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肉多的吃不了
# 第169章肉多的吃不了
捆好野豬，順著谷底一路向下，根本看不到前面隊伍的蹤影，那頭野豬大，中了一箭也能跑很遠的距離，好在七八裡的山谷正好是出山的方向。
「天明啊！明天還來麼」？
「不來了，太累，今天又化了一天，向陽坡露出土地了，估計痕跡沒那麼好找」。
七八個鄉親都有些失望，四箭中了三，都以為兩人是箭法高手了，實際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準，野豬都擠在一起，瞎矇都能蒙中，另外距離很近了，又是射的靜態野豬，如果跑起來，十箭中個兩三箭就不錯了。
沿著山谷走到盡頭，看腳印的方向上山了，一群人拖著野豬不輕快。
「天明，轉過去，我們去山南集合」。
胡根生聲音很興奮，應該是追到了。
「跟生哥，抓到了麼」？
「抓到了，最少三百斤，我們順著南坡下去」。
等兩支隊伍會合，又過去了將近一個時辰，離出山的位置不遠了。
「跟生哥，沒人受傷吧」？
「沒有，差點跑斷腿，這貨中了箭還這麼能跑」。
胡根生說著話見小野豬用爬犁拖著，趕緊指揮著鄉親們另做一個，抬著走在積雪裡太費力氣了。
箭矢已經被拔下來了，胡根生交給李天明，野豬身上到處是窟窿，看不出射在的哪個位置。
「根生哥，箭射在哪裡的」？
胡根生指了下野豬後腿，後腿和身體連接處血窟窿，血已經流幹了。
「也多虧射在這裡，不然今天不一定能追的到，走吧！出山，今天這收穫超出想像了」。
走了一天非常累，但大家勁頭十足，七八個拖著大野豬，四個人拖著小野豬，三組輪換，李天明和袁叔不算。
李天明家東，一群人翹首以盼，太爺也在，聽說李天明進山後有些擔心。
「太爺，太冷了，先回家烤烤火吧！這個時辰回不來的」。
太爺摸了摸順風的腦袋，笑著點頭，一群孩子他最喜歡順風，早早的擔負起了做大哥的責任，在李天明頹廢的五年像個小大人一樣。
「太爺，快看，回來了」。
隔著太遠看不清楚，只看到兩堆人用爬犁拉著什麼，所有人心裡一驚，還以為是出事了，順風一群孩子已經往山坡上飛奔了。
「順風，跑什麼啊」？
「阿爹，啊！野豬，兩頭野豬，是用弓箭射的麼？沒人受傷吧」？
「沒有，走吧！回家再說」。
太爺看清楚情況鬆了口氣，不管打到什麼，沒人受傷就好。
野豬的分配出了分歧，鄉親們的意思是李天明兩人拿大頭，剩下的他們再分，李天明本著平分的原則，雙方互不相讓，最後太爺給定了分配方案，全部四十五人，不管獵物多少就按四百五十斤算，一人十斤五十文，不偏不正。
實際兩頭野豬加野兔啥的肯定超過了五百斤，鄉親們沒有任何意見，都覺得李天明吃了虧，五文一斤不便宜，李天明不在乎這點小錢，一人五十文，二兩多銀子，鄉親們從順風手裡接過銅錢並未著急離開，幫著李天明處理獵物。
太爺和胡根生了解了一切，對胡根生一頓猛誇，膽大心細，這要換了別人，說不定見到野豬就不顧一切帶隊衝下去了。
聽說狩獵隊打了野豬，女人孩子也來湊熱鬧，男人裝作不在意的把錢塞給自家女人，女人裝模作樣的數了一番，超過五十，大多數是數不明白的。
五十個銅板，二十斤高粱米，要是這樣的情況堅持一個月，誰家還喝稀粥啊！
天還沒黑，洗乾淨下貨，李天明指揮著孩子開煮，兩頭豬的下貨，一鍋裝不上，用了兩個大鍋。
搞完一切，鄉親們自覺的散了，雖然李天明真心想讓，但已經領了銅板了，誰還好意思留下吃飯。
太爺被順風拉住了，李天明喊住了胡根生和王傳森，阿玉看著一桌子豬肉上愁，這怎麼吃的完啊，把李天明拉到一邊。
「天明，得賣啊！不然吃到過年也吃不完」。
「送一些，大嫂二嫂一家十斤，肥瘦分開，肥肉擼大油，瘦肉烤肉乾，家裡十二口子，再過個多月就結婚，壞不了的」。
「那行，我這就去送，還得給淑芳姐送十斤」。
煮熟下貨，李天明讓孩子們全切了，盛出一盆子晚上吃，其餘的繼續用小火煮，滷一個時辰盛出來，很快就會結塊。
「天明啊！明天還去麼」？
「太爺，不去了，走一天太累，其實今天也是運氣，走到了離野豬很近的距離，不然沒那麼容易射到」。
順水和小寶眼裡全是小星星，他們也想啊！
吃過晚飯，李天明帶著孩子煮豬頭，兩個豬頭同樣要兩鍋，把四扇豬肉掛在了影背牆上，一面牆琳琅滿目，阿珠小聲笑著和李天明說送豬肉的趣事。
「天明哥，二嫂說什麼也不要，說二哥已經跟著分了五十個銅板了，不能不知足，二哥急壞了，接過豬肉根本不不想鬆手，被二嫂罵了一頓，你不是說二哥在家說一不二麼」？
「二哥圓滑，最會見風使舵，我們送這送那都是看了二嫂的面子，他自然不敢得罪二嫂的」。
搞得肉太多，家裡的盆子不夠用的，兩鍋豬頭，煮的爛爛的拆了，直接倒進了釀酒泡糧食的缸裡，滿滿的一小缸。
李天明忙活到深夜，除了掛在牆上的豬肉，其餘的都煮好存放，基本不用往鎮上跑了。
阿玉今晚值夜，故意磨蹭到半夜，等姐姐和順財她們睡熟，紅著臉等在李天明的房間，也不知道為什麼等，只是聽姐姐說了淑芳姐的事有些著急，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心裡略顯慌張。
門開了，李天明有些疲倦，白天走了一天，晚上又忙活了半晚，爐子裡面竟然生著火，肯定是阿珠心細，提前給自己燒了炕，剛要脫衣服，突然發現炕沿上有個黑影。
「誰」？
「天明哥，是我」。
「啊？阿玉，你怎麼還沒睡」？
屋子裡陷入了沉默，等李天明點亮油燈，照亮了阿玉通紅的臉頰，李天明有些慌亂，這是要做什麼啊？
「天明哥，坐啊！傻站著做什麼」？
李天明坐在阿玉旁邊，明白些阿玉的想法，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