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蔡家阿公是地主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561·2026/3/27

嘴懶的二姑娘在自家阿公問完話以後又被抱了下去。王靜想或許真該調整一下策略。現在她的吃穿用度全靠蔡斌供應著。從某種意義上說,蔡斌不只是她的便宜阿公,還是“把持”著她未來前程的“老闆”。老闆高興了,說不定你能多漲工資了;老闆不樂了,搞不好你就得捱罵。王靜腦子轉了兩圈後認為:討好老闆……啊不……是老爹的歡心還是非常有必要地,她決定在不流口水以後說話的第一聲是要叫出清脆明晰的“阿公”。 快臨近中午的時候蔡斌那頭才算忙完,在給眾人分發了禮物以後,蔡家上下才總算混上一頓早飯了。當然,王靜不算。她有李媽這個“移動飯盒”在,什麼時候都不擔心會被餓著。只是她沒想到,蔡家阿公對自己這個粉嘟嘟,白生生的小女兒很感興趣,連吃飯的時候都讓李媽把她抱到席間,挨著他坐下,並且饒有興致的拿著點心喂她。 王靜看著蔡斌手裡的點心,幾乎被感動得淚流滿面,終於逮著點磨牙的東西了。她一邊配合著捧著蔡斌的手往嘴裡送“磨牙棒”,一邊看著蔡斌納悶:咦?這個爹爹是會變臉的吧?這笑得春風和煦的模樣哪裡還像剛才那個裝x的封建大家長呀?怪不得在城外蔡平敢撒丫子往他馬前頭跑也不見被攔著,敢情人家蔡平都習慣老爹人前人後不一樣了,哪裡還怕? 席間王氏一邊絮叨田租的收成、家裡的開支,一邊把被王靜啃的到處都是的點心渣子從她身上撥下來,張氏也是低著頭,不時輕聲補充一些主母記得不太詳細的情況,偶爾彙報些家裡人事變動啥的。 嗯,他們家倒是沒有“食不言”的習慣,這點讓王靜很滿意。 本來嘛,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齊了,高興得聊聊天,說說話很正常;再說她現在還指望能從飯桌上多聽點資訊判斷她到底是穿來哪朝哪代了呢。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作為一個平常百姓人家,家裡一無人做官,二沒人從政,誰要整天把國號帝號掛嘴邊?那個一不小心說錯了犯忌諱是會被殺頭的。 所以王靜聽來聽去也只能大概猜出:她家現在在潁陽,屬於潁川郡。至於是哪個朝代的還真不好說,從西漢到西晉五六百年都有這麼個郡,她實在不敢確定年代,反正不會是架空就成了。 而且看她老爹好像是個常年在外,走南闖北的商人,但她阿公說話的時候又自稱是莊戶人家。莊戶人家?坑傻子呢吧?聽王氏報田裡的收成,怎麼著你也得是個封建地主階級外加商賈人士。有啥不好承認的? 不過好在她腦筋還算快,馬上反應過來古代是把人分成“士農工商”的。“商”比“農”的地位低了不少,要是她稀裡糊塗把蔡斌定位成商人,蔡斌知道非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不可。王靜想想渾身打了個哆嗦後看向蔡斌,卻發現自己爹爹在聽完家裡進項盈餘啥的以後臉上並不顯得特別開心,反而有些憂愁的看著蔡平和她們姐妹倆,幾不可聞地輕嘆了口氣。王靜抱著點心,困惑地撓撓頭:“家境殷實,妻嬌妾美,兒女雙全,我說老爹你還有啥可嘆氣的呢?” 結果就見蔡斌低頭抹了抹王靜的嘴角,皺著眉,自言自語地小聲咕噥了句:“庶族……庶族……” 其實不怪他發愁,作為一個頗有遠見的家主,走南闖北這麼些年,蔡斌見到的東西能讓他比別人更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時代世族和庶族之間的差距。 所謂寒門庶族,是再多的金錢都改不了的身份烙印。不光他這一代,他的下一代,甚至下下代,都可能被這個身份限制著,賦稅徭役不能免,連舉孝廉的資格都被世族少很多。 現在他家境殷實,兒子可能能靠著先天的家境和後天的人脈娶個大家閨秀出身的夫人,然後憑些手段賺個孝廉出身;但是女兒就難辦了,寒門庶族的女子要進世家門,只有為婢為妾。他蔡斌沒有高風亮節,卻也不是什麼賣女求榮的人,家裡更用不著犧牲女兒贏取前程。他可以自己納妾,讓兒子納妾,但是要他女兒去給別人做妾他是絕對不樂意的。人都是向著自家人的,蔡斌也不是個例外。所以他才憂愁自家政治地位的問題。 經濟決定政治,經濟實力一提高,政治需求也隨之而來。這個道理蔡斌不一定知道。但是他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他這樣想法的人應該不在少數,與他一樣憂慮的人應該也不再少數。

嘴懶的二姑娘在自家阿公問完話以後又被抱了下去。王靜想或許真該調整一下策略。現在她的吃穿用度全靠蔡斌供應著。從某種意義上說,蔡斌不只是她的便宜阿公,還是“把持”著她未來前程的“老闆”。老闆高興了,說不定你能多漲工資了;老闆不樂了,搞不好你就得捱罵。王靜腦子轉了兩圈後認為:討好老闆……啊不……是老爹的歡心還是非常有必要地,她決定在不流口水以後說話的第一聲是要叫出清脆明晰的“阿公”。

快臨近中午的時候蔡斌那頭才算忙完,在給眾人分發了禮物以後,蔡家上下才總算混上一頓早飯了。當然,王靜不算。她有李媽這個“移動飯盒”在,什麼時候都不擔心會被餓著。只是她沒想到,蔡家阿公對自己這個粉嘟嘟,白生生的小女兒很感興趣,連吃飯的時候都讓李媽把她抱到席間,挨著他坐下,並且饒有興致的拿著點心喂她。

王靜看著蔡斌手裡的點心,幾乎被感動得淚流滿面,終於逮著點磨牙的東西了。她一邊配合著捧著蔡斌的手往嘴裡送“磨牙棒”,一邊看著蔡斌納悶:咦?這個爹爹是會變臉的吧?這笑得春風和煦的模樣哪裡還像剛才那個裝x的封建大家長呀?怪不得在城外蔡平敢撒丫子往他馬前頭跑也不見被攔著,敢情人家蔡平都習慣老爹人前人後不一樣了,哪裡還怕?

席間王氏一邊絮叨田租的收成、家裡的開支,一邊把被王靜啃的到處都是的點心渣子從她身上撥下來,張氏也是低著頭,不時輕聲補充一些主母記得不太詳細的情況,偶爾彙報些家裡人事變動啥的。

嗯,他們家倒是沒有“食不言”的習慣,這點讓王靜很滿意。

本來嘛,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齊了,高興得聊聊天,說說話很正常;再說她現在還指望能從飯桌上多聽點資訊判斷她到底是穿來哪朝哪代了呢。不過讓她失望的是作為一個平常百姓人家,家裡一無人做官,二沒人從政,誰要整天把國號帝號掛嘴邊?那個一不小心說錯了犯忌諱是會被殺頭的。

所以王靜聽來聽去也只能大概猜出:她家現在在潁陽,屬於潁川郡。至於是哪個朝代的還真不好說,從西漢到西晉五六百年都有這麼個郡,她實在不敢確定年代,反正不會是架空就成了。

而且看她老爹好像是個常年在外,走南闖北的商人,但她阿公說話的時候又自稱是莊戶人家。莊戶人家?坑傻子呢吧?聽王氏報田裡的收成,怎麼著你也得是個封建地主階級外加商賈人士。有啥不好承認的?

不過好在她腦筋還算快,馬上反應過來古代是把人分成“士農工商”的。“商”比“農”的地位低了不少,要是她稀裡糊塗把蔡斌定位成商人,蔡斌知道非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不可。王靜想想渾身打了個哆嗦後看向蔡斌,卻發現自己爹爹在聽完家裡進項盈餘啥的以後臉上並不顯得特別開心,反而有些憂愁的看著蔡平和她們姐妹倆,幾不可聞地輕嘆了口氣。王靜抱著點心,困惑地撓撓頭:“家境殷實,妻嬌妾美,兒女雙全,我說老爹你還有啥可嘆氣的呢?”

結果就見蔡斌低頭抹了抹王靜的嘴角,皺著眉,自言自語地小聲咕噥了句:“庶族……庶族……”

其實不怪他發愁,作為一個頗有遠見的家主,走南闖北這麼些年,蔡斌見到的東西能讓他比別人更清楚的意識到這個時代世族和庶族之間的差距。

所謂寒門庶族,是再多的金錢都改不了的身份烙印。不光他這一代,他的下一代,甚至下下代,都可能被這個身份限制著,賦稅徭役不能免,連舉孝廉的資格都被世族少很多。

現在他家境殷實,兒子可能能靠著先天的家境和後天的人脈娶個大家閨秀出身的夫人,然後憑些手段賺個孝廉出身;但是女兒就難辦了,寒門庶族的女子要進世家門,只有為婢為妾。他蔡斌沒有高風亮節,卻也不是什麼賣女求榮的人,家裡更用不著犧牲女兒贏取前程。他可以自己納妾,讓兒子納妾,但是要他女兒去給別人做妾他是絕對不樂意的。人都是向著自家人的,蔡斌也不是個例外。所以他才憂愁自家政治地位的問題。

經濟決定政治,經濟實力一提高,政治需求也隨之而來。這個道理蔡斌不一定知道。但是他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他這樣想法的人應該不在少數,與他一樣憂慮的人應該也不再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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