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嫵回去沒多久,杜若就打聽完訊息回來了。
“怎麼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蔡嫵放下手裡正比色的繡線,望著杜若問道。
杜若微微皺眉,斟酌了一會兒輕聲說“具體情形是什麼打聽不出來。只知道昨晚上二公子在去大公子院子時,半路折回來了。今天一早,二公子從靶場下來就直接拿著個布袋去了大公子那裡。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後來就起了爭執……據說,還動了手了。”
蔡嫵一愣,一臉不相信地笑著說:“怎麼可能?哥哥根本不會和威兒動手。”
杜若也點點頭,緩緩開口說:“大公子是沒有。動手的是二公子。大公子書房門上被訂了三箭。聽薛遠說那三箭是擦著大公子的鬢角過去的,老爺帶人趕去的時箭尾還在顫。”
蔡嫵張張嘴,似乎有點消化不了這個資訊。過了好一會兒才沉聲接著問道:“杜若,這段日子他們倆相處到底如何?我要實話。”
杜若頓了頓,思考了下終於一咬牙說:“從陽翟郭府下過文定後,兩位公子就經常起些爭執。尤其大公子和那邊商量婚期那會兒,二公子心情相當不好。整個府裡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唯恐一個不慎,觸了黴頭,被他罰了。”
蔡嫵邊聽邊皺著眉,聽完最後一句才有些好奇的問道:“威兒罰人?他怎麼罰?”
杜若像是想起什麼來一樣,神情古怪。聲音有些變調地小聲說:“愛財的犯錯罰月錢,愛權的犯錯給調職。好面子的落面子,好名聲的壞名聲。二公子私下說:這是您教的,叫……蛇打七寸。”
蔡嫵愣了愣後,捂著眼睛無奈地笑了。笑完把繡線往簸籮裡一放,拿起桌案上一碟金絲糕給了杜若一個安撫的眼神後認命地往門外走,邊走邊嘆息:“哎,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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