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蔡嫵從睡夢中醒來,入目的第一場景就是郭嘉正靠坐在床頭,眉目溫柔地看著她,但是表情卻帶著一股……哀怨和糾結。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469·2026/3/27

蔡嫵在被窩裡小小打了個抖,腦海裡一下湧出昨天的記憶:她昨天好像沒把他怎麼樣……吧?為什麼他會露出這麼一種神情? 郭嘉眼看著蔡嫵,抿著嘴,偏了偏頭,終於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阿媚……你會不會因為這次……有了?” 蔡嫵愣了下,心裡暗想:自己月信才過去,怎麼可能有了?可是她面上卻兇巴巴地質疑:“怎麼?你不喜歡?” “當然不是!”郭嘉立刻反駁,“我只是擔心……你不是說酒後那個……若是有孩子,孩子身體會病弱嗎?” 蔡嫵失笑地搖搖頭:“我說過這麼多,怎麼你就這個記這麼清楚?” “你的話我都記在心上呢。”郭嘉收起那副哀怨,不放過一絲機會神色正經地跟蔡嫵表忠貞,“只是……當年奕兒的事,現在想也還是心有餘悸……我是真怕再有孩子,會跟咱們奕兒小時候一樣。” 蔡嫵聞言垂下眸:郭奕小時候身子骨很差,早產是一個方面。郭嘉當時的身體應該也勉強算是原因之一。不過好在後來,郭奕成長的不錯,雖然磕磕絆絆,好歹也算長大了。想到這,蔡嫵不禁心頭又浮出一絲疑慮:雖然跟在潁川時相比,郭嘉要經常出征,她跟郭嘉膩歪在一起的減少。但實際上她和郭嘉都是頂喜歡小孩子的人,在房事後從來沒有采取過什麼避孕措施。但為什麼來了許都這麼些年了,他們第三個孩子一直沒有到來的動靜呢?蔡嫵蹙了眉,仰頭打量了下郭嘉,又回過來看看自己,腦子裡過濾一遍以後,只能無奈地說:他們子嗣緣分淺。從他們成親到有郭奕再到有郭滎,哪一個不是隔了三五年?再聯想一下郭嘉他們家族譜和蔡家自個兒族譜,蔡嫵不得不承認人丁單薄這事,說不定還真能遺傳,雖然,就這一點上,沒什麼遺傳科學依據。 想通這個以後蔡嫵倒是不怎麼糾結了,她瞟了眼還在忐忑地郭嘉,心裡暗暗笑了笑,然後體貼地轉移話題問他:“你昨天說咱們要搬去鄴城,是真是假?” 郭嘉表情正經:“自然是真。主公若出兵河北,必然要攻克鄴城。河北新定,人心向背尚未可知。為長遠安定計,主公恐怕會遷尚書檯,中大夫,甚至丞相府衙前往鄴城。” “那咱們豈不是真要準備搬家?這裡產業可要變賣?” 郭嘉挑眉搖搖頭:“不必如此。我只是說主公可能會遷這些官衙往鄴城,在許都,這些官衙還是會保留一些的。甚至那位……”郭嘉說著指了指皇宮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那位可未必會樂意前往鄴城。他既然要留在許都,主公到時候自然也少不來了許都,鄴城兩頭奔波。” 蔡嫵癟了癟嘴,掙著身子坐起身,邊穿衣服邊小聲嘀咕:“曹公他兩頭奔波,那豈不是說明你們也要跟著來回跑?” 郭嘉擁了下蔡嫵肩膀,剛要告訴她:其實他是大可留在鄴城,不往許都的。就聽到外頭敲門聲起,柏舟平靜到聽不出情緒地聲音古板地響道:“主母,曹丞相派人來請先生入府議事,先生可曾起了?” 郭嘉聞言趕緊翻身下榻,抄了衣服邊套邊往外走。蔡嫵在其身後趿拉著鞋追趕提醒:“袍帶!袍帶!奉孝,把袍帶繫上再出門,不然長文先生又該參你了。” 郭嘉隨手接過蔡嫵手裡的錦帶,匆匆拉門,往曹操府邸趕去。留他身後蔡嫵邊看背影邊嘆息著搖頭:可憐盡職盡責地紀檢部長陳長文先生,估計您這輩子都掰不好我們家奉孝這“不治行檢”的毛病了末日咆哮。 而在曹操府衙,府議開始後,郭嘉依舊是以他一貫的跳躍思維和反應速度讓在座諸人大吃一驚。辛毗剛剛到來,大軍還沒有出發的時候,郭嘉跟曹操建議:直接從河內城調大公子曹昂部襲取冀州,攻魏郡,薊縣,鄴城;西路調黑山賊新降的張燕去攻打趙郡、鉅鹿、平原。至於中路軍嘛,前鋒自然由夏侯淵,曹仁將軍統帥,起迅雷之勢,直奔樂陵、攻取袁尚後方的清河、陽平。而主力軍隊,則該由曹操親自率領。明公嘛,領軍自然要穩妥風範,咱們不著急,慢慢行軍,把兵勢推進至南皮,就等著看袁譚來降好了。 郭嘉這建議一出,旁邊有理解快地立刻上道地感慨:怪不得當年明公感慨“是孤成大業者必此人耳”呢。奉孝這點子真……忒損了。他想袁譚投降那事上,倒是善解人意的很,直接讓明公去受降。但是你前頭安排那幾路軍馬是幹嘛的?河內大公子部倒魏郡不過一天路程!張燕那邊更厲害,他要趕去鉅鹿半天就夠了!人家袁尚就是個神人,也不可能在正跟自家哥哥袁譚打仗的時候,聽到後方被襲,一天之內,回師救援吧?哎,這還不算,他前頭還安排了夏侯淵和曹仁正從正面拖住袁尚!妙才耶,可不是阿貓阿狗,打仗老道著呢。子孝更不用說了,這老兄攻防戰玩的最順溜。論拖敵,子孝絕對能帶著劣勢兵力在城下三五個月不動地方,而不顯敗績。這麼算算,哪裡是在給袁譚支援,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趁著人家哥倆掐架,自己在旁邊漁利。 不過這策略也是蠻符合當初退兵的初衷。幾個領命的將領看著漸漸被謀臣們補充完善地作戰策略,不由微微側目看向上首捋須而笑的曹操:會不會主公打倉亭的時候就已經在算計怎麼在得了倉亭後,陰一把袁氏兄弟了?咦,不會的,要是那會兒主公就這麼想了,那他豈不是成先知妖怪了?陰人水平也忒高了! 曹操倒是沒在乎眾將們的腹誹和疑惑,在佈置好任務以後,曹操很淡定地對著謀士們點將:慣常隨軍的,還是那老幾位:郭嘉、荀攸、程昱。再帶上辛毗。荀彧依舊後勤,賈詡也是被留下來了,不過他倒是不怎麼負責後勤,他重點負責監督小皇帝:省得他在曹公北方一統的節骨眼兒上出麼蛾子。 而對於劉曄馬鈞等,曹操想了想,還是點了名,帶到軍中去:軍械堂威名,從床子弩到霹靂車,他可是見識了一遍。這兩位能耐可擺著呢,不能輕易疏漏了。 但對於許攸,曹操決定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他在掃視一圈以後,叫了許攸出列,手裡捏著一封信說道:“子遠,你我雖名為主臣,實為故交。曹昂他們按輩分皆應叫你一聲世叔。前日昂兒來信,說他身邊軍司馬司馬懿迎父命,回家成親了。他身邊正缺一個能提點出謀的智士。子遠,可願往河內指點呀?” 許攸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曹昂將來身份,心頭一陣狂喜:這可是接近曹昂,跟未來曹家接班人拉好關係的好機會! 許攸低下頭,聲音帶著難掩地興奮:“但憑主公差遣。” 曹操笑了笑,把信遞給許攸:“這是孤給曹昂的回信,子遠去河內時,一道幫忙遞過去吧。” 許攸不疑有他,低頭接信,應諾回列了。他旁邊郭嘉荀攸等人看到信時,皆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又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果然,主公對許子遠的終於忍耐到了極限了。開始動手收拾人了。

蔡嫵在被窩裡小小打了個抖,腦海裡一下湧出昨天的記憶:她昨天好像沒把他怎麼樣……吧?為什麼他會露出這麼一種神情?

郭嘉眼看著蔡嫵,抿著嘴,偏了偏頭,終於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阿媚……你會不會因為這次……有了?”

蔡嫵愣了下,心裡暗想:自己月信才過去,怎麼可能有了?可是她面上卻兇巴巴地質疑:“怎麼?你不喜歡?”

“當然不是!”郭嘉立刻反駁,“我只是擔心……你不是說酒後那個……若是有孩子,孩子身體會病弱嗎?”

蔡嫵失笑地搖搖頭:“我說過這麼多,怎麼你就這個記這麼清楚?”

“你的話我都記在心上呢。”郭嘉收起那副哀怨,不放過一絲機會神色正經地跟蔡嫵表忠貞,“只是……當年奕兒的事,現在想也還是心有餘悸……我是真怕再有孩子,會跟咱們奕兒小時候一樣。”

蔡嫵聞言垂下眸:郭奕小時候身子骨很差,早產是一個方面。郭嘉當時的身體應該也勉強算是原因之一。不過好在後來,郭奕成長的不錯,雖然磕磕絆絆,好歹也算長大了。想到這,蔡嫵不禁心頭又浮出一絲疑慮:雖然跟在潁川時相比,郭嘉要經常出征,她跟郭嘉膩歪在一起的減少。但實際上她和郭嘉都是頂喜歡小孩子的人,在房事後從來沒有采取過什麼避孕措施。但為什麼來了許都這麼些年了,他們第三個孩子一直沒有到來的動靜呢?蔡嫵蹙了眉,仰頭打量了下郭嘉,又回過來看看自己,腦子裡過濾一遍以後,只能無奈地說:他們子嗣緣分淺。從他們成親到有郭奕再到有郭滎,哪一個不是隔了三五年?再聯想一下郭嘉他們家族譜和蔡家自個兒族譜,蔡嫵不得不承認人丁單薄這事,說不定還真能遺傳,雖然,就這一點上,沒什麼遺傳科學依據。

想通這個以後蔡嫵倒是不怎麼糾結了,她瞟了眼還在忐忑地郭嘉,心裡暗暗笑了笑,然後體貼地轉移話題問他:“你昨天說咱們要搬去鄴城,是真是假?”

郭嘉表情正經:“自然是真。主公若出兵河北,必然要攻克鄴城。河北新定,人心向背尚未可知。為長遠安定計,主公恐怕會遷尚書檯,中大夫,甚至丞相府衙前往鄴城。”

“那咱們豈不是真要準備搬家?這裡產業可要變賣?”

郭嘉挑眉搖搖頭:“不必如此。我只是說主公可能會遷這些官衙往鄴城,在許都,這些官衙還是會保留一些的。甚至那位……”郭嘉說著指了指皇宮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那位可未必會樂意前往鄴城。他既然要留在許都,主公到時候自然也少不來了許都,鄴城兩頭奔波。”

蔡嫵癟了癟嘴,掙著身子坐起身,邊穿衣服邊小聲嘀咕:“曹公他兩頭奔波,那豈不是說明你們也要跟著來回跑?”

郭嘉擁了下蔡嫵肩膀,剛要告訴她:其實他是大可留在鄴城,不往許都的。就聽到外頭敲門聲起,柏舟平靜到聽不出情緒地聲音古板地響道:“主母,曹丞相派人來請先生入府議事,先生可曾起了?”

郭嘉聞言趕緊翻身下榻,抄了衣服邊套邊往外走。蔡嫵在其身後趿拉著鞋追趕提醒:“袍帶!袍帶!奉孝,把袍帶繫上再出門,不然長文先生又該參你了。”

郭嘉隨手接過蔡嫵手裡的錦帶,匆匆拉門,往曹操府邸趕去。留他身後蔡嫵邊看背影邊嘆息著搖頭:可憐盡職盡責地紀檢部長陳長文先生,估計您這輩子都掰不好我們家奉孝這“不治行檢”的毛病了末日咆哮。

而在曹操府衙,府議開始後,郭嘉依舊是以他一貫的跳躍思維和反應速度讓在座諸人大吃一驚。辛毗剛剛到來,大軍還沒有出發的時候,郭嘉跟曹操建議:直接從河內城調大公子曹昂部襲取冀州,攻魏郡,薊縣,鄴城;西路調黑山賊新降的張燕去攻打趙郡、鉅鹿、平原。至於中路軍嘛,前鋒自然由夏侯淵,曹仁將軍統帥,起迅雷之勢,直奔樂陵、攻取袁尚後方的清河、陽平。而主力軍隊,則該由曹操親自率領。明公嘛,領軍自然要穩妥風範,咱們不著急,慢慢行軍,把兵勢推進至南皮,就等著看袁譚來降好了。

郭嘉這建議一出,旁邊有理解快地立刻上道地感慨:怪不得當年明公感慨“是孤成大業者必此人耳”呢。奉孝這點子真……忒損了。他想袁譚投降那事上,倒是善解人意的很,直接讓明公去受降。但是你前頭安排那幾路軍馬是幹嘛的?河內大公子部倒魏郡不過一天路程!張燕那邊更厲害,他要趕去鉅鹿半天就夠了!人家袁尚就是個神人,也不可能在正跟自家哥哥袁譚打仗的時候,聽到後方被襲,一天之內,回師救援吧?哎,這還不算,他前頭還安排了夏侯淵和曹仁正從正面拖住袁尚!妙才耶,可不是阿貓阿狗,打仗老道著呢。子孝更不用說了,這老兄攻防戰玩的最順溜。論拖敵,子孝絕對能帶著劣勢兵力在城下三五個月不動地方,而不顯敗績。這麼算算,哪裡是在給袁譚支援,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趁著人家哥倆掐架,自己在旁邊漁利。

不過這策略也是蠻符合當初退兵的初衷。幾個領命的將領看著漸漸被謀臣們補充完善地作戰策略,不由微微側目看向上首捋須而笑的曹操:會不會主公打倉亭的時候就已經在算計怎麼在得了倉亭後,陰一把袁氏兄弟了?咦,不會的,要是那會兒主公就這麼想了,那他豈不是成先知妖怪了?陰人水平也忒高了!

曹操倒是沒在乎眾將們的腹誹和疑惑,在佈置好任務以後,曹操很淡定地對著謀士們點將:慣常隨軍的,還是那老幾位:郭嘉、荀攸、程昱。再帶上辛毗。荀彧依舊後勤,賈詡也是被留下來了,不過他倒是不怎麼負責後勤,他重點負責監督小皇帝:省得他在曹公北方一統的節骨眼兒上出麼蛾子。

而對於劉曄馬鈞等,曹操想了想,還是點了名,帶到軍中去:軍械堂威名,從床子弩到霹靂車,他可是見識了一遍。這兩位能耐可擺著呢,不能輕易疏漏了。

但對於許攸,曹操決定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他在掃視一圈以後,叫了許攸出列,手裡捏著一封信說道:“子遠,你我雖名為主臣,實為故交。曹昂他們按輩分皆應叫你一聲世叔。前日昂兒來信,說他身邊軍司馬司馬懿迎父命,回家成親了。他身邊正缺一個能提點出謀的智士。子遠,可願往河內指點呀?”

許攸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曹昂將來身份,心頭一陣狂喜:這可是接近曹昂,跟未來曹家接班人拉好關係的好機會!

許攸低下頭,聲音帶著難掩地興奮:“但憑主公差遣。”

曹操笑了笑,把信遞給許攸:“這是孤給曹昂的回信,子遠去河內時,一道幫忙遞過去吧。”

許攸不疑有他,低頭接信,應諾回列了。他旁邊郭嘉荀攸等人看到信時,皆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後又不動聲色地低下了頭:果然,主公對許子遠的終於忍耐到了極限了。開始動手收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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