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野豬出山
# 第120章野豬出山
終於可以坐下吃飯了,袁叔還在睡覺,本來李天明過了中午就讓睡的,結果他不樂意,都明白搶收的急迫,說一兩天不睡覺沒什麼關係。
吃過晚飯,十幾個巡邏隊員過來領武器了,李天明喊住了去叫阿爹起床的阿珠。
「讓袁叔再睡會,昨晚值夜,今天又忙了一天,我先去頂,等袁叔睡醒吃飽了再去換我。」
阿珠有些猶豫,李天明別上樸刀,拿起長槍就走。
「天明,你怎麼出來了,袁師父病了」?
「沒有,這些天累壞了,今天又忙了一天,下午才剛睡下,我先替一會,根生哥,你帶著吧!我也不熟悉走哪」。
一組是十二個人,鄉親六天輪一次,袁叔太過有責任心了,只因為太爺和村正已經商議好了給他家三畝地,秋收完了就給,剛好時節可以種小麥。
巡邏隊有固定路線,出了村子,隊伍一分為二,鑑於李天明的武力值不錯,和胡根生分開帶隊,路線的事不用李天明操心。
李天明回頭看著寧靜的村子,心頭突然一熱,好機會啊!剛好一會袁叔接替了自己去拍寡婦門去,最近老是被姐妹倆誘惑,有火不能發,想想又覺得很可笑,人家幹了一天活累的要死,自己還想著褲襠裡那點破事。
夜晚的窗外有些清冷,接近十五,月明星稀,不知道在沒有月亮的晚上是怎麼巡邏的。
「二叔,沒有月亮你們是怎麼巡邏的?摸黑啊還是打著火把」?
太爺家的二叔也是個風流人物,曾經夜裡翻過豆包家的門,被太爺知道了差點打死。
「得打火把,不然什麼也看不到,也不是一直都打,那些熟悉的路線會滅了火聽動靜」。
李天明其實也很累,大家忙了一天都很累,但輪到了自己,誰也不想懈怠,這可涉及到全村的糧食,現在紅薯已經長個了,要是來個百十流民,一晚上能扒走二十畝。
轉了半圈,剛好和胡根勝的隊伍碰頭,互相交換路線繼續巡邏。
「二叔,一晚上這樣走休息的麼」?
「平時基本上不休息,五天才輪一次,我們比較輕鬆,不過袁師父會很累,袁師父是走一圈停一圈的,有事情喊一嗓子他能聽到」。
轉了三圈,剛走到山根前的紅薯地,馬上要和胡根生的隊伍匯合了,突然聽到紅薯地有動靜。
「誰?出來」!
呼隆隆,借著明亮的月光,看到地裡跑出來一群野豬,大大小小的有十多頭。
「小心,野豬群」。
李天明只來得及喊了一聲,野豬向著隊伍蜂擁而上,因為巡邏隊伍擋住了他們進山的路。
最大的一頭野豬,直奔最前面的李天明,帶著幼崽的野豬是瘋狂的,根本來不及反應,長槍義無反顧的叉向了野豬腦袋。
噗!命中了,野豬一聲慘叫,借著慣性撲到李天明腿上,只來得及橫移出去一點,小腿一涼,然後是火辣辣的疼痛。
長槍根本拔不出來,李天明明打了個趔趄只能鬆手,面對呼呼啦啦的野豬,即使腿疼也不敢倒下,伸手拔出腰間的樸刀,也忘了使用什麼招數了,劈頭蓋臉的砍向野豬。
另外五個鄉親也用獸叉長槍猛刺,還沒發現李天明的情況,一邊刺一邊大聲呼喊,對面傳來動靜了,不止是胡根生的巡邏隊,袁叔也過來在集合點等著了,狂喊著往這跑。
野豬並沒有戀戰的心思,和李天明對決的大傢伙剛跑了幾步,突然間撞倒在石頭上,發出了痛苦的慘嚎。
現場一片混亂,哪怕小野豬力量也很大,尤其是衝起來的時候,不斷有人被拱翻在地。
幾乎在李天明受傷的一瞬間,袁叔和胡根生到了,堵住野豬逃跑的路線加入了戰場,兩桿長槍借著月光來回抽送,野豬的慘嚎聲不斷響起。
「火把,點上火把」!
每個巡邏隊有兩個火把,野豬一出現,這邊的就被扔了,等火把亮起,該跑的野豬跑掉了,留下的也都被亂槍獸叉捅死了,也發現了坐在地上的李天明。
「天明,怎麼樣?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被拱了一下」。
「沒有」。
「袁叔,我腿肚子被獠牙豁開了口子,根生哥,快背我回家」。
「啊?天明」。
所有人慌了神,火把照亮,李天明豁開的褲子已經被血染紅了。
「快,根生,你們幾個留下,二兄弟,你去村子喊人,把野豬抬回去,巡邏隊繼續巡邏」。
等胡根生背起李天明,袁叔搶了根火把在前面帶路,兩個人一路小跑。
村子裡也聽到動靜了,不少人已經出了村,拿著農具棍棒往上走。
「是流民麼?多少人?誰受傷了」。
「村正,是野豬,天明受傷了,你快帶人上去指揮一下,讓巡邏隊繼續巡邏。」
聽到李天明受傷,一群人不安又有些疑惑,都知道李天明不參加巡邏的,怎麼還遇上野豬受傷了呢?
見胡根生背著李天明小跑著進了村子,村正對著越來越多的鄉親揮了揮手。
「你們先上去,我去看看天明」。
回到家中,阿珠阿玉和一群孩子都在,好像還沒開始睡覺,只有三個丫頭披著衣服從西面的院子往這走。
「阿珠,快找藥,天明受傷了」。
聽到李天明受傷,一家人全部慌了神,順財邁著小短腿飛快的撲上來。
「阿爹,阿爹怎麼樣啊」?
「好了,都別慌,沒什麼大事,都別圍著,根生哥,背我進南屋,阿珠,點油燈找藥,我都有配的,按我說的做」。
李天明大聲指揮著一群六神無主的家人,沒一個省心的,關鍵時刻袁叔都慌了神。
「順財杏兒,燒開水,先燒一點把鍋刷乾淨再燒,阿珠,準備藥粉,藥包上都有,阿玉,找上次做裡衣剩下的棉襯布,撕成長條,要七八條一指長短的寬度」。
眾人全部行動起來,其實豁開的口子並不深,只是看著很嚇人,這情況說大說小,弄不好一個破傷風就得玩完,重點還是消毒消炎,好在這些藥都有儲備,自己閒著沒事的時候配置了一些,關鍵時刻用上了。
「天明,天明怎麼樣了」。
太爺竟然沒拄拐杖,像是小跑著過來的,累的上氣不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