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蔡嫵遭遇各種囧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2,741·2026/3/27

十一月的時候,王氏為蔡斌添了兒子。蔡家總算是打破單傳的怪圈,家裡有了第二個小公子。 蔡斌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樂的合不攏嘴。他身後蔡平跟著呵呵傻笑,特楞乎乎地跟還在襁褓裡的弟弟說:“叫哥哥……快叫……哥哥”。阿婧扒著自己阿公的胳膊,一邊看弟弟一邊拿手扯扯包裹他的小褥子,看上去很有從阿公手裡搶來抱一抱的慾望。在一邊也圍看著自己弟弟的蔡嫵咧著要換牙的小嘴瞧著父親手裡的小糰子,看看母親倚靠在床頭一臉柔和的笑意。旁邊張姨娘正拿著溫熱的帕子給她擦手,她身邊自己姐姐和哥哥在傻乎乎地逗弟弟笑。 那一刻蔡嫵忽然覺得陽光有些刺眼,照的人鼻子都有些發酸,她抽抽鼻子輕輕牽起哥哥姐姐的手:真好,這樣真好。 可惜蔡嫵感慨發完沒幾個月,她就聽到一不好的訊息:蔡嫵的二姨母,那個病中風華不減的美人,在大年過後第六天的兒女繞榻中微笑著合上了那雙漂亮的杏眼,與世長辭。 蔡嫵聽到訊息後,呆了那麼幾秒,然後眼淚奪眶而出。阿婧一邊張羅著下人怎麼報給王氏知道,一邊抱著妹妹安慰:“不哭不哭”,轉過眼去自己的淚一點一點滴落在蔡嫵髮間。 生產未過百日的王氏聽到姐姐去世後,直接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蔡斌趕緊張羅著去請郎中,並且吩咐下來,二姨母的葬禮由蔡平以蔡家繼承人的身份帶著兩個妹妹參加。 蔡嫵在楊家看著熟悉的葬禮程式和不熟悉的賓客親朋,在安慰完自己芬表姐以後,就跟著阿婧後頭沉默的一言不發。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次失去的親人。雖然人人都知道生死有命,但是這種感覺卻著實讓她討厭:她眼睜睜看她們病倒,看她們衰弱,看她們一個個離去,心裡難過的要死,卻束手無策。她厭惡這種無力感,更不想再看到下一個人倒下時她自己只能乾巴巴地在流淚著急。 在回府以後,蔡嫵像忽然頓悟了一樣,把一堆亂七八糟的閒書放到了榻底下,自己開始坐在小馬紮上一臉正色的開始回憶她上輩子知道的所有醫療知識,並用布帛仔細著記錄下來,以防將來可能出現的萬一。 於是這天當老神棍冒到蔡嫵房間的時候,老頭兒看到的就是平日裡笑眯眯啃糕點的小丫頭把著毛筆嚴肅認真地趴在書案上寫著什麼。他悄悄地繞到蔡嫵身後,瞅了幾眼帛上內容後,鬱悶地用拂塵敲敲蔡嫵腦袋:“丫頭,你這是寫的什麼?流感是什麼東西?還有,這個什麼青什麼素是幹嘛的?” 蔡嫵轉頭有些愣愣地撥開頭上拂塵,看著老道兒好一陣子才悶悶地說:“我二姨母沒了。” 老道聽完不帶絲毫驚訝地拍拍蔡嫵腦袋:“沒事沒事,看開點。再說,你不是還有老道我陪你玩呢嗎?苦著臉幹嘛?” 蔡嫵正傷心,反應也不比以往,只下意識地介面:“那萬一哪天你也沒了怎麼辦?” 老道呸呸呸地朝地上啐了幾口,然後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地念叨一陣才轉身一巴掌拍蔡嫵腦袋上:“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也沒了?老道我可是號稱不在三界,跳出五行的人。沒個百八十年我沒不了。” 蔡嫵聽了放心地點點頭,然後又緊接地轉回去繼續回憶後世醫學了。老道傻眼:這丫頭今天怎麼一點精氣神兒都沒了?別是被她二姨母的事給激到了? “丫頭,你也不用太難過。其實要不是華老頭兒的方子,你二姨母墳頭兩年前就能長草了。” 老頭兒邊說邊彎腰看著蔡嫵寫字,過會兒直起身子:“這寫的什麼呀?字那麼醜。內容還亂七八糟。青黴素什麼東西?老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消炎?那不是該用三七嗎?還有活血化瘀這事,有比針灸起效更快的法子?” 蔡嫵開始沒理會他說的,只一心想著整理出來以後再想法子從這個時代找到些替代品,可是後來聽老頭兒說的好像頗有點行內人的味道,就轉臉過去,兩眼放光地上上下下打量老頭兒。老爺子被她盯得發毛,警惕地問:“你想幹嘛?” 蔡嫵滿眼亮晶晶的期待之色:“你是不是懂醫理?” 老頭一甩頭,揚著脖子故作瀟灑地來了句:“這還用說,都說了老道我是一身的本事,你還不信?不過區區醫理,能難得到我嗎?我可是精通丹鼎之法,岐黃之妙,房中之術,養身之道,通氣之理。你說,你想學什麼吧?” 蔡嫵聽了想翻白眼給他:又來這套! “我想學治病救人!” 老道捋捋鬍子點頭說“哦,你說燒符水煉丸藥啊?成,這我也可以教你。”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沒於老頭教的好,但夠你學的了。” 蔡嫵沒聽清他嘴裡唸叨的什麼,但也聽清他前頭說的又是他道家那套忽悠人的事,只好糾正地衝他喊:“不是!是治病救人!是正經醫道!醫道!懂嗎?望聞問切的那個!” 老頭兒沉吟一下:“這個也不難,老道我針灸術雖然沒有華老頭兒的那麼出神入化,起死回生,但好歹也算過得去,教你完全沒問題。” 蔡嫵懷疑地看了看他,發現他確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說:“那你以後教我針灸吧。”話音一落,她想起老頭兒嘴裡掛著的那個華老頭兒。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他嘴裡蹦出這個名字,但始終摸不透這老頭兒是誰? 因為老道嘴裡這位華先生一會兒是說話死難聽死難聽的混蛋,一會兒又是態度和藹言笑晏然的老人家;一會兒是舉止暴力動不動會想抽人的瘋子,一會又是救人性命拯人病難的活菩薩。蔡嫵想要是真有這麼個人,那這人肯定是精神分裂。不過這會兒越聽,這姓華的越像位醫生。他不會是神醫華佗吧? 想完以後,蔡嫵自己就打了抖否決:不可能,華佗神醫之名,醫道醫德彪炳千古。怎麼會是他嘴裡說的那人呢?再說這老頭兒嘴裡一向沒譜,他要是認識神醫,早宣揚的天下皆知了。 但是出於謹慎,蔡嫵還是問了一句:“那個……華先生他……是什麼人?” 老頭兒正哀怨自己剛才為什麼向剛收的小丫頭徒弟承認自己針灸術不及華老頭兒呢,聽蔡嫵這麼問起,立馬沒好氣地來了句:“什麼什麼人呢?就是瘋老頭兒。長的慘不忍睹,說話難聽衝耳,舉止古怪囂張,對了,他還潔癖!” 蔡嫵無語:是個人跟你比都是潔癖的吧? 不過看老頭兒這形容,似乎不像胡扯,可能還真有些真實,那這說的應該不是神醫吧。再說按照歷史記載的話,這時的華佗最多四十多歲,怎麼也算不上老頭兒。老道嘴裡,可能只是一個同姓華的大夫? 蔡嫵走神的功夫,老道士在一邊不耐煩地訓誡她:“跟我學了就別瞎惦記別人了。我跟你說,姓于姓華那兩個老小子誰也沒我好,明天開始我就教你針灸,你好好準備著吧。” 然後說完也不逮蔡嫵答應就走到屏風後又“呼”的一下沒影了。留下蔡嫵一個人支著毛筆對著寫了一半,上面全是流感、腸炎、胃潰瘍一類現代醫學術語的布帛發傻。 第二天的時候老道帶著兩幅畫的滿是人體奇經八脈周身穴道的羊羔皮來了,在遞給蔡嫵一張以後,開始拿毛筆指著另一張圖解說:“百會穴,頭頂三寸。八脈之交。屬督脈,歸陽,理氣行經之處……” 蔡嫵開始時看著圖認真聽著,還不時提問幾句,但不久她就發現老道講著講著就有點不對勁:“等等,等等,我問一下:百會穴和勾陳星有什麼關係?” “這個說來話長:百會屬陽,乃八脈之交。勾陳位北,照地桓之心。這兩者關係不可謂不精妙……balabala” 蔡嫵看著講的眉飛色舞的老道士,忽然有種:上當了,當初我怎麼腦袋抽風就信他了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

十一月的時候,王氏為蔡斌添了兒子。蔡家總算是打破單傳的怪圈,家裡有了第二個小公子。

蔡斌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兒子,樂的合不攏嘴。他身後蔡平跟著呵呵傻笑,特楞乎乎地跟還在襁褓裡的弟弟說:“叫哥哥……快叫……哥哥”。阿婧扒著自己阿公的胳膊,一邊看弟弟一邊拿手扯扯包裹他的小褥子,看上去很有從阿公手裡搶來抱一抱的慾望。在一邊也圍看著自己弟弟的蔡嫵咧著要換牙的小嘴瞧著父親手裡的小糰子,看看母親倚靠在床頭一臉柔和的笑意。旁邊張姨娘正拿著溫熱的帕子給她擦手,她身邊自己姐姐和哥哥在傻乎乎地逗弟弟笑。

那一刻蔡嫵忽然覺得陽光有些刺眼,照的人鼻子都有些發酸,她抽抽鼻子輕輕牽起哥哥姐姐的手:真好,這樣真好。

可惜蔡嫵感慨發完沒幾個月,她就聽到一不好的訊息:蔡嫵的二姨母,那個病中風華不減的美人,在大年過後第六天的兒女繞榻中微笑著合上了那雙漂亮的杏眼,與世長辭。

蔡嫵聽到訊息後,呆了那麼幾秒,然後眼淚奪眶而出。阿婧一邊張羅著下人怎麼報給王氏知道,一邊抱著妹妹安慰:“不哭不哭”,轉過眼去自己的淚一點一點滴落在蔡嫵髮間。

生產未過百日的王氏聽到姐姐去世後,直接眼前一黑,昏了過去。蔡斌趕緊張羅著去請郎中,並且吩咐下來,二姨母的葬禮由蔡平以蔡家繼承人的身份帶著兩個妹妹參加。

蔡嫵在楊家看著熟悉的葬禮程式和不熟悉的賓客親朋,在安慰完自己芬表姐以後,就跟著阿婧後頭沉默的一言不發。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次失去的親人。雖然人人都知道生死有命,但是這種感覺卻著實讓她討厭:她眼睜睜看她們病倒,看她們衰弱,看她們一個個離去,心裡難過的要死,卻束手無策。她厭惡這種無力感,更不想再看到下一個人倒下時她自己只能乾巴巴地在流淚著急。

在回府以後,蔡嫵像忽然頓悟了一樣,把一堆亂七八糟的閒書放到了榻底下,自己開始坐在小馬紮上一臉正色的開始回憶她上輩子知道的所有醫療知識,並用布帛仔細著記錄下來,以防將來可能出現的萬一。

於是這天當老神棍冒到蔡嫵房間的時候,老頭兒看到的就是平日裡笑眯眯啃糕點的小丫頭把著毛筆嚴肅認真地趴在書案上寫著什麼。他悄悄地繞到蔡嫵身後,瞅了幾眼帛上內容後,鬱悶地用拂塵敲敲蔡嫵腦袋:“丫頭,你這是寫的什麼?流感是什麼東西?還有,這個什麼青什麼素是幹嘛的?”

蔡嫵轉頭有些愣愣地撥開頭上拂塵,看著老道兒好一陣子才悶悶地說:“我二姨母沒了。”

老道聽完不帶絲毫驚訝地拍拍蔡嫵腦袋:“沒事沒事,看開點。再說,你不是還有老道我陪你玩呢嗎?苦著臉幹嘛?”

蔡嫵正傷心,反應也不比以往,只下意識地介面:“那萬一哪天你也沒了怎麼辦?”

老道呸呸呸地朝地上啐了幾口,然後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地念叨一陣才轉身一巴掌拍蔡嫵腦袋上:“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也沒了?老道我可是號稱不在三界,跳出五行的人。沒個百八十年我沒不了。”

蔡嫵聽了放心地點點頭,然後又緊接地轉回去繼續回憶後世醫學了。老道傻眼:這丫頭今天怎麼一點精氣神兒都沒了?別是被她二姨母的事給激到了?

“丫頭,你也不用太難過。其實要不是華老頭兒的方子,你二姨母墳頭兩年前就能長草了。”

老頭兒邊說邊彎腰看著蔡嫵寫字,過會兒直起身子:“這寫的什麼呀?字那麼醜。內容還亂七八糟。青黴素什麼東西?老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消炎?那不是該用三七嗎?還有活血化瘀這事,有比針灸起效更快的法子?”

蔡嫵開始沒理會他說的,只一心想著整理出來以後再想法子從這個時代找到些替代品,可是後來聽老頭兒說的好像頗有點行內人的味道,就轉臉過去,兩眼放光地上上下下打量老頭兒。老爺子被她盯得發毛,警惕地問:“你想幹嘛?”

蔡嫵滿眼亮晶晶的期待之色:“你是不是懂醫理?”

老頭一甩頭,揚著脖子故作瀟灑地來了句:“這還用說,都說了老道我是一身的本事,你還不信?不過區區醫理,能難得到我嗎?我可是精通丹鼎之法,岐黃之妙,房中之術,養身之道,通氣之理。你說,你想學什麼吧?”

蔡嫵聽了想翻白眼給他:又來這套!

“我想學治病救人!”

老道捋捋鬍子點頭說“哦,你說燒符水煉丸藥啊?成,這我也可以教你。”然後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沒於老頭教的好,但夠你學的了。”

蔡嫵沒聽清他嘴裡唸叨的什麼,但也聽清他前頭說的又是他道家那套忽悠人的事,只好糾正地衝他喊:“不是!是治病救人!是正經醫道!醫道!懂嗎?望聞問切的那個!”

老頭兒沉吟一下:“這個也不難,老道我針灸術雖然沒有華老頭兒的那麼出神入化,起死回生,但好歹也算過得去,教你完全沒問題。”

蔡嫵懷疑地看了看他,發現他確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說:“那你以後教我針灸吧。”話音一落,她想起老頭兒嘴裡掛著的那個華老頭兒。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他嘴裡蹦出這個名字,但始終摸不透這老頭兒是誰?

因為老道嘴裡這位華先生一會兒是說話死難聽死難聽的混蛋,一會兒又是態度和藹言笑晏然的老人家;一會兒是舉止暴力動不動會想抽人的瘋子,一會又是救人性命拯人病難的活菩薩。蔡嫵想要是真有這麼個人,那這人肯定是精神分裂。不過這會兒越聽,這姓華的越像位醫生。他不會是神醫華佗吧?

想完以後,蔡嫵自己就打了抖否決:不可能,華佗神醫之名,醫道醫德彪炳千古。怎麼會是他嘴裡說的那人呢?再說這老頭兒嘴裡一向沒譜,他要是認識神醫,早宣揚的天下皆知了。

但是出於謹慎,蔡嫵還是問了一句:“那個……華先生他……是什麼人?”

老頭兒正哀怨自己剛才為什麼向剛收的小丫頭徒弟承認自己針灸術不及華老頭兒呢,聽蔡嫵這麼問起,立馬沒好氣地來了句:“什麼什麼人呢?就是瘋老頭兒。長的慘不忍睹,說話難聽衝耳,舉止古怪囂張,對了,他還潔癖!”

蔡嫵無語:是個人跟你比都是潔癖的吧?

不過看老頭兒這形容,似乎不像胡扯,可能還真有些真實,那這說的應該不是神醫吧。再說按照歷史記載的話,這時的華佗最多四十多歲,怎麼也算不上老頭兒。老道嘴裡,可能只是一個同姓華的大夫?

蔡嫵走神的功夫,老道士在一邊不耐煩地訓誡她:“跟我學了就別瞎惦記別人了。我跟你說,姓于姓華那兩個老小子誰也沒我好,明天開始我就教你針灸,你好好準備著吧。”

然後說完也不逮蔡嫵答應就走到屏風後又“呼”的一下沒影了。留下蔡嫵一個人支著毛筆對著寫了一半,上面全是流感、腸炎、胃潰瘍一類現代醫學術語的布帛發傻。

第二天的時候老道帶著兩幅畫的滿是人體奇經八脈周身穴道的羊羔皮來了,在遞給蔡嫵一張以後,開始拿毛筆指著另一張圖解說:“百會穴,頭頂三寸。八脈之交。屬督脈,歸陽,理氣行經之處……”

蔡嫵開始時看著圖認真聽著,還不時提問幾句,但不久她就發現老道講著講著就有點不對勁:“等等,等等,我問一下:百會穴和勾陳星有什麼關係?”

“這個說來話長:百會屬陽,乃八脈之交。勾陳位北,照地桓之心。這兩者關係不可謂不精妙……balabala”

蔡嫵看著講的眉飛色舞的老道士,忽然有種:上當了,當初我怎麼腦袋抽風就信他了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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