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下奶神魚
# 第22章下奶神魚
下午魚情也算不錯，大板鯽一直連杆，今天不去下套子了，村子裡說不定有人盯著自己，萬一哪個閒人趁自己下完去查看，說不定真的全給搞走了，再說一條大兔子七八文，幾條大板鯽就換來了。
一直釣到天黑，順水順財抬著一籃子魚回家做飯了，順風給火堆裡又加了些柴火，爺倆依偎著火堆繼續釣。
釣到大家吃過晚飯的時間，魚突然閉口了，不知道是釣沒了還是習慣性的停口。
「順風，趕緊收拾一下回家，凍死了」。
順風早就用稻草穿好了鯽魚，大豐收，釣了多少沒數，但加起來估計有二十多斤，畢竟個頭都很大的。
回到家，順水順財已經做好了晚飯，也許是看到今天的收穫大，撈的高粱米乾飯。
「別著急吃，你們兩個數數多少條魚，我把兔子燉上，一會啃著骨頭吃」。
野兔有很大的土腥味，只加些鹽巴是掩蓋不住的，沒有別的料子也只能將就，不過三個孩子不在乎，即使沒鹽他們也能吃的香甜。
「阿爹，我這裡十二條」。
「我這裡九條」。
順水這邊最多，數了三遍才數明白。
「阿爹，十六條」。
三十七條，最小的也得半斤重，最大的超過了一斤，妥妥的大板鯽，加起來絕不少於二十斤，四十個銅板到手，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賣。
野兔熟了，李永生把兔肉卸下來撕碎，撒進湯盆裡，冷卻了就是兔肉凍，骨頭放進鍋裡重新煮，切了半個大蘿蔔，又熬煮了小半個時辰。
每人一碗高粱米一碗骨頭菜，蘿蔔已經入味了，順財啃著骨頭說從沒吃過這麼香的蘿蔔菜。
吃完飯鑽進溫暖的被窩，三個孩子興奮的睡不著了，忐忑明天能不能把魚賣掉。
「阿爹，要是賣不掉怎麼辦啊？這種魚魚刺很多的，我們自己吃也只能熬湯喝」。
「沒事，反正壞不了，一天賣不掉就賣兩天，這樣的天只要保存好了，賣一個冬天都可以的」。
債務清除了，李天明只留下了順財看家，天微明就吃了早飯摸出了村，這麼多魚，要是讓胖嬸那樣的看到，難免又是一陣嫉妒，說不定還會繼續搞事。
今天是大集，去鎮子趕集的人不少，大多數是去賣貨的，買貨的日上三竿才會出門。
一個清水村的大叔看著李天明滿臉嘲諷。
「李天明，聽說你戒酒了，這是要去賣什麼啊？紅薯麼」？
沒等李天明回答，大叔自顧自的開始了顯擺。
「紅薯能賣幾個錢，還有幾天過年，我這一籃子是八斤高粱面，能賣十文錢吶，買上半斤豬肉，再買半斤白面，過年怎麼也能吃上頓餃子？還能餘下錢給孫子扯兩尺布」。
李天明哭笑不得，五十步笑百步，這攀比心得有多重啊！
「順風順水，快點走！早去早賣完早回來。」
看著李天明帶著兩個孩子羞愧的走遠，大叔對著旁邊推小車的人吐槽。
「還欠了我們村趙掌柜八十文，過年就只能靠賣幾個紅薯，看著吧！再等一個月保準得賣閨女。」
「老乾棒，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早就把錢還了，現在大家都在傳，靠山村的李天明不到十天賺了八十文，比你們趙掌柜的酒坊賺得還多」。
平白無故受了段屈辱，順風順水都有些生氣。
「阿爹，真應該把稻草揭開讓他看看，不就是八斤高粱面嗎？還十文錢，我們這一籃子魚能賣四十文的。」
「順水，做人要低調，現在大家都不知道怎麼搞魚，這樣我們才能悶聲發大財，幾根縫衣針就能做魚鉤，要是有銀線這樣紮實的魚線，你們想想，還輪得著我們安心釣魚麼」？
鎮子到了，還是先去了青磚大院，朱管家有些為難，府上沒有喜歡吃鯽魚的，也沒有產婦需要奶孩子，不過人家送上門了，想著買兩條意思一下。
李天明抓出了兩條最大的，用稻草穿過魚鰓打好結，塞進了朱管家手裡。
「這次釣的多，我們去集市上賣，這兩條大的送給你熬魚湯喝，你送魚鉤的恩情可一直沒報答過呢」。
李天明怕朱管家掏錢，提著籃子帶著孩子就走。
「等等」！
「朱管家，一點心意，您別嫌棄，真的不用錢」。
「心意我收下了，你們不用去集市賣，去集市莊戶人家也買不起，一隻大公雞才七八文錢，貧苦人家就是有生孩子的誰捨得買鯽魚？來來來，我告訴你們個去處」。
李天明父子心裡一喜，他們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鯽魚的肉幾乎沒法吃，只為了熬點湯給產婦增奶，大多數莊戶還是不捨得的。
「從這往南走，走到路的盡頭再往東拐，那是秦鄉紳的府邸，他的兩個小妾都生了孩子，有個小妾還生的雙胞胎兒子，秦鄉紳高興壞了，前幾天剛辦的滿月宴，別從大門進，走側門打聽一下劉管家，就說是我介紹的，需要你們就賣，不需要你們再拿去集市。」
「多謝朱管家」。
謝過朱管家，李天明帶著兩個兒子直奔秦府，找到側門，沒有人看守，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李天明不敢隨便闖入，只能蹲在原地等待。
「你們幾個在這裡做什麼」？
李天明抬起頭來，一個穿著富貴的中年人走到跟前了。
「先生，我們是賣鯽魚的，聽說秦老爺的宅子裡添了喜，專門過來問問劉管家，沒人在不敢進去，在這裡等一會」。
「鯽魚，大冬天是怎麼撈的？不會是水幹了凍死的吧」？
李天明猜測這個可能就是秦鄉紳，把稻草翻來，露出了一籃子的鯽魚，個頭都很大。
「先生，這是我們爺仨昨天釣的，釣上來肯定都是活的，你看看這魚腮，鮮紅鮮紅的」。
中年人很謹慎，讓李天明掰開了七八條鯽魚的魚腮，確實都看著鮮亮。
「老劉，死哪去了，快出來」。
李天明喊了半天都沒動靜，人家鄉紳一開口就收到了回應。
「來了老爺，老爺，你怎麼來側門了啊」？
「鯽魚，我不太懂，你看看新不新鮮，新鮮買下來，趕緊給三夫人和五夫人熬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