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力脫險
奮力脫險
千如塵憤恨地看著場中那一男一女兩個人,一個桃花玉面,明眸流盼,一個衣袂翩翩,冷峻不凡,一個簫音悠幽,如泣如訴,一個劍走偏鋒,若虛若幻,簡直配合地……
膈應人!!!!千如塵這麼想著,隨手三把暗器“嗖嗖嗖”地分別朝慕容辭的面門、脖頸及心窩處招呼而去。舒蝤鴵裻
水清澤眼神一凜,她一心只想著對付眼前這些人,竟沒察覺密林深處還有一人,看來此人功力絕不在她之下,千鈞一髮之際,迅速收回軟劍連挽數道劍花,又將暗器朝原路打回,只是千如塵也閃得快,若不然,被暗毒害苦的就是他而不是樹了。
慕容辭看了一眼那被暗器穿過的十幾棵大樹瞬間枯萎凋落,臉色“唰”地變得更白,他沒想到,不過是碰巧救了幾個人,此人竟與他結下如此的深仇大恨!
水清澤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現在只氣得七竅生煙,怒髮衝冠,也顧不得那許多了,當下運足了功力,要用她水家早已不外露的《破天訣》濡。
傻妹看這情勢,知道主子這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心口一疼,又強忍著雙肩及肋下的疼奮力朝黑衣人刺去,還好,她有穿水家特製的護心馬甲,沒有傷到心肺。
不過,南宮雨舸姐妹倆的情況就不太妙了。南宮雨舸還稍好一些,南宮雨靈卻像是受到了重創,臉色慘白慘白的,胸口處的鮮血捂都捂不住,這可嚇壞了一旁護著她的南宮雨舸。
水清澤耳邊迴盪著南宮雨舸焦急的呼喚聲,眼前又閃著慕容辭和傻妹傷痕累累的身影,第一招“忍無可忍”竟讓她超常發揮,霎時間,劍花殘影,天旋地轉,疾風過處,飛沙走石,不過眨眼功夫,八名黑衣人已去了一半,而去的那一半連半點屍身都沒留下籽。
千如塵冷眸裡閃過一絲訝異,素手一揮,剩下的四名黑衣人立即停止攻擊,迅速撤退。
水清澤動了殺機,哪裡還容她們全身而退,當即一招“移形換影”緊隨其後,再接連兩招“乘風破浪”“翻江倒海”,恁是把眼前一片青翠欲滴的密林毀了個乾淨。
“慕容辭,今日就饒你一命,不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記住了……”與剛才同樣的聲音再度響起,但卻已經遠去。
千如塵嘴角勾起一抹舒心的笑,最後看一眼那飛速朝重傷女子奔去的水清澤,彈一彈衣袖,漫步離去,好像之前剛剛屍骨無存的八名黑衣人跟他沒半毛錢的關係一樣。
水清澤知道還漏網一人,但那人身手敏捷,一時半刻也追不上,眼下還是救人要緊:“雨舸,快把她放平。”
南宮雨舸似乎悲痛過度,聞言只是機械地抬起眼,竟是半分未動。
水清澤準備好紗布、手術刀並傷藥一類的東西,瞧了傻妹一眼,顧自去掰開南宮雨舸的手臂,又把南宮雨靈輕輕放好:“慕容辭,轉過身去。”水清澤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提醒沉靜在震撼中的慕容辭,害得他一回神俏臉唰唰地紅了個透。
水清澤說話時沒有抬頭,只專心地給南宮雨靈清理傷口,所以也沒看到慕容辭那一閃而過羞中帶嗔的如水星眸。
而傻妹早在水清澤的示意下,麻利地給主子打下手去了,雖然她也傷得不輕,但比起南宮雨靈的情況卻是好了許多,是以,水清澤這會兒也顧不得她。
“阿澤,一定要救,救……”南宮雨舸一回神兒就緊緊地抓著水清澤的胳膊,卻是顫抖地連一句話都說不說完。
“我會盡全力。”水清澤抬眸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她放手,埋頭又繼續小心地處理著傷口,傷口並不大,但因為黑衣人用的劍又長又窄又薄,極適合殺人,所以有些深,幸好刺的位置偏了那麼一點點兒,否則這會兒就是妙手師父回春師爺都在也無濟於事:“傻妹,我這裡差不多了,你傷得也不輕,先和雨舸兩個人彼此把傷口清理一下吧,我馬上給你們包紮。”
“阿澤,家妹什麼時候能醒?”南宮雨舸見水清澤面無異色,心下稍稍安定,聲音也不抖了。
“這個還不好說……”水清澤話還沒說完,見南宮雨舸面色唰地變白,心下不忍,慌忙改口:“不過,傷勢雖重,性命卻無大礙,所以,你眼下還是先保重自己要緊,免得雨靈一醒過來看到你這樣又昏了過去。”
南宮雨舸聞言也覺是這個理,當下也不在執拗,跟著傻妹一起往一邊僻靜的地兒走去。
水清澤給南宮雨靈包紮好傷口,琢磨著慕容辭撐到現在怕是也不妙,回頭一看,那人正背對著她往一邊倒去。水清澤一個趔趄險險接住他的身子,心下暗歎: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慕容辭,慕容辭,你醒醒,醒醒……”水清澤拍拍他的面頰,臉都給他拍紅了,還是不見醒,索性一咬牙,掐向了他的人中……
“哎喲!哪個混蛋在掐小爺!”慕容辭皺著小臉,眼還沒睜開,抬手就朝抱著他的人揮去。
水清澤及時擒住他的胳膊,沒好氣地道:“還小爺哩!沒想到你看起來如此文雅的一個人,竟也會有如此驚人之語。”
慕容辭聞言,這才想起剛剛抵不住虛弱暈倒的事兒,當下臉一紅,頭都不敢抬起。
“喲,難得一見的奇景哩。”水清澤笑笑:“你腰後中的那一劍應該不輕,是死要面子自己弄,還是要身為大夫的我幫忙?”
“自己來。”慕容辭抬起紅豔豔的小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刀,又憤憤地背過身朝另一邊走去。
“嗯——這話有歧義哩!”水清澤回頭拿上紗布及傷藥,又賊兮兮地跟上去:“聽起來倒像是邀我隨意……”
“水清澤!你給我滾遠點兒!!!”慕容辭忽的勃然大怒,嚇得水清澤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而這一誇張的動作,誇張的神色,看在慕容辭眼裡真是非一般的搞笑,是以,大怒之後,他又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不出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具有爆發力。”水清澤也笑笑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你不拿紗布也不拿傷藥,怎麼自己來?”
慕容辭收了笑,接過那些東西,嗔了她一眼,回頭蹭蹭蹭地往另一邊僻靜地兒走去。
“小心點兒,有什麼事就大叫,我很快就到。”水清澤囑咐一句,轉身又朝另一個方向道:“傻妹,你們出來吧。”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水清澤就把二人的傷口包紮好了,又過了半刻鐘,自己的傷也早已收拾妥當了,可是那慕容辭還是沒出來,扯著嗓門喊了幾嗓子也沒人應,水清澤一著急,蹭蹭蹭地就往慕容辭去的那個方向奔去。
“慕,容,辭……慕,容,辭……”水清澤雙手呈喇叭狀喊了一路,還是沒人應,心下不由得更加焦急:“慕容辭,你在哪裡?快點兒出來!”
“吼——”
“啊!!!”
這不是……大蟲?!水清澤心頭一跳,身體頓時如閃電般朝聲源處劃去:“慕容辭!”隨著這一聲撕破天際的呼喊,猛虎撲人的姿勢戛然而止,像是被刀切去了前路一樣,忽的重重摔在地上,掙扎兩下便嚥了氣。而慕容辭也已完好無損地被水清澤攬在了懷裡,臉色卡白,看來嚇得不輕。
“慕容辭,你真不是一般的衰。”
“是你烏鴉嘴!”
“那也是你太配合。”水清澤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沒事兒跑這麼遠作甚,怕我吃了你啊?!”真是的,嚇得她一身的冷汗……
“……”慕容辭嘟著嘴巴悶不吭聲,想來他被人戳穿心事,正不是味兒。
水清澤也不管他氣不氣悶,拉著人就走,因為她剛才擔心過度,運功過猛,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流血了,回去還得重新包就罷了,又加上要趕路,耽誤不得:“你的傷口包紮好了沒?”
“還,還沒……”慕容辭說的小聲,水清澤卻如遭雷擊,眉頭一皺,臉色一沉,就差要把這人吊起來毒打一頓了:“那你這麼久都幹嘛了?”
“在與那東西對峙,我沒有力氣了……”
“……”這回換水清澤啞口無言了,悶不吭聲地走了幾步又停下:“我來幫你包。”
“不不,你等我一下,我自己來就好。”
“你能行嗎?”
“應該可以的……”
“還是我幫你吧,我是大夫,你放心,而且我擔心你處理得不乾淨,到時候發炎留疤就不好了。”
“不要……”慕容辭嘟囔一句,兩眼四處張望一下,又去找僻靜地兒。
水清澤眼角一跳,生怕他又是一去大半天,抬眸望望天色,乾脆點了他的睡穴,自己親自動手,好不容易“目不斜視”地處理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又是半刻鐘過去了。
我是罪人,我遁了許久,我是罪人,我遁了許久,我是罪人......以下小魚兒默唸一千遍,深深一鞠躬,對不住了大家,這會兒小魚兒不遁了,定在本月完成本文,也盡力讓大家在年前看個過癮o(n0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