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的時候,蔡嫵收到薛遠轉遞的一封己吾來信,信上字跡娟秀但是筆畫生疏,一看就是初學者。蔡嫵納悶地瞧瞧信封,轉頭問薛遠: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853·2026/3/27

薛遠那會兒正擦著額角的汗水:二姑娘住的這地方也忒難找了,要是每個引路的,他轉了倆時辰才碰到出門辦事的柏舟,給引路帶到這裡。要是沒柏舟,不曉得他還得轉悠多長時間呢。聽到蔡嫵發問,動作一頓:“是少東家出行時咱們自家人從己吾帶回來的。” 蔡嫵點點頭,拆了信以後,一看內容,樂了:居然是典韋說他成親的事。這信也是典韋他新媳婦寫的。蔡嫵眉開眼笑的放下信,看著薛遠問道:“你什麼時候回潁陽?” 薛遠想了一下回道:“二叔最近在忙著我堂妹出嫁的事,所以東家說杜康酒肆先由薛遠替姑娘幫忙看顧著。大約半個月吧,半個月後薛遠回潁陽。” 蔡嫵一笑,點點頭跟薛遠說:“那正好,我讓杜若準備兩份的賀禮,一份送薛林叔叔那裡,一份你著人幫我送去己吾。” 薛遠點頭應諾,看看天色後,跟蔡嫵行禮告辭。蔡嫵看著薛遠走遠,拿起書信樂呵呵地跑到郭嘉書房那裡,揚著信笑眯眯地跟他說:“看看,大哥要娶媳婦了。” 郭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典韋,於是接過信看完後笑瞧著蔡嫵:“兄長也到歲數了,母服已除,娶妻也是在常理之中。” 蔡嫵像了卻樁心事一樣長舒一口氣:“先前我還擔心大哥這性子會找不著媳婦兒,沒想到這麼會竟然來信說成親了。還真是出乎意料,我倒有些好奇我這個嫂嫂了。” 郭嘉也是低著頭笑:“這個不難。反正將來還得走動,等那時候見了,你可以好好問問她。” 蔡嫵頗有同感的點頭認可這個建議。 等後來見到典韋他媳婦趙氏時,蔡嫵非常驚訝,這竟然是個長相清秀但相當沉默寡言的姑娘。她有些八卦問了典韋這事。典韋近兩米的漢子居然頗為靦腆地撓頭羞澀的笑。把蔡嫵寒得汗毛倒立。等問了人家他媳婦兒趙氏以後才知道前因後果。 蔡嫵聽完趙氏講述還也不由驚訝詫異:敢情這是一個頗為出乎意料的倒追的故事。趙氏是己吾本地的農家女,沒名沒字,典韋婚前管人家叫姑娘,婚後管人家叫媳婦兒。己吾地震那年,趙氏和父母弟弟都被壓在廢墟底下,那會兒典韋正和鄉親一道找人救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孃親在哪座廢墟下賣著,就這麼陰差陽錯救了昏迷的趙氏,可趙氏的爹媽和弟弟卻都命喪廢墟。後來趙氏甦醒修養後,得知是典韋救的自己,說什麼也要報答恩公,但是那會兒典韋剛剛喪母,根本沒心思記起趙氏是誰。兩個人就這麼錯過一回。 後來典韋守孝,趙氏也守孝。因為那次地震死人太多,很多人都聚合葬在一處,兩人就在上墳的時候又遇見,一來二去,也漸漸熟悉。趙氏這姑娘夠實在,她覺得典韋也就人長的可怕了點,但是心眼兒好、實誠,又救過自己,現在母親不在,家裡肯定亂七八糟,所以她也沒什麼男女大防的觀念,時不時給典韋送些麵食,洗個衣服啥的幫忙照顧著典韋。 再以後,典韋母喪期滿恰逢董卓入京胡作非為,典韋就離開己吾去投陳留太守張邈。結果他前腳離開己吾,趙氏後腳就跟上他,也不叫他停下,也不問他去哪兒,一聲不吭亦步亦趨隨著他走了三天,近二百里的路程。典韋沒辦法,只好把人送回去。臨走的時候算是給了人家姑娘一個承諾:俺出去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你要是不嫌棄,你就等著俺。 結果趙氏就當真等他,一年多推了無數上門說媒的好心大娘,也受了無數委屈苦楚。等典韋在張邈那裡跟人爭執,他又暴脾氣一起把人殺了,逃回己吾後,支支吾吾跟趙氏說了自己現在身份算是被通緝,不能娶她了時,趙氏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然後典韋老實了,也不在亂七八糟找理由,而是一板一眼跟人家拜堂成親,帶著人家跑到山溝溝裡躲起來了。 不過這時的蔡嫵還不知道“典趙戀”的曲折,她在知道典韋成親後,就和杜若一道準備了些賀禮,然後抽時間讓柏舟給送出了谷去。 等到一切忙完,到了四月中旬,蔡嫵犯了春困一樣,是不是沒精打採,半眯著眼睛窩在床上,榻上,任誰叫都不想起來。 郭嘉瞧著這樣的蔡嫵眯眼皺眉輕笑著蔡嫵說:“明天我帶你去山上看日出吧?” 蔡嫵愣神,強打著精神問郭嘉:“日出?什麼日出?” “我答應過你,來榆山要帶你去看一回山上日出的。嗯,咱們明天去吧。” 蔡嫵呆了呆,想了一下以後點點頭:“那你明天叫我吧。” 郭嘉低笑著點頭:“我叫你可得起得來。” 蔡嫵一臉不服:“那當然。我肯定起得來。” 結果第二天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郭嘉就聲音柔柔地推蔡嫵,蔡嫵皺著眉,睜眼後坐起身捂著胸口:“奉孝……咱今天不去了好不好?我……有些不太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吐槽:啊啊啊,舒寐手機壞了是怎麼回事?? 隱居隱居啊,郭嘉你這叫毛線的隱居,你照樣聞著窗外事呢。還有,你折騰的種糧食真的種的出? 咦我家姑娘說她不舒服,腫麼了呢? 下章出場一個新人物,跟聽診器的鋪墊有關,你們覺得會是誰呢? 最後,我錯了,我又木有趕在零點前發出來。咬手帕道歉,羞澀地伸手要評論,要收藏

薛遠那會兒正擦著額角的汗水:二姑娘住的這地方也忒難找了,要是每個引路的,他轉了倆時辰才碰到出門辦事的柏舟,給引路帶到這裡。要是沒柏舟,不曉得他還得轉悠多長時間呢。聽到蔡嫵發問,動作一頓:“是少東家出行時咱們自家人從己吾帶回來的。”

蔡嫵點點頭,拆了信以後,一看內容,樂了:居然是典韋說他成親的事。這信也是典韋他新媳婦寫的。蔡嫵眉開眼笑的放下信,看著薛遠問道:“你什麼時候回潁陽?”

薛遠想了一下回道:“二叔最近在忙著我堂妹出嫁的事,所以東家說杜康酒肆先由薛遠替姑娘幫忙看顧著。大約半個月吧,半個月後薛遠回潁陽。”

蔡嫵一笑,點點頭跟薛遠說:“那正好,我讓杜若準備兩份的賀禮,一份送薛林叔叔那裡,一份你著人幫我送去己吾。”

薛遠點頭應諾,看看天色後,跟蔡嫵行禮告辭。蔡嫵看著薛遠走遠,拿起書信樂呵呵地跑到郭嘉書房那裡,揚著信笑眯眯地跟他說:“看看,大哥要娶媳婦了。”

郭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典韋,於是接過信看完後笑瞧著蔡嫵:“兄長也到歲數了,母服已除,娶妻也是在常理之中。”

蔡嫵像了卻樁心事一樣長舒一口氣:“先前我還擔心大哥這性子會找不著媳婦兒,沒想到這麼會竟然來信說成親了。還真是出乎意料,我倒有些好奇我這個嫂嫂了。”

郭嘉也是低著頭笑:“這個不難。反正將來還得走動,等那時候見了,你可以好好問問她。”

蔡嫵頗有同感的點頭認可這個建議。

等後來見到典韋他媳婦趙氏時,蔡嫵非常驚訝,這竟然是個長相清秀但相當沉默寡言的姑娘。她有些八卦問了典韋這事。典韋近兩米的漢子居然頗為靦腆地撓頭羞澀的笑。把蔡嫵寒得汗毛倒立。等問了人家他媳婦兒趙氏以後才知道前因後果。

蔡嫵聽完趙氏講述還也不由驚訝詫異:敢情這是一個頗為出乎意料的倒追的故事。趙氏是己吾本地的農家女,沒名沒字,典韋婚前管人家叫姑娘,婚後管人家叫媳婦兒。己吾地震那年,趙氏和父母弟弟都被壓在廢墟底下,那會兒典韋正和鄉親一道找人救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孃親在哪座廢墟下賣著,就這麼陰差陽錯救了昏迷的趙氏,可趙氏的爹媽和弟弟卻都命喪廢墟。後來趙氏甦醒修養後,得知是典韋救的自己,說什麼也要報答恩公,但是那會兒典韋剛剛喪母,根本沒心思記起趙氏是誰。兩個人就這麼錯過一回。

後來典韋守孝,趙氏也守孝。因為那次地震死人太多,很多人都聚合葬在一處,兩人就在上墳的時候又遇見,一來二去,也漸漸熟悉。趙氏這姑娘夠實在,她覺得典韋也就人長的可怕了點,但是心眼兒好、實誠,又救過自己,現在母親不在,家裡肯定亂七八糟,所以她也沒什麼男女大防的觀念,時不時給典韋送些麵食,洗個衣服啥的幫忙照顧著典韋。

再以後,典韋母喪期滿恰逢董卓入京胡作非為,典韋就離開己吾去投陳留太守張邈。結果他前腳離開己吾,趙氏後腳就跟上他,也不叫他停下,也不問他去哪兒,一聲不吭亦步亦趨隨著他走了三天,近二百里的路程。典韋沒辦法,只好把人送回去。臨走的時候算是給了人家姑娘一個承諾:俺出去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你要是不嫌棄,你就等著俺。

結果趙氏就當真等他,一年多推了無數上門說媒的好心大娘,也受了無數委屈苦楚。等典韋在張邈那裡跟人爭執,他又暴脾氣一起把人殺了,逃回己吾後,支支吾吾跟趙氏說了自己現在身份算是被通緝,不能娶她了時,趙氏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然後典韋老實了,也不在亂七八糟找理由,而是一板一眼跟人家拜堂成親,帶著人家跑到山溝溝裡躲起來了。

不過這時的蔡嫵還不知道“典趙戀”的曲折,她在知道典韋成親後,就和杜若一道準備了些賀禮,然後抽時間讓柏舟給送出了谷去。

等到一切忙完,到了四月中旬,蔡嫵犯了春困一樣,是不是沒精打採,半眯著眼睛窩在床上,榻上,任誰叫都不想起來。

郭嘉瞧著這樣的蔡嫵眯眼皺眉輕笑著蔡嫵說:“明天我帶你去山上看日出吧?”

蔡嫵愣神,強打著精神問郭嘉:“日出?什麼日出?”

“我答應過你,來榆山要帶你去看一回山上日出的。嗯,咱們明天去吧。”

蔡嫵呆了呆,想了一下以後點點頭:“那你明天叫我吧。”

郭嘉低笑著點頭:“我叫你可得起得來。”

蔡嫵一臉不服:“那當然。我肯定起得來。”

結果第二天凌晨三點多的時候,郭嘉就聲音柔柔地推蔡嫵,蔡嫵皺著眉,睜眼後坐起身捂著胸口:“奉孝……咱今天不去了好不好?我……有些不太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吐槽:啊啊啊,舒寐手機壞了是怎麼回事??

隱居隱居啊,郭嘉你這叫毛線的隱居,你照樣聞著窗外事呢。還有,你折騰的種糧食真的種的出?

咦我家姑娘說她不舒服,腫麼了呢?

下章出場一個新人物,跟聽診器的鋪墊有關,你們覺得會是誰呢?

最後,我錯了,我又木有趕在零點前發出來。咬手帕道歉,羞澀地伸手要評論,要收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