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許都事情真紛雜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264·2026/3/27

慶功宴上的事,郭嘉是一個字也沒有跟蔡嫵透露,倒是郭奕,回家後還憤憤不平,幾次看著蔡嫵欲言又止。只是接到旁邊郭嘉示警的眼神後,郭奕又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 等到蔡嫵離開,郭奕終於忍不住站起身,跑到郭嘉身旁,咬牙切齒地說:“爹,許子遠今天所為簡直……” 郭嘉抬起頭,看著兒子淡淡地說道:“不過一個將死之人,何必計較?” 郭奕愣怔了下,回想了一會兒曹操當時的反應,垂下手,頗為不甘地吼了句:“若真是一刀砍了,真是便宜他了!” 郭嘉挑挑眉,對郭奕這句話沒做評價,卻見縫插針對兒子教育了句:“奕兒,以後行事,為父不要求你謹言慎行,但是你至少要知道哪條線能踩,哪條線不能踩;哪些東西能說,哪些不能說。看破說破的人,永遠比看不破說不出死得更快。也比看破不說破的人死的更慘。” 郭奕聞言身子微微打了個抖,然後嚴肅了面容,一臉正色地對郭嘉說道:“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郭嘉搖了搖手,指著門口對郭奕示意:天不早了,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郭奕不甚甘願地往門口出溜兩步,又頓住腳望向郭嘉疑惑道:“父親,佐治伯父會什麼時候來許都?” 郭嘉眉梢微微挑了挑,撣著袖子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他既然沒有在我們回許都之前趕來,那必然是袁譚出了變故超級優盤空間全文閱讀。等著吧,等到袁尚和袁譚開始刀兵相向了,佐治就該來了。” 郭奕聞言後,似懂非懂地回神,邁著腳很是困惑地思考袁譚那裡到底會出什麼變故了。 袁譚那裡變故還真有,倒不是針對辛毗的,而是針對他自己三弟的。在曹操大軍撤回許都以後,袁譚在郭圖和辛評的勸說下,興兵進攻袁尚。袁尚跟袁譚在朝歌城下正式交鋒。辛毗在一旁看著城樓處不斷倒下的袁譚部將士,又看看已經幾個晝夜忙著軍政,沒敢閤眼的的辛評郭圖等人,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朝歌城保不住了,還是撤兵回南皮吧。” 辛評百忙之中抬起頭,看著自己弟弟很不贊同地說道:“佐治,這話在我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切勿到大公子跟前胡亂進言。” 辛毗噎了噎,眼看著郭圖,一臉誠懇。 郭圖微微偏過頭,躲過辛毗的目光,一言不發地站起身,沉默出門。辛毗有些不甘心地緊隨其後:“公則,難道看不出大公子敗勢已顯嗎?何必在執著於朝歌一城,兵退南皮尚可有再戰之力。” 郭圖沒回身,只是低下頭,眼望著地面幽幽地說了句:“佐治,一步錯,步步錯。如今我們除了硬撐著,早已經……無路可退。除了保全住大公子部,沒有其他法子。大公子若是不能守住朝歌,一旦兵回南皮,眾將見機,必然以為袁譚不及袁尚。叛離投敵者,將不計其數。” 辛毗意味不明地苦笑了聲,指著郭圖皺眉問道:“兄弟逾牆,手足反目,便是大公子勝了又能如何?我兄長性情執拗,對袁氏忠心不二,他是不必想袁氏將來如何的。但是公則你呢?你難道一點沒看出河北將來的形勢嗎?” 郭圖垂著眸,無聲地自嘲了一下,輕輕說了句:“勢成騎虎,進退不得,只能一條道走下去”後,便不再理會愣怔中的辛毗,抬步向袁譚的大帳走去。 辛毗看看郭圖的背影,又看看身後營帳忙活著翻閱軍報公文的辛評,仰面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個是勸也勸不動,智慮忠純,一門心思向幫袁譚。這個是心思活泛,卻明知是錯,還要一意孤行!這到底要讓他怎麼辦?

慶功宴上的事,郭嘉是一個字也沒有跟蔡嫵透露,倒是郭奕,回家後還憤憤不平,幾次看著蔡嫵欲言又止。只是接到旁邊郭嘉示警的眼神後,郭奕又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

等到蔡嫵離開,郭奕終於忍不住站起身,跑到郭嘉身旁,咬牙切齒地說:“爹,許子遠今天所為簡直……”

郭嘉抬起頭,看著兒子淡淡地說道:“不過一個將死之人,何必計較?”

郭奕愣怔了下,回想了一會兒曹操當時的反應,垂下手,頗為不甘地吼了句:“若真是一刀砍了,真是便宜他了!”

郭嘉挑挑眉,對郭奕這句話沒做評價,卻見縫插針對兒子教育了句:“奕兒,以後行事,為父不要求你謹言慎行,但是你至少要知道哪條線能踩,哪條線不能踩;哪些東西能說,哪些不能說。看破說破的人,永遠比看不破說不出死得更快。也比看破不說破的人死的更慘。”

郭奕聞言身子微微打了個抖,然後嚴肅了面容,一臉正色地對郭嘉說道:“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郭嘉搖了搖手,指著門口對郭奕示意:天不早了,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郭奕不甚甘願地往門口出溜兩步,又頓住腳望向郭嘉疑惑道:“父親,佐治伯父會什麼時候來許都?”

郭嘉眉梢微微挑了挑,撣著袖子漫不經心地說了句:“他既然沒有在我們回許都之前趕來,那必然是袁譚出了變故超級優盤空間全文閱讀。等著吧,等到袁尚和袁譚開始刀兵相向了,佐治就該來了。”

郭奕聞言後,似懂非懂地回神,邁著腳很是困惑地思考袁譚那裡到底會出什麼變故了。

袁譚那裡變故還真有,倒不是針對辛毗的,而是針對他自己三弟的。在曹操大軍撤回許都以後,袁譚在郭圖和辛評的勸說下,興兵進攻袁尚。袁尚跟袁譚在朝歌城下正式交鋒。辛毗在一旁看著城樓處不斷倒下的袁譚部將士,又看看已經幾個晝夜忙著軍政,沒敢閤眼的的辛評郭圖等人,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朝歌城保不住了,還是撤兵回南皮吧。”

辛評百忙之中抬起頭,看著自己弟弟很不贊同地說道:“佐治,這話在我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切勿到大公子跟前胡亂進言。”

辛毗噎了噎,眼看著郭圖,一臉誠懇。

郭圖微微偏過頭,躲過辛毗的目光,一言不發地站起身,沉默出門。辛毗有些不甘心地緊隨其後:“公則,難道看不出大公子敗勢已顯嗎?何必在執著於朝歌一城,兵退南皮尚可有再戰之力。”

郭圖沒回身,只是低下頭,眼望著地面幽幽地說了句:“佐治,一步錯,步步錯。如今我們除了硬撐著,早已經……無路可退。除了保全住大公子部,沒有其他法子。大公子若是不能守住朝歌,一旦兵回南皮,眾將見機,必然以為袁譚不及袁尚。叛離投敵者,將不計其數。”

辛毗意味不明地苦笑了聲,指著郭圖皺眉問道:“兄弟逾牆,手足反目,便是大公子勝了又能如何?我兄長性情執拗,對袁氏忠心不二,他是不必想袁氏將來如何的。但是公則你呢?你難道一點沒看出河北將來的形勢嗎?”

郭圖垂著眸,無聲地自嘲了一下,輕輕說了句:“勢成騎虎,進退不得,只能一條道走下去”後,便不再理會愣怔中的辛毗,抬步向袁譚的大帳走去。

辛毗看看郭圖的背影,又看看身後營帳忙活著翻閱軍報公文的辛評,仰面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個是勸也勸不動,智慮忠純,一門心思向幫袁譚。這個是心思活泛,卻明知是錯,還要一意孤行!這到底要讓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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