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不能殺牛
# 第182章不能殺牛
李天明一家符合身份的只有順財豆芽和小蔥，男人的居住空間並未變寬，順風幾個男孩子很羨慕，看了半天回去釣魚了，都認為這是老天開眼送飯吃，釣了兩天，魚還在往外冒。
晚飯自然吃魚，連著吃兩天了，根本吃不夠，李天明做的魚湯，千滾豆腐萬滾魚，二十斤魚滿滿一大鍋，只加鹽和蔥花就濃香四溢。
阿珠燒的小米粥，加了三個雞蛋，家裡的雞都帶來了，在天坑溜達著刨食吃，和水牛住在一起，大冬天的下蛋不少。
晚飯還得分開吃，孩子們坐在自己的鋪位上，李天明和袁叔圍著個石板桌，喝著小米粥，給魚碗裡加了些辣椒油，阿珠給帶來的，哪怕逃難也沒忘記給李天明帶他喜歡吃的辣椒。
「天明，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明天開始下山打獵吧！今天在寨牆上看到不少的野物在活動，大雪天找不到吃的，這些傢伙趴不住」。
「袁叔，別著急，現在出去不一定安全，我們不得不小心，叛軍不一定進山，但難免進入流民的眼線，萬一暴露會增加很多麻煩，等下場雪吧！流民該出去的也出去了」。
阿玉坐在二寶的床鋪上，喝著魚湯滋溜響，看著阿爹有些不滿。
「阿爹，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衝動，打獵那麼容易麼？我們又不缺肉吃，這麼多魚，味道這麼好，比吃肉不強得多」？
順水和二寶對弓箭手這個職業耿耿於懷，本來眼睛都亮了，聽到阿爹和玉姨的話又黯淡下來，剛下了大雪，下一場雪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反正已經在山裡討生活了，這次說什麼也要爭取一下，不能辜負了自己的能耐。
吃過晚飯，李天明出門進了山洞，火燒的很旺，比外面的房間都要暖和，孩子們很興奮，吃著順財分享的肉乾，一人一塊，小口咬著不舍的咽下。
「天明，坐坐，還是山洞住著舒服，可惜太小，不然大家都住進來」。
太爺用吃飯的碗泡著茶，茶葉是阿玉帶來的，這玩意貴重，逃難也不舍的扔掉，看碗裡紅紅的樣子像加了紅糖。
「喝一碗」？
茶水裡加紅糖，雖然看著貴重上檔次，李天明還接受不了。
「剛喝完一肚子魚湯，不來了，我就過來看看，晚上注意些煙氣，門不要封的太死」。
「天明，不用太操心了，裡裡外外夠你忙活的，我們幾個老傢伙晚上也睡不寧，有什麼狀況能及時發現」。
順財拿著一把肉乾過來，給太爺太奶幾個老人一人一塊，坐在阿爹懷裡，給阿爹也塞了一塊。
「阿爹，不殺大牛了，今天我們又割了很多紅草，大水牛可愛吃了，這裡紅草多的是，等雪化了，割一天就夠水牛吃半個月的」。
太爺一臉驚訝，看著李天明有些疑惑。
「怎麼要殺牛啊？這可不行，牛比人貴重，是不是糧食不夠吃了，明天讓大家節儉糧食，有魚湯這種好東西還蒸米飯熬稠粥，我們是逃難，沒必要吃的那麼好，誰家難民整天能吃飽肚子，天明，不要太慣著大家」。
李天明無奈的颳了下順財的鼻子，考慮殺牛也是沒什麼辦法的無奈之舉，別說太爺不同意，估計所有的鄉親都不會支持，哪怕自己口裡省肚子挪，也得保證牛的吃食。
「不殺了，我考慮著水牛吃不慣乾草，還有些豆餅，吃乾草泡豆餅水，能撐些日子」。
順財高興壞了，阿爹很有主見的，一般人的話不放在眼裡，但對太爺非常尊重，只要餓不死人，不會違逆太爺的話，從阿爹懷裡掙脫出來，鑽到太爺懷裡，一下給太爺塞了兩塊肉乾，太爺眼睛笑眯眯，有些愁得慌，他的牙沒剩下幾顆，咬是咬不動的，只能放在嘴裡咕嚕。
早飯依然是魚湯，所有人喝的香甜，李天明多少有些膩味，別人都沒注意，阿珠的心思一直在李天明身上，皺著眉頭考慮著午飯做什麼。
天氣很好，沒有風，太陽照在雪地上明晃晃的，吃過早飯，李天明帶著一群人上了山坡，整個南坡上全是半人高的紅草，長得密密麻麻，雖然這種乾枯的草沒什麼營養，但給水牛吃了填飽肚子沒什麼問題。
大叔二叔帶著一群人在坡上砍樹，閒著沒事了，他們準備砍樹給各家製造木床和桌凳，睡在地上或者石板上太過冰冷。
其他人也沒閒著，以大家庭為單位，跟著殺樹的砍掉枝丫，拖回天坑做柴火。
許永浩居住的山洞內，幾個大男人趴在石牆後淚眼巴拉，妻兒爹娘就在眼前，卻沒法出去相認。
「裡長，天明兄弟說這些都是可靠的人，要不我們下去幫忙吧」？
「胡鬧！不就是拖點柴火嗎？又不是沒幹過重活，你看李天明的小閨女都在割草，以後還不一定怎麼樣，別說是他們，我們也得想辦法適應山裡的生活」。
氣溫有所回升，雪化的很快，但化完很快便結了冰，一個上午割了幾十捆紅草，山坡有些危險了，李天明果斷叫停。
阿珠提前回來做的午飯，蒸了一鍋高粱米，熬了一鍋羊肉湯，還是前些日子李天明從狩獵隊手裡買的野羊，沒吃完帶來了四條羊腿，李天明說過暫時別動的，不過吃魚吃膩了，換換口味也不錯。
「順風，今天釣的怎麼樣」？
順風順水兩兄弟意氣風發，感覺比住在家裡還舒服，誰能想到在大山裡還有魚釣，一天到晚不停的狂拉，鄉親們吃魚省了糧食，對兩人讚不絕口。
「阿爹，這魚好像沒完沒了啊！怎麼也釣不完，你說這是從哪裡來的啊」？
「釣不完不好麼？別管哪裡來的？儘量多釣，吃不完扔外面凍住就好，也不知道叛軍什麼時候走？這以後可就是我們的口糧。」
熱乎乎的羊肉湯，配上紅油辣子，在外面凍了一個上午，喝一口暖心暖胃。
連續割了三天紅草，進出口的山洞裡堆了七八垛，足夠水牛吃上個把月了，各家各戶也準備了足夠的柴火。
前山坡的雪還沒化完，下午風雲突變，西北風越刮越烈，天空漸漸失去了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