路也死不了,但是夏沒有那麼苛刻,雖然對蟾蜍這種生物她沒任何好感就是了。 “我們沒有辦法生火呀,工具也不起作用了,你們吃得慣生東西嗎?魚肉很腥的。” 迪麗雅把那條大魚從蟾蜍嘴裡抓了出來,“蓬!”的扔到了岸上,然後跟著跳了下去。 越靠近世界樹所在的位置,元素的凝滯現象越嚴重;根據3位魔法師的觀察,現在連水流都有一些異常,她們不止一次在地下河的上方看到漂浮的水團。 即使這些水團脆弱到一碰即碎,但這種有悖自然的古怪現象令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嚓,嚓!” 夏從黑衣小蘿莉那裡要來了火石,打了半天都沒有打著。 “我們沒有生火的機器。” 她對迪麗雅說到: “迪麗雅,你有其它生火的辦法嗎?” “用光照啊,雷電啊之類的都可以,不過這裡沒有那些東西;我的藍色閃電和雷電系的魔法不同,不能用來點火。” 狼人公主回想著所有能夠生火的法子: “還有就是摩擦生火,但你的火石都打不著,這個應該也是沒用的。” 她對人類的知識很感興趣,在書裡面學會了不少露營常識。 “那就還是吃乾糧好了。” 夏看著那條新鮮的大魚,無奈的說到:“這條魚就讓食人魔和蟾蜍吃吧。” 黑衣小蘿莉拿食物時已經算到了狼人公主的胃口,所以準備還是很充分的,很長時間內大家都不會捱餓。 食人魔BOSS和蟾蜍分食了那一條大魚,其它人則是在溼漉漉的河岸邊搭起了帳篷,黑衣小蘿莉那裡乾草之類的東西有的是,鋪在身下就不怕潮溼的地面了。 “我要冥想,不許打擾我。” 娜提雅維達獨自要了一個小帳篷住進了裡面,臨走前微笑著說了一句:“你可以去找迪麗雅。”那副看起來很甜美的笑容讓原本有這個打算的夏不寒而慄,最後老老實實的呆在了自己的小窩裡。 “這樣下去可不行,說好的後宮大業怎麼完成啊?” 她長吁短嘆的在墊子上面翻來翻去,思考著這個嚴重的問題,怎麼也睡不著。 後來突然想起了那塊能夠讓人做夢的結晶,便找黑衣小蘿莉要了過來,放到了枕頭邊上。 一股倦意襲來,神秘的結晶如同預料中一樣發揮了強烈的催眠效果,讓她的眼皮慢慢沉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是預知夢呢,還是某個人的記憶……” 銀髮少女很快就沉沉的睡去,再次進入了奇異的夢境。 …… “這就是名聞遐邇的樊耳帝宮。” 穿著銀白色鎧甲的英俊男子彬彬有禮的在前面領著路,為旁邊的女子介紹著眼前美輪美奐的宮殿: “右側是瑟西爾拱廊,傳說那裡是太陽落入海洋的地方;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左側,這裡沒有什麼史詩般的傳說,只有一個很有趣的小故事。” “請說給我聽,冰藍騎士。” 身上籠罩了一層白色輕紗的女子輕輕一笑: “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給我講過故事。” “我很榮幸能成為第一個。” 英俊男子颯爽的說: “這個故事的起源和一隻海底的人魚有關……”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從宏偉的宮殿前方繞到了後面的高塔,那裡是女王的寢宮。 “這是一個稍微有些悲傷,又有些可怕,一點也不美麗的故事。” 女子的眉間露出了憂愁: “它讓我想到了那些被戰爭摧殘的人們,雖然他們很英勇,能夠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戰,但是最後的結局卻往往令人落淚。” “達弗列德。”她對男子說到: “為了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你願意娶我嗎?”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眼睛裡透著水色的光輝,彷彿即將哭泣。 “這個答案不是我能夠給予你的,尊敬的聖女殿下。” 達弗列德深吸了一口氣,回答到: “我承認你很迷人,而且擁有難得一見的高潔品質,但我是王國的騎士,必須遵從女王陛下的意願。” “何況,我還有一個深愛著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辜負了她。” 提到了那位愛人,他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那麼你能直呼我的名字嗎。” 聖女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嫉妒,聲音中卻透著溫柔。 “當然可以……海倫殿下。” 達弗列德對她行了一個騎士禮。 雖然按照這位聖女的要求呼喊了對方的名字,但是他依然在後面加了敬稱。 “你們的女王已經駁回了神的提議。” 海倫走到了風景優美的欄杆處,看著整座城市嘆息到: “我們是兩個何其相似的國家……受著神的恩寵,能夠用神賜的力量為國民造福,都擁有美好的宏願,卻偏偏無法和平相處。” 她的手指突然在欄杆上抓緊,聲音也變的顫抖起來: “達弗列德,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無關我們的信仰和女王的意願,你願意娶我嗎?” “我的神只有一個,海倫殿下。” 冰藍騎士肅穆的說到: “我的愛人也只有一個,所以很遺憾,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是嗎,那你就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聖女海倫站在那裡眺望著風景,沒有再回頭。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達弗列德皺起了眉頭。 “去見你的女王吧,達弗列德。” 海倫低聲說道。 然後她就沉默了下來。 “她確實很迷人。” 走在寂靜的道路上,英俊的騎士拿出了胸前的掛飾,打開后里面露出一位女性的畫像: “但是我經受住了考驗……親愛的伊黛安。”他在畫像上吻了一下,把它重新放入了懷裡。 “陛下不在這裡。” 走到寢宮前,他被面無表情的守衛攔了下來: “受到特魯伊斯大司祭的邀請,女王陛下臨時改變了行程,現在正和貴客在城外巡獵,你可以去那裡請求覲見。” “洛安,是女王陛下讓我來的。” 達弗列德奇怪的問: “那麼伊黛安呢,她在嗎?” “我不知道陛下的安排,冰藍騎士。” 叫洛安的守衛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伊黛安祭祀正在進行重要的祈禱,恐怕不能見你。” “最近有什麼祭祀活動嗎?” 被擋在寢宮外的騎士疑惑的回到了左側的通路上,在那裡已經看不到聖女的身影。 “也許我應該去神殿問一下。”他開始轉向右側的拱廊,那裡是神殿所在的方位。 王宮並不是人人都能夠接近的地方,平時人跡稀少,但是今天顯得格外冷清,一直走了很久,路上也沒有碰見一個人。 經過一個白花盛開的花園時,他停下了腳步。 因為在花壇的前方,靜靜站著一個黑袍人。 黑色是不祥的顏色,即使是王國百姓也很少會穿這樣的衣服,何況是在王宮,這樣的打扮難免有不敬的嫌疑。 “你是誰?” 達弗列德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向這個看不清面孔的人問道。 他是擁有英雄稱號的至高騎士,可以在王宮裡佩劍。 “我很欣賞你,年輕的騎士。” 黑袍人面向這邊,帽子下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你擁有潛質……今天也許就是你蛻變的日子。” 他抬起一隻袖子,在上面浮現出了一枚漆黑的圓球,看上去像是一隻可怖的眼睛。 “拿著它。” 黑袍人對他說到: “它是我的饋贈,可以讓你在絕望中掙扎,並且最終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倉啷!” 達弗列德拔出了腰間的劍: “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黑暗,身為神聖國度的一員,我從不接受深淵的饋贈!” “神聖國度……呵呵呵呵……” 黑袍人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現在它已經不是了,可憐的騎士,你什麼也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後,他突然揚起了手,那枚黑球閃電般的嵌入了騎士的眉心。 騎士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佩劍掉落在了地面。 他的眼睛裡流下了清淚,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耳邊響起了驚悚的低語,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大喊: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給你埋下一顆種子而已。” 黑袍人的袖子慢慢向後褪去,露出了一隻虛幻的手掌。 這隻手在空中不停的變幻,周圍的空間產生了陣陣扭曲,裡面傳來了震人心魄的波動: “虛偽的光明,被玷汙的聖潔……這是我既討厭又欣賞的兩樣東西。” “啊啊啊――――!!” 騎士勉強睜開了眼睛,拿起地上的佩劍向他刺去。 受到了祝福的劍輕而易舉的穿透了黑袍人的身體,但是對方卻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他的身軀和劍一起從那個位置穿過,彷彿面對的是一個幻影。 “我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黑袍人的手上爆發出了暗色的光,把他整個罩了進去。 騎士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被捲入了黑暗漩渦,消失在了被藍色水幕包圍的宮殿中。 “我的劍必將戰勝邪惡!” 他跌落到了地面,握著劍發動了勇氣吟唱。 “達弗列德,你在發什麼瘋?” 一個女音詫異的響起。 騎士抬頭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大殿內,周圍站著幾名好奇的女祭祀。 “把你手裡的劍收起來吧,王國英雄。” 一名女祭祀抿著嘴笑道: “雖然你的劍是為了女神而戰,但在神殿中這樣做卻是有些失禮。” 達弗列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會突然來到了神殿,舉目望去,那名詭異的黑袍人也不見了,剛才的一切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覺。 在祭祀們的輕笑聲中,他伸手摸向自己的眉心,發現那裡沒有任何傷痕,用心默唸禱言,依然可以感到神聖的力量從胸中湧出。 “難道剛才真是幻覺?” 他呆呆的坐在那裡想到。 “我……要去女神面前禱告。” 達弗列德冒著冷汗從地上站了起來,把劍收回了鞘內,跌跌撞撞的向神像的位置走去。 “請潔淨我的靈魂,洗淨我心中的汙穢,讓我的劍永遠鋒利,讓我的信念永遠崇高……” 在冰藍色神像那溫柔的目光下,年輕的騎士開始全心全意的祈禱。 “她是一個惹人憐愛的神靈,可惜卻被虛偽的謊言所欺騙,現在已經到了末路。” 黑袍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看著那尊女神像說到。 “是你!!” 達弗列德高喊著拔出了劍,揮劍向他砍去。 但是和剛剛一樣,劍和身體同時穿過了對方的影子,絲毫沒有接觸到實體的感覺。 “仔細看清眼前的東西吧,不要讓你的雙眼輕易被虛假掩蓋。” 黑袍人揮了一下袖子。 巨大的女神像突然黯淡了下來。 騎士驚疑的抬頭望去,只見神像那豐滿的胸口出現了一個碎裂的空洞,優美的手臂也斷了一條,雙目之中更是流下了鮮血,美麗的身軀上佈滿了蛛網和裂痕。 原本溫和優雅的女神霎時間變成了悽婉的幽靈,耳邊彷彿可以聽到她發出的詛咒,那麼尖利,那麼悲涼,不停的控訴著一個模糊的名字。 “如果哪一天你能夠聽到那個名字,就說明你已經擁有了復仇的資格。” 黑袍人說到: “而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個被矇蔽了的笨蛋而已。” “祭祀長!!” 看著眼前被怨恨和悲傷籠罩的女神,騎士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他再也顧不上不許觸碰神像的禁忌,跳到了供奉神靈的水池中,用顫抖的手摸向了它乾裂的表面。 手上沾到的這些東西,毫無疑問是灰塵和汙穢,腳下則是渾濁發臭的黑水,這尊神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清掃過了。 “我會送你到那個地方去。” 黑袍人從袖子中扔出了一柄騎士長槍和馬鐙: “你的馬在郊外等候著主人,帶上它們一起走吧,我是一個慈悲的人……這將是你最後的機會。”

第三百八十一話 第二個夢境

夏把她拽到自己身邊躺下,偷瞧了一眼在前面玩的不亦樂乎的狼人公主,有種正在偷情的刺激感。

“劍士的瓶頸麼?”

只要她別做的太過分,娜提雅維達並不怎麼抗拒和她親近,躺在那裡說到:

“我覺得你更加適合做魔法師……”

兩人正在交談,蟾蜍的前方突然躍起了一條面目猙獰的大魚。

這條大魚的目標似乎是蟾蜍背上的食人魔,凸出的眼珠盯著它,從空中張開滿是利牙的大嘴向這邊撲了過來。

“哧――”

蟾蜍不慌不忙的彈出了舌頭。

它被夏斬斷的舌頭已經被接上了,僅僅不到一天就已經看不到斷掉的痕跡,這一下攻擊把魚身刺了個對穿,那條大魚雙目翻白跌落下來,被向前遊動的蟾蜍叼在了嘴裡。

“晚飯來了……大家上岸休息吧。”

雖然按照薩多南的話來說,這種怪物不眠不休趕半個月的路也死不了,但是夏沒有那麼苛刻,雖然對蟾蜍這種生物她沒任何好感就是了。

“我們沒有辦法生火呀,工具也不起作用了,你們吃得慣生東西嗎?魚肉很腥的。”

迪麗雅把那條大魚從蟾蜍嘴裡抓了出來,“蓬!”的扔到了岸上,然後跟著跳了下去。

越靠近世界樹所在的位置,元素的凝滯現象越嚴重;根據3位魔法師的觀察,現在連水流都有一些異常,她們不止一次在地下河的上方看到漂浮的水團。

即使這些水團脆弱到一碰即碎,但這種有悖自然的古怪現象令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嚓,嚓!”

夏從黑衣小蘿莉那裡要來了火石,打了半天都沒有打著。

“我們沒有生火的機器。”

她對迪麗雅說到:

“迪麗雅,你有其它生火的辦法嗎?”

“用光照啊,雷電啊之類的都可以,不過這裡沒有那些東西;我的藍色閃電和雷電系的魔法不同,不能用來點火。”

狼人公主回想著所有能夠生火的法子:

“還有就是摩擦生火,但你的火石都打不著,這個應該也是沒用的。”

她對人類的知識很感興趣,在書裡面學會了不少露營常識。

“那就還是吃乾糧好了。”

夏看著那條新鮮的大魚,無奈的說到:“這條魚就讓食人魔和蟾蜍吃吧。”

黑衣小蘿莉拿食物時已經算到了狼人公主的胃口,所以準備還是很充分的,很長時間內大家都不會捱餓。

食人魔BOSS和蟾蜍分食了那一條大魚,其它人則是在溼漉漉的河岸邊搭起了帳篷,黑衣小蘿莉那裡乾草之類的東西有的是,鋪在身下就不怕潮溼的地面了。

“我要冥想,不許打擾我。”

娜提雅維達獨自要了一個小帳篷住進了裡面,臨走前微笑著說了一句:“你可以去找迪麗雅。”那副看起來很甜美的笑容讓原本有這個打算的夏不寒而慄,最後老老實實的呆在了自己的小窩裡。

“這樣下去可不行,說好的後宮大業怎麼完成啊?”

她長吁短嘆的在墊子上面翻來翻去,思考著這個嚴重的問題,怎麼也睡不著。

後來突然想起了那塊能夠讓人做夢的結晶,便找黑衣小蘿莉要了過來,放到了枕頭邊上。

一股倦意襲來,神秘的結晶如同預料中一樣發揮了強烈的催眠效果,讓她的眼皮慢慢沉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是預知夢呢,還是某個人的記憶……”

銀髮少女很快就沉沉的睡去,再次進入了奇異的夢境。

……

“這就是名聞遐邇的樊耳帝宮。”

穿著銀白色鎧甲的英俊男子彬彬有禮的在前面領著路,為旁邊的女子介紹著眼前美輪美奐的宮殿:

“右側是瑟西爾拱廊,傳說那裡是太陽落入海洋的地方;現在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左側,這裡沒有什麼史詩般的傳說,只有一個很有趣的小故事。”

“請說給我聽,冰藍騎士。”

身上籠罩了一層白色輕紗的女子輕輕一笑:

“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給我講過故事。”

“我很榮幸能成為第一個。”

英俊男子颯爽的說:

“這個故事的起源和一隻海底的人魚有關……”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從宏偉的宮殿前方繞到了後面的高塔,那裡是女王的寢宮。

“這是一個稍微有些悲傷,又有些可怕,一點也不美麗的故事。”

女子的眉間露出了憂愁:

“它讓我想到了那些被戰爭摧殘的人們,雖然他們很英勇,能夠為了自己的信仰而戰,但是最後的結局卻往往令人落淚。”

“達弗列德。”她對男子說到:

“為了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你願意娶我嗎?”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眼睛裡透著水色的光輝,彷彿即將哭泣。

“這個答案不是我能夠給予你的,尊敬的聖女殿下。”

達弗列德深吸了一口氣,回答到:

“我承認你很迷人,而且擁有難得一見的高潔品質,但我是王國的騎士,必須遵從女王陛下的意願。”

“何況,我還有一個深愛著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辜負了她。”

提到了那位愛人,他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那麼你能直呼我的名字嗎。”

聖女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嫉妒,聲音中卻透著溫柔。

“當然可以……海倫殿下。”

達弗列德對她行了一個騎士禮。

雖然按照這位聖女的要求呼喊了對方的名字,但是他依然在後面加了敬稱。

“你們的女王已經駁回了神的提議。”

海倫走到了風景優美的欄杆處,看著整座城市嘆息到:

“我們是兩個何其相似的國家……受著神的恩寵,能夠用神賜的力量為國民造福,都擁有美好的宏願,卻偏偏無法和平相處。”

她的手指突然在欄杆上抓緊,聲音也變的顫抖起來:

“達弗列德,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無關我們的信仰和女王的意願,你願意娶我嗎?”

“我的神只有一個,海倫殿下。”

冰藍騎士肅穆的說到:

“我的愛人也只有一個,所以很遺憾,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是嗎,那你就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聖女海倫站在那裡眺望著風景,沒有再回頭。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達弗列德皺起了眉頭。

“去見你的女王吧,達弗列德。”

海倫低聲說道。

然後她就沉默了下來。

“她確實很迷人。”

走在寂靜的道路上,英俊的騎士拿出了胸前的掛飾,打開后里面露出一位女性的畫像:

“但是我經受住了考驗……親愛的伊黛安。”他在畫像上吻了一下,把它重新放入了懷裡。

“陛下不在這裡。”

走到寢宮前,他被面無表情的守衛攔了下來:

“受到特魯伊斯大司祭的邀請,女王陛下臨時改變了行程,現在正和貴客在城外巡獵,你可以去那裡請求覲見。”

“洛安,是女王陛下讓我來的。”

達弗列德奇怪的問:

“那麼伊黛安呢,她在嗎?”

“我不知道陛下的安排,冰藍騎士。”

叫洛安的守衛絲毫沒有通融的意思:

“伊黛安祭祀正在進行重要的祈禱,恐怕不能見你。”

“最近有什麼祭祀活動嗎?”

被擋在寢宮外的騎士疑惑的回到了左側的通路上,在那裡已經看不到聖女的身影。

“也許我應該去神殿問一下。”他開始轉向右側的拱廊,那裡是神殿所在的方位。

王宮並不是人人都能夠接近的地方,平時人跡稀少,但是今天顯得格外冷清,一直走了很久,路上也沒有碰見一個人。

經過一個白花盛開的花園時,他停下了腳步。

因為在花壇的前方,靜靜站著一個黑袍人。

黑色是不祥的顏色,即使是王國百姓也很少會穿這樣的衣服,何況是在王宮,這樣的打扮難免有不敬的嫌疑。

“你是誰?”

達弗列德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向這個看不清面孔的人問道。

他是擁有英雄稱號的至高騎士,可以在王宮裡佩劍。

“我很欣賞你,年輕的騎士。”

黑袍人面向這邊,帽子下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你擁有潛質……今天也許就是你蛻變的日子。”

他抬起一隻袖子,在上面浮現出了一枚漆黑的圓球,看上去像是一隻可怖的眼睛。

“拿著它。”

黑袍人對他說到:

“它是我的饋贈,可以讓你在絕望中掙扎,並且最終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倉啷!”

達弗列德拔出了腰間的劍:

“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黑暗,身為神聖國度的一員,我從不接受深淵的饋贈!”

“神聖國度……呵呵呵呵……”

黑袍人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現在它已經不是了,可憐的騎士,你什麼也不知道。”

說完這句話後,他突然揚起了手,那枚黑球閃電般的嵌入了騎士的眉心。

騎士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佩劍掉落在了地面。

他的眼睛裡流下了清淚,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耳邊響起了驚悚的低語,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大喊: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給你埋下一顆種子而已。”

黑袍人的袖子慢慢向後褪去,露出了一隻虛幻的手掌。

這隻手在空中不停的變幻,周圍的空間產生了陣陣扭曲,裡面傳來了震人心魄的波動:

“虛偽的光明,被玷汙的聖潔……這是我既討厭又欣賞的兩樣東西。”

“啊啊啊――――!!”

騎士勉強睜開了眼睛,拿起地上的佩劍向他刺去。

受到了祝福的劍輕而易舉的穿透了黑袍人的身體,但是對方卻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他的身軀和劍一起從那個位置穿過,彷彿面對的是一個幻影。

“我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黑袍人的手上爆發出了暗色的光,把他整個罩了進去。

騎士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被捲入了黑暗漩渦,消失在了被藍色水幕包圍的宮殿中。

“我的劍必將戰勝邪惡!”

他跌落到了地面,握著劍發動了勇氣吟唱。

“達弗列德,你在發什麼瘋?”

一個女音詫異的響起。

騎士抬頭一看,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大殿內,周圍站著幾名好奇的女祭祀。

“把你手裡的劍收起來吧,王國英雄。”

一名女祭祀抿著嘴笑道:

“雖然你的劍是為了女神而戰,但在神殿中這樣做卻是有些失禮。”

達弗列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會突然來到了神殿,舉目望去,那名詭異的黑袍人也不見了,剛才的一切似乎只是自己的幻覺。

在祭祀們的輕笑聲中,他伸手摸向自己的眉心,發現那裡沒有任何傷痕,用心默唸禱言,依然可以感到神聖的力量從胸中湧出。

“難道剛才真是幻覺?”

他呆呆的坐在那裡想到。

“我……要去女神面前禱告。”

達弗列德冒著冷汗從地上站了起來,把劍收回了鞘內,跌跌撞撞的向神像的位置走去。

“請潔淨我的靈魂,洗淨我心中的汙穢,讓我的劍永遠鋒利,讓我的信念永遠崇高……”

在冰藍色神像那溫柔的目光下,年輕的騎士開始全心全意的祈禱。

“她是一個惹人憐愛的神靈,可惜卻被虛偽的謊言所欺騙,現在已經到了末路。”

黑袍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看著那尊女神像說到。

“是你!!”

達弗列德高喊著拔出了劍,揮劍向他砍去。

但是和剛剛一樣,劍和身體同時穿過了對方的影子,絲毫沒有接觸到實體的感覺。

“仔細看清眼前的東西吧,不要讓你的雙眼輕易被虛假掩蓋。”

黑袍人揮了一下袖子。

巨大的女神像突然黯淡了下來。

騎士驚疑的抬頭望去,只見神像那豐滿的胸口出現了一個碎裂的空洞,優美的手臂也斷了一條,雙目之中更是流下了鮮血,美麗的身軀上佈滿了蛛網和裂痕。

原本溫和優雅的女神霎時間變成了悽婉的幽靈,耳邊彷彿可以聽到她發出的詛咒,那麼尖利,那麼悲涼,不停的控訴著一個模糊的名字。

“如果哪一天你能夠聽到那個名字,就說明你已經擁有了復仇的資格。”

黑袍人說到:

“而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個被矇蔽了的笨蛋而已。”

“祭祀長!!”

看著眼前被怨恨和悲傷籠罩的女神,騎士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他再也顧不上不許觸碰神像的禁忌,跳到了供奉神靈的水池中,用顫抖的手摸向了它乾裂的表面。

手上沾到的這些東西,毫無疑問是灰塵和汙穢,腳下則是渾濁發臭的黑水,這尊神像已經很久沒有人清掃過了。

“我會送你到那個地方去。”

黑袍人從袖子中扔出了一柄騎士長槍和馬鐙:

“你的馬在郊外等候著主人,帶上它們一起走吧,我是一個慈悲的人……這將是你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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