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搬家北上去鄴城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693·2026/3/27

鄴城的戰火並沒有給許都的百姓帶來多大的影響,對於外間戰事的勝敗許都的百姓都已經學會了麻木和習慣,一派泰然處之的模樣看上去相當的從容、閒暇。 但是這些閒暇的人裡卻不包括許都高層的家眷們。他們從鄴城剛開始開戰就忙活著收拾東西,準備搬家,等到鄴城克定,許都城門外守軍幾乎天天都能送走一波拖兒帶女、車駕轔轔的北上搬家一族。這其中自然也有軍師祭酒的一家。 只是軍師祭酒家搬家的車駕裡帶的和其他人似乎不太相同,除了行禮和人員,守城官兵還發現,他們家最後跟著的車上,至少帶了三個半人多高的箱子,然後有十來個外族跟負責押送,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知道的說這是押車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供祖宗呢。 過城門的時候,因為蔡嫵家最後幾輛車的特殊,加上後頭跟著的是外族,負責守城的軍官多了心眼兒,他在公事公辦地問柏舟一些例行問題以後,還很謹慎地問了句:“敢問柏舟管家,你們這車隊,後頭那些裝的是什麼?可能檢查?” 柏舟眉角一抽,給守城軍官一個:“您稍等,我去請示一下”的手勢,然後轉身到蔡嫵車邊,小聲彙報:“主母,守城的將官要求檢查咱們後面的車駕,您看是不是……” 蔡嫵臉色微微抽搐了下,然後很坦然地回答:“既然是例行公事,那就讓他們檢查吧超強控衛。記得讓人看好籠子,不要傷人。” 柏舟應了諾,回身就帶著滿臉好奇的守城軍官到了後排車上,在人家剛要掀開布簾時,柏舟一把按住他的手,很是好心地提醒:“這裡頭東西可是活的,您可仔細別被它傷了。” 將官的手微微一抖,想了想,還是毅然決然地拉開了布幔,然後就看到了角落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將官把腦袋湊近,剛要仔細看個清楚,就聽“呼”的一陣風聲,剛還是一團的黑漆漆東西一下竄到了他面前,對著他來了一聲沙啞的嘶吼後,就露著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瞪著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寒意森森地望著他,把個守城將官嚇的一聲驚呼,連連倒退。 柏舟趕緊扶住被那頭暴躁的小黑豹驚到的可憐將官,聲音帶著無比的同情和感動身受說:“大人,您還好嗎?” 將官指著隨後跟著的幾輛車,拍著胸口,餘悸未消:“這……這些車上裝的都是……都是這種傢伙?” 柏舟連連搖頭趕緊解釋:“就只有這一輛車上裝的是這種豹子。” 守城將官微舒了口氣,剛要繼續巡查,就聽柏舟語氣幽幽地補充了句:“其他幾個,除了最後一輛車是裝了兩頭小鹿,剩下的,一輛車裡是猞猁,一輛是……呃……一對沒熬好的雛鷹。” 守城將官剛伸出的手立馬給收了回來,轉眼以一種欽佩敬仰的目光看向柏舟,好一會兒才揮手放行,飄飄忽忽地跟柏舟說:“預祝蔡夫人和諸位一路好走。” 柏舟趕緊點了頭,回身就催促車隊啟動,往鄴城進發: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就這麼一眨眼功夫,鄴城城門處就聚集了幾十號圍觀的老百姓,一個個跟看西洋景一樣瞧著蔡家幾輛大車,指指點點。滿眼好奇,看上去頗有要開盤做賭的架勢。再不趕快走,待會兒很可能就出事故了。 而前頭車裡的蔡嫵也是眉角抽搐地催著車伕趕緊趕路,催完再轉過身,看著受了這些禮物的自家姑娘:郭姑娘同樣一臉頭疼模樣,連抓著車壁的手都有些發抖。 蔡嫵見此心裡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暗道:軻比能那個人,她是沒見過。可是這送東西的頻率和送東西的類別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窮盡兩世,她都沒見過哪個人物如此彪悍,把小豹子,小猞猁,小蒼鷹當做寵物送自己心上人的。是……民族習俗不同?還是她太落伍,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了呢? 郭照倚著車壁狠狠地喘了幾口氣,轉頭正好與蔡嫵若有所思的目光對上,不由又紅了臉色。蔡嫵挑了挑眉,心道:估計這會兒連照兒她自己都分不清這臉紅到底是氣的,還是羞的了。畢竟軻比能這一月一趟的送禮行為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些。開始時候蔡嫵還以為是隨便送送就完事呢,沒成想人家這回居然上了心。三十天一個籠子,三十天一個籠子,開始時配送的籠子還只是普通的木柵欄箱子,到後來也不知道軻比能抽了什麼風,那對雛鷹被送來時居然直接換上了純金的鳥籠。真是……好闊綽的手筆! 中原的公子有一擲千金為紅顏的美談,軻比能這個,雖然沒這麼個浪漫調調,但是如此舉止,也相當類似了。 “照兒,你對這個軻比能怎麼看?” 郭照眉頭一皺,看著蔡嫵坦率道:“有勇有謀,浪子野心的一個聰明人。” 蔡嫵聞言眼睛閃了閃:“前幾日我寫信給你父親,沒有明說這些事,只是隱隱向他透了些口風,他對軻比能評價倒是和你相當類似。” 郭照略低了頭,聲音不大回了句:“他原本如此皇上shi開―本宮只劫財最新章節。” 蔡嫵笑了笑:“不管他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照兒,只要你不樂意,咱們總是有法子推了他的。不過聽你父親說,前段時間,軻比能辦了件讓人很費解的事。”蔡嫵說著頓住了話頭,目光灼灼地盯住郭照,好像就等著郭照發問。 郭照瞧著自家母親模樣不由揉了揉額角,哭笑不得地配合道:“什麼事?” 蔡嫵身子坐直,肅起臉聲音沉沉地回答:“軻比能在曹公與袁尚對陣之時,從他自己跟步度根交手的戰場上抽掉了兩萬精銳,用以擾襲幷州後方。使得袁尚軍最得力的手下逢紀被迫回師,救援幷州。” 郭照咬了下唇,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母親這話是說……” “照兒,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管你動心沒動心,你都要記住,你是漢人。軻比能他此舉雖然趁人之危,但對一族領袖來說,他這做法無可厚非。但是他畢竟侵犯的是我大漢的疆域,攻打的是我大漢的城池,遭殃的也是我大漢的百姓。所以照兒,如果你……” “母親……您到底想說什麼?”郭照越聽越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頭,仔細一琢磨發現是蔡嫵的表述有問題:蔡嫵剛說了軻比能此舉費解,但是接下來所言的軻比能行為卻是在意料之中的。這顯然不是蔡嫵要跟她講的初衷。 蔡嫵輕咳一聲,眼盯著郭照說道:“軻比能的費解在於,他從頭到尾沒有佔領幷州的任何一座城池,他好像只是要分散袁尚兵鋒,吸引逢紀注意力。純粹是要幫曹公,賣人情給大漢而已。” 郭照聽後心裡“咯噔”一聲,不甚肯定地問道:“賣人情?” 蔡嫵斷然地點頭:“對。賣人情。” 郭照呼吸緊了緊,放在袖子裡的手也攥成了拳頭。良久之後,蔡嫵才聽郭照以一種幽幽地聲音說:“如此作為他若只為這個,倒也算上煞費苦心了。” 蔡嫵眯了眼睛,摟上郭照肩膀:“不必為此憂心。照兒,若你不願,左右,你父親和我會替你擋開去的。” 郭照伏在蔡嫵懷裡淡淡地笑了笑,眼睛閃爍出一種別樣的光彩。蔡嫵就聽她以一種很微笑但是很堅定的聲音說:“母親,算路程,照兒應該會在河內及笄吧?蔡大家已經比咱們還在一步的前往河內了。等到及笄,照兒就是大人了,不能再靠著母親和父親庇佑。” 蔡嫵蹙了眉,輕輕扯了下郭照袖子:“傻丫頭,你說什麼傻話呢?別說你十五及笄,便是你二十五,三十五,你到了我面前,也是小孩子一個。” 郭照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意味不明道了句:“照兒明白母親意思。只是……下面的路該照兒自己走了。”

鄴城的戰火並沒有給許都的百姓帶來多大的影響,對於外間戰事的勝敗許都的百姓都已經學會了麻木和習慣,一派泰然處之的模樣看上去相當的從容、閒暇。

但是這些閒暇的人裡卻不包括許都高層的家眷們。他們從鄴城剛開始開戰就忙活著收拾東西,準備搬家,等到鄴城克定,許都城門外守軍幾乎天天都能送走一波拖兒帶女、車駕轔轔的北上搬家一族。這其中自然也有軍師祭酒的一家。

只是軍師祭酒家搬家的車駕裡帶的和其他人似乎不太相同,除了行禮和人員,守城官兵還發現,他們家最後跟著的車上,至少帶了三個半人多高的箱子,然後有十來個外族跟負責押送,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知道的說這是押車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供祖宗呢。

過城門的時候,因為蔡嫵家最後幾輛車的特殊,加上後頭跟著的是外族,負責守城的軍官多了心眼兒,他在公事公辦地問柏舟一些例行問題以後,還很謹慎地問了句:“敢問柏舟管家,你們這車隊,後頭那些裝的是什麼?可能檢查?”

柏舟眉角一抽,給守城軍官一個:“您稍等,我去請示一下”的手勢,然後轉身到蔡嫵車邊,小聲彙報:“主母,守城的將官要求檢查咱們後面的車駕,您看是不是……”

蔡嫵臉色微微抽搐了下,然後很坦然地回答:“既然是例行公事,那就讓他們檢查吧超強控衛。記得讓人看好籠子,不要傷人。”

柏舟應了諾,回身就帶著滿臉好奇的守城軍官到了後排車上,在人家剛要掀開布簾時,柏舟一把按住他的手,很是好心地提醒:“這裡頭東西可是活的,您可仔細別被它傷了。”

將官的手微微一抖,想了想,還是毅然決然地拉開了布幔,然後就看到了角落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將官把腦袋湊近,剛要仔細看個清楚,就聽“呼”的一陣風聲,剛還是一團的黑漆漆東西一下竄到了他面前,對著他來了一聲沙啞的嘶吼後,就露著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瞪著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寒意森森地望著他,把個守城將官嚇的一聲驚呼,連連倒退。

柏舟趕緊扶住被那頭暴躁的小黑豹驚到的可憐將官,聲音帶著無比的同情和感動身受說:“大人,您還好嗎?”

將官指著隨後跟著的幾輛車,拍著胸口,餘悸未消:“這……這些車上裝的都是……都是這種傢伙?”

柏舟連連搖頭趕緊解釋:“就只有這一輛車上裝的是這種豹子。”

守城將官微舒了口氣,剛要繼續巡查,就聽柏舟語氣幽幽地補充了句:“其他幾個,除了最後一輛車是裝了兩頭小鹿,剩下的,一輛車裡是猞猁,一輛是……呃……一對沒熬好的雛鷹。”

守城將官剛伸出的手立馬給收了回來,轉眼以一種欽佩敬仰的目光看向柏舟,好一會兒才揮手放行,飄飄忽忽地跟柏舟說:“預祝蔡夫人和諸位一路好走。”

柏舟趕緊點了頭,回身就催促車隊啟動,往鄴城進發:實在是呆不下去了,就這麼一眨眼功夫,鄴城城門處就聚集了幾十號圍觀的老百姓,一個個跟看西洋景一樣瞧著蔡家幾輛大車,指指點點。滿眼好奇,看上去頗有要開盤做賭的架勢。再不趕快走,待會兒很可能就出事故了。

而前頭車裡的蔡嫵也是眉角抽搐地催著車伕趕緊趕路,催完再轉過身,看著受了這些禮物的自家姑娘:郭姑娘同樣一臉頭疼模樣,連抓著車壁的手都有些發抖。

蔡嫵見此心裡不由無奈地嘆了口氣,暗道:軻比能那個人,她是沒見過。可是這送東西的頻率和送東西的類別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窮盡兩世,她都沒見過哪個人物如此彪悍,把小豹子,小猞猁,小蒼鷹當做寵物送自己心上人的。是……民族習俗不同?還是她太落伍,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了呢?

郭照倚著車壁狠狠地喘了幾口氣,轉頭正好與蔡嫵若有所思的目光對上,不由又紅了臉色。蔡嫵挑了挑眉,心道:估計這會兒連照兒她自己都分不清這臉紅到底是氣的,還是羞的了。畢竟軻比能這一月一趟的送禮行為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些。開始時候蔡嫵還以為是隨便送送就完事呢,沒成想人家這回居然上了心。三十天一個籠子,三十天一個籠子,開始時配送的籠子還只是普通的木柵欄箱子,到後來也不知道軻比能抽了什麼風,那對雛鷹被送來時居然直接換上了純金的鳥籠。真是……好闊綽的手筆!

中原的公子有一擲千金為紅顏的美談,軻比能這個,雖然沒這麼個浪漫調調,但是如此舉止,也相當類似了。

“照兒,你對這個軻比能怎麼看?”

郭照眉頭一皺,看著蔡嫵坦率道:“有勇有謀,浪子野心的一個聰明人。”

蔡嫵聞言眼睛閃了閃:“前幾日我寫信給你父親,沒有明說這些事,只是隱隱向他透了些口風,他對軻比能評價倒是和你相當類似。”

郭照略低了頭,聲音不大回了句:“他原本如此皇上shi開―本宮只劫財最新章節。”

蔡嫵笑了笑:“不管他是什麼人,要幹什麼,照兒,只要你不樂意,咱們總是有法子推了他的。不過聽你父親說,前段時間,軻比能辦了件讓人很費解的事。”蔡嫵說著頓住了話頭,目光灼灼地盯住郭照,好像就等著郭照發問。

郭照瞧著自家母親模樣不由揉了揉額角,哭笑不得地配合道:“什麼事?”

蔡嫵身子坐直,肅起臉聲音沉沉地回答:“軻比能在曹公與袁尚對陣之時,從他自己跟步度根交手的戰場上抽掉了兩萬精銳,用以擾襲幷州後方。使得袁尚軍最得力的手下逢紀被迫回師,救援幷州。”

郭照咬了下唇,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母親這話是說……”

“照兒,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不管你動心沒動心,你都要記住,你是漢人。軻比能他此舉雖然趁人之危,但對一族領袖來說,他這做法無可厚非。但是他畢竟侵犯的是我大漢的疆域,攻打的是我大漢的城池,遭殃的也是我大漢的百姓。所以照兒,如果你……”

“母親……您到底想說什麼?”郭照越聽越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頭,仔細一琢磨發現是蔡嫵的表述有問題:蔡嫵剛說了軻比能此舉費解,但是接下來所言的軻比能行為卻是在意料之中的。這顯然不是蔡嫵要跟她講的初衷。

蔡嫵輕咳一聲,眼盯著郭照說道:“軻比能的費解在於,他從頭到尾沒有佔領幷州的任何一座城池,他好像只是要分散袁尚兵鋒,吸引逢紀注意力。純粹是要幫曹公,賣人情給大漢而已。”

郭照聽後心裡“咯噔”一聲,不甚肯定地問道:“賣人情?”

蔡嫵斷然地點頭:“對。賣人情。”

郭照呼吸緊了緊,放在袖子裡的手也攥成了拳頭。良久之後,蔡嫵才聽郭照以一種幽幽地聲音說:“如此作為他若只為這個,倒也算上煞費苦心了。”

蔡嫵眯了眼睛,摟上郭照肩膀:“不必為此憂心。照兒,若你不願,左右,你父親和我會替你擋開去的。”

郭照伏在蔡嫵懷裡淡淡地笑了笑,眼睛閃爍出一種別樣的光彩。蔡嫵就聽她以一種很微笑但是很堅定的聲音說:“母親,算路程,照兒應該會在河內及笄吧?蔡大家已經比咱們還在一步的前往河內了。等到及笄,照兒就是大人了,不能再靠著母親和父親庇佑。”

蔡嫵蹙了眉,輕輕扯了下郭照袖子:“傻丫頭,你說什麼傻話呢?別說你十五及笄,便是你二十五,三十五,你到了我面前,也是小孩子一個。”

郭照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意味不明道了句:“照兒明白母親意思。只是……下面的路該照兒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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