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嫵在郭嘉被文進叫走後就被自家哥哥嫂子抓了包。先是哥哥給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很不厚道的臨陣脫逃了,再是被嫂子劈頭蓋臉說

穿越三國之靜水深流·舒寐·1,927·2026/3/27

訓完人,陳倩又不甘心地問道:“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蔡嫵絞著小帕子,老老實實把當時情景複述一遍。 陳倩聽完一把敲在蔡嫵腦門上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瞧瞧你那出息,你跑出去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怎麼到了眼前就淨說些沒用的?” 蔡嫵捂著腦門,委委屈屈地小聲申辯:“我也不想啊。可誰知道到他跟前一對上他眼睛我……我就頭腦發懵,言辭緊張?根本搞不清楚我到底在幹嗎。” 陳倩瞪了蔡嫵一眼:“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們兩個當時就這麼說的?沒其他的了?” 蔡嫵點點頭:“就是這些沒其他了。” 陳倩扶著後腰皺皺眉:“不對,我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呢?你們這樣哪像是兩口子在對話啊?” 蔡嫵有些失落地垂下眼,語氣悶悶地說:“我知道。他剛才可能真的是在逗我吧……或許他對我……責任多過那種喜歡。” 陳倩抿抿嘴,輕嘆口氣拍拍小姑子肩膀安慰道:“沒事兒,就算不是那種咱也不怕。反正他早晚都是你夫婿,你有一輩子的時間把它變成那種喜歡呢。” 蔡嫵抬眼對著陳倩笑笑,語態酸澀:“其實……我以前見過他。在咱家門外施粥的時候,那會兒他才十四,身邊還站著一個氣度儒雅的美男子。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一眼就看中他了。倩姐姐,你說這是不是挺沒羞的?” 陳倩心疼地摸摸蔡嫵腦袋,笑著調侃:“什麼沒羞?當年你攛掇著阿婧撮合我和你哥時說的那句話時什麼……叫什麼……‘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呵,那會兒我都快被這話羞死了,你居然還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念叨。怎麼這會兒臉皮薄了?唉,說起來這也是我們疏忽,這麼長時間難為你一個人把這心思存心底。我一直以為你跟管休……算了,都過去了,不說他了。” 蔡嫵低了頭揉著手帕,嘴角拉了一個苦澀地笑,沉吟良久終究問了句:“管哥哥他……還好嗎?” 陳倩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咬咬唇努力掩飾著話中的不確定:“還好吧。聽說是在北邊一位姓公孫的將軍手底下。公孫將軍倒是頗為賞識他的。” 蔡嫵揉手帕的動作一頓,眼神有些茫然,喃喃重複:“公孫?” “是姓公孫吧?你哥說過許久了,我記不大清。要不就是長孫?反正是兩個字的複姓。” 蔡嫵順勢往北方掃了一眼,攥拳頭思索片刻後轉身跟陳倩說: “嫂子,我先去書房一趟。” 陳倩不明所以,也沒阻攔,只笑著甩甩帕子: “去吧。哎,等等,一會兒郭公子離開的時候你是不能相送,可有什麼話要帶的?” 蔡嫵頓住腳,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終於靈光一閃,探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你讓哥哥問問能不能寫信?” 陳倩臉一拉,差點兒把帕子甩到蔡嫵臉上。當嫂子的咬著後槽牙小聲告誡: “你傻的呀?這是私相授受!你讓人郭公子將來怎麼想你?你膽子不小!” 蔡嫵遺憾地攤了手,小聲申辯:“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只隨口問問嘛,不成就算了。” 陳倩氣呼呼地瞟了小姑子一眼,四處張望了下,看周圍沒人,壓下嗓子:“這話讓你哥私底下帶,下不為例!” 蔡嫵得逞地吐吐小舌頭。給自家嫂子一個梨渦淺笑後,才招呼遠處站著的杜若往書房趕。 等一進去書房門,蔡嫵就走到書架前扒拉出那捲被她自稱“黑名單”的絲帛。 手指劃過絹上內容,蔡嫵眼睛定格在“公孫瓚:討董,幽州,敗於袁紹”上。 蔡嫵眉頭緊皺地盯著那幾個字,腦子裡努力的回想歷史上公孫瓚手下部曲資訊。可惜想來想去她也沒記起絲毫情節:十幾二十年前瀏覽過的史書如今已是記憶模糊,若沒有黑名單的提示,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有過什麼。就算拿著黑名單,她發現自己也還是無力的一個:有些人,她避不開;有些人,她幫不了。 蔡嫵迷茫地抬頭正好看到瞧著自己一臉好奇的杜若。心裡更是五味雜陳:杜若姑娘平日裡很穩,很靜,對於幾年前那些事從未曾提起。只是從她偶爾看著窗外失神的眼睛裡,蔡嫵多少還是猜到她的心思。窗外書房前的秋海棠曾是管休最常經過的地方。從那裡一眼就能看到窗邊練字的她自己。 蔡嫵苦笑地搖搖頭,手抓著絲帛越來越用力:管休於她曾是青梅竹馬,曾是理想良人,是她想過要出嫁的物件,是她這一世的懵懂初戀。可她如今卻不知道自己該拿這事怎麼辦?無數人幻想穿越風生水起,卻哪裡知道即便換了時空,生活還是生活,照樣有坎坷崎嶇;日子還是日子,一樣有平淡糾結。 蔡嫵低頭盯著被抓出痕跡的黑名單,忽然覺得分外諷刺:說什麼躲著避著?談什麼疏離淡漠?人和人情感哪裡就非得像條框一樣定死了呢?一紙名單束了她手腳幾年,她竟然沒有悟透“活在當下”這四個字的內裡?著相了,她又著相了。鑽了牛角尖,看不透所謂生活就是問題疊加,哪有真規劃好如攻略一樣照本宣科? 想到此蔡嫵垂眼自嘲笑了:招手叫杜若拿來火盆,抬手鬆指,那捲伴了她四五年的絲帛如風中雲蝶,飄悠悠赴上火焰,化成灰燼。 杜若看著蔡嫵滿眼的不解:那是姑娘曾經很寶貝的東西,誰都不讓碰。這會兒說燒就燒,會不會將來後悔? 蔡嫵卻抬起頭衝杜若露出一個釋然的笑。 “沒用的東西,還是燒了的好。”

訓完人,陳倩又不甘心地問道:“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

蔡嫵絞著小帕子,老老實實把當時情景複述一遍。

陳倩聽完一把敲在蔡嫵腦門上恨鐵不成鋼地道:“你瞧瞧你那出息,你跑出去的時候不是挺厲害嗎?怎麼到了眼前就淨說些沒用的?”

蔡嫵捂著腦門,委委屈屈地小聲申辯:“我也不想啊。可誰知道到他跟前一對上他眼睛我……我就頭腦發懵,言辭緊張?根本搞不清楚我到底在幹嗎。”

陳倩瞪了蔡嫵一眼:“你呀,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們兩個當時就這麼說的?沒其他的了?”

蔡嫵點點頭:“就是這些沒其他了。”

陳倩扶著後腰皺皺眉:“不對,我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呢?你們這樣哪像是兩口子在對話啊?”

蔡嫵有些失落地垂下眼,語氣悶悶地說:“我知道。他剛才可能真的是在逗我吧……或許他對我……責任多過那種喜歡。”

陳倩抿抿嘴,輕嘆口氣拍拍小姑子肩膀安慰道:“沒事兒,就算不是那種咱也不怕。反正他早晚都是你夫婿,你有一輩子的時間把它變成那種喜歡呢。”

蔡嫵抬眼對著陳倩笑笑,語態酸澀:“其實……我以前見過他。在咱家門外施粥的時候,那會兒他才十四,身邊還站著一個氣度儒雅的美男子。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一眼就看中他了。倩姐姐,你說這是不是挺沒羞的?”

陳倩心疼地摸摸蔡嫵腦袋,笑著調侃:“什麼沒羞?當年你攛掇著阿婧撮合我和你哥時說的那句話時什麼……叫什麼……‘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呵,那會兒我都快被這話羞死了,你居然還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念叨。怎麼這會兒臉皮薄了?唉,說起來這也是我們疏忽,這麼長時間難為你一個人把這心思存心底。我一直以為你跟管休……算了,都過去了,不說他了。”

蔡嫵低了頭揉著手帕,嘴角拉了一個苦澀地笑,沉吟良久終究問了句:“管哥哥他……還好嗎?”

陳倩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咬咬唇努力掩飾著話中的不確定:“還好吧。聽說是在北邊一位姓公孫的將軍手底下。公孫將軍倒是頗為賞識他的。”

蔡嫵揉手帕的動作一頓,眼神有些茫然,喃喃重複:“公孫?”

“是姓公孫吧?你哥說過許久了,我記不大清。要不就是長孫?反正是兩個字的複姓。”

蔡嫵順勢往北方掃了一眼,攥拳頭思索片刻後轉身跟陳倩說:

“嫂子,我先去書房一趟。”

陳倩不明所以,也沒阻攔,只笑著甩甩帕子:

“去吧。哎,等等,一會兒郭公子離開的時候你是不能相送,可有什麼話要帶的?”

蔡嫵頓住腳,眨巴眨巴眼睛,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終於靈光一閃,探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你讓哥哥問問能不能寫信?”

陳倩臉一拉,差點兒把帕子甩到蔡嫵臉上。當嫂子的咬著後槽牙小聲告誡:

“你傻的呀?這是私相授受!你讓人郭公子將來怎麼想你?你膽子不小!”

蔡嫵遺憾地攤了手,小聲申辯:“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只隨口問問嘛,不成就算了。”

陳倩氣呼呼地瞟了小姑子一眼,四處張望了下,看周圍沒人,壓下嗓子:“這話讓你哥私底下帶,下不為例!”

蔡嫵得逞地吐吐小舌頭。給自家嫂子一個梨渦淺笑後,才招呼遠處站著的杜若往書房趕。

等一進去書房門,蔡嫵就走到書架前扒拉出那捲被她自稱“黑名單”的絲帛。

手指劃過絹上內容,蔡嫵眼睛定格在“公孫瓚:討董,幽州,敗於袁紹”上。

蔡嫵眉頭緊皺地盯著那幾個字,腦子裡努力的回想歷史上公孫瓚手下部曲資訊。可惜想來想去她也沒記起絲毫情節:十幾二十年前瀏覽過的史書如今已是記憶模糊,若沒有黑名單的提示,她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有過什麼。就算拿著黑名單,她發現自己也還是無力的一個:有些人,她避不開;有些人,她幫不了。

蔡嫵迷茫地抬頭正好看到瞧著自己一臉好奇的杜若。心裡更是五味雜陳:杜若姑娘平日裡很穩,很靜,對於幾年前那些事從未曾提起。只是從她偶爾看著窗外失神的眼睛裡,蔡嫵多少還是猜到她的心思。窗外書房前的秋海棠曾是管休最常經過的地方。從那裡一眼就能看到窗邊練字的她自己。

蔡嫵苦笑地搖搖頭,手抓著絲帛越來越用力:管休於她曾是青梅竹馬,曾是理想良人,是她想過要出嫁的物件,是她這一世的懵懂初戀。可她如今卻不知道自己該拿這事怎麼辦?無數人幻想穿越風生水起,卻哪裡知道即便換了時空,生活還是生活,照樣有坎坷崎嶇;日子還是日子,一樣有平淡糾結。

蔡嫵低頭盯著被抓出痕跡的黑名單,忽然覺得分外諷刺:說什麼躲著避著?談什麼疏離淡漠?人和人情感哪裡就非得像條框一樣定死了呢?一紙名單束了她手腳幾年,她竟然沒有悟透“活在當下”這四個字的內裡?著相了,她又著相了。鑽了牛角尖,看不透所謂生活就是問題疊加,哪有真規劃好如攻略一樣照本宣科?

想到此蔡嫵垂眼自嘲笑了:招手叫杜若拿來火盆,抬手鬆指,那捲伴了她四五年的絲帛如風中雲蝶,飄悠悠赴上火焰,化成灰燼。

杜若看著蔡嫵滿眼的不解:那是姑娘曾經很寶貝的東西,誰都不讓碰。這會兒說燒就燒,會不會將來後悔?

蔡嫵卻抬起頭衝杜若露出一個釋然的笑。

“沒用的東西,還是燒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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