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竹馬幼弟各有憂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3,120·2026/3/27

那日回來以後,郭嘉和蔡嫵日子照過,只是蔡嫵有事沒事犯小性子的頻率低了很多。郭嘉開始發現這問題的時候,還頗為擔憂,以為蔡嫵又出了什麼新狀況。這位爺自從知道蔡嫵懷孕後,已經被自家夫那稀奇古怪、防不勝防的主意給折騰習慣了,這會兒蔡嫵忽然又變正常了,郭嘉反而有些不適應了。小心翼翼,旁敲側擊地問當事是怎麼回事,結果蔡嫵被問的莫名其妙,眨著大眼睛無辜地望著郭嘉:“奉孝,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說?怎麼說話拐彎抹角的?” 郭嘉被噎的無語。張張嘴,趕緊擺手否定。開玩笑,他腦袋又不傻,要是說出類似:“哎呀,夫,最近這段時間怎麼忽然不折騰不難纏了呢?”,估計下一刻蔡嫵立馬就敢變個樣,小臉緊繃,橫眉怒目地望著他質問:“怎麼?難道夫君認為妾身前段時間很能折騰很能難纏?” 蔡嫵那邊見郭嘉動作,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了悟地笑了。把腦袋靠郭嘉身上,聲音輕柔:“自己也知道自己前陣子收不住,脾氣有些大,還老跟胡攪蠻纏。是不是覺得挺頭疼的?” 郭嘉一聽,條件反射一樣趕緊否定:“沒有!絕對沒有!覺得什麼樣都好。” 蔡嫵笑著搖搖頭,把臉埋郭嘉肩窩處蹭了蹭:“奉孝,公則先生去了冀州,文若先生去了東郡,前幾天毓秀姐姐來訪,說文若先生寫信邀戲先生前往東郡輔佐曹公,戲先生同意了。他們馬上要搬去東郡。看,整個陽翟還安然不動的就這裡了。” “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是想當多長時間的局外,反正就覺得現下還潁川待著,還陪身邊,那咱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把身子養好,咱們好好等著孩子出世,看他長大,將來等天下太平帶們去看海上日出,好不好?” 郭嘉聽著微微愣了楞,手環上蔡嫵輕輕嘆息一聲:“……阿媚……好。” 蔡嫵見此摟著郭嘉脖子,滿足地笑了。 她記不清將來事情如何?亂世風波又如何?現下他還只是她一個的。 雄心壯志也好,滿腔抱負也罷,他願意等待時機,她陪他遠居山林;他願意身處局外,她陪他冷眼旁觀,他願意出山入世,她就一力支援。她本就不是什麼驚採絕豔,天資聰穎的物,學不來諸多穿越前輩的左右逢源,風生水起。和他比,她不精明最多算是有些小聰明。就那麼一眼看中眼前這個,傻乎乎愛上:為他的咳嗽心疼,為他的笑容喜悅,為他的才華自豪。 喜歡抱他,會跟他撒嬌;喜歡逗他,覺得他臉紅特可愛;愛纏著他,看他為她頭疼又無奈心裡會暗自開懷。她不求多,只要這個憂國憂民憂天下之外,還心裡惦念著她和孩子,還會一心一意待她,她就知足了。 十一月份的時候,蔡嫵七個月身孕,腹部隆起明顯,把手放腹間,已經能感受到清晰的胎動。郭嘉忙碌之餘最愛乾的事就是把腦袋貼蔡嫵肚子上,邊聽心音胎動,邊絮絮叨叨跟還未出世的孩子說話。內容從經史子集到尋常瑣事不一而足,聽得蔡嫵扶著腰眼角抽搐:說郭奉孝先生,說三皇五帝,秦皇漢武可以,說莊稼地裡長蟲是怎麼回事?說昨晚被擰了是怎麼回事?這是告狀啊還是尋求幫助啊? 郭嘉也不理會蔡嫵的詭異表情,依舊行素跟兒子(女兒)各種訴苦,表情哀怨,活脫被蔡嫵欺負了似的。 蔡嫵聽到後來實忍不住,把郭嘉腦袋自自己腹上推開,嗔瞪著郭嘉:“別有的沒的就跟孩子胡說?胎教很重要,這沒譜沒溜兒的再給把孩子教壞嘍。” 郭嘉很不滿意自己的教育方式被遭質疑,頗為不甘的爭辯:“哪能光像說的一樣給他說聖言說聖賢書?萬一給教出來個五穀不分的書呆子怎麼辦?” 蔡嫵繃著臉糾正:“誰說要光教聖言了?是說講點欣欣向榮的美好可愛的東西!” 郭嘉很認真地眨著眼澄清:“覺得說的挺欣欣向榮,挺美好可愛的。” 蔡嫵氣結,手指著郭嘉,眼一眨,捂住肚子,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的瞎哼哼:“……哎喲……” 郭嘉趕緊閉嘴,很是擔憂地看著蔡嫵:“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天知道這都多少回了,他明知她這樣作假唬他,衝他耍賴的機率更大,可還是會回回上當。 蔡嫵抬著眼控訴:“氣!” 郭嘉挑挑眉,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模樣地低頭哄:“是不對了。下次聽夫的,夫讓說啥就說啥。” 蔡嫵滿意了,肚子也不疼了,直起身以一副勝利者的表情看著郭嘉得瑟著嘿嘿壞笑:他就是當真精似鬼,到了她這兒他也得乖乖收著低頭認錯。誰讓他說現她最大來著,她要是不好好利用利用不是太對不起之前被他欺負的她自個兒了? 兩口子正一個愛演一個配合的玩樂,一邊柏舟拿著信門口處出現,見到裡頭自家先生正和主母處著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蔡嫵見此,收了玩鬧心思,看著柏舟:“戲先生給家先生的信?那趕緊進來吧。” 柏舟把信遞給郭嘉後很識相的退了出去。郭嘉拆信瀏覽後,臉色變的有些古怪,蔡嫵不明所以,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了?信上說什麼了?” 郭嘉把信一折遞給蔡嫵。蔡嫵納悶地接了信,看完以後終於知道郭嘉為啥臉色古怪了。 戲志才信中先是以一種依依惜別的語氣說了自己帶著家眷去東郡曹公那裡了,然後語氣一轉,很欠抽地說不要前來送行,他不耐那一套。為了防止當年文若走時那副酸倒牙的離別景象再現,他很有先見之明提前離開。等他信到榆山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發,郭某就是找也不好找見,還是不要費力氣了。 最後戲志才提了下此次出山去東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公孫瓚大敗青州黃巾,朝廷授封其為破虜將軍,眼下風頭正勁。下一步公孫瓚行動不是南下取兗州就是西進攻冀州。東郡那個地兒兗州,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一要有兵鋒,絕對被波及。荀彧一個那兒,安民治政加行軍打仗,就是個神他恐怕也支撐不過來,他還是去瞧瞧那裡有啥可以添把手的吧。 蔡嫵反覆瞧著信看了幾遍,到信終也沒有發現類似:“一別無期,君自珍重”或者“他年相逢,後會有期”之類的話。也不知道戲志才是覺得那些亂七八糟的囑咐沒必要寫還是覺得他說了那東西寫了八成會被郭嘉嫌他磨嘰酸迂所以乾脆不寫。 蔡嫵瞧完以後放下信,眨著眼睛問郭嘉:“戲先生說他們昨日啟程去東郡?那等到東郡不都年後了?這是要路上過年?” 郭嘉擺著手一笑:“當他乎這個?那比還能想起一出是一出呢。” 蔡嫵癟嘴,也對。戲志才好像是不太乎這種事。這跟郭嘉算是一路的。那年郭嘉去冀州是路上過的中秋節,這位志才先生更厲害,直接路上過年。 眨眨眼,蔡嫵看著微微皺眉的郭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覺得戲先生去東郡不妥?” 郭嘉搖頭:“那倒不是。他去東郡是意料之中,文若前一陣子就給來信抱怨過手不足的事,志才當時就說他現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東郡瞧瞧。” “此次疑慮不過是覺得以公孫伯圭的個性,他會先趁著新勝西犯袁本初,去啃冀州那塊硬骨頭的可能性會更大。但兗州那邊也不好說,小股兵力擾襲混淆視聽倒也有可能。唉?說那位幽州故碰到這情形,他會勸公孫將軍怎麼做?” 蔡嫵愣了下,瞧瞧郭嘉,發現他就是單純發問,沒什麼其他意思。於是歪歪頭,咬著手指想了片刻:“管休哥哥謹慎穩重,應該不會同意他家主公西進的計劃吧?” 郭嘉呵笑一聲:“咱們打個賭吧。賭公孫伯圭是往南還是往西?” 蔡嫵眨著眼,想了下自己和郭嘉打賭慘白的歷史,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賭。每次和打賭輸的那個都是,都要付不起賭注了。” 郭嘉笑呵呵地抱著蔡嫵,她耳朵邊很是曖昧地輕輕說:“這次不要付賭注,只要……”後面的話沒說完,手已經不太老實的伸到蔡嫵衣襟裡隔著裡衣對蔡嫵慢慢挑逗。孕期的蔡嫵身體格外的敏感,先還是看看天色,頗有原則地按住郭嘉的手,後來就有些渾身發軟地靠郭嘉身上,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郭嘉,含含糊糊地推拒求饒:“奉孝……別……不行,等晚上……” 郭嘉跟本沒聽清她說的具體是什麼,只有些耐不住的把抱起來往自家臥房走。 蔡嫵驚呼一聲,攀上郭嘉脖子,有些羞澀地把臉埋進家懷裡。反正要拒絕的話這個時候說出來也跟欲拒還迎似的,還不如遂了他願。兩蔡嫵妊娠四個月胎位穩定後,夫妻房事已經恢復,開始時郭嘉還曾擔心這時候做這個會不會對蔡嫵身子不好,結果完事後發現蔡嫵什麼事沒有,還一副承恩雨露,嬌俏可模樣才總算當下擔憂。 於是這天夕陽將落時,榆山主臥內,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那日回來以後,郭嘉和蔡嫵日子照過,只是蔡嫵有事沒事犯小性子的頻率低了很多。郭嘉開始發現這問題的時候,還頗為擔憂,以為蔡嫵又出了什麼新狀況。這位爺自從知道蔡嫵懷孕後,已經被自家夫那稀奇古怪、防不勝防的主意給折騰習慣了,這會兒蔡嫵忽然又變正常了,郭嘉反而有些不適應了。小心翼翼,旁敲側擊地問當事是怎麼回事,結果蔡嫵被問的莫名其妙,眨著大眼睛無辜地望著郭嘉:“奉孝,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說?怎麼說話拐彎抹角的?”

郭嘉被噎的無語。張張嘴,趕緊擺手否定。開玩笑,他腦袋又不傻,要是說出類似:“哎呀,夫,最近這段時間怎麼忽然不折騰不難纏了呢?”,估計下一刻蔡嫵立馬就敢變個樣,小臉緊繃,橫眉怒目地望著他質問:“怎麼?難道夫君認為妾身前段時間很能折騰很能難纏?”

蔡嫵那邊見郭嘉動作,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了悟地笑了。把腦袋靠郭嘉身上,聲音輕柔:“自己也知道自己前陣子收不住,脾氣有些大,還老跟胡攪蠻纏。是不是覺得挺頭疼的?”

郭嘉一聽,條件反射一樣趕緊否定:“沒有!絕對沒有!覺得什麼樣都好。”

蔡嫵笑著搖搖頭,把臉埋郭嘉肩窩處蹭了蹭:“奉孝,公則先生去了冀州,文若先生去了東郡,前幾天毓秀姐姐來訪,說文若先生寫信邀戲先生前往東郡輔佐曹公,戲先生同意了。他們馬上要搬去東郡。看,整個陽翟還安然不動的就這裡了。”

“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是想當多長時間的局外,反正就覺得現下還潁川待著,還陪身邊,那咱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把身子養好,咱們好好等著孩子出世,看他長大,將來等天下太平帶們去看海上日出,好不好?”

郭嘉聽著微微愣了楞,手環上蔡嫵輕輕嘆息一聲:“……阿媚……好。”

蔡嫵見此摟著郭嘉脖子,滿足地笑了。

她記不清將來事情如何?亂世風波又如何?現下他還只是她一個的。

雄心壯志也好,滿腔抱負也罷,他願意等待時機,她陪他遠居山林;他願意身處局外,她陪他冷眼旁觀,他願意出山入世,她就一力支援。她本就不是什麼驚採絕豔,天資聰穎的物,學不來諸多穿越前輩的左右逢源,風生水起。和他比,她不精明最多算是有些小聰明。就那麼一眼看中眼前這個,傻乎乎愛上:為他的咳嗽心疼,為他的笑容喜悅,為他的才華自豪。

喜歡抱他,會跟他撒嬌;喜歡逗他,覺得他臉紅特可愛;愛纏著他,看他為她頭疼又無奈心裡會暗自開懷。她不求多,只要這個憂國憂民憂天下之外,還心裡惦念著她和孩子,還會一心一意待她,她就知足了。

十一月份的時候,蔡嫵七個月身孕,腹部隆起明顯,把手放腹間,已經能感受到清晰的胎動。郭嘉忙碌之餘最愛乾的事就是把腦袋貼蔡嫵肚子上,邊聽心音胎動,邊絮絮叨叨跟還未出世的孩子說話。內容從經史子集到尋常瑣事不一而足,聽得蔡嫵扶著腰眼角抽搐:說郭奉孝先生,說三皇五帝,秦皇漢武可以,說莊稼地裡長蟲是怎麼回事?說昨晚被擰了是怎麼回事?這是告狀啊還是尋求幫助啊?

郭嘉也不理會蔡嫵的詭異表情,依舊行素跟兒子(女兒)各種訴苦,表情哀怨,活脫被蔡嫵欺負了似的。

蔡嫵聽到後來實忍不住,把郭嘉腦袋自自己腹上推開,嗔瞪著郭嘉:“別有的沒的就跟孩子胡說?胎教很重要,這沒譜沒溜兒的再給把孩子教壞嘍。”

郭嘉很不滿意自己的教育方式被遭質疑,頗為不甘的爭辯:“哪能光像說的一樣給他說聖言說聖賢書?萬一給教出來個五穀不分的書呆子怎麼辦?”

蔡嫵繃著臉糾正:“誰說要光教聖言了?是說講點欣欣向榮的美好可愛的東西!”

郭嘉很認真地眨著眼澄清:“覺得說的挺欣欣向榮,挺美好可愛的。”

蔡嫵氣結,手指著郭嘉,眼一眨,捂住肚子,也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疼的瞎哼哼:“……哎喲……”

郭嘉趕緊閉嘴,很是擔憂地看著蔡嫵:“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天知道這都多少回了,他明知她這樣作假唬他,衝他耍賴的機率更大,可還是會回回上當。

蔡嫵抬著眼控訴:“氣!”

郭嘉挑挑眉,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模樣地低頭哄:“是不對了。下次聽夫的,夫讓說啥就說啥。”

蔡嫵滿意了,肚子也不疼了,直起身以一副勝利者的表情看著郭嘉得瑟著嘿嘿壞笑:他就是當真精似鬼,到了她這兒他也得乖乖收著低頭認錯。誰讓他說現她最大來著,她要是不好好利用利用不是太對不起之前被他欺負的她自個兒了?

兩口子正一個愛演一個配合的玩樂,一邊柏舟拿著信門口處出現,見到裡頭自家先生正和主母處著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蔡嫵見此,收了玩鬧心思,看著柏舟:“戲先生給家先生的信?那趕緊進來吧。”

柏舟把信遞給郭嘉後很識相的退了出去。郭嘉拆信瀏覽後,臉色變的有些古怪,蔡嫵不明所以,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了?信上說什麼了?”

郭嘉把信一折遞給蔡嫵。蔡嫵納悶地接了信,看完以後終於知道郭嘉為啥臉色古怪了。

戲志才信中先是以一種依依惜別的語氣說了自己帶著家眷去東郡曹公那裡了,然後語氣一轉,很欠抽地說不要前來送行,他不耐那一套。為了防止當年文若走時那副酸倒牙的離別景象再現,他很有先見之明提前離開。等他信到榆山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發,郭某就是找也不好找見,還是不要費力氣了。

最後戲志才提了下此次出山去東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公孫瓚大敗青州黃巾,朝廷授封其為破虜將軍,眼下風頭正勁。下一步公孫瓚行動不是南下取兗州就是西進攻冀州。東郡那個地兒兗州,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一要有兵鋒,絕對被波及。荀彧一個那兒,安民治政加行軍打仗,就是個神他恐怕也支撐不過來,他還是去瞧瞧那裡有啥可以添把手的吧。

蔡嫵反覆瞧著信看了幾遍,到信終也沒有發現類似:“一別無期,君自珍重”或者“他年相逢,後會有期”之類的話。也不知道戲志才是覺得那些亂七八糟的囑咐沒必要寫還是覺得他說了那東西寫了八成會被郭嘉嫌他磨嘰酸迂所以乾脆不寫。

蔡嫵瞧完以後放下信,眨著眼睛問郭嘉:“戲先生說他們昨日啟程去東郡?那等到東郡不都年後了?這是要路上過年?”

郭嘉擺著手一笑:“當他乎這個?那比還能想起一出是一出呢。”

蔡嫵癟嘴,也對。戲志才好像是不太乎這種事。這跟郭嘉算是一路的。那年郭嘉去冀州是路上過的中秋節,這位志才先生更厲害,直接路上過年。

眨眨眼,蔡嫵看著微微皺眉的郭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覺得戲先生去東郡不妥?”

郭嘉搖頭:“那倒不是。他去東郡是意料之中,文若前一陣子就給來信抱怨過手不足的事,志才當時就說他現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東郡瞧瞧。”

“此次疑慮不過是覺得以公孫伯圭的個性,他會先趁著新勝西犯袁本初,去啃冀州那塊硬骨頭的可能性會更大。但兗州那邊也不好說,小股兵力擾襲混淆視聽倒也有可能。唉?說那位幽州故碰到這情形,他會勸公孫將軍怎麼做?”

蔡嫵愣了下,瞧瞧郭嘉,發現他就是單純發問,沒什麼其他意思。於是歪歪頭,咬著手指想了片刻:“管休哥哥謹慎穩重,應該不會同意他家主公西進的計劃吧?”

郭嘉呵笑一聲:“咱們打個賭吧。賭公孫伯圭是往南還是往西?”

蔡嫵眨著眼,想了下自己和郭嘉打賭慘白的歷史,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賭。每次和打賭輸的那個都是,都要付不起賭注了。”

郭嘉笑呵呵地抱著蔡嫵,她耳朵邊很是曖昧地輕輕說:“這次不要付賭注,只要……”後面的話沒說完,手已經不太老實的伸到蔡嫵衣襟裡隔著裡衣對蔡嫵慢慢挑逗。孕期的蔡嫵身體格外的敏感,先還是看看天色,頗有原則地按住郭嘉的手,後來就有些渾身發軟地靠郭嘉身上,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郭嘉,含含糊糊地推拒求饒:“奉孝……別……不行,等晚上……”

郭嘉跟本沒聽清她說的具體是什麼,只有些耐不住的把抱起來往自家臥房走。

蔡嫵驚呼一聲,攀上郭嘉脖子,有些羞澀地把臉埋進家懷裡。反正要拒絕的話這個時候說出來也跟欲拒還迎似的,還不如遂了他願。兩蔡嫵妊娠四個月胎位穩定後,夫妻房事已經恢復,開始時郭嘉還曾擔心這時候做這個會不會對蔡嫵身子不好,結果完事後發現蔡嫵什麼事沒有,還一副承恩雨露,嬌俏可模樣才總算當下擔憂。

於是這天夕陽將落時,榆山主臥內,被翻紅浪,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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