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逢雨
屋漏逢雨
“王,王……爺……”
聲音很小,很輕,但正準備轉身的兩人,還是聽到了。
“青荷?這麼快就好了?”
“是,是特地準備了兩份……”青荷侷促地回答,不知道下面的話還要不要說。
“喔?你也給本王備了份?”獨孤寒翹起嘴角:“不過,現在看來,本王也吃不到了吧?”
“王爺,小奴,小奴……”青荷一張小圓臉憋得通紅,看他那樣子簡直是急得想打轉了。
“行了,本王知道你對王妹的一片心意,並沒有怪你的意思。”
青荷的臉這下更紅了,連忙向王爺告退就急急地跑去。
水清澤悶笑:想不到堂堂一行動自如,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健康王爺,居然比不上小奴心中那位臥倒在床,重疾在身,脾氣又不好的枯瘦王爺……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大啊!這位叫青荷的男子,也真是有趣,又有膽……她倒有些佩服他了。
“你不走嗎?”獨孤寒氣悶,不過是被個小奴冷落了一下下,她至於憋笑成那個樣子嘛!
“走,當然走啦。”水清澤抬腳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慢著,你往哪兒走?”
“當然是往這兒走,回家啦……”
“現在不準走,要陪我一起去。”
“??????”
“你是大夫,要讓王妹吃了飯,你才能走。”獨孤寒的臉上露出邪邪的笑意,這就是笑話我的懲罰。
“!!!!!!”
“我可以帶著王妹住到你家,這樣你就不用來回奔波了……”
“……”
水清澤悶悶地掉個頭,往剛才那間房子的方向走去了。人家說地“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怕死的”,她現在深深地覺得後面還可以再添一句:不怕死的她,怕無賴的!
獨孤寒看著氣悶的水清澤,無聲地笑得好開懷,像個吃到糖的孩子……
七王爺的房間,被水清澤幾句話一折騰,變得清新亮麗不少,簡單雅緻的木質傢俱,配上粉白色窗紗,幾盆綠色植物,更顯得溫馨無比……
“嗯——”水清澤閉著眼睛,微仰著頭,愜意地深吸了一口氣:“不錯,不錯,這香味淡淡的,剛好適合她,是誰這麼有心思啊?”
“是……是……小奴……”青荷怯怯地自人群中站了出來,原來他剛才並沒有害羞地跑走啊!
果然是他……水清澤勾起唇角讚賞地看著他:“你做的很好!”說完,她就轉身朝那個猛搖著腦袋抗議吃飯的人走去。
“你真的不想吃?”
床上的人腦袋搖得更厲害了,水清澤真擔心她再這樣猛搖下去,那腦袋會“咔嚓”一聲自己滾走……
“你們都出去。”水清澤轉身朝門口那些人道。
於是,所有的人都呼啦啦地走開了。唯有獨孤寒還賴在那兒不肯走,反而更走近了幾步。
“放心,我不會把你王妹吃掉,出去吧。”
獨孤寒磨蹭著,但終於還是抵不過她眼中的堅定,悶悶地離開。
半刻鐘後,水清澤揮一揮衣袖,一臉愜意地走了出來。
“青荷,去喂她飯吧,這回保證她吃得香!”
青荷愣了一下,馬上高興地應道:“噯!”
“等一下……”水清澤淡笑著看向他:“七王爺很喜歡你做的飯菜,要你以後天天做給她吃,不過……這幾天你可得把好關,千萬不能因為心疼她就給她大魚大肉地補噢……”
青荷羞澀地點了點頭。
“進去吧,她應該很餓了。”
“噯!”青荷應了聲,轉身就急急地跑進去。
水清澤眸含笑意,好像只要是關係到七王爺的事,他就會急急地。
“阿寒,這個是七王爺這段時間的食譜,裡面所需的藥材,各大藥店裡應該都有得賣,至於用法與用量,我都寫在上面了,你不用擔心。”
“阿澤,謝謝你。”
“不客氣,這下,我可以走了吧?”你不會再要攜妹住到我家了吧?水清澤暗含深意地調侃。
“呵呵……如果王妹能得以恢復,我定攜妹住到你家,為你做牛做馬……”
“行了,行了……”水清澤擺手,轉身悶頭朝前走去,你們要做牛做馬,我還得提供口糧呢。咱家那是什麼地方?一個蘿蔔一個坑,個個都是壯勞力,你倆吃得消嗎?別說都是王爺,就算不是王爺,憑你倆那身板,怕是幹不上一天的活就得休十天的假……
水清澤暗自嘀咕著走出王府。傻妹還沒有來,她只得再次坐上王爺家的馬車,特別吩咐馬車伕抄近道回去。
兩頭馬兒繼續像來時候那樣“八大姑,八大姑……”歡快地跑著,水清澤愜意地眯起眼睛,聽著馬蹄聲,後來甚至隨著馬車微晃起了腦袋……
“哷——”馬車猛地停了下來。
水清澤驟然睜開眼睛,好濃的殺氣!
“請車內的姑娘隨我等走一趟。”車外,某人走進一步生硬地道,聽聲音應該是位老年人,不過功力卻很不一般。
水清澤暗嗤,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今日運功不運功,怕是都要倒大黴了。
“水某並不認識閣下,還是請回吧。”水清澤淡淡地道。
“見過就認識了……”
說時遲那時快,來人竟一手成爪,直接隔簾抓去。水清澤連忙閃避,破窗而出。
“sh,it!”水清澤凝眉,暗暗壓制蠢蠢欲動的魅毒:“閣下年紀一大把,好不懂得愛護小輩。”(為什麼sh,it都不能用,只好再用逗號把它們隔開......筆者忽然發現,逗號真是個好東西......)
“哈哈哈……”四位從頭裹到腳只露出倆眼的白衣人猖狂地笑道。
為首的那位目射精光,細細地打量著水清澤。
“小娃兒,好利落的身手,居然能逃得過剛才那一爪。”
“嘁!老大別灌暈了這小子,我才只不過用了三層功力……”另一位白衣人被為首的那位一瞪,訥訥地住了口。
“過獎!還請幾位婆婆放過這位車伕,她是無辜的……”水清澤拱手垂眸,這王府的車伕雖是有些功夫,卻絕對不是眼前這幾位的對手。
“不行!”又是剛才被瞪的那一位:“她絕對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水清澤眸中一寒,逐個看向那幾位白衣人,其他三個並未言語,看來今日是不能善了了,那麼好吧,就讓她試試最近的功夫有沒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