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到底也沒聽從陳宮的建議,而是在此之後又分派兵力出戰幾次,卻因許都這無恥的打法吃了幾次暗虧殷少,別太無恥!。到後來不得
曹操看著前方的下邳城,滿腦子發愁。在叫來荀攸幾個心腹以後,一手壓額,眉頭緊皺像是在忍耐什麼一樣問道:“這久攻不破,為之奈何?”
荀攸不說話,郭嘉也不說話。程昱捋著鬍子:“城中細作來報,言呂布近期和陳宮之間已經有隙。且其部中也漸漸人心浮動。主公可在今後幾天繼續派人佯攻,破其心防。”
曹操略白著臉,兩手加額,按在太陽穴的地方說道:“可是久圍無功,我軍士氣亦是低落,若再不破城,恐怕不得不退兵了。”
郭嘉眉頭一跳,程昱也是出聲阻攔:“主公不可。若此時退兵,則前功盡棄啊。”
曹操皺著眉,聲音低啞:“可若是此時……”
“主公。”郭嘉驟然抬頭出聲,看著曹操,閉了閉眼睛後深吸一口氣說道:“主公明日可升帳聚將。嘉有一計,可退敵破城。”
曹操眼睛一亮,指著郭嘉:“奉孝快講。”
郭嘉故作神秘的眨眨眼以一種調皮地口吻說道:“嘉這一計,可抵雄兵十萬,所以還是留待明日再說。”
曹操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無力地揮手示意三人退下。在三人走出營帳後才手抵著前額輕抽了口冷氣。正要起身去拿冷帕子冰一下,卻見郭嘉已經去而復返,眼盯著曹操,面色複雜。
曹操動作一頓:“奉孝怎麼回來了?”
郭嘉輕嘆口氣:“主公頭風不是第一次犯了吧?”
曹操愣住:“奉孝如何得知?”
“我記得阿媚那次送食盒去司空府時,主公在食案上也曾這般過。當時沒在意,後來聽說司空府宣了御醫才留心了。”
曹操揉著額角苦笑了一下:“此事在戰事不宜聲張。本想就此忍過,卻到底也瞞不過你的眼睛呀。”
郭嘉面色正經:“軍中大夫可有人擅醫此疾?”
“便是能醫,行軍在外缺醫少藥又能怎樣?”
郭嘉聞言垂眸:“如此說來,下邳確實是拖不得了。主公即刻升帳議事吧。”
曹操眼睛一閃,冷帕子一扔,幾個大步到門口衝親兵道:“即可擊鼓,升帳議事。”
親兵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中軍帳中就開始有人聚集。待人來的差不多以後,曹操按捺著焦躁探身問郭嘉:“奉孝適才言有計破下邳,卻是何計?”
郭嘉沉吟一會兒,拳頭藏在袖中握了握,吸口氣後抬起頭,又露出那種嬉笑之色:“下邳好像離水很近。嘉這一計就是與水有關的。”
郭嘉話音剛落,他旁邊荀攸就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複雜,卻在郭嘉要開口說話以前接下了他要講的:“奉孝之意,可是要決沂、泗之堤,水灌下邳?”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我發現,呂布是個好父親,好丈夫喲。
好吧,水淹下邳了,乃們猜會有誰跳出來反對呢?
嗯,奉孝和荀攸之間到底是啥默契呢?
(不許想歪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