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傷清澤
怒傷清澤
“喂喂喂,婆婆,如果您幾位不覺得羞羞,咱們就繼續打吧……”水清澤急速往後退:“反正呢我只是無名小輩一名,被幾位功力深厚的老婆婆圍攻,想來破幾個洞露幾片春什麼的,也是無大礙的……”
“你!”老大怒急,收住攻勢轉身往老三的方向走去:“小子,今日且不與你計較。”
“哼!老大肯放過你,我可不會饒了你!”
這位想必就是谷峒十三無影劍了,瞧她一把劍舞得快如閃電,疾如追風,就可猜到此人功力了……水清澤連連側身險險避過,看這架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對方一把劍舞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風,她也沒有破綻可尋……看來這個老二是個心思極細膩之人吶!絕沒有老三老四的輕敵和浮躁。這於她可就大大地不妙了……暗暗傾注內力於左掌,右手一抖軟劍,故意露出破綻,纏上對方手中的劍,無奈對方似乎識破了她這招聲東擊西,並不上當,只灌注內力“鏗”地一聲震開她的軟劍,繼續運劍當中直逼心窩刺來……
“清澤!”
就在水清澤大驚之際,一條白綾自她的右方直朝對方心窩射去,對方眼見此時不能再硬刺,只得恨恨收劍急忙避開。
“你醒了?”水清澤欣喜地看向右邊與她並肩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看起來很是不好惹……
男人扭頭看她一眼,沒有說話,又回過頭拋起幾丈白綾逼向那邊眉頭緊鎖的老二。
“就讓晚輩來領教前輩的無影劍吧!”
“不怕死的就來!”
男人沒再說話,只凝神灌注內力於白綾之上……白綾上下齊飛左右開弓,長劍上下絞斬左右掃劈……
水清澤看得興起,軟劍一揮,立即竄至敵方後背,準備來個兩面夾擊。
“住手!”老大自側面橫飛過來,長劍撩開白綾,當即帶著老二閃到一邊,目光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你是璇璣門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是誰的徒弟?”
“有區別嗎?”
“哈哈哈……問得好!果然是璇的徒弟,哈哈哈……”老大猖狂的笑聲瞬間傳遍整個小樹林,驚起一片閒憩的鳥兒。
水清澤同情地看著笑到流淚的老婆婆,明明那麼痛苦,幹嘛還要笑得那麼猖狂,想哭,我們都避開就是了。
“他現在在哪裡?”
“……”男子皺眉看著他,不語。
“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老大突然發瘋似的抓住男子的胳膊使勁搖:“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
“老大!”
“老大!”
“老大!”
另三位白衣人同時擔憂地看向她們的老大。
“婆婆,你先放開,你抓疼他了!!!”水清澤使命地想拿開老太婆的手,卻恁是拿不開,反而讓她越抓越緊,終於怒急。
“滾!!!”老大看也沒看她一眼,抬手猛地一揮,水清澤頓時被打飛六七米遠。
“噗――”水清澤痛苦地捂住胸口,大爺的,十五年來,她從來沒有吐過血……
“清澤!”
“女兒?!”
“女兒?!”
三人齊齊地看向她,還是水子游最先帶著老公飛奔過去,男子看到水清澤傷得不輕,渾身驟然降溫。
“拿開。”
“……”老大一時愣住,這少年竟連性格都跟璇如出一轍……
“拿開!!!”
老大陡然鬆開自己的手,任他飛快地奔向水清澤。
“清澤,你怎麼樣?”
“沒事,我……唔……”水清澤沒忍住,又是一口鮮血自嘴角流出。
“tmd!老孃今天跟她拼了……”水子游暴怒,看那眼中烈火,恨不得把人家給活燒了再揚灰……
“前輩……”
“娘!”水清澤一把拉住自家孃親,搖搖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走不動了,您背揹我……”
“前輩,清澤的傷要緊……”
水子游看看男子,又看看女兒,再看看自家老公,老公也覺得未來女婿說得對……
後三位白衣人默默地看著逐漸遠去的幾人,同時向前面的老大投去複雜的一瞥。
“老大,真的這樣放了他們?”
“老大,真的這樣放了他們?”
“老大,真的這樣放了他們?”
老大頭也沒回,只沒有溫度地重複剛才說過的話:“我說過,古峒十三絕不殺璇璣門的人,否則……你們都知道後果……”
“臭小子,你最近爽歪歪了吧?長了一身的膘……”水子游彎著背,雙手兜著水清澤的屁股往上一用力,水清澤頓時上去了一截兒。
“哎喲,娘,長膘不長膘的哪是女兒說得算的。”水清澤懶洋洋地趴在自家孃親身上,開始耍無賴。
“怎麼不是你說得算的?難道那些東西不是你吃進肚子裡的,都是它們自己長了腿撒著歡兒地進了你的腸道???”
“……”
水清澤憋屈,自家爹爹悶笑出聲,還是那位不知名的白衣男子厚道一些,至少沒有看到他有很明顯的面部表情變化。
白衣是剛剛爹爹主動拿出來給他穿的,看在爹爹沒有戳穿她的份上,她決定再友情贈送爹爹幾套最新款的,至於孃親嘛……這個粗枝大葉每每令她崩潰的女人,今次表現達優,所以……你們懂得!
近日讀書的迷們都在催鳥,魚兒是又開心又著急,開心滴是,魚兒一直以為潛在海底深處的迷們,終於有幾個游出水面說話鳥;著急滴是魚兒碼字的時間和速度都趕不上迷們的要求,所以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滴說抱歉...迷們也不喜歡聽抱歉對不對?其實,魚兒也不喜歡說...所以,魚兒咬咬牙,不就是各種各樣的字嘛!都給本姑娘站過來,自個兒找位置排排好...排得漂亮點兒,本姑娘送你們去紅袖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