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蔡嫵很預料之中起晚了,看著被杜若端到自己臥房的食案,蔡嫵揉著腰,眉角止不住的跳啊跳!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3,227·2026/3/27

杜若當做沒看到蔡嫵窘態,拿出一個小木匣子遞到蔡嫵眼前,在蔡嫵滿是疑惑地目光中解釋輕咳著:“是剛才杜若過來時,老神仙讓杜若拿給姑娘的。說是……咳……姑娘下次……可試試這個丸藥,補身子的。保證您不再晚起了。” 蔡嫵“噌”的一下合上盒子,臉色通紅地站起身,逃命似的跟杜若說:“我先去看看滎兒怎麼樣了,你把飯菜放飯廳,一會兒我自己去吃。” 結果蔡嫵剛出門,還沒等走到自己小兒子院子裡,就被通報說文若先生家姑娘荀彤來軍師祭酒府了。在花廳那裡等著呢。 蔡嫵眨了眨眼,腳後跟一轉,又向著花廳方向去了。 花廳裡郭照跟戲嫻還有荀彤相對而坐,小姑娘們不知道在討論些些什麼,最大的那個掛著笑沉聲不語,荀彤皺著眉,一副糾結苦惱樣子。郭照倒是最正常,她端著茶杯,點著桌面,不曉得在跟另外兩人說什麼。見蔡嫵進來時,三個姑娘都站起身,笑嘻嘻向她行禮招呼。 蔡嫵擺擺手,看著荀彤有些疑惑地問:“彤兒怎麼不高興的樣子?可是遇到什麼為難事了?” 荀彤抿著唇,左右看看戲嫻和郭照,最終還是搖頭輕嘆口氣,跟蔡嫵說:“沒有帝國與權杖全文閱讀。彤兒並沒有遇到為難之事。” 蔡嫵蹙了眉,不太相信地看著荀彤。荀彤被她盯的心裡發毛。撇開眼不去與蔡嫵對視,頭也是越來越低。 蔡嫵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過頭跟郭照和戲嫻說:“你們兩個丫頭昨日不是說弄了繡品,準備給滎兒做生辰禮,想讓我給把把關嗎?怎麼不見繡品樣子?” 郭照眉一挑,拉了戲嫻:“母親稍待,照兒這就和嫻姐姐去拿繡品。” 戲嫻帶著笑,無奈而縱容地任由郭照拉扯著她站起。臨出門時回頭用下巴指指了荀彤,然後咔吧咔吧眼睛,給蔡嫵了一個“拜託”的眼神。 蔡嫵先是一愣,然後笑微微回頭,拉著荀彤地小手輕聲說:“她們都走了。彤兒有什麼話儘可以跟嫵嬸嬸說。” 荀彤表情又湧現出幾絲矛盾和糾結,銀牙咬著下唇,幾番掙扎,才像下了決心一樣抬起頭,臉色紅撲撲,甚是難為情地問蔡嫵:“嫵嬸嬸……要是……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蔡嫵聞言先是一驚:這丫頭今天言辭好大的膽子!但緊接著又是眼睛一亮,心裡湧出無限成就感:哎呀,你看你看,這丫頭連薇姐姐都瞞著的少女心思,居然告訴我了。瞧這姑娘給這事難為的,打及笄之後,都快瘦一圈了。我這嬸母可一定得不負所託,好好開導。萬不能誤人終身。 蔡嫵想著輕咳了一聲,挺直了腰桿,拿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跟荀彤說:“喜歡一個人呀?具體的,嫵嬸嬸也說不好,可能各自有各自的緣法。不過你這年齡的話應該是:見到的時候心裡會歡喜,不見的時候又會想念。你看到他對別人溫柔心裡會難受,看他對自己苛刻,心裡更難受。他的所有行為,都會被你放大無數被,加以揣摩推測,你會不由自主地做他喜歡的事,你會不自覺地在人群裡觀察他。便是周遭閒人無數,你也能在第一眼,第一時間分辨出他的身影,他的聲音。” “嫵嬸嬸和奉孝叔父當年也是這樣嗎?”荀彤邊聽邊若有所思地回想著什麼,等到蔡嫵說完,荀彤幾乎下意識就脫口出了這個問題。但下一刻,小姑娘就意識到自己的逾矩,緊緊地捂住了嘴巴,臉色漲紅,眼睛滿是水汪,看上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蔡嫵眸光一閃,瞬間斷定小丫頭有心上人了,而且還是個讓她矛盾的心上人。蔡嫵眯起眼睛想了想荀彤家世,胸口忽然就變得壓抑:這丫頭心裡那個是誰呢?如果是世家裡門當戶對還自罷了,若是看上了哪家有才有志的窮小子,演一出富家千金對落魄才子的狗血戲,那就當真是註定的悲劇了。 蔡嫵探了探身子,靠近荀彤,用很輕的聲音問荀彤:“彤兒心裡可是有人了?” 荀彤“唰”的低下頭,臉色紅的更厲害了。 蔡嫵輕嘆了口氣:看來她猜對了。 “那麼,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蔡嫵帶著絲忐忑強笑著問出。 荀彤眼睛一亮,抬起頭,聲音柔柔地說:“他……人很好,進退有度,公私分明。學識淵博,舉止溫雅……像……嗯……我覺得他和……父親很像……他是個真正的君子。” “彤兒。”蔡嫵在小姑娘還再想形容詞的間歇適時地打斷了她,蔡嫵肅起一張臉,口氣認真的問道:“他像什麼這無所謂,他是誰也無所謂。彤兒,嫵嬸嬸只問你:他喜歡你嗎?他能娶你嗎?” 荀彤聞言表情一下僵在了臉上,眼睛茫然地看向蔡嫵,好一會兒才俯低身子,用手帕捂著臉,帶著哭腔狠狠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彤兒不知道!從過年後,他就開始躲著我,不管我用什麼方式,他就是不再見我!嫵嬸嬸,彤兒沒辦法……彤兒知道這很不像好人家姑娘辦的事,彤兒也不想給父親丟臉,可是……我好像管不住自己一樣……心裡總是想……” 小姑娘說完就趴在蔡嫵懷裡“嗚嗚”地哭出聲來,蔡嫵手摟著荀彤,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她聽到自己沉聲凝氣道:“彤兒,那個人,他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嗎?真的對你那麼重要嗎?” 荀彤在她懷裡狠狠地點頭大神家的面癱攻最新章節。 蔡嫵默下聲。一手撫上荀彤的頭髮,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小姑娘的後背,眸光遠遠地投在了廳外:她眼前三個丫頭。照兒和二公子那段情路,已經再無可能。嫻兒她……如今又是那樣的想法,她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掰過來。懵懂情路上,只有剩下彤兒還有一份希望。蔡嫵垂下眼,看著在自己懷裡哭的肩膀顫抖地荀彤,心裡閃過一絲疼惜。她閉了閉眼睛,終於還是說了句:“彤兒,如果那個人對你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賠上尊嚴和閨譽,那麼就索性在放開一些吧。去問問那個人,去問問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去問問他到底能不能娶你。如果他說能娶,倒是你也不枉費一腔女兒情。如果他說不喜歡,不能……彤兒,那隻能說明這個人他配不上你,既然他看不到你的好。你就不必為他再傾一番相思情?” 荀彤似乎被她言論嚇到了,她愣愣地抬起身,傻眼地看著蔡嫵,然後怯怯地說:“嫵嬸嬸,想讓彤兒……去問問他?” 蔡嫵咬著唇,最終狠心地點了點頭:情這個東西,就像瘤,再不及時診斷惡性良性,就這麼聽之任之地放任著,早晚可能會出禍事。 荀彤抽了抽鼻子,那帕子攢了攢眼淚,啞著嗓子跟蔡嫵說:“可是……他現在都在躲著我。” 蔡嫵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下:躲著彤兒?這樣的男人不是知道了彤兒心思以後沒擔當就是沒勇氣。不逼迫他一下,他都不曉得自己心思如何。 “躲著你?你何必非要等他有機會躲的時候出現呢?他最常出入在什麼地方,你就在那裡安排人。嫵嬸嬸還就不信了,這天下還能有比老神棍那東西更神出鬼沒的主?” 荀彤傻眼地看著蔡嫵,吞了好幾口唾沫,才眨巴了下眼睛跟蔡嫵確認:“嫵嬸嬸,你是要彤兒去……堵人?” 蔡嫵眉一挑,理所當然地點著頭:“如果彤兒能想到其他好法子的話,你也可以不這樣。” 荀彤怔了怔,最終握了握拳,抬眸認真地看著蔡嫵,口氣堅定:“彤兒已經及笄了。與其被家裡長輩安排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還不如現在豁出去爭上一爭。嫵嬸嬸,彤兒聽你的!” 蔡嫵眼瞧著一臉正色的小姑娘,心裡輕嘆了口氣,合了閤眼睛,手拍拍荀彤:“記得做的隱秘些。畢竟,這事關於到你自己還有你父親的聲譽。” 荀彤點了點頭,眼中閃著和唐薇及其相似的光芒回答道:“嫵嬸嬸放心,彤兒會安排好的。” 蔡嫵微微鬆了口氣,看著低著頭,不斷思考的荀彤,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當年的初戀:她初戀那會兒,可決然沒有她像荀彤建議的這樣彪悍。那時的她甚至還傻乎乎地,管休多少次暗示,她都給糊裡糊塗地錯過了。她在想,如果當年,管休沒那麼君子,而是痞氣一點,混一點,她會不會就不會一眼看中郭嘉了呢?她跟郭嘉是不是也不會如現在這般美滿和諧呢?或許,她仍然會嫁給郭嘉,但是不會愛上他,郭嘉或許依舊會娶她,卻不會在那之外一個妾也不再納。 蔡嫵有些好笑地思考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思考來思考去,也不過就是自己瞎捉摸,對於將來的事沒有一點用處。她在心裡自嘲:果然胡思亂想純粹就是女人自己無聊時候的消遣啊。 那時蔡嫵還一點都不知道在她感慨無聊消遣的時候,從居庸關而出的一騎快馬日夜兼程到了徐州城下。馬不及拴,疾步快奔衝著劉備營帳而去,被守門的衛兵攔在營帳外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喊了聲:“子龍將軍,我家將軍傷重並未,請子龍將軍速回居庸關主持大局!”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奉孝和阿媚,關於陳群和荀彤,關於管休和他妻兒,你們有什麼感慨,請盡情抒發吧。

杜若當做沒看到蔡嫵窘態,拿出一個小木匣子遞到蔡嫵眼前,在蔡嫵滿是疑惑地目光中解釋輕咳著:“是剛才杜若過來時,老神仙讓杜若拿給姑娘的。說是……咳……姑娘下次……可試試這個丸藥,補身子的。保證您不再晚起了。”

蔡嫵“噌”的一下合上盒子,臉色通紅地站起身,逃命似的跟杜若說:“我先去看看滎兒怎麼樣了,你把飯菜放飯廳,一會兒我自己去吃。”

結果蔡嫵剛出門,還沒等走到自己小兒子院子裡,就被通報說文若先生家姑娘荀彤來軍師祭酒府了。在花廳那裡等著呢。

蔡嫵眨了眨眼,腳後跟一轉,又向著花廳方向去了。

花廳裡郭照跟戲嫻還有荀彤相對而坐,小姑娘們不知道在討論些些什麼,最大的那個掛著笑沉聲不語,荀彤皺著眉,一副糾結苦惱樣子。郭照倒是最正常,她端著茶杯,點著桌面,不曉得在跟另外兩人說什麼。見蔡嫵進來時,三個姑娘都站起身,笑嘻嘻向她行禮招呼。

蔡嫵擺擺手,看著荀彤有些疑惑地問:“彤兒怎麼不高興的樣子?可是遇到什麼為難事了?”

荀彤抿著唇,左右看看戲嫻和郭照,最終還是搖頭輕嘆口氣,跟蔡嫵說:“沒有帝國與權杖全文閱讀。彤兒並沒有遇到為難之事。”

蔡嫵蹙了眉,不太相信地看著荀彤。荀彤被她盯的心裡發毛。撇開眼不去與蔡嫵對視,頭也是越來越低。

蔡嫵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轉過頭跟郭照和戲嫻說:“你們兩個丫頭昨日不是說弄了繡品,準備給滎兒做生辰禮,想讓我給把把關嗎?怎麼不見繡品樣子?”

郭照眉一挑,拉了戲嫻:“母親稍待,照兒這就和嫻姐姐去拿繡品。”

戲嫻帶著笑,無奈而縱容地任由郭照拉扯著她站起。臨出門時回頭用下巴指指了荀彤,然後咔吧咔吧眼睛,給蔡嫵了一個“拜託”的眼神。

蔡嫵先是一愣,然後笑微微回頭,拉著荀彤地小手輕聲說:“她們都走了。彤兒有什麼話儘可以跟嫵嬸嬸說。”

荀彤表情又湧現出幾絲矛盾和糾結,銀牙咬著下唇,幾番掙扎,才像下了決心一樣抬起頭,臉色紅撲撲,甚是難為情地問蔡嫵:“嫵嬸嬸……要是……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蔡嫵聞言先是一驚:這丫頭今天言辭好大的膽子!但緊接著又是眼睛一亮,心裡湧出無限成就感:哎呀,你看你看,這丫頭連薇姐姐都瞞著的少女心思,居然告訴我了。瞧這姑娘給這事難為的,打及笄之後,都快瘦一圈了。我這嬸母可一定得不負所託,好好開導。萬不能誤人終身。

蔡嫵想著輕咳了一聲,挺直了腰桿,拿出一副過來人的架勢跟荀彤說:“喜歡一個人呀?具體的,嫵嬸嬸也說不好,可能各自有各自的緣法。不過你這年齡的話應該是:見到的時候心裡會歡喜,不見的時候又會想念。你看到他對別人溫柔心裡會難受,看他對自己苛刻,心裡更難受。他的所有行為,都會被你放大無數被,加以揣摩推測,你會不由自主地做他喜歡的事,你會不自覺地在人群裡觀察他。便是周遭閒人無數,你也能在第一眼,第一時間分辨出他的身影,他的聲音。”

“嫵嬸嬸和奉孝叔父當年也是這樣嗎?”荀彤邊聽邊若有所思地回想著什麼,等到蔡嫵說完,荀彤幾乎下意識就脫口出了這個問題。但下一刻,小姑娘就意識到自己的逾矩,緊緊地捂住了嘴巴,臉色漲紅,眼睛滿是水汪,看上去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蔡嫵眸光一閃,瞬間斷定小丫頭有心上人了,而且還是個讓她矛盾的心上人。蔡嫵眯起眼睛想了想荀彤家世,胸口忽然就變得壓抑:這丫頭心裡那個是誰呢?如果是世家裡門當戶對還自罷了,若是看上了哪家有才有志的窮小子,演一出富家千金對落魄才子的狗血戲,那就當真是註定的悲劇了。

蔡嫵探了探身子,靠近荀彤,用很輕的聲音問荀彤:“彤兒心裡可是有人了?”

荀彤“唰”的低下頭,臉色紅的更厲害了。

蔡嫵輕嘆了口氣:看來她猜對了。

“那麼,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蔡嫵帶著絲忐忑強笑著問出。

荀彤眼睛一亮,抬起頭,聲音柔柔地說:“他……人很好,進退有度,公私分明。學識淵博,舉止溫雅……像……嗯……我覺得他和……父親很像……他是個真正的君子。”

“彤兒。”蔡嫵在小姑娘還再想形容詞的間歇適時地打斷了她,蔡嫵肅起一張臉,口氣認真的問道:“他像什麼這無所謂,他是誰也無所謂。彤兒,嫵嬸嬸只問你:他喜歡你嗎?他能娶你嗎?”

荀彤聞言表情一下僵在了臉上,眼睛茫然地看向蔡嫵,好一會兒才俯低身子,用手帕捂著臉,帶著哭腔狠狠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彤兒不知道!從過年後,他就開始躲著我,不管我用什麼方式,他就是不再見我!嫵嬸嬸,彤兒沒辦法……彤兒知道這很不像好人家姑娘辦的事,彤兒也不想給父親丟臉,可是……我好像管不住自己一樣……心裡總是想……”

小姑娘說完就趴在蔡嫵懷裡“嗚嗚”地哭出聲來,蔡嫵手摟著荀彤,眼中閃過莫名的光,她聽到自己沉聲凝氣道:“彤兒,那個人,他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嗎?真的對你那麼重要嗎?”

荀彤在她懷裡狠狠地點頭大神家的面癱攻最新章節。

蔡嫵默下聲。一手撫上荀彤的頭髮,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小姑娘的後背,眸光遠遠地投在了廳外:她眼前三個丫頭。照兒和二公子那段情路,已經再無可能。嫻兒她……如今又是那樣的想法,她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掰過來。懵懂情路上,只有剩下彤兒還有一份希望。蔡嫵垂下眼,看著在自己懷裡哭的肩膀顫抖地荀彤,心裡閃過一絲疼惜。她閉了閉眼睛,終於還是說了句:“彤兒,如果那個人對你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你可以賠上尊嚴和閨譽,那麼就索性在放開一些吧。去問問那個人,去問問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去問問他到底能不能娶你。如果他說能娶,倒是你也不枉費一腔女兒情。如果他說不喜歡,不能……彤兒,那隻能說明這個人他配不上你,既然他看不到你的好。你就不必為他再傾一番相思情?”

荀彤似乎被她言論嚇到了,她愣愣地抬起身,傻眼地看著蔡嫵,然後怯怯地說:“嫵嬸嬸,想讓彤兒……去問問他?”

蔡嫵咬著唇,最終狠心地點了點頭:情這個東西,就像瘤,再不及時診斷惡性良性,就這麼聽之任之地放任著,早晚可能會出禍事。

荀彤抽了抽鼻子,那帕子攢了攢眼淚,啞著嗓子跟蔡嫵說:“可是……他現在都在躲著我。”

蔡嫵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下:躲著彤兒?這樣的男人不是知道了彤兒心思以後沒擔當就是沒勇氣。不逼迫他一下,他都不曉得自己心思如何。

“躲著你?你何必非要等他有機會躲的時候出現呢?他最常出入在什麼地方,你就在那裡安排人。嫵嬸嬸還就不信了,這天下還能有比老神棍那東西更神出鬼沒的主?”

荀彤傻眼地看著蔡嫵,吞了好幾口唾沫,才眨巴了下眼睛跟蔡嫵確認:“嫵嬸嬸,你是要彤兒去……堵人?”

蔡嫵眉一挑,理所當然地點著頭:“如果彤兒能想到其他好法子的話,你也可以不這樣。”

荀彤怔了怔,最終握了握拳,抬眸認真地看著蔡嫵,口氣堅定:“彤兒已經及笄了。與其被家裡長輩安排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還不如現在豁出去爭上一爭。嫵嬸嬸,彤兒聽你的!”

蔡嫵眼瞧著一臉正色的小姑娘,心裡輕嘆了口氣,合了閤眼睛,手拍拍荀彤:“記得做的隱秘些。畢竟,這事關於到你自己還有你父親的聲譽。”

荀彤點了點頭,眼中閃著和唐薇及其相似的光芒回答道:“嫵嬸嬸放心,彤兒會安排好的。”

蔡嫵微微鬆了口氣,看著低著頭,不斷思考的荀彤,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當年的初戀:她初戀那會兒,可決然沒有她像荀彤建議的這樣彪悍。那時的她甚至還傻乎乎地,管休多少次暗示,她都給糊裡糊塗地錯過了。她在想,如果當年,管休沒那麼君子,而是痞氣一點,混一點,她會不會就不會一眼看中郭嘉了呢?她跟郭嘉是不是也不會如現在這般美滿和諧呢?或許,她仍然會嫁給郭嘉,但是不會愛上他,郭嘉或許依舊會娶她,卻不會在那之外一個妾也不再納。

蔡嫵有些好笑地思考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思考來思考去,也不過就是自己瞎捉摸,對於將來的事沒有一點用處。她在心裡自嘲:果然胡思亂想純粹就是女人自己無聊時候的消遣啊。

那時蔡嫵還一點都不知道在她感慨無聊消遣的時候,從居庸關而出的一騎快馬日夜兼程到了徐州城下。馬不及拴,疾步快奔衝著劉備營帳而去,被守門的衛兵攔在營帳外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地喊了聲:“子龍將軍,我家將軍傷重並未,請子龍將軍速回居庸關主持大局!”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奉孝和阿媚,關於陳群和荀彤,關於管休和他妻兒,你們有什麼感慨,請盡情抒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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