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房間裡,聶公子躺在榻上聽牛烈敘述了整個打劫的經過後,沉聲說:“這麼說那位姑娘昨晚也在這個屋子?”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568·2026/3/27

牛烈一聽,立刻單膝下跪請罪:“屬下該死,忘記公子平日教誨,放鬆警惕,請公子責罰。” 聶公子看了看牛烈,揮手示意他起來:“不必如此,我知道你的難處。剛才那姑娘見到她父親時表現如何?” 牛烈站起身回覆道:“與普通小女兒無異。見了自家父親不過相擁而泣罷了。” 榻上人皺了皺眉,沉吟一會兒才輕嘆口氣對牛烈說:“到底是個姑娘家,別再為難她了。過兩天要是看看情形,要是他們沒什麼異動,就放人離開吧。” 牛烈點頭應諾,然後繼續彙報:“屬下已經派人通知主公,想必不出五日咱們就有人手接應。公子是打算那時候放人?” 聶公子輕笑著搖搖頭:“不必等那時候。”接著指指自己身上包紮齊整的繃帶解釋:“你說,她被你拿刀威脅著包紮尚能如此,要是把她逼急了會怎麼樣?拖延一日對他們不好,對我們也沒什麼益處。不如儘早放人。”頓了頓抬眼看看牛烈,嘴角掛笑地說:“她剛才說她叫什麼?蔡嫵?倒是個好名字,跟她也相配。” 牛烈一愣,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到了名字配不配上了。 後來的幾天,蔡嫵每天都能和蔡斌見上一見,只是自己還是逃脫不了被奴役當老媽子兼郎中的下場。熬藥喂藥餵飯,她還是一個不落得全得接收著,這就免不了跟那位面相很好的聶公子挨挨蹭蹭。作為一個有後世思想的人,蔡嫵對這種程度的接觸在開始幾次尷尬後也沒多有琢磨,和幾十條人命相比,佔便宜什麼的真的不值一提。再說這病人身體狀況還不如她,誰佔誰便宜真說不準。 只是可憐那位公子爺,每次喝藥吃飯都表情古怪,扭頭閉眼,耳根泛紅。喝完藥後必得為自己失禮道歉。 蔡嫵開始還覺得挺有新意,可幾回以後聽麻木了,乾脆忽視過去。再後來她喂完之後,只要看他有道歉的兆頭,立馬往人家嘴裡塞枚參片,還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人家解釋:“這個補身子的,能讓你傷勢好的快些。”弄得聶公子哭笑不得。 不過蔡嫵同時也發現,這位公子爺雖然知禮守節,卻不迂腐。可以和她言談自若,言笑晏然。而且談話風格靈活機智,談話內容廣闊博雜,算是一個挺有見識挺有修養的年輕人。只是口風緊的很,不知是有意隱瞞還是生性謹慎,蔡嫵和他談話三四天,除了知道他姓聶,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在這位聶公子醒來的第四天早上,蔡嫵終於有些心焦,開始按耐不住,在查清守衛和地形後,蔡嫵幾乎要下決心當晚動手作亂,這位公子爺忽然發話:“牛烈,等會兒送蔡姑娘他們離開吧。” 蔡嫵聽了喂粥的手一抖,撒了人家一前襟,趕緊拿帕子抱歉地給擦去。牛烈一聲不吭,只點頭應諾,然後出去吩咐人放人,親自看著蔡家商隊整理東西準備離開。 聶公子見牛烈走遠,看看蔡嫵笑道:“姑娘,可否告訴在下,若是今天還不放你們離開,你會打算怎麼做?”說完眼睛向已經熄滅的火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下。 蔡嫵回看著榻上人,眨眼歪著腦袋聲音輕柔,一臉認真:“聶公子在說什麼?蔡嫵聽不懂。” 聶公子定定得看了她好一會兒,蔡嫵也很是無辜地與他對視。然後兩個人彷彿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緊接著屋中是一陣沉默。捏著腰間錦囊,良久,蔡嫵才開口看看這位被她照顧了幾天的病人緩緩道:“謝謝。” 病人搖搖頭:“姑娘一路當心。下次若是再碰到這事,怕是沒那麼好運氣了。” 蔡嫵咬了下唇,氣鼓鼓地瞟了眼門外,很不客氣地回答:“要是還能碰到公子手下這樣的,家父和蔡嫵就是再當心也一樣被劫。” 榻上人一噎,看看蔡嫵杏眼圓睜地瞪自己,只能無奈地笑著別過頭去。卻聽蔡嫵接著彆彆扭扭刺來一句頗有含義的話:“公子以後也當心。下次若是再碰到這事,怕是沒那麼好運氣了。” 聶公子呼吸一滯,緩緩閉了眼睛。 這時牛烈走進來,報告說已經準備妥當了,蔡姑娘他們可以離開了。 蔡嫵聽完立刻站起身匆匆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轉頭看了眼榻上人,衝他行了一禮,輕聲說:“聶公子好好保重,蔡嫵……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牛烈趕緊跟上去,卻沒注意到自家主子在蔡嫵走後,眼睛睜開,未受傷的左手,手指漸漸收攏最終像抓著什麼一樣握成一個拳頭。

牛烈一聽,立刻單膝下跪請罪:“屬下該死,忘記公子平日教誨,放鬆警惕,請公子責罰。”

聶公子看了看牛烈,揮手示意他起來:“不必如此,我知道你的難處。剛才那姑娘見到她父親時表現如何?”

牛烈站起身回覆道:“與普通小女兒無異。見了自家父親不過相擁而泣罷了。”

榻上人皺了皺眉,沉吟一會兒才輕嘆口氣對牛烈說:“到底是個姑娘家,別再為難她了。過兩天要是看看情形,要是他們沒什麼異動,就放人離開吧。”

牛烈點頭應諾,然後繼續彙報:“屬下已經派人通知主公,想必不出五日咱們就有人手接應。公子是打算那時候放人?”

聶公子輕笑著搖搖頭:“不必等那時候。”接著指指自己身上包紮齊整的繃帶解釋:“你說,她被你拿刀威脅著包紮尚能如此,要是把她逼急了會怎麼樣?拖延一日對他們不好,對我們也沒什麼益處。不如儘早放人。”頓了頓抬眼看看牛烈,嘴角掛笑地說:“她剛才說她叫什麼?蔡嫵?倒是個好名字,跟她也相配。”

牛烈一愣,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到了名字配不配上了。

後來的幾天,蔡嫵每天都能和蔡斌見上一見,只是自己還是逃脫不了被奴役當老媽子兼郎中的下場。熬藥喂藥餵飯,她還是一個不落得全得接收著,這就免不了跟那位面相很好的聶公子挨挨蹭蹭。作為一個有後世思想的人,蔡嫵對這種程度的接觸在開始幾次尷尬後也沒多有琢磨,和幾十條人命相比,佔便宜什麼的真的不值一提。再說這病人身體狀況還不如她,誰佔誰便宜真說不準。

只是可憐那位公子爺,每次喝藥吃飯都表情古怪,扭頭閉眼,耳根泛紅。喝完藥後必得為自己失禮道歉。

蔡嫵開始還覺得挺有新意,可幾回以後聽麻木了,乾脆忽視過去。再後來她喂完之後,只要看他有道歉的兆頭,立馬往人家嘴裡塞枚參片,還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人家解釋:“這個補身子的,能讓你傷勢好的快些。”弄得聶公子哭笑不得。

不過蔡嫵同時也發現,這位公子爺雖然知禮守節,卻不迂腐。可以和她言談自若,言笑晏然。而且談話風格靈活機智,談話內容廣闊博雜,算是一個挺有見識挺有修養的年輕人。只是口風緊的很,不知是有意隱瞞還是生性謹慎,蔡嫵和他談話三四天,除了知道他姓聶,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在這位聶公子醒來的第四天早上,蔡嫵終於有些心焦,開始按耐不住,在查清守衛和地形後,蔡嫵幾乎要下決心當晚動手作亂,這位公子爺忽然發話:“牛烈,等會兒送蔡姑娘他們離開吧。”

蔡嫵聽了喂粥的手一抖,撒了人家一前襟,趕緊拿帕子抱歉地給擦去。牛烈一聲不吭,只點頭應諾,然後出去吩咐人放人,親自看著蔡家商隊整理東西準備離開。

聶公子見牛烈走遠,看看蔡嫵笑道:“姑娘,可否告訴在下,若是今天還不放你們離開,你會打算怎麼做?”說完眼睛向已經熄滅的火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下。

蔡嫵回看著榻上人,眨眼歪著腦袋聲音輕柔,一臉認真:“聶公子在說什麼?蔡嫵聽不懂。”

聶公子定定得看了她好一會兒,蔡嫵也很是無辜地與他對視。然後兩個人彷彿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緊接著屋中是一陣沉默。捏著腰間錦囊,良久,蔡嫵才開口看看這位被她照顧了幾天的病人緩緩道:“謝謝。”

病人搖搖頭:“姑娘一路當心。下次若是再碰到這事,怕是沒那麼好運氣了。”

蔡嫵咬了下唇,氣鼓鼓地瞟了眼門外,很不客氣地回答:“要是還能碰到公子手下這樣的,家父和蔡嫵就是再當心也一樣被劫。”

榻上人一噎,看看蔡嫵杏眼圓睜地瞪自己,只能無奈地笑著別過頭去。卻聽蔡嫵接著彆彆扭扭刺來一句頗有含義的話:“公子以後也當心。下次若是再碰到這事,怕是沒那麼好運氣了。”

聶公子呼吸一滯,緩緩閉了眼睛。

這時牛烈走進來,報告說已經準備妥當了,蔡姑娘他們可以離開了。

蔡嫵聽完立刻站起身匆匆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轉頭看了眼榻上人,衝他行了一禮,輕聲說:“聶公子好好保重,蔡嫵……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牛烈趕緊跟上去,卻沒注意到自家主子在蔡嫵走後,眼睛睜開,未受傷的左手,手指漸漸收攏最終像抓著什麼一樣握成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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