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談瘟色變
# 第240章談瘟色變
爬到後山頂，胡根生張野他們已經到了。
「天明，你們也上來了啊？昨晚煮熟肉喝酒才考慮到，鄉親們一早要上山的，我們來看看有沒有老虎的蹤跡」。
「有情況麼」？
「沒有，整個村子外圍都找過了，沒有老虎的爪印，如果來過肯定會留下痕跡的，應該是不會來了，天明，昨天抱小老虎有些草率了，以後我們再進山注意點」。
李天明鬆了口氣，看樣子應該沒事了。
「這次應該沒事了，不過三五天內先別進山，這天也太熱了，大早上就要人命」。
橫豎沒事，一群人放下武器加入了鋤草隊伍，今年雨水好，最難搞的就是拉拉秧，長得又粗又壯，小指頭粗細的一不小心就會被刮一條血口子。
「天明，這加了這麼多人，我是給算高粱米啊還是不算」？
張野看著王傳森一臉無語。
「算，肯定算，一早上也有一斤半，我們的都給你了，讓你家天天吃高粱米飯」。
日上三竿，熱度又上來了，所有人撤退，忙活了一個早上，回家依然吃的是肥腸下貨，還有兩盆子大骨頭，李天明啃著骨頭看著小老虎發愁，自己也不舍的送出去，現在人情不人情的用不著一隻小老虎，但就怕這玩意養不熟。
「阿爹，真的要送出去麼？有牛奶羊奶，要不養些日子再送好不好」？
「行，那就先養著吧！順財，別抱著出去，萬一什麼時候被大老虎在山頂上看著，我們一村都不安寧」。
順財高興壞了，抱著小老虎頂在自己額頭上寵溺的不行。
「不出去，誰也不給看，我們就陪它在屋子裡玩」。
昨晚沒怎麼看清楚，李天明抱著小老虎研究了片刻，小傢伙很不老實，沒有丟失家長的自覺，舌頭一直舔來舔去，小肚子鼓鼓的，反正不是牛口奪奶就是搶了小羊羔的。
把小老虎扔給順財，剛出大門準備找躺椅，撞上了一臉鐵青的曹名望。
「曹大哥，來的正好，昨天鄉親們進山打了野豬野羊，一會我做菜，中午好好喝一杯。」
曹名望滿臉擔憂，扯著李天明來到西面馬廄的拐角。
「天明，出事了，朱管家給我傳信，讓我給你打個招呼，南面起瘟疫了，是最可怕的天花，聽說很多地方已經成了死地，縣尊讓傳信給你，提早做好準備，實在不行，聽到消息就進山躲避」。
李天明心裡一驚，不管什麼天災人禍，瘟疫才是最可怕的啊！這個到哪裡都是橫掃一片，根本不分什麼貧富貴賤。
「曹大哥，家裡說，你這一路辛苦，先回家喝口茶」。
「不喝了，天明，我還要回去帶人控制流民，鎮上所有路口要設置卡口，不允許任何人出入，這也是沒有辦法中唯一的辦法了」。
李天明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天花？應該是自己知道的那種玩意吧？好像牛痘可以治天花啊！
「曹大哥，不著急，跟我回家，剛才你說的是天花是不？你能說說天花的症狀麼？是不是身上長丘疹皰疹的那種，活下來也是滿臉疤痕」？
「啊？你也聽說過啊！對，就是這種，很可怕的，感染之後十存一二，即使活下來也形同惡鬼，天明，真的得回去了，別看我連個吏也算不上，這個時候必須認真起來，本來要大牛跑一趟的，縣尊吩咐我必須親口傳話，說怕你不重視」。
李天明心裡有所感動，黃員外還是靠譜的，估計焦頭爛額了還惦記著自己。
「曹大哥，我送你一場潑天的富貴要不要」？
曹名望被李天明拉住，心情無語至極，這都什麼時候了啊！自己哪有心情發財致富。
「曹大哥，實話和你說吧！我之前夢到過這種事情，也不知道真假，牛乳上有一種牛痘，用針尖刺破胳膊的皮膚，挑一點牛痘膿液抹上，身體會有所反應，大多數會發燒不適，只要扛過來，再也沒有天花之憂」。
曹名望驚呆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天～明，別亂說～啊！搞不好掉腦袋的」。
「曹大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跟我回家，我弄給你看看，我家就有水牛，就是不知道牛身上有沒有牛痘」？
曹名望一把拉住了李天明，眼神帶著祈求，關係太大了，大到他全身都在顫抖，真要是成功了當然沒話說，自己就是喝口湯也能讓深埋地下的祖祖輩輩的祖墳青煙滾滾，但同樣風險太大，萬一不成，那九族不是恨死了自己。
「天明，靠譜麼？這個真的不能開玩笑」。
「走，跟我回家，不著急這一時半刻，行不行你給黃員外傳信，讓他和雲老做決定，我也知道關係重大，但有機會能不試麼？要是有牛痘我親自來」。
曹名望緊張的跟著李天明進了牛棚，順財幾個孩子正在擠牛奶，大青牛很聽話，小牛犢也應該喝飽了，趴在一邊看熱鬧。
「你們都出去，順財，通知所有人別亂走，一會可能有事」。
等孩子們進了院子，李天明俯身檢查牛乳，翻看了一遍心中大定，有，還不止一個，三個牛痘肯定夠全家人用的，上一世胳膊上的三個小窩窩印象太深刻了。
「曹大哥，敢不敢賭一把」？
曹名望好像從緊張中緩和過來了，卻如李天明所說，掉下來就是潑天的富貴，自己這一環是無可避免的，總不能這個時候讓李天明跑去縣城傳信。
「拼了，天明兄弟，我這百多斤就交給你了，是死是活由你說了算，不過我有個小要求，真要是出了事，你得保證你嫂子和侄子們以後的生活」。
李天明哭笑不得，自己也實驗啊！就是種個牛痘而已，搞得和要殺頭一樣，把自己也要搞緊張了。
「等等啊！我去找傢伙去」。
家人不知道什麼事情，聽到順財說不讓出去了有些緊張，見李天明從牛棚鑽出來，紛紛上前詢問。
「沒大事，聽說南方爆發了瘟疫，可能會傳過來，也可能不會，我這裡有個辦法和曹裡長實驗一下，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就好，等試驗成功了給你們也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