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夫的藥方開出後,把人大夫送走,管家就讓人拿方子去庫房取藥煎煮。感謝郭府裡有兩個經常生病的主子,讓他們家庫房跟生藥鋪一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3,471·2026/3/27

等藥湯被伺候劉氏的冬梅端上來時,郭嘉很習慣地伸手接了碗來到劉氏榻邊。看著劉氏頭上,胸口幾處銀針,不由轉頭閉了閉眼睛。 蔡嫵在他旁邊對他這個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咬了下唇輕聲解釋:“只能這樣。我怕我把針一起出來,活血藥灌下去又會復發。”說完想了想,覺得伺候婆婆似乎是兒媳婦的事,於是伸手打算接替郭嘉。 郭嘉擺擺手:“我來吧,習慣了。只是母親這麼躺著還是頭一回,就試試先這樣喂吧。”說完舀起一勺藥湯湊到劉氏唇間,試探性地餵了進去。 郭嘉動作很輕柔,喂得也很小心,但是藥汁還是有大半從劉氏微斜的嘴角溢位。蔡嫵趕緊抽了帕子一點一點擦拭乾淨,然後看著因劉氏喝藥困難臉色有些複雜的郭嘉:“沒關係,好歹喝下去些。慢慢來。” 郭嘉看了她一眼,手下舀了第二勺到自己母親嘴邊。依舊和第一次結果一樣,灑的多喝的少。蔡嫵也是和剛才一樣,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拭掉了流在劉氏嘴角藥汁。 就這樣喂著灑著擦著,到藥碗見底,劉氏喝掉的不足三分之一,蔡嫵卻已經廢了一條帕子。郭嘉轉過身,把藥碗往冬梅端著的託盤裡一放:“再去盛一碗來。” 蔡嫵也算著時辰:“該起針了。明天開始我每天來為……母親施針。針灸也能化瘀的。” 郭嘉點點頭,邊看著蔡嫵動作邊說了句:“辛苦你了。” 蔡嫵微微搖搖頭。什麼話也沒說。她實在不知道郭嘉這聲辛苦是跟她處於禮貌的客套還是對她不住有感而發。只是不管哪一樣,她現在都不想要。她不知道有幾個新娘子會像她一樣碰上這種千載難逢的巧事:新婚天婆婆病倒,洞房夜直接侍疾。不得不承認嫁給郭嘉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頭一天日子就過得這麼刺激:從洞房花燭喜到榻前侍姑疾,以後不得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考驗心臟。 蔡嫵取完針,正往針灸帶放針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吵雜聲,管家郭海壓著聲音說:“兩位小夫人請回吧。公子和少夫人在裡面伺候著就夠了。” 蔡嫵一皺眉,手下動作也是一頓。就聽有個聲音帶著哭腔說:“海叔,公子和少夫人今日大喜,哪能讓他們伺候著?” 這個聲音未落,就聽另一個有些尖利的聲音:“少夫人是自幼嬌養的,哪能勞煩她呢?” 門外郭海聽得咂舌:有這麼說話的嗎?你們要跟少夫人找刺也得分時候。這大喜不大喜先擱著不說了,就單夫人病著這一條你們也不該拿捏。公子平日裡是不著調了點,可是對夫人絕對伺候妥帖,就是個姑娘也不一定有他細心了。少夫人嬌養與否他是不知道,可聽柏舟傳話和裡面下人轉述,這絕對也是個穩妥人,比這兩個強多了。 “兩位小夫人,裡頭真的不用麻煩你們了。您看,眼看著天也晚了,你們也勞碌一天,還是早些回去吧。” 帶著哭腔的聲音接著響起:“海叔,讓我進去吧。夫人代我恩重如山,如今夫人病著,我哪裡歇得下?” 郭海嘴角一抽:恩重如山?你要是真那樣覺得就不會再夫人臥病的時候跟你旁邊的這位對掐著禍禍郭府了。於是老管家想著話也說得有些含刺:“李夫人,不是老奴不讓你們進,實在是大夫臨走交代,這病需靜養,你進去了圍著對夫人身體也不好啊。” 李氏不說話了,開始委屈地看著郭海,在門口嗚嗚的哭。郭海一看著情形,真想一腦袋撞在牆上:小姑奶奶,你能不哭嗎?你不知道里頭夫人、公子、少夫人都在呢?今天不管是喜事還是夫人這事,眼淚都是犯忌諱不吉利的!你要哭找其他地哭去不行啊? 而裡頭蔡嫵則是從聽到第一句話時就背對著郭嘉,心裡冒火,到聽到哭聲時臉上已經掛了怒極而起的笑。杜若也皺著眉聽著外頭聲音,幾次想出去呵斥,但都按捺住了:這會兒不是蔡府,當家的不是老爺。貿然行動只會給姑娘添麻煩。 郭嘉的反應就比較直接,這鬧鬧騰騰的要是擱平時他說不定還能閒著看個戲,興致來說搞不好還插一槓子給倆人加把火。可今天他實在沒心情。剛要起身出門喝止,就見自己新夫人笑得一朵花似的轉過身來,大眼睛滿是晶亮的看著自己,讓他無來由地後背發寒。 蔡嫵甜甜地笑著跟郭嘉特溫柔地說:“夫君啊,你看著天色已完,是不是讓外頭那兩位妹妹回去?” 郭嘉下意識地避了蔡嫵地視線,正要起身出去,就被蔡嫵一隻芊芊玉手給按了下去:“內宅的事哪能勞煩夫君呢?還是讓妾身去吧。”說完蔡嫵很婀娜地轉過身,帶著杜若出了門。留下郭嘉一個看著她的背影小小地打了個抖。 外頭鬧騰地人見裡面蔡嫵出來的時候,不約而同停下了哭聲話聲。郭海見少夫人出來,差點沒激動的哭出來:總算有個專管這事能壓著小夫人的主子出來了呀! 蔡嫵樂呵呵地掃了一眼呆看著自己眼睛紅紅的李氏,又看了眼絞著帕子低頭咬牙的孫氏,最後轉頭對郭海說:“海叔,這就是咱們公子的兩位小夫人?” 郭海看著少夫人臉上的笑,直覺的今天倆小夫人要倒黴,於是不敢耽誤地連連點頭。 “即使小夫人怎麼能在這門口晾著呢?好歹也得找地坐坐歇著吧。你看,那位妹妹眼睛都被風吹紅了。” 郭海傻眼:新夫人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比公子差不到哪去呀。這對他們府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李氏聽了呆了呆,孫氏則立馬跪下去,對著蔡嫵:“給少夫人請安,奴婢……” 蔡嫵捋著禮服袖子,笑意盈盈地阻了她:“唉,別說。這會兒說了就沒驚喜了。還是等哪天我自己記著了,再去找妹妹吧。今天夫人身子不爽利,妹妹們想必是知道這事又不好打攪,才在那麼體貼地在門外為夫人祈福的吧?” 李氏愣了愣,搖頭說:“不是,我們……” 孫氏打斷她:“回夫人話,我們是來為夫人祈福的。” “哦,這樣啊。那可真的要感謝兩位妹妹。夫人喝過藥,這會兒已經休息。妹妹們是要接著在門前祈福還是要回去呢?” 孫氏想了想:“既然夫人已經歇了,那奴婢這就回去吧。” 蔡嫵眼一眯,轉看向還在猶猶豫豫地李氏笑道:“這位妹妹看來是為夫人祈福嘍?海叔,去著人拿跪墊來。怎麼說也是替夫人祈福,跪在地上豈不傷了身子?” 李氏傻眼,連爭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估計這位目前還沒鬧懂自己怎麼會被莫名其妙罰跪的吧? 郭海卻很聽話地吩咐人拿跪墊去了,臨去時還特有深意地看了李氏一眼:讓你哭,讓你鬧,報應了吧? 孫氏似乎也意識到新夫人不太容易拿捏,特識時務跟蔡嫵說:“奴婢這就告退。” 蔡嫵笑著揮揮手:“去吧去吧。”然後看孫氏走出一段後慢悠悠補充一句:“這幾天家裡會亂的很,事趕事都弄到一塊,什麼人都有。妹妹還是不要輕易出門的好,省的被些不知忌諱的人衝撞了。” 孫氏聽了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兒沒摔了:新夫人這是要關我禁閉? 蔡嫵在後頭看到孫氏的踉蹌,相當善解人意,轉身對站著看了一會兒熱鬧的郭海說:“海叔,咱們那位小夫人身子好像不好?你還是著兩個可靠的人去看顧看顧吧。” 郭海露了一個瞭然的笑,點頭應諾,退了下去。 觀看全程的杜若在人都走了以後對著自家姑娘挑了挑大拇指:謝天謝地,姑娘這方面不是呆的。 蔡嫵看看杜若,又瞧了瞧不遠處跪著的李氏,連得意都懶得露,直接頭一扭進了屋子。 屋裡郭嘉聽完了全程,正等著蔡嫵回來喂第二碗藥。 蔡嫵看看藥碗又看看郭嘉,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麼:話說那都是他的妾啊。她剛才好像悶不啃聲地就把人家妾侍給罰了。雖說從頭到尾沒吵沒鬧,沒打沒罵,還句句善解人意,以一副“我是為你想”的樣子,讓人抓都抓不住話頭,可郭嘉是誰啊?他肯定看出來她就是對他妾侍不爽了吧? 蔡嫵低下頭,一副慫樣地偷眼瞄了下郭嘉,發現他臉上沒什麼不悅,心裡稍稍舒了口氣。從另一個袖子裡抽出條帕子,開始配合著郭嘉喂藥。感謝她先見之明的大姐阿婧在給她塞點心的時候都是用帕子包了的,使得她在車上吃完點心後,禮服裡塞了至少三條手帕,不怕郭嘉再來一碗。 有了第一碗的經驗,這次喂藥郭嘉心裡準備做足,動作也輕鬆了不少。他都可以邊喂藥邊分心跟蔡嫵說話:“心裡可舒坦了?” 蔡嫵摸不清他什麼意思,只覺心底“咯噔”一聲,然後有酸酸澀澀的感覺往上冒:他果然還是介意的。 郭嘉接下來卻抬眼看了一眼蔡嫵,語帶笑意:“逗她們很好玩吧?我也經常逗她們,她們倆吵架時候也挺有意思。” 蔡嫵噎了噎,看著郭嘉挺真誠挺無辜的表情,她忽然覺得自己或許該同情同情那兩個“妹妹”。只是轉念一想到那兩個“妹妹”的身份,眼神立刻又顯得凌厲,同情個毛線!妾侍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二碗藥喂完,蔡嫵又廢了一條帕子。她把帕子遞給杜若讓她處理,自己剛要出門回去把這身喜服換下來然後回來換郭嘉的班時,外頭門房忽然跑到門口,臉色驚慌,語無倫次地跟管家彙報:“外……外頭有個老神仙,不是,是兩個老神仙,其中有一個說是來咱們府見他媚丫頭,啊不,是見咱們少夫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第一條:感謝schty姑娘給的霸王票,我果然是個遲鈍的,光顧著碼字,居然木有發現耶。今兒才看到。慚愧慚愧 然後呢,總結:沒洞房是因為劉氏病了,有猜出的吧?(也有姑娘猜劉氏死了的。) 哦,二姑娘的醫術關鍵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對妾侍神馬的,二姑娘絕對要應前文一句:新婚不久就發飆。 啊哈,老神仙出來喲,是誰呢?乃們猜猜看。

等藥湯被伺候劉氏的冬梅端上來時,郭嘉很習慣地伸手接了碗來到劉氏榻邊。看著劉氏頭上,胸口幾處銀針,不由轉頭閉了閉眼睛。

蔡嫵在他旁邊對他這個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咬了下唇輕聲解釋:“只能這樣。我怕我把針一起出來,活血藥灌下去又會復發。”說完想了想,覺得伺候婆婆似乎是兒媳婦的事,於是伸手打算接替郭嘉。

郭嘉擺擺手:“我來吧,習慣了。只是母親這麼躺著還是頭一回,就試試先這樣喂吧。”說完舀起一勺藥湯湊到劉氏唇間,試探性地餵了進去。

郭嘉動作很輕柔,喂得也很小心,但是藥汁還是有大半從劉氏微斜的嘴角溢位。蔡嫵趕緊抽了帕子一點一點擦拭乾淨,然後看著因劉氏喝藥困難臉色有些複雜的郭嘉:“沒關係,好歹喝下去些。慢慢來。”

郭嘉看了她一眼,手下舀了第二勺到自己母親嘴邊。依舊和第一次結果一樣,灑的多喝的少。蔡嫵也是和剛才一樣,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拭掉了流在劉氏嘴角藥汁。

就這樣喂著灑著擦著,到藥碗見底,劉氏喝掉的不足三分之一,蔡嫵卻已經廢了一條帕子。郭嘉轉過身,把藥碗往冬梅端著的託盤裡一放:“再去盛一碗來。”

蔡嫵也算著時辰:“該起針了。明天開始我每天來為……母親施針。針灸也能化瘀的。”

郭嘉點點頭,邊看著蔡嫵動作邊說了句:“辛苦你了。”

蔡嫵微微搖搖頭。什麼話也沒說。她實在不知道郭嘉這聲辛苦是跟她處於禮貌的客套還是對她不住有感而發。只是不管哪一樣,她現在都不想要。她不知道有幾個新娘子會像她一樣碰上這種千載難逢的巧事:新婚天婆婆病倒,洞房夜直接侍疾。不得不承認嫁給郭嘉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頭一天日子就過得這麼刺激:從洞房花燭喜到榻前侍姑疾,以後不得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考驗心臟。

蔡嫵取完針,正往針灸帶放針時,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吵雜聲,管家郭海壓著聲音說:“兩位小夫人請回吧。公子和少夫人在裡面伺候著就夠了。”

蔡嫵一皺眉,手下動作也是一頓。就聽有個聲音帶著哭腔說:“海叔,公子和少夫人今日大喜,哪能讓他們伺候著?”

這個聲音未落,就聽另一個有些尖利的聲音:“少夫人是自幼嬌養的,哪能勞煩她呢?”

門外郭海聽得咂舌:有這麼說話的嗎?你們要跟少夫人找刺也得分時候。這大喜不大喜先擱著不說了,就單夫人病著這一條你們也不該拿捏。公子平日裡是不著調了點,可是對夫人絕對伺候妥帖,就是個姑娘也不一定有他細心了。少夫人嬌養與否他是不知道,可聽柏舟傳話和裡面下人轉述,這絕對也是個穩妥人,比這兩個強多了。

“兩位小夫人,裡頭真的不用麻煩你們了。您看,眼看著天也晚了,你們也勞碌一天,還是早些回去吧。”

帶著哭腔的聲音接著響起:“海叔,讓我進去吧。夫人代我恩重如山,如今夫人病著,我哪裡歇得下?”

郭海嘴角一抽:恩重如山?你要是真那樣覺得就不會再夫人臥病的時候跟你旁邊的這位對掐著禍禍郭府了。於是老管家想著話也說得有些含刺:“李夫人,不是老奴不讓你們進,實在是大夫臨走交代,這病需靜養,你進去了圍著對夫人身體也不好啊。”

李氏不說話了,開始委屈地看著郭海,在門口嗚嗚的哭。郭海一看著情形,真想一腦袋撞在牆上:小姑奶奶,你能不哭嗎?你不知道里頭夫人、公子、少夫人都在呢?今天不管是喜事還是夫人這事,眼淚都是犯忌諱不吉利的!你要哭找其他地哭去不行啊?

而裡頭蔡嫵則是從聽到第一句話時就背對著郭嘉,心裡冒火,到聽到哭聲時臉上已經掛了怒極而起的笑。杜若也皺著眉聽著外頭聲音,幾次想出去呵斥,但都按捺住了:這會兒不是蔡府,當家的不是老爺。貿然行動只會給姑娘添麻煩。

郭嘉的反應就比較直接,這鬧鬧騰騰的要是擱平時他說不定還能閒著看個戲,興致來說搞不好還插一槓子給倆人加把火。可今天他實在沒心情。剛要起身出門喝止,就見自己新夫人笑得一朵花似的轉過身來,大眼睛滿是晶亮的看著自己,讓他無來由地後背發寒。

蔡嫵甜甜地笑著跟郭嘉特溫柔地說:“夫君啊,你看著天色已完,是不是讓外頭那兩位妹妹回去?”

郭嘉下意識地避了蔡嫵地視線,正要起身出去,就被蔡嫵一隻芊芊玉手給按了下去:“內宅的事哪能勞煩夫君呢?還是讓妾身去吧。”說完蔡嫵很婀娜地轉過身,帶著杜若出了門。留下郭嘉一個看著她的背影小小地打了個抖。

外頭鬧騰地人見裡面蔡嫵出來的時候,不約而同停下了哭聲話聲。郭海見少夫人出來,差點沒激動的哭出來:總算有個專管這事能壓著小夫人的主子出來了呀!

蔡嫵樂呵呵地掃了一眼呆看著自己眼睛紅紅的李氏,又看了眼絞著帕子低頭咬牙的孫氏,最後轉頭對郭海說:“海叔,這就是咱們公子的兩位小夫人?”

郭海看著少夫人臉上的笑,直覺的今天倆小夫人要倒黴,於是不敢耽誤地連連點頭。

“即使小夫人怎麼能在這門口晾著呢?好歹也得找地坐坐歇著吧。你看,那位妹妹眼睛都被風吹紅了。”

郭海傻眼:新夫人睜眼說瞎話的能力比公子差不到哪去呀。這對他們府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李氏聽了呆了呆,孫氏則立馬跪下去,對著蔡嫵:“給少夫人請安,奴婢……”

蔡嫵捋著禮服袖子,笑意盈盈地阻了她:“唉,別說。這會兒說了就沒驚喜了。還是等哪天我自己記著了,再去找妹妹吧。今天夫人身子不爽利,妹妹們想必是知道這事又不好打攪,才在那麼體貼地在門外為夫人祈福的吧?”

李氏愣了愣,搖頭說:“不是,我們……”

孫氏打斷她:“回夫人話,我們是來為夫人祈福的。”

“哦,這樣啊。那可真的要感謝兩位妹妹。夫人喝過藥,這會兒已經休息。妹妹們是要接著在門前祈福還是要回去呢?”

孫氏想了想:“既然夫人已經歇了,那奴婢這就回去吧。”

蔡嫵眼一眯,轉看向還在猶猶豫豫地李氏笑道:“這位妹妹看來是為夫人祈福嘍?海叔,去著人拿跪墊來。怎麼說也是替夫人祈福,跪在地上豈不傷了身子?”

李氏傻眼,連爭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估計這位目前還沒鬧懂自己怎麼會被莫名其妙罰跪的吧?

郭海卻很聽話地吩咐人拿跪墊去了,臨去時還特有深意地看了李氏一眼:讓你哭,讓你鬧,報應了吧?

孫氏似乎也意識到新夫人不太容易拿捏,特識時務跟蔡嫵說:“奴婢這就告退。”

蔡嫵笑著揮揮手:“去吧去吧。”然後看孫氏走出一段後慢悠悠補充一句:“這幾天家裡會亂的很,事趕事都弄到一塊,什麼人都有。妹妹還是不要輕易出門的好,省的被些不知忌諱的人衝撞了。”

孫氏聽了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兒沒摔了:新夫人這是要關我禁閉?

蔡嫵在後頭看到孫氏的踉蹌,相當善解人意,轉身對站著看了一會兒熱鬧的郭海說:“海叔,咱們那位小夫人身子好像不好?你還是著兩個可靠的人去看顧看顧吧。”

郭海露了一個瞭然的笑,點頭應諾,退了下去。

觀看全程的杜若在人都走了以後對著自家姑娘挑了挑大拇指:謝天謝地,姑娘這方面不是呆的。

蔡嫵看看杜若,又瞧了瞧不遠處跪著的李氏,連得意都懶得露,直接頭一扭進了屋子。

屋裡郭嘉聽完了全程,正等著蔡嫵回來喂第二碗藥。

蔡嫵看看藥碗又看看郭嘉,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麼:話說那都是他的妾啊。她剛才好像悶不啃聲地就把人家妾侍給罰了。雖說從頭到尾沒吵沒鬧,沒打沒罵,還句句善解人意,以一副“我是為你想”的樣子,讓人抓都抓不住話頭,可郭嘉是誰啊?他肯定看出來她就是對他妾侍不爽了吧?

蔡嫵低下頭,一副慫樣地偷眼瞄了下郭嘉,發現他臉上沒什麼不悅,心裡稍稍舒了口氣。從另一個袖子裡抽出條帕子,開始配合著郭嘉喂藥。感謝她先見之明的大姐阿婧在給她塞點心的時候都是用帕子包了的,使得她在車上吃完點心後,禮服裡塞了至少三條手帕,不怕郭嘉再來一碗。

有了第一碗的經驗,這次喂藥郭嘉心裡準備做足,動作也輕鬆了不少。他都可以邊喂藥邊分心跟蔡嫵說話:“心裡可舒坦了?”

蔡嫵摸不清他什麼意思,只覺心底“咯噔”一聲,然後有酸酸澀澀的感覺往上冒:他果然還是介意的。

郭嘉接下來卻抬眼看了一眼蔡嫵,語帶笑意:“逗她們很好玩吧?我也經常逗她們,她們倆吵架時候也挺有意思。”

蔡嫵噎了噎,看著郭嘉挺真誠挺無辜的表情,她忽然覺得自己或許該同情同情那兩個“妹妹”。只是轉念一想到那兩個“妹妹”的身份,眼神立刻又顯得凌厲,同情個毛線!妾侍什麼的,最討厭了!

第二碗藥喂完,蔡嫵又廢了一條帕子。她把帕子遞給杜若讓她處理,自己剛要出門回去把這身喜服換下來然後回來換郭嘉的班時,外頭門房忽然跑到門口,臉色驚慌,語無倫次地跟管家彙報:“外……外頭有個老神仙,不是,是兩個老神仙,其中有一個說是來咱們府見他媚丫頭,啊不,是見咱們少夫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第一條:感謝schty姑娘給的霸王票,我果然是個遲鈍的,光顧著碼字,居然木有發現耶。今兒才看到。慚愧慚愧

然後呢,總結:沒洞房是因為劉氏病了,有猜出的吧?(也有姑娘猜劉氏死了的。)

哦,二姑娘的醫術關鍵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對妾侍神馬的,二姑娘絕對要應前文一句:新婚不久就發飆。

啊哈,老神仙出來喲,是誰呢?乃們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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