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劫法場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205·2026/5/18

張茜茜揉了揉鼻子,目送著趙衛國的車子漸漸駛遠,說起來她與趙叔認識多年,兩人也算過命的交情,此次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說起來西南那邊的匪亂不是一般的難搞,有不少武裝勢力藉助有利地勢,聚眾作亂、反叛。   這還不算什麼,張茜茜想到不遠的未來還有一場1VS17的硬仗要打,不禁頭皮發麻,難,太難了!   她將批條仔細收好,正準備返回家中,眼角好像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回過頭卻又沒見,正當她以為自己眼花時,卻見不遠的街上,有幾名背著簍子,拿著鋤頭的村民在嘀嘀咕咕。   按理來說,鎮上出現村民是很常見的事,畢竟附近就有農村,很多村民也會來趕集。   可張茜茜無端感到怪異,總覺得他們的鋤頭不像農具,倒像是兇器,這使得她不由多看了一眼,正好其中有人轉過頭,嘿!還真是熟人。   張茜茜裝做路過的行人,經過他們時聽到零星幾個詞語,「劫獄」、「就在鎮公所」、「晚上行動」!   「喂!你們要做什麼壞事?」張茜茜猛然探出頭,大聲喝道。   嚇得幾位本就心虛的村民一跳,小草爹一看是她,捂著胸口道:「沒……沒有的事。」   張茜茜回頭看了一眼鎮公所,最近那裡關押了一批罪大惡極之人,回頭見村民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便明白了八九分,勸道:「你們這是想造反啊!」   小草爹急得想捂她的嘴,「沒有,我們就是想劫個獄,或者法場也行。」   聽聽,這就是不接受教育的後果,還以為劫獄跟戲本子裡演的一樣,只顧著頭腦一熱,也不想想鎮公所士兵手裡的槍,可不是燒火棍。   「各位大叔、大哥啊,這是犯法的,」張茜茜痛心疾首,「是不是打算救鍾老大?他壞事做那麼多,你們救他幹什麼?」   幾位村民不樂意了,「他人再壞,不也給咱們蓋房子嘛,而且地佃給我們種,從來沒收租,哪能算什麼地主,這不是冤枉人嘛。」   「能救就救唄,我見過法場,就在河灘那塊兒,咱們只要搶在槍斃之前把人劫走就行。」   「做人要有義氣嘛,他對別人雖壞,但對咱們村沒的說。」   張茜茜突然有些後悔,她好好的,幹嘛要想不開跑來湊熱鬧,這回好了,搞不好自己就成了同夥。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現在是講法制的,你們不要做錯事,鍾老大該不該槍斃,得看他犯的罪嚴重不嚴重,自然有法律管著他。」   小草爹嘆道:「真要按著殺人償命那套來,他肯定得喫槍子。」   其它人紛紛表示贊同,「其實鍾老大真不是好人,聽說還搶小孩的棒棒糖?」   「別聽那些人胡說,鍾老大雖然壞,但還不至於這麼壞。」   「停!你們瞎說什麼呢,」張茜茜趕緊制止他們,「我給你們指條明路吧,一會去鎮公所打橫幅,請求網開一面,或許還有生路。」   幾位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們不認字啊!」   「我寫!」張茜茜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這麼一參與,肯定算主謀,但相比他們去劫法場,這招至少能保住他們的狗命。   怪不得上面要求全民接受教育呢,沒文化真可怕,不懂法的人湊在一起,鬼知道會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來。   張茜茜帶著他們來到文房四寶店,買了一隻毛筆、一瓶墨水,還有幾張紙,招呼著眾人來到一處偏僻所在,道:「我給你們寫幾個字,一會兒每人拿一張舉著,就站在鎮公所門口,保證有人接待。」   小草爹興奮地說道:「那你寫吧,其實我也不敢劫法場,膽小!」   「就是,就是,可咱們來都來了,不做點什麼說不過去。」   張茜茜邊寫,邊說道:「一會兒別把我給供出來就行,至於鍾老大,說老實話,他死不死的我根本無所謂。」   小草爹也同意,「他以前真沒少幹壞事啊,可不管怎麼樣,槍斃還是太過了。」   「聽說他在鎮上的時候,不是搞過治安維持會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以前鬼子來的時候,他當偽軍還給咱們提前示警來著。」   眾人七嘴八舌,努力從鍾老大並不光鮮的歷史中,尋找一絲可以贖罪的可能性。   張茜茜待墨跡幹了以後,將幾張大字讓他們舉著,「你們正好六個人,一會兒就按這個順序舉著,明白嗎?」   幾人看著自己的站位,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行,你們現在就過去,」張茜茜叮囑道:「等會兒肯定有人問話,記得挑好的說啊,別說漏了嘴,搞到最後本來不用槍斃的,也被槍斃了!」   小草爹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我們曉得的!」   「好!」張茜茜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別把我供出來!」   「知道了!」小草爹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外走。   「等等……」   小草爹垂下手,不耐煩地說道:「你有啥事一次說完嘛。」   「小草嫁人了嗎?」   「嫁了,嫁給張村的駝子,不過人挺能幹,現在又分了地和房,一家子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那就好!」張茜茜目送著他們去了鎮公所,然後她裝作看熱鬧的路人,往前擠了擠,結果就看到幾人舉著白張,連起來是「法不乎外人情!」   明明是「法不外乎人情」,結果中間兩人走著走著,還是站錯了位置。   鎮公所外竟然有民眾發起訴求,很快就有人出面負責接待他們,客客氣氣將幾人迎了進去。   張茜茜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內,這才哼著歌蹦蹦跳跳地回到周家。   剛一進門,她就拿出批條揚了揚,「噹噹當,看我拿到了什麼?」   毛毛正坐在杌上擇菜呢,聞言抬頭,好奇地問道:「啥玩意兒?」   「咱家姑奶奶的入職通知啊,」張茜茜樂不可支,「週一就可以去報到,是不是值得慶賀一下。」   周婉寧本來正洗尿布,激動起跑過來接過入職通知。   「水,把水擦乾!」   周婉寧用圍裙仔細擦乾手,認真地來回看了好幾遍,抬頭激動地問道:「你是咋拿到的?」   「朝中有人好辦事嘛,可惜,以後沒指望咯

張茜茜揉了揉鼻子,目送著趙衛國的車子漸漸駛遠,說起來她與趙叔認識多年,兩人也算過命的交情,此次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說起來西南那邊的匪亂不是一般的難搞,有不少武裝勢力藉助有利地勢,聚眾作亂、反叛。

  這還不算什麼,張茜茜想到不遠的未來還有一場1VS17的硬仗要打,不禁頭皮發麻,難,太難了!

  她將批條仔細收好,正準備返回家中,眼角好像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回過頭卻又沒見,正當她以為自己眼花時,卻見不遠的街上,有幾名背著簍子,拿著鋤頭的村民在嘀嘀咕咕。

  按理來說,鎮上出現村民是很常見的事,畢竟附近就有農村,很多村民也會來趕集。

  可張茜茜無端感到怪異,總覺得他們的鋤頭不像農具,倒像是兇器,這使得她不由多看了一眼,正好其中有人轉過頭,嘿!還真是熟人。

  張茜茜裝做路過的行人,經過他們時聽到零星幾個詞語,「劫獄」、「就在鎮公所」、「晚上行動」!

  「喂!你們要做什麼壞事?」張茜茜猛然探出頭,大聲喝道。

  嚇得幾位本就心虛的村民一跳,小草爹一看是她,捂著胸口道:「沒……沒有的事。」

  張茜茜回頭看了一眼鎮公所,最近那裡關押了一批罪大惡極之人,回頭見村民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便明白了八九分,勸道:「你們這是想造反啊!」

  小草爹急得想捂她的嘴,「沒有,我們就是想劫個獄,或者法場也行。」

  聽聽,這就是不接受教育的後果,還以為劫獄跟戲本子裡演的一樣,只顧著頭腦一熱,也不想想鎮公所士兵手裡的槍,可不是燒火棍。

  「各位大叔、大哥啊,這是犯法的,」張茜茜痛心疾首,「是不是打算救鍾老大?他壞事做那麼多,你們救他幹什麼?」

  幾位村民不樂意了,「他人再壞,不也給咱們蓋房子嘛,而且地佃給我們種,從來沒收租,哪能算什麼地主,這不是冤枉人嘛。」

  「能救就救唄,我見過法場,就在河灘那塊兒,咱們只要搶在槍斃之前把人劫走就行。」

  「做人要有義氣嘛,他對別人雖壞,但對咱們村沒的說。」

  張茜茜突然有些後悔,她好好的,幹嘛要想不開跑來湊熱鬧,這回好了,搞不好自己就成了同夥。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現在是講法制的,你們不要做錯事,鍾老大該不該槍斃,得看他犯的罪嚴重不嚴重,自然有法律管著他。」

  小草爹嘆道:「真要按著殺人償命那套來,他肯定得喫槍子。」

  其它人紛紛表示贊同,「其實鍾老大真不是好人,聽說還搶小孩的棒棒糖?」

  「別聽那些人胡說,鍾老大雖然壞,但還不至於這麼壞。」

  「停!你們瞎說什麼呢,」張茜茜趕緊制止他們,「我給你們指條明路吧,一會去鎮公所打橫幅,請求網開一面,或許還有生路。」

  幾位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們不認字啊!」

  「我寫!」張茜茜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這麼一參與,肯定算主謀,但相比他們去劫法場,這招至少能保住他們的狗命。

  怪不得上面要求全民接受教育呢,沒文化真可怕,不懂法的人湊在一起,鬼知道會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來。

  張茜茜帶著他們來到文房四寶店,買了一隻毛筆、一瓶墨水,還有幾張紙,招呼著眾人來到一處偏僻所在,道:「我給你們寫幾個字,一會兒每人拿一張舉著,就站在鎮公所門口,保證有人接待。」

  小草爹興奮地說道:「那你寫吧,其實我也不敢劫法場,膽小!」

  「就是,就是,可咱們來都來了,不做點什麼說不過去。」

  張茜茜邊寫,邊說道:「一會兒別把我給供出來就行,至於鍾老大,說老實話,他死不死的我根本無所謂。」

  小草爹也同意,「他以前真沒少幹壞事啊,可不管怎麼樣,槍斃還是太過了。」

  「聽說他在鎮上的時候,不是搞過治安維持會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以前鬼子來的時候,他當偽軍還給咱們提前示警來著。」

  眾人七嘴八舌,努力從鍾老大並不光鮮的歷史中,尋找一絲可以贖罪的可能性。

  張茜茜待墨跡幹了以後,將幾張大字讓他們舉著,「你們正好六個人,一會兒就按這個順序舉著,明白嗎?」

  幾人看著自己的站位,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行,你們現在就過去,」張茜茜叮囑道:「等會兒肯定有人問話,記得挑好的說啊,別說漏了嘴,搞到最後本來不用槍斃的,也被槍斃了!」

  小草爹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吧,我們曉得的!」

  「好!」張茜茜不放心地又叮囑了一句,「別把我供出來!」

  「知道了!」小草爹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外走。

  「等等……」

  小草爹垂下手,不耐煩地說道:「你有啥事一次說完嘛。」

  「小草嫁人了嗎?」

  「嫁了,嫁給張村的駝子,不過人挺能幹,現在又分了地和房,一家子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那就好!」張茜茜目送著他們去了鎮公所,然後她裝作看熱鬧的路人,往前擠了擠,結果就看到幾人舉著白張,連起來是「法不乎外人情!」

  明明是「法不外乎人情」,結果中間兩人走著走著,還是站錯了位置。

  鎮公所外竟然有民眾發起訴求,很快就有人出面負責接待他們,客客氣氣將幾人迎了進去。

  張茜茜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樓內,這才哼著歌蹦蹦跳跳地回到周家。

  剛一進門,她就拿出批條揚了揚,「噹噹當,看我拿到了什麼?」

  毛毛正坐在杌上擇菜呢,聞言抬頭,好奇地問道:「啥玩意兒?」

  「咱家姑奶奶的入職通知啊,」張茜茜樂不可支,「週一就可以去報到,是不是值得慶賀一下。」

  周婉寧本來正洗尿布,激動起跑過來接過入職通知。

  「水,把水擦乾!」

  周婉寧用圍裙仔細擦乾手,認真地來回看了好幾遍,抬頭激動地問道:「你是咋拿到的?」

  「朝中有人好辦事嘛,可惜,以後沒指望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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