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屯糧計劃進行中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312·2026/3/27

阿婧和蔡嫵看著陳倩走遠,兩人相視一眼,忽然滾在榻上哈哈大笑。笑完蔡嫵問阿婧:“你說咱那傻哥哥能把握好嗎?” 阿婧手一攤:“別問我,我哪兒知道。想想有時候我真該扒開他腦殼把我腦子給他裝進去。你說他怎麼能那麼不開竅?連阿公都看出來默許了的事他還能覺得沒人知道,覺得他瞞的挺好的。真是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說他愣了。” 蔡嫵被小姐姐用詞逗樂,又笑了起來。 其實蔡平也只是人心眼兒直了點,神經大條了點,但是對家人朋友是沒的說的。再說他現在才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在自己心儀姑娘面前當然有放不開的時候。一來二去的,這就讓腹黑蘿莉加偽蘿莉的妹妹給鄙視成腦細胞供應不足,情商不濟的愣哥哥了。 笑完蔡嫵起身跑去書房給阿婧拿賬本去了,回來的時候路上想起一個事。 到了阿婧房間,把賬本遞給姐姐以後,蔡嫵爬上坐榻,一臉正經的跟阿婧說:“阿姊,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阿婧拿起杯水邊喝,眼睛邊看著賬冊,抬頭瞟一眼妹妹:“你說,我聽著呢。” “我想趁著咱們現在管家的機會支錢屯糧。” “噗……咳咳,你……咳咳……你說什麼?”可憐小姐姐被她妹妹輸出的資訊打擊了一下,嗆到了。 蔡嫵一本正經,小臉嚴肅地重複:“我說我想屯糧。” “不可能。大母不會同意的。再說你原來跟阿公說的時候阿公就沒同意,你怎麼還記著這事?我說阿媚,咱們家又沒怎麼餓著你,你想要糕點大母親去給你做糕點,想要釀酒阿公也允了廚房給你方便,你怎麼還跟被委屈了一樣對糧食那麼念念不忘啊?” 蔡嫵猛地搖頭:“不是,不是。不是那麼說的,我又不是為了我自己吃的。我就覺得咱們該有備無患一些。” 她總不能跟她姐姐說她是穿來的,知道漢末亂世一起,流民餓殍遍野,死人無數,她們家要未雨綢繆,早作打算。所以只能開始往下說,邊說邊那手指頭一二三四的比劃:“阿姊你看啊:東萊那年海溢,良田變洪澤,死傷無數,耕種不能,現在還有流民;扶風上黨前幾年大旱,百姓失所,背井離鄉逃荒南下;南邊有苗蠻造反,西邊有雁門流寇,哪兒哪兒都在亂,不是天災就是人禍。咱們潁川雖太平著,可保不齊那天就遭了饑荒,所以我想趁著太平年糧食還算供應的上,先屯點有備無患。” 阿婧抬頭摸著下巴認真地看著這個小妹妹,雖然早知道自己妹妹天生聰慧,腦子靈,想法多稀奇,但是有時候偏偏這小丫頭又呆頭呆腦的,讓人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不過剛才那番關於採辦的說法和現在這個屯糧想法讓阿婧覺得自己的妹妹雖然有時迷糊,但確實很不簡單。眼光要比她這個當姐姐的長遠多了。 她沒有表態說答應還是不答應:這是個大事,而且還是阿公否決過的。她就是現在當著家也不敢做這個主。而是介面問: “你跟阿公說的時候他為什麼沒同意呢?” 蔡嫵低著頭對手指,小聲叨叨:“我當時跟阿公說是我要釀酒來著,讓他給我弄個酒作坊然後屯糧。這理由太糟了,阿公說我胡鬧,沒同意。” “那你現在怎麼就說這個了。”阿婧挑挑淡煙眉,嘴角掛笑的問。 “我這不是聽你的方方圓圓說的各地在鬧災嗎?剛開始就想去跟阿公說來著,可阿公前陣子一直忙著出行的事,我不是沒找到機會嗎?” 蔡嫵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她都覺得自己鐵定瞞不過阿婧了。阿婧肯定能猜到她其實就是怕再跑去蔡斌那兒說這事,會被蔡斌哄小孩一樣笑眯眯哄回來,至於事情成不成就是另一說了。不過她現在跟阿婧說就不同了,這麼些年阿婧跟她一塊兒長大,又一塊兒跟著上學,平時她稀奇古怪的想法或多或少的在阿婧成長中留下了些痕跡,所以趁阿婧當家的時候說這事成功機率大些。 阿婧聽完妹妹辯解以後,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託著腮幫沉吟一會兒,然後起身對蔡嫵說:“我們還是得去跟大母說一聲。這事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是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還得讓大母同意。” 蔡嫵咧嘴笑了,跳下木榻點點頭:“好啊。我們這就去。”然後她就牽著阿婧的手出門去。還沒走幾步,忽然仰頭賊兮兮笑著看阿婧:“阿姊,你說哥哥要是也同意的話孃親那頭會不會比較好說話。” 阿婧一低頭,看著妹妹露著幾顆小白牙小狐狸一樣笑著,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妹妹用意:哥哥怎麼說也是家裡當仁不讓的繼承人,雖然這會兒他還只是跟著讀書不理家事,但是他的話在母親那裡還是相當有分量的。就是為了下一代家主的威嚴考慮,只要不是特別出格過分到劫死囚那類的荒唐主意,母親是不會也不可能輕易反駁的。 想到這兒阿婧對蔡嫵說:“你再這裡等著你倩姐姐,等她回來你再告訴她說這事,讓她去跟哥哥講。我自己去大母那裡,就算惹了大母不開心,我一個人在也比讓你跟著一起去遭殃強。” 蔡嫵吐吐小舌頭,衝著阿婧點點頭,站在門口目送自家姐姐走遠,然後就在門口轉來轉去地等著陳倩。 沒多大功夫,陳倩回來了。小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一抬頭看見蔡嫵在門口,趕緊給塞袖子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蔡嫵:“阿媚,你怎麼在門口不進去啊?阿婧呢?” 蔡嫵裝沒看見她動作,招手讓她靠近,把剛才跟阿婧說的那段跟她一說,順帶表達她們想透過蔡平這條線曲線救國的意思。 陳倩神色變幻,目光幽深地看著遠處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然後衝蔡嫵微微一笑,特乾脆地說:“放心,這事交給我吧。”接著不逮蔡嫵反應過來就轉身朝剛才來的方向走了。 蔡嫵被她搞得莫名,她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打算說給陳倩讓她去做她哥哥的思想工作呢,結果沒想到陳倩這回相當好說話,聽了以後就上道的去趕赴第一線了。搞得她滿腹說辭沒用上,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蔡嫵看陳倩走了以後,自己又在門口轉了幾圈,發現她這點子說出來以後,執行的都是別人,她自己倒是沒什麼事幹了。只好轉身折回自己小書房,讓杜若給她泡了壺茶,一邊品著一邊坐在案几前的小馬紮上等著各路訊息。她覺得自己這會兒特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派頭,自己動嘴,別人動手。要是眼前有個棋盤,對面再來一仙風道骨的老頭兒跟她對弈著,那這感覺就更像了。

阿婧和蔡嫵看著陳倩走遠,兩人相視一眼,忽然滾在榻上哈哈大笑。笑完蔡嫵問阿婧:“你說咱那傻哥哥能把握好嗎?”

阿婧手一攤:“別問我,我哪兒知道。想想有時候我真該扒開他腦殼把我腦子給他裝進去。你說他怎麼能那麼不開竅?連阿公都看出來默許了的事他還能覺得沒人知道,覺得他瞞的挺好的。真是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說他愣了。”

蔡嫵被小姐姐用詞逗樂,又笑了起來。

其實蔡平也只是人心眼兒直了點,神經大條了點,但是對家人朋友是沒的說的。再說他現在才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在自己心儀姑娘面前當然有放不開的時候。一來二去的,這就讓腹黑蘿莉加偽蘿莉的妹妹給鄙視成腦細胞供應不足,情商不濟的愣哥哥了。

笑完蔡嫵起身跑去書房給阿婧拿賬本去了,回來的時候路上想起一個事。

到了阿婧房間,把賬本遞給姐姐以後,蔡嫵爬上坐榻,一臉正經的跟阿婧說:“阿姊,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阿婧拿起杯水邊喝,眼睛邊看著賬冊,抬頭瞟一眼妹妹:“你說,我聽著呢。”

“我想趁著咱們現在管家的機會支錢屯糧。”

“噗……咳咳,你……咳咳……你說什麼?”可憐小姐姐被她妹妹輸出的資訊打擊了一下,嗆到了。

蔡嫵一本正經,小臉嚴肅地重複:“我說我想屯糧。”

“不可能。大母不會同意的。再說你原來跟阿公說的時候阿公就沒同意,你怎麼還記著這事?我說阿媚,咱們家又沒怎麼餓著你,你想要糕點大母親去給你做糕點,想要釀酒阿公也允了廚房給你方便,你怎麼還跟被委屈了一樣對糧食那麼念念不忘啊?”

蔡嫵猛地搖頭:“不是,不是。不是那麼說的,我又不是為了我自己吃的。我就覺得咱們該有備無患一些。”

她總不能跟她姐姐說她是穿來的,知道漢末亂世一起,流民餓殍遍野,死人無數,她們家要未雨綢繆,早作打算。所以只能開始往下說,邊說邊那手指頭一二三四的比劃:“阿姊你看啊:東萊那年海溢,良田變洪澤,死傷無數,耕種不能,現在還有流民;扶風上黨前幾年大旱,百姓失所,背井離鄉逃荒南下;南邊有苗蠻造反,西邊有雁門流寇,哪兒哪兒都在亂,不是天災就是人禍。咱們潁川雖太平著,可保不齊那天就遭了饑荒,所以我想趁著太平年糧食還算供應的上,先屯點有備無患。”

阿婧抬頭摸著下巴認真地看著這個小妹妹,雖然早知道自己妹妹天生聰慧,腦子靈,想法多稀奇,但是有時候偏偏這小丫頭又呆頭呆腦的,讓人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不過剛才那番關於採辦的說法和現在這個屯糧想法讓阿婧覺得自己的妹妹雖然有時迷糊,但確實很不簡單。眼光要比她這個當姐姐的長遠多了。

她沒有表態說答應還是不答應:這是個大事,而且還是阿公否決過的。她就是現在當著家也不敢做這個主。而是介面問:

“你跟阿公說的時候他為什麼沒同意呢?”

蔡嫵低著頭對手指,小聲叨叨:“我當時跟阿公說是我要釀酒來著,讓他給我弄個酒作坊然後屯糧。這理由太糟了,阿公說我胡鬧,沒同意。”

“那你現在怎麼就說這個了。”阿婧挑挑淡煙眉,嘴角掛笑的問。

“我這不是聽你的方方圓圓說的各地在鬧災嗎?剛開始就想去跟阿公說來著,可阿公前陣子一直忙著出行的事,我不是沒找到機會嗎?”

蔡嫵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她都覺得自己鐵定瞞不過阿婧了。阿婧肯定能猜到她其實就是怕再跑去蔡斌那兒說這事,會被蔡斌哄小孩一樣笑眯眯哄回來,至於事情成不成就是另一說了。不過她現在跟阿婧說就不同了,這麼些年阿婧跟她一塊兒長大,又一塊兒跟著上學,平時她稀奇古怪的想法或多或少的在阿婧成長中留下了些痕跡,所以趁阿婧當家的時候說這事成功機率大些。

阿婧聽完妹妹辯解以後,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託著腮幫沉吟一會兒,然後起身對蔡嫵說:“我們還是得去跟大母說一聲。這事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是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還得讓大母同意。”

蔡嫵咧嘴笑了,跳下木榻點點頭:“好啊。我們這就去。”然後她就牽著阿婧的手出門去。還沒走幾步,忽然仰頭賊兮兮笑著看阿婧:“阿姊,你說哥哥要是也同意的話孃親那頭會不會比較好說話。”

阿婧一低頭,看著妹妹露著幾顆小白牙小狐狸一樣笑著,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妹妹用意:哥哥怎麼說也是家裡當仁不讓的繼承人,雖然這會兒他還只是跟著讀書不理家事,但是他的話在母親那裡還是相當有分量的。就是為了下一代家主的威嚴考慮,只要不是特別出格過分到劫死囚那類的荒唐主意,母親是不會也不可能輕易反駁的。

想到這兒阿婧對蔡嫵說:“你再這裡等著你倩姐姐,等她回來你再告訴她說這事,讓她去跟哥哥講。我自己去大母那裡,就算惹了大母不開心,我一個人在也比讓你跟著一起去遭殃強。”

蔡嫵吐吐小舌頭,衝著阿婧點點頭,站在門口目送自家姐姐走遠,然後就在門口轉來轉去地等著陳倩。

沒多大功夫,陳倩回來了。小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拿著件什麼東西,一抬頭看見蔡嫵在門口,趕緊給塞袖子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蔡嫵:“阿媚,你怎麼在門口不進去啊?阿婧呢?”

蔡嫵裝沒看見她動作,招手讓她靠近,把剛才跟阿婧說的那段跟她一說,順帶表達她們想透過蔡平這條線曲線救國的意思。

陳倩神色變幻,目光幽深地看著遠處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然後衝蔡嫵微微一笑,特乾脆地說:“放心,這事交給我吧。”接著不逮蔡嫵反應過來就轉身朝剛才來的方向走了。

蔡嫵被她搞得莫名,她本來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打算說給陳倩讓她去做她哥哥的思想工作呢,結果沒想到陳倩這回相當好說話,聽了以後就上道的去趕赴第一線了。搞得她滿腹說辭沒用上,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蔡嫵看陳倩走了以後,自己又在門口轉了幾圈,發現她這點子說出來以後,執行的都是別人,她自己倒是沒什麼事幹了。只好轉身折回自己小書房,讓杜若給她泡了壺茶,一邊品著一邊坐在案几前的小馬紮上等著各路訊息。她覺得自己這會兒特有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派頭,自己動嘴,別人動手。要是眼前有個棋盤,對面再來一仙風道骨的老頭兒跟她對弈著,那這感覺就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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