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春雷炸響
# 第195章春雷炸響
過了初三,李天明找二叔組織了木匠,動物棋,象棋,麻將,每種搞了幾套,和家人研究了幾天定下了規矩。
家人有事情做了,大人孩子研究麻將象棋,動物牌和象棋兩人玩,麻將四個人,李天明開始還混的風生水起,等大家熟悉了,因為水平太高沒人喜歡和他玩,逐漸淪為了做飯的。
袁叔喜歡下象棋,太爺拄著拐杖每早必到,喝著茶下著棋,棋藝半斤八兩,急眼了還吵吵,誰也不讓誰。
田淑芳學了三天沒學會麻將,又不好意思摻進玩動物棋的孩子隊伍,把機會讓給了杏兒秋梨,幫著李天明燒火做飯。
機會難得,各屋動靜很大,李天明看了眼院子,突然間把門關上了。
「太冷了,關著門暖和點」。
田淑芳哪裡看不出李天明那點小九九,紅著臉不說話繼續燒火,等李天明動手動腳,站起身不知所措,被人看到沒臉活了啊!
「別這樣,天明,再找機會好不好」。
「走,去窗戶邊」。
田淑芳站在窗戶邊,擔憂的看著院子,一有風吹草動就準備甩開後面的糾纏,心裡暗罵,果然是牲口!不當人學牲口算怎麼回事。
做飯的時間有些長,不過下棋打麻將的倒沒覺得餓,這種事情瞞不過有心人,阿珠也算是過來人了,看著淑芳姐臉紅,幾乎一瞬間看向了自家男人,李天明尷尬的笑了笑,惹得阿珠一個大白眼。
初八打春,雪還沒化完,一聲春雷炸響,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地上的雪被砸的亂七八糟,沒過一會兒轉成了雨夾雪,中午飯時間,逐漸轉成了鵝毛大雪。
李天明躺在炕上,懷裡是髮絲凌亂的阿珠。
「天明,淑芳姐說的對,你就是個牲口,快鬆開手讓我把衣服穿上,一孩子進來~」。
「沒事,小孩子都被淑芳交待過,沒事不能往我們屋子裡亂跑,大孩子都自覺」。
阿珠給了李天明幾個小錘錘,吃完飯當著全家人的面找自己找有事商議,誰還不懂啊?阿玉的白眼都快翻到頭頂了。
外面下著大雪,阿珠也懶得起,穿好裡衣,晃著李天明也穿上,蜷縮在男人懷裡,享受著難得的安寧。
「天明,那些麻將啥的不說是送給黃府還人情的麼?不是還要去趟縣城」?
「不用去,初十逢集去趟鎮上,曹名望那裡有信鴿,到時候信鴿傳書讓朱管家他們來一趟就好」。
小紅很乖,張野教了一天,李天明敢獨自騎乘了,每天早晚騎著溜一圈,從前河岸跑到後山坡,雪停了,大雪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西面的烏雲通透了一些。
「小紅,走了,回家」。
正月初十,年後第一個集,李天明騎著馬,胡根生架著牛車,孩子這次沒興趣了,除了濤子大寶揣著一貫錢上了馬車,別的都留在家裡玩動物棋,阿珠阿玉也不去,去了麻將局就散了,牛車上坐了張野三個,他們要跟著去買些生活物資。
早起上路,路上還是冰雪,氣溫回升的很快,估計到中午肯定化開的,牛馬還方便,牛車容易陷下去。
一路攆著冰雪嘎吱響,小紅嗒嗒的走在牛車前面,不允許大青超過他,李天明隨著小紅搖晃,騎馬其實遠沒有坐牛車舒坦,不過要儘快習慣,方便以後有什麼事情進山找許永浩,大半天的路程,騎馬估計用不到一個時辰。
鎮上依然蕭條,不過集市和道路兩側多了些開業的門口和攤位,雖說比不上之前的繁華,看上去也有些叛軍來之前忙碌的景象了,只是街上的行人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
李天明下馬進了鎮所,小紅溜達著跟在後面,曹名望老遠跑出來了。
「天明兄弟,英傑配駿馬啊!大牛還說是縣上來人了,沒想到是天明兄弟」。
牛車停在了大路上,濤子大寶跳下車進集市了,之前和李天明打過招呼,要看看能不能碰到祖父他們。
「曹大哥,這次來是請你幫個忙」。
「好說,走,進去說,大牛,快衝茶」。
和曹名望表明來意,聽到李天明是聯繫黃老爺,沒有任何猶豫,按照李天明說的寫下紙條,先把信鴿放了出去。
「天明兄弟,武器的事已經報上去了,上面也做了登記,就是縣城調撥的武器還沒下來,還得多用幾天」。
「曹大哥,你們用就是,我那裡基本用不到,不著急的」。
林大牛泡了茶葉,大葉茶,茶壺蓋砸成了兩半,是用細繩捆住的,茶杯也只有三個,還有兩個是帶缺口的。
「大牛,在這裡怎麼樣啊?習慣麼」。
林大牛滿臉感激,眼中淚花閃現,自己也算是遇上貴人了,年前來分了房子,年後分了兩畝地,幹的是人人羨慕的官差,再過幾年成個家,阿爹死前讓自己想辦法傳宗接代的任務也能完成了。
「多謝天明叔掛牽,大牛很好,裡長大人對大牛非常照顧」。
告別曹名望,讓胡根生把牛車停在肉攤旁,馬匹也拴在柱子上。
「張大哥,買什麼你們去吧!我和胡大哥去鐵匠鋪看一眼」。
張野看了眼肉攤的新老闆,老闆秒懂。
「貴人放心,我在這裡看著,不能讓人隨便靠近」。
鐵師傅很悠閒,生著煤爐子,躺在椅子上喝著茶,見李天明和胡根生進來,從椅子上一躍而起。
「天明兄弟,稀客啊!來,喝茶,專門讓雜貨店的老徐給捎來的」。
李天明打量著鐵匠鋪,大爐子沒燒,看樣子沒什麼生意,剛過了年,春耕還有段時間,老百姓手裡沒什麼閒錢,不過老鐵肯定不愁,上次分了幾十兩,夠他霍霍幾年的。
「鐵大哥,茶就不喝了,在曹名望那裡喝飽了,你這裡還得有個女人啊!這鋪子亂七八糟的,得有個人收拾收拾」。
「哈哈,有了,婆娘娃都有了,三十多歲,全家被叛軍殺光了,帶著孩子躲在地窖裡藏了半個月,就在後院裡,留下吧!讓你嫂子給做飯吃。」
李天明看了眼後院,一個女子帶著小女娃也看向這邊,人長得一般,但很豐腴。
「可以啊!你這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不下個通知?我這也好來給你賀喜。」
「小門小戶的沒那麼多講究,天明,娘倆年初一吃不上飯了,來這裡問有沒有什麼活做,只給孩子口吃的就行,我見女娃娃餓的可憐,就一起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