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國文

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雨霖鈴的新生活·2,177·2026/5/18

綁票,綁票,最重要的就是肉票,如今肉票都跑了,還綁什麼?   「人去了哪裡?」混混們不由心慌,那麼大個的人怎麼會跑了?沒道理啊。   他們趕緊去向左鄰右舍打聽,從街坊嘴裡得知,小姑娘前腳剛送走周家小少爺,後腳就背著竹簍出了鎮子,混混氣得直打跌,這傢伙的速度真快啊,「說不定竹簍裡就藏著大黃魚!」   一位大爺搖搖頭,笑眯眯地回道:「不是大黃魚,簍子裡放著一頭小豬崽呢,還是三花的。」   混混待要仔細詢問肉票去了哪裡,大爺卻指著自己的耳朵,擺擺手,「耳背,聽不清!」   怎麼上了年紀的人,耳朵時靈時不靈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的混混們,只能垂頭喪氣地無功而返。   鍾老大得到消息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跑了?」   「是!」   鍾老大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是在扮豬喫老虎,早知道買主是我啊,嘶……那十多條大黃魚去哪兒啦?」   周家旁支的一處宅子裡,張茜茜和毛毛兩人將十多根金條摞在一起,眼裡全是對財富的癡迷。   「這得有多少啊?」毛毛感覺眼前金光閃閃,都快被迷花了眼。   張茜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根十兩重,十兩就是500克,一克金價是多少來著?」   「不對啊,」毛毛疑惑道:「十兩不是312.5克?」   張茜茜猛拍了一下腦袋,「對,是我記錯了!」這會兒還是十六兩的秤呢。   「反正是很多很多錢,」毛毛頓時把自己是敗家子的事實給拋之腦後,轉而又擔憂道:「這麼多金條放在身邊不安全,要不要去存銀行?」   「別啊,萬一倒閉跑路了怎麼辦?」張茜茜看了看四周,「咱們先把金條藏起來,等到入學考試通過後就在學校裡老老實實讀書。」   毛毛面露憂慮之色,「鍾老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張茜茜笑笑,「放心,惡人自有天收。」   兩人自此安心地在親戚家住下,而看家的老傭人因為有人陪伴心情好多了,更妙的是不用再去菜場撿爛菜葉子喫,每天跟著周家小少爺一起喫飯,頓頓有葷有素,生活檔次直線提高,都快把正牌主子給忘了。   張茜茜和毛毛兩人自知基礎太差,利用僅剩不多的時間,瘋狂地學習,六年的小學課本都快被他們給翻爛了,模擬的試卷做了一套又一套,方纔心中有數。   時間轉眼到了一月一日,這日正是入學考試的日子,兩人昨晚就已沐浴,今早穿上了簇新的衣服,帶上資料和紙筆,前往安鎮中學。   可憐天下父母心,入學考試前幾天,安鎮就已經擠滿了帶著孩子前來考試的家長。   大部分的家長都挺有錢,想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斥巨資早早就在附近定下了房間。   也有一小部分的家長雖窮困,但眼光卻看得長遠,知道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哪怕是打地鋪也要送孩子上學。   安鎮中學的大門還沒打開,外面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張茜茜和毛毛兩人生怕被人流衝散,緊緊手牽著手。   毛毛原本挺有自信,看到有這麼多人後,立時就有些怯了,「茜茜,聽說他們只錄取200人,咱們行不行啊?」   「怕啥啊,還沒考呢,」張茜茜皺起眉頭,「我就搞不懂一百銀圓的學費不便宜啊,哪來這麼多人?」   「我剛聽了一耳朵,發現有部分是來自附近省市的學生,想來他們的學校倒閉了吧,」毛毛壓低聲音道:「聽說這是國立學校,有一部分助學名額。」   怪不得很多學生穿得挺破舊的,不過這些人肯定天資極為聰慧,要不然在孩子就是免費勞動力的農村,誰家捨得讓他們出來讀書。   張茜茜抓緊了毛毛的手,深吸一口氣,堅毅道:「咱倆都要努力、加油!」   「嗯嗯!」毛毛狠狠點頭,怕什麼,鬼子、瘟疫都沒能打垮他們,憑什麼幾張小小的試卷就能把他們打趴下,幹了!   待時間一到,大鐵門拉開,學校的老師開始分批覈對身份資料,並發放準考證,引著他們前往各考場。   張茜茜也拿到了準考證,上面的大字寫著準考證,下面是報考部別,有初中和高中之分,她和毛毛的都是初中插班第二期,下面寫著名字和座號,兩人很幸運的是前後座。   毛毛開玩笑道:「要不你讓我抄抄?」   「沒問題!」雖然考場作弊是不道德的,但兩人同生共死多少回了,這點道德在危難之中算什麼。   不過他們進入考場才發現,兩人一個坐在最前面,一個卻坐在了最後面,而且桌椅隔開了很遠,除非是擁有鷹一樣的視力,否則絕對看不清。   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師進來,對眾人大聲說道:「保持安靜,今天一共考三科,每科之間有半小時休息時間,能不能入學全憑實力。」   所有人都沉默地點點頭,由於入學考試人很多,直到好一會兒後纔有老師打鈴,開始考試。   張茜茜接過老師發下來的卷子,果然第一科考的是國文,還好題目不多,就是一個振興中華的作文題,幾道文言文翻譯,還有改正錯別字。   別看題量不大,但得寫毛筆字,張茜茜知道這是自己最大的短板,畢竟很多人都認同「字如其人」的說法,若是字寫得歪七扭八,估計不細看作文就將她的考卷給扔了。   但「字如其人」的說法本身就有問題,比如那位「諸事皆能,獨不能為君耳」的皇帝,字寫得夠剛勁有力,被人稱為「瘦金體」,可結果呢?   張茜茜知道讀書人寫字追求個性,但她沒水平這樣做,只能追求共性,專練正楷。   另外還有一個難點,這個時候的字還是繁體,有時候她腦袋一抽就會寫成簡體,所以每每下筆,張茜茜都格外當心,決不能在這裡寫錯別字。   一場考試下來,張茜茜後背不停冒白毛汗,堪堪趕在打鈴交卷前完成作文。   卷子收上去後便是休息時間,毛毛緊張地問張茜茜,「怎麼樣?」   張茜茜強堆起一個笑臉,「我覺得要完

綁票,綁票,最重要的就是肉票,如今肉票都跑了,還綁什麼?

  「人去了哪裡?」混混們不由心慌,那麼大個的人怎麼會跑了?沒道理啊。

  他們趕緊去向左鄰右舍打聽,從街坊嘴裡得知,小姑娘前腳剛送走周家小少爺,後腳就背著竹簍出了鎮子,混混氣得直打跌,這傢伙的速度真快啊,「說不定竹簍裡就藏著大黃魚!」

  一位大爺搖搖頭,笑眯眯地回道:「不是大黃魚,簍子裡放著一頭小豬崽呢,還是三花的。」

  混混待要仔細詢問肉票去了哪裡,大爺卻指著自己的耳朵,擺擺手,「耳背,聽不清!」

  怎麼上了年紀的人,耳朵時靈時不靈的?沒有找到任何線索的混混們,只能垂頭喪氣地無功而返。

  鍾老大得到消息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跑了?」

  「是!」

  鍾老大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是在扮豬喫老虎,早知道買主是我啊,嘶……那十多條大黃魚去哪兒啦?」

  周家旁支的一處宅子裡,張茜茜和毛毛兩人將十多根金條摞在一起,眼裡全是對財富的癡迷。

  「這得有多少啊?」毛毛感覺眼前金光閃閃,都快被迷花了眼。

  張茜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根十兩重,十兩就是500克,一克金價是多少來著?」

  「不對啊,」毛毛疑惑道:「十兩不是312.5克?」

  張茜茜猛拍了一下腦袋,「對,是我記錯了!」這會兒還是十六兩的秤呢。

  「反正是很多很多錢,」毛毛頓時把自己是敗家子的事實給拋之腦後,轉而又擔憂道:「這麼多金條放在身邊不安全,要不要去存銀行?」

  「別啊,萬一倒閉跑路了怎麼辦?」張茜茜看了看四周,「咱們先把金條藏起來,等到入學考試通過後就在學校裡老老實實讀書。」

  毛毛面露憂慮之色,「鍾老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張茜茜笑笑,「放心,惡人自有天收。」

  兩人自此安心地在親戚家住下,而看家的老傭人因為有人陪伴心情好多了,更妙的是不用再去菜場撿爛菜葉子喫,每天跟著周家小少爺一起喫飯,頓頓有葷有素,生活檔次直線提高,都快把正牌主子給忘了。

  張茜茜和毛毛兩人自知基礎太差,利用僅剩不多的時間,瘋狂地學習,六年的小學課本都快被他們給翻爛了,模擬的試卷做了一套又一套,方纔心中有數。

  時間轉眼到了一月一日,這日正是入學考試的日子,兩人昨晚就已沐浴,今早穿上了簇新的衣服,帶上資料和紙筆,前往安鎮中學。

  可憐天下父母心,入學考試前幾天,安鎮就已經擠滿了帶著孩子前來考試的家長。

  大部分的家長都挺有錢,想著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斥巨資早早就在附近定下了房間。

  也有一小部分的家長雖窮困,但眼光卻看得長遠,知道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哪怕是打地鋪也要送孩子上學。

  安鎮中學的大門還沒打開,外面早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張茜茜和毛毛兩人生怕被人流衝散,緊緊手牽著手。

  毛毛原本挺有自信,看到有這麼多人後,立時就有些怯了,「茜茜,聽說他們只錄取200人,咱們行不行啊?」

  「怕啥啊,還沒考呢,」張茜茜皺起眉頭,「我就搞不懂一百銀圓的學費不便宜啊,哪來這麼多人?」

  「我剛聽了一耳朵,發現有部分是來自附近省市的學生,想來他們的學校倒閉了吧,」毛毛壓低聲音道:「聽說這是國立學校,有一部分助學名額。」

  怪不得很多學生穿得挺破舊的,不過這些人肯定天資極為聰慧,要不然在孩子就是免費勞動力的農村,誰家捨得讓他們出來讀書。

  張茜茜抓緊了毛毛的手,深吸一口氣,堅毅道:「咱倆都要努力、加油!」

  「嗯嗯!」毛毛狠狠點頭,怕什麼,鬼子、瘟疫都沒能打垮他們,憑什麼幾張小小的試卷就能把他們打趴下,幹了!

  待時間一到,大鐵門拉開,學校的老師開始分批覈對身份資料,並發放準考證,引著他們前往各考場。

  張茜茜也拿到了準考證,上面的大字寫著準考證,下面是報考部別,有初中和高中之分,她和毛毛的都是初中插班第二期,下面寫著名字和座號,兩人很幸運的是前後座。

  毛毛開玩笑道:「要不你讓我抄抄?」

  「沒問題!」雖然考場作弊是不道德的,但兩人同生共死多少回了,這點道德在危難之中算什麼。

  不過他們進入考場才發現,兩人一個坐在最前面,一個卻坐在了最後面,而且桌椅隔開了很遠,除非是擁有鷹一樣的視力,否則絕對看不清。

  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師進來,對眾人大聲說道:「保持安靜,今天一共考三科,每科之間有半小時休息時間,能不能入學全憑實力。」

  所有人都沉默地點點頭,由於入學考試人很多,直到好一會兒後纔有老師打鈴,開始考試。

  張茜茜接過老師發下來的卷子,果然第一科考的是國文,還好題目不多,就是一個振興中華的作文題,幾道文言文翻譯,還有改正錯別字。

  別看題量不大,但得寫毛筆字,張茜茜知道這是自己最大的短板,畢竟很多人都認同「字如其人」的說法,若是字寫得歪七扭八,估計不細看作文就將她的考卷給扔了。

  但「字如其人」的說法本身就有問題,比如那位「諸事皆能,獨不能為君耳」的皇帝,字寫得夠剛勁有力,被人稱為「瘦金體」,可結果呢?

  張茜茜知道讀書人寫字追求個性,但她沒水平這樣做,只能追求共性,專練正楷。

  另外還有一個難點,這個時候的字還是繁體,有時候她腦袋一抽就會寫成簡體,所以每每下筆,張茜茜都格外當心,決不能在這裡寫錯別字。

  一場考試下來,張茜茜後背不停冒白毛汗,堪堪趕在打鈴交卷前完成作文。

  卷子收上去後便是休息時間,毛毛緊張地問張茜茜,「怎麼樣?」

  張茜茜強堆起一個笑臉,「我覺得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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