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威走後沒多久,曹操就回師東進,移師赤壁了。只是在移師之前,卻發生了件讓曹昂深有所思的事:被留在襄陽安撫百姓的賈詡一封書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249·2026/3/27

曹操看後勃然大怒,根本不理劉琮辯白,直接把人拖出去砍了。 而這事剛過去沒多久,上書此事的賈詡就稱病襄陽,推辭了跟隨曹操去赤壁的事情。 曹昂當時頗為納悶,跑到郭嘉那裡求解:“先生,文和先生此時殺劉琮時機不妥。” “為何不妥?”郭嘉手提著小魚簍,面色淡然,彷彿已經有所預料,完全不為所動。 曹昂見此皺起了眉:和扎眼無比蔡威不同,最近曹營不少人都發現,郭嘉此來南方比平時消停了許多。郭嘉除了在推薦趙雲去追擊劉備算是活躍了一下,其他時候,他都在江邊釣魚抓泥鰍。除非曹操點名見他,否郭嘉他決不再主動出現在中軍帳中。連郭奕跟郭滎倆當兒子要見他都得跑江邊來。 哥倆兒開始時還被忽然老實起來的父親弄得神經兮兮,想起自己老爹之前不著調地說過什麼“吾往南方則不生還”的話後,立刻高度緊張,抓著軍醫專門給郭嘉把了回脈。得到:“郭大人身體康健”的結論才算是松下氣來。 可這口氣是鬆了心卻還提著呢。郭奕哥倆開始照著晨昏定省,一天兩次的頻率往郭嘉這裡跑。跑來也不打擾郭嘉,圍著郭嘉轉轉,然後問問旁邊秦東自己父親一日的行程,覺得沒什麼可擔心處再回去。 等到曹操要移師的時候,郭嘉這種“老太爺”的日子已經過了有一個多月了。期間郭滎還跟郭嘉彙報過:“高伯父給兒子安排了一個搭檔。叫鄧艾的。和兒子差不多年紀。” 本來郭滎跟自己父親說這事是指望郭嘉能就他這位新夥伴給點意見或建議啥的:雖然自己老爹有時候不靠譜,但是不可否認,他在看人方面絕對一絕。 結果郭嘉聽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是大公子提到的那個小夥子?人不錯,你們倒是可以成朋友。” 然後呢?郭滎眨眼等著郭嘉下文。卻詫異地發現平時話挺多的父親這回竟然就只這一句話就結束了!沒下文了! 這不正常! 郭滎繃著臉跑回自己大哥那裡,跟郭奕嘀嘀咕咕半宿後。第二天一早就到郭嘉常垂釣的地方堵人去了。等郭嘉一到,倆兒子跟要與自己老爹生離死別一樣看著郭嘉,聲音期期艾艾地問他:“父親,您到底怎麼了?您有什麼話不能給自己兒子說呢?您別這樣,我們會擔心的!” 郭嘉表情有些怔忡,在屏退秦東,放下魚線後才對兩兒子說:“知道為父為什麼忽然迷上了垂釣嗎?” “不知道。”兩孩子異口同聲,誰也不想出口說自己心裡答案:其實您是想偷懶不幹活,故意躲清靜呢! “因為這裡有未知。你無法算計有沒有魚兒咬鉤,無法算計咬鉤的魚兒是何品種,無法算計今日到底能釣上多少條魚。一切都是未知……所有機心所有謀略都無濟於事……這就是為父垂釣樂趣之所在。” 郭奕聽後蹙起眉,不確定地問:“父親您其實是想感慨人世無……” “您其實是在自責吧?”郭滎斜刺了一句話打斷了自己大哥的試探,“因為母親。您現在其實在自責。” 郭嘉微挑起眉,看著自己小兒子,淡淡笑著點了點頭:“是。內疚於心,日夜難安。” “可母親仍在。她還在鄴城等著我們回去。” 郭嘉眸光微不可查地閃了閃,然後意味不明地糾正道:“不是我們。是為父自己。你們兩個還有一段長路要走,這次恐怕未必能我一起回去。” 郭奕和郭滎同時皺起眉,搞不明白自己父親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郭嘉卻已經迴轉身子,又全神貫注地垂釣去了:“這世上有很多條路。奕兒、滎兒,為父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了。要記得慎重。不是沒個人都如為父一般幸運,等到恍悟時,陪你的那個人還在。” 郭奕跟郭滎被難得文藝的郭嘉灌了一腦門的關於“路”的問題,因為其宗旨太過深奧,兩孩子多半是有聽沒有懂。迷迷糊糊就被郭嘉忽悠回去了。自那之後便越發確定自己父親是心境上有了轉變,身體無大礙。雖然這轉變到底是好是歹不知道,但看郭嘉思維好像依舊犀利如初,應該不影響徵南事宜。 郭嘉對自己兒子的心思道沒多做琢磨,他依舊跟平常一樣懶散清閒,在旁人為移師之事忙得腳打後腦勺的時候,他在長江邊自在悠閒,懶散的心安理得,安之若素。 好不容易曹昂來了,問他赤壁事呢,郭嘉終於肯動彈一下嘴皮子,跟曹大公子正經說事了。 “大公子覺得對於兵戰赤壁,周公瑾他們會如何應對?” “諸葛孔明已經為劉備出使江東。一口辯才,舌燦蓮花竟然能使江東上下同意聯劉抗曹。周公瑾他們對我部自然是戰了。” “對啊。周公瑾自然是同意戰的。因為只有打,才能為江東贏得一吸喘息之地,若是和,江東頃刻就會成主公囊中之物。” “可是打也分很多種。有人智抗,有硬扛。周公瑾他們是聰明人。自然想以智取勝,以少勝多。” “奇勝嘛,不外三樣。水淹,火攻,斷糧。我軍糧道在北,周公瑾不可能跨過我軍防線而不為所知的切斷我軍糧道。行水淹之計……長江地勢北高南低,秋冬之際,水位下降。除非周瑜行決堤之策,否則水淹之計,絕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數來數去,他們最有可能的便是用火攻了。” “火攻?”曹昂挑眉重複,“若真如奉孝先生所言,那奉孝先生為何不向父親獻策,破其謀算?” “為何要破其謀呢?”郭嘉搖搖頭,輕笑著反問曹昂。 “先生當知我軍精銳具是北方士卒,初來此來多有水土不服者。軍中現在疾病橫行。還有荊州新降的二十萬兵馬。劉景升經營荊州多年,恩澤鄉裡,餘威猶在。如今劉琮又被殺了,荊州兵士非但不能為助力,只怕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生變……如此局勢……” “大公子也說了,我軍精銳乃北方士卒。不善水戰,所以……水戰……自然還是靠荊州水師……” “可蔡瑁忠心尚未可知。” “嘉可沒說讓蔡瑁領軍。”郭嘉眨眨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嘉的意思是……既然不善水戰,那就跟江東水師來場6戰吧。我等著那場大火……荊州三萬水師加上近千艘舟艦,夠他周公瑾燒的了。” 曹昂聞言立刻僵立當場,看著郭嘉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磕磕巴巴道:“先生的意思是……”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扔魚餌而已。”

曹操看後勃然大怒,根本不理劉琮辯白,直接把人拖出去砍了。

而這事剛過去沒多久,上書此事的賈詡就稱病襄陽,推辭了跟隨曹操去赤壁的事情。

曹昂當時頗為納悶,跑到郭嘉那裡求解:“先生,文和先生此時殺劉琮時機不妥。”

“為何不妥?”郭嘉手提著小魚簍,面色淡然,彷彿已經有所預料,完全不為所動。

曹昂見此皺起了眉:和扎眼無比蔡威不同,最近曹營不少人都發現,郭嘉此來南方比平時消停了許多。郭嘉除了在推薦趙雲去追擊劉備算是活躍了一下,其他時候,他都在江邊釣魚抓泥鰍。除非曹操點名見他,否郭嘉他決不再主動出現在中軍帳中。連郭奕跟郭滎倆當兒子要見他都得跑江邊來。

哥倆兒開始時還被忽然老實起來的父親弄得神經兮兮,想起自己老爹之前不著調地說過什麼“吾往南方則不生還”的話後,立刻高度緊張,抓著軍醫專門給郭嘉把了回脈。得到:“郭大人身體康健”的結論才算是松下氣來。

可這口氣是鬆了心卻還提著呢。郭奕哥倆開始照著晨昏定省,一天兩次的頻率往郭嘉這裡跑。跑來也不打擾郭嘉,圍著郭嘉轉轉,然後問問旁邊秦東自己父親一日的行程,覺得沒什麼可擔心處再回去。

等到曹操要移師的時候,郭嘉這種“老太爺”的日子已經過了有一個多月了。期間郭滎還跟郭嘉彙報過:“高伯父給兒子安排了一個搭檔。叫鄧艾的。和兒子差不多年紀。”

本來郭滎跟自己父親說這事是指望郭嘉能就他這位新夥伴給點意見或建議啥的:雖然自己老爹有時候不靠譜,但是不可否認,他在看人方面絕對一絕。

結果郭嘉聽完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是大公子提到的那個小夥子?人不錯,你們倒是可以成朋友。”

然後呢?郭滎眨眼等著郭嘉下文。卻詫異地發現平時話挺多的父親這回竟然就只這一句話就結束了!沒下文了!

這不正常!

郭滎繃著臉跑回自己大哥那裡,跟郭奕嘀嘀咕咕半宿後。第二天一早就到郭嘉常垂釣的地方堵人去了。等郭嘉一到,倆兒子跟要與自己老爹生離死別一樣看著郭嘉,聲音期期艾艾地問他:“父親,您到底怎麼了?您有什麼話不能給自己兒子說呢?您別這樣,我們會擔心的!”

郭嘉表情有些怔忡,在屏退秦東,放下魚線後才對兩兒子說:“知道為父為什麼忽然迷上了垂釣嗎?”

“不知道。”兩孩子異口同聲,誰也不想出口說自己心裡答案:其實您是想偷懶不幹活,故意躲清靜呢!

“因為這裡有未知。你無法算計有沒有魚兒咬鉤,無法算計咬鉤的魚兒是何品種,無法算計今日到底能釣上多少條魚。一切都是未知……所有機心所有謀略都無濟於事……這就是為父垂釣樂趣之所在。”

郭奕聽後蹙起眉,不確定地問:“父親您其實是想感慨人世無……”

“您其實是在自責吧?”郭滎斜刺了一句話打斷了自己大哥的試探,“因為母親。您現在其實在自責。”

郭嘉微挑起眉,看著自己小兒子,淡淡笑著點了點頭:“是。內疚於心,日夜難安。”

“可母親仍在。她還在鄴城等著我們回去。”

郭嘉眸光微不可查地閃了閃,然後意味不明地糾正道:“不是我們。是為父自己。你們兩個還有一段長路要走,這次恐怕未必能我一起回去。”

郭奕和郭滎同時皺起眉,搞不明白自己父親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郭嘉卻已經迴轉身子,又全神貫注地垂釣去了:“這世上有很多條路。奕兒、滎兒,為父只能把你們送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們自己走了。要記得慎重。不是沒個人都如為父一般幸運,等到恍悟時,陪你的那個人還在。”

郭奕跟郭滎被難得文藝的郭嘉灌了一腦門的關於“路”的問題,因為其宗旨太過深奧,兩孩子多半是有聽沒有懂。迷迷糊糊就被郭嘉忽悠回去了。自那之後便越發確定自己父親是心境上有了轉變,身體無大礙。雖然這轉變到底是好是歹不知道,但看郭嘉思維好像依舊犀利如初,應該不影響徵南事宜。

郭嘉對自己兒子的心思道沒多做琢磨,他依舊跟平常一樣懶散清閒,在旁人為移師之事忙得腳打後腦勺的時候,他在長江邊自在悠閒,懶散的心安理得,安之若素。

好不容易曹昂來了,問他赤壁事呢,郭嘉終於肯動彈一下嘴皮子,跟曹大公子正經說事了。

“大公子覺得對於兵戰赤壁,周公瑾他們會如何應對?”

“諸葛孔明已經為劉備出使江東。一口辯才,舌燦蓮花竟然能使江東上下同意聯劉抗曹。周公瑾他們對我部自然是戰了。”

“對啊。周公瑾自然是同意戰的。因為只有打,才能為江東贏得一吸喘息之地,若是和,江東頃刻就會成主公囊中之物。”

“可是打也分很多種。有人智抗,有硬扛。周公瑾他們是聰明人。自然想以智取勝,以少勝多。”

“奇勝嘛,不外三樣。水淹,火攻,斷糧。我軍糧道在北,周公瑾不可能跨過我軍防線而不為所知的切斷我軍糧道。行水淹之計……長江地勢北高南低,秋冬之際,水位下降。除非周瑜行決堤之策,否則水淹之計,絕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數來數去,他們最有可能的便是用火攻了。”

“火攻?”曹昂挑眉重複,“若真如奉孝先生所言,那奉孝先生為何不向父親獻策,破其謀算?”

“為何要破其謀呢?”郭嘉搖搖頭,輕笑著反問曹昂。

“先生當知我軍精銳具是北方士卒,初來此來多有水土不服者。軍中現在疾病橫行。還有荊州新降的二十萬兵馬。劉景升經營荊州多年,恩澤鄉裡,餘威猶在。如今劉琮又被殺了,荊州兵士非但不能為助力,只怕稍有風吹草動就會生變……如此局勢……”

“大公子也說了,我軍精銳乃北方士卒。不善水戰,所以……水戰……自然還是靠荊州水師……”

“可蔡瑁忠心尚未可知。”

“嘉可沒說讓蔡瑁領軍。”郭嘉眨眨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嘉的意思是……既然不善水戰,那就跟江東水師來場6戰吧。我等著那場大火……荊州三萬水師加上近千艘舟艦,夠他周公瑾燒的了。”

曹昂聞言立刻僵立當場,看著郭嘉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磕磕巴巴道:“先生的意思是……”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扔魚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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