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賣羊分錢
# 第164章賣羊分錢
阿玉嘟著嘴不滿意，之所以說動李天明去找淑芳姐，她也有火中取慄的意思，這傢伙明顯對自己不怎麼心動，但自己心裡裝滿了他，得想辦法找機會啊！
「天明哥，你和阿玉說實話，如果我不想結婚，你會不會和阿爹商議著趕我走？或者說給我找個人嫁出去」？
「那不能，家裡多你一個吃飯的不叫多，安心住著就是，缺什麼買什麼，錢都在你姐那裡，別捨不得花，明年還能賺大錢的」。
阿玉神情複雜，感覺人不能吃飽肚子，不然這事那事的煩得很，要飯的日子見了男子都會害怕，不知不覺，讓天明哥鑽進了自己的心裡，趕都趕不走了。
寒風呼嘯，一場大雪下來，河面冰層終於撐住人了，一群孩子有些迫不及待，李天明警告一次，必須再等兩天。
清早雪停，剛把院子的雪打掃乾淨，胡根生被一群巡邏隊的鄉親推搡著進來了。
「根生哥，這是做什麼啊」？
胡根生一臉無奈，鄉親們吃慣甜食了，身上多了點功夫，一場大雪讓他們蠢蠢欲動。
「兄弟，這不是剛下完大雪嗎？巡邏隊的老少爺們想進山碰碰運氣，沒有趁手的傢伙，這不讓我來問一句」。
「可以啊！除了弓箭不行，別的都可以用，根生哥，和大家強調一下，進山自由，但要萬分小心，出了問題自己負責啊」！
胡根生也有進山的想法，見李天明沒什麼興趣，心裡有點失望，他很想看看弓箭手的威力。
「天明，大傢伙讓我問你，萬一打到獵物你收麼」？
「收，什麼都收，和大家說一下，見到小崽子儘量抓活的，我有用處」。
一群人湧進來領了武器，都自覺的沒拿樸刀，相比之下，大家更喜歡皮糙肉厚的砍刀，獸叉和長槍都拿上了，二十多人，拿了武器喜不自勝，萬一打頭野豬，肯定又能換很多糧食，運氣好進山一天頂挖草藥十天。
「阿爹，你不去麼？」
順水還想著用弓箭打獵的事。
「不去，雪這麼厚，山是那麼好進的，傻子才去，阿爹又不傻」。
話音剛落，袁叔吃完飯出來了，穿上棉襖，一手抽出長槍，一手把樸刀掛在腰上。
「天明，閒著也是閒著，我也跟著轉轉去」。
阿玉從屋子追出來，拿了個包袱塞給阿爹，應該是早上烙的油餅。
等袁叔出門，順水不說話，只是看著阿爹。
「看什麼？沒個禮貌，阿爹說的是別人」。
天冷了，李天明對酒坊格外重視，孩子們哪裡也去不成，要麼窩在酒坊燒爐子燒爐灶，要麼在東屋裡給水牛燒火取暖。
阿珠阿玉在自己屋子裡縫嫁衣，為此把大嫂請來了，大燕小燕也跟著給未來的嬸嬸幫忙，它們過不了幾年也要出嫁的。
李天明溜達到村前，牆根下已經聚了不少人，腳下的雪踩實落了，防止灌到鞋子裡面。
「天明，過來坐」。
太爺的大孫子笑著讓開位置，李天明拍拍孩子的肩膀坐下，土牆擋住了寒風，太陽曬著非常舒服。
「沒跟他們一起進山」？
「不去，雪深了走不動」。
「天明啊！你四叔也跟著去了，要是出點問題，你得負責啊」！
李天明看著胖嬸神色不善。
「我負責？我負哪門子責？我讓去的？你快去把他追回來吧！晚上我和根生說一聲，明天千萬別帶四叔了，我可負不起責任」。
胖嬸臉色陰下來，本想著萬一出事做個萬全的準備，沒想到李天明這麼嗆。
「老四家的，收回你的話，不然以後老四別參加巡邏隊了，出了問題村子也交代不起」。
胖嬸見太爺生氣了，一臉肥肉皺出了花。
「哎呀！這不是開玩笑的麼？天明，四嬸沒那意思，不也是擔心你四叔出了問題家會塌麼」？
李天明懶得搭理她，和滾刀肉沒必要說太多。
「太爺，有時間麻煩你再強調一下，無論進山做什麼，我要去會找人，這個出了問題我會負責到底，其它打獵或者挖草藥，有任何問題我不管的，我也管不過來」。
太爺看胖嬸就像看一堆狗屎，胖嬸鬧了個大沒臉，訕笑著走遠了。
「放心吧！不會讓一條爛魚壞了一缸醬，太爺老了，但說了還算，誰要是不要臉給趕出村子，鄉親們生活好容易有點起色，誰要是搞破壞全村都容不下她」。
李天明說的鄭重，真要是有人出了事，他也不會完全不管，但自己的管是人道援助，不是讓他們心安理得，以後成天進山，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青布衣服吸熱，聽著鄉親們的八卦，暖燻燻的沉沉欲睡，村子裡又多了些大瓜，冬天閒著沒事，有前科的男女都不安分，談起男女那點破事都來了精神，眼睛雪亮竊竊私語，即想讓李天明聽到，又怕是讓人知道是自己傳出去的。
吃過午飯依然要睡午覺的，昨晚沒睡好，一覺睡到了黃昏，院子裡動靜不小，應該是狩獵隊回來了。
「天明，醒了啊！快看看，搞個個大傢伙」。
二十多人眼睛亮晶晶的，一隻野羊，還是大公羊，最少百多斤，脖子被捅破，血早就流幹了。
「可以啊！誰搞得」？
「四叔叉的第一下，然後被亂叉捅死了」。
李天明看了眼四叔，回家要是管不住婆娘，以後可能就沒進山的機會了。除了野羊，還有幾隻野雞野兔，李天明打算全都要了。
「說價格吧！都要了」。
「天明，你開價就好，先說好，不能買貴了，這玩意再稀罕也不如豬肉實在」。
太爺也在，他要保證李天明不吃虧，這樣可以長久持續下去。
「這樣吧！先過秤，全按照五文的價格收，不管多少我都要」。
李天明有把握狩獵隊不會天天有收穫，沒那麼好的運氣，不然所有窮苦人都進山做流民了。
「天明，貴了，豬肉現在才六文，這還是生羊」。
「不貴的太爺，按我說的吧！順風，上秤」。
太爺不說話了，說多了狩獵隊會不滿意，他只是提醒李天明別賠了就好，不過這傢伙看樣子沒打算賣掉，估計是饞嘴的毛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