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犁地的痛苦

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開局遭逼債·放下了諾言·2,191·2026/5/18

# 第34章犁地的痛苦 四畝地,李天明只拉了一分地肩膀就磨破了,不舍的磨新買的棉衣,穿的是之前千瘡百孔的舊衣服,田地裡人太多,沒臉矯情,咬著牙一聲不吭。   之所以剛化凍就犁地,主要是為了把蟲子翻出來凍死,另外土層剛解凍土地鬆軟一些,犁子再小也不適合人拉。   一上午犁了三分地,李天明的肩膀已經溢出鮮血了,看的順風順財滿臉心疼。   「阿爹,你去釣魚吧!讓順水來扶犁,我和順財拉犁,農時還早,每天少犁一點,不耽誤的」。   李天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孩子這麼多年已經受苦了,既然洗心革面做人,怎麼可能再讓孩子遭罪。   順財早走了半個時辰,等李天明回家,已經蒸好了高粱米,還熬了一鍋鹹豬肉白菜湯。   「阿爹,你們自己盛,我去給二哥送點飯」。   一碗高粱米上面鋪了兩三塊肥肉片子,上面用大碗蓋住,這就是釣魚佬順水的中午飯,順風幾次欲言又止,被李天明用嚴厲的眼神阻止了。   下午順風開始懶驢上磨屎尿多,磨磨蹭蹭的總是找藉口,李天明心裡明白,這是心疼自己這個活爹,快天黑了,只拉了兩分地,加起來半畝,以這個速度,四畝地八天時間就夠了。   回家已經做好了晚飯,順水也回來了,今天收穫不錯,拉上來一條二斤多的鬍子魚,加起來釣了四條,有兩條還是狗頭魚,算起來能賣七文錢了。   「阿爹,要不明天你釣吧!有兩條大魚都跑了,太可惜了。」   順水根本不會撒謊,說著話一直眨眼睛,李天明心裡感動了一番,一定是小棉襖剛才早回來做飯的時候說的。   「順水,爹也是要臉的人啊!讓你們三個孩子犁地我去釣魚,村裡人會說閒話的,不行啊!你還是好好釣你的魚,犁地的事不用操心,等犁完地,我們一起去鎮上賣魚,這個春天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的本事了」。   三個孩子無奈的接受了現實,阿爹靠著爐子脫下上衣,血肉模糊的讓人心疼,順水飯都沒吃一溜煙的跑了,回來拿了個小布包,包著一些藥粉。   「阿爹,快包上,太爺說止血也止痛」。   李天明這方面是行家,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草藥和自己那裡有什麼不同,研究了片刻,藥粉裡含有三七和白及兩種止血的成分,止痛的只有白芷,別的自己都不認識,還好,有認識的就好,以後這才是自己發家致富的大殺器。   吃晚飯的時候太爺來了,看了眼李天明肩頭嘆了口氣。   「天明,別心急,農時還早著,歇息幾天慢慢來吧」!   「不著急,但也不能矯情,早點磨出繭子,適應了就好了」。   順財給太爺盛了一碗高粱米,太爺推辭不吃,說自己吃過晚飯了,順水把太爺拉到桌子邊坐下,把碗塞進太爺手裡。   「我去的時候太奶剛開始熬粥,這麼短的時間哪有飯吃,太爺,您就別客氣了,順財,澆上豬肉湯啊」!   兩勺子豬肉湯澆在米飯上,帶著三兩塊肥肉和幾片白菜葉子,食慾馬上就上來了。   「太爺,四畝地還是太少啊!後面的山坡上那麼多空地,能去那邊開荒麼」?   無論如何,土地才是農民的活命之本,多搞一點心裡有把握,就是不知道允許不允許開地。   「開了也沒有你的,山裡的野物晚上會出來禍害,之前開過,幾畝地的高粱一晚上被野豬糟蹋沒了」。   李天明仔細搜索著酒鬼的記憶,好像確實有那麼回事,野豬不止糟蹋山裡的莊稼,有時候後還會下山糟蹋農田,晚上村裡人會輪流守衛。   「天明,好好種好你家的地,多想辦法釣些魚,有錢別亂花,今年的小麥遇上了天災,說不定別的莊稼也會遇上,老天對窮苦百姓的殺招從來都是接二連三」。   太爺吃完飯叮囑幾句走了,藥粉藥效不錯,血不再往外溢了,火辣辣的肩頭有些清涼的感覺,累了一天,三個孩子還在借著火光練習,李天明上床就睡了。   「大哥,得想想辦法啊!阿爹這樣扛不住的」。   「沒辦法,說過了,阿爹不同意,順財,要不明天你就說肚子疼,讓阿爹帶回家就說不疼了,來回折騰幾次,我再偷奸耍滑幾次~」。   李天明聽到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你們三個夠了啊!老爹也不是泥捏的」。   大清早,三個孩子一起醒了,誰都沒動,只是想讓阿爹多睡一會,藥粉很管用,早上已經結膜了,不過一會還得磨開。   並不是李天明沒苦硬吃,既然穿越到這個世界,還穿到個爛醉如泥的農民酒鬼身上,那就要安安心心的練一身種地的本事,釣魚和抓兔子只能用來改善生活,長久之計還是離不開種地的。   村裡不少人都在等著看笑話,覺得李天明能堅持一天就不錯了,王傳森幾個懶漢還下了賭注,賭的是李天明能堅持幾天,賭注是給贏的人拉一分地的犁子。   李天明套上麻繩,兩個懶漢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拉犁是穩了。   傷口重新磨開了,和火燒一樣,遇到硬土都會習慣性的頓一下,低著頭齜牙咧嘴,穿越者的悲哀啊!別人都是做皇子王爺,煩心事是勾搭哪個大家閨秀,自己天崩開局,只能在田地裡苦熬。   一天半畝變成了四分,從四分變成了三分,十天時間,李天明寧可那些厥頭刨也不想拉犁了。   終於刨完了,家裡的魚池不知不覺的多了幾十條魚,沒有太大的,最大的二斤多重,大多數是半斤到一斤多的。   明天正好是大集,李天明做了充足的準備,去虎子家借了小推車,去太爺家借了兩個木桶,還從太爺的竹園裡砍了一棵細竹子做成了幾個竹管,魚越新鮮越值錢,自己準備搞活魚運輸。   太爺又給了些藥粉,地犁完了,這次撒上可以放心包住了,農活太累,鹹魚和鮮肉也都吃完了,只剩下了高粱米和鹹菜棒子,肩膀還是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順風順財在地裡累了一天早睡了,順水趴在阿爹耳邊告狀。   「阿爹,釣魚的越來越多了,都是縫衣針燒的魚鉤,魚線也越來越紮實

# 第34章犁地的痛苦

四畝地,李天明只拉了一分地肩膀就磨破了,不舍的磨新買的棉衣,穿的是之前千瘡百孔的舊衣服,田地裡人太多,沒臉矯情,咬著牙一聲不吭。

  之所以剛化凍就犁地,主要是為了把蟲子翻出來凍死,另外土層剛解凍土地鬆軟一些,犁子再小也不適合人拉。

  一上午犁了三分地,李天明的肩膀已經溢出鮮血了,看的順風順財滿臉心疼。

  「阿爹,你去釣魚吧!讓順水來扶犁,我和順財拉犁,農時還早,每天少犁一點,不耽誤的」。

  李天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孩子這麼多年已經受苦了,既然洗心革面做人,怎麼可能再讓孩子遭罪。

  順財早走了半個時辰,等李天明回家,已經蒸好了高粱米,還熬了一鍋鹹豬肉白菜湯。

  「阿爹,你們自己盛,我去給二哥送點飯」。

  一碗高粱米上面鋪了兩三塊肥肉片子,上面用大碗蓋住,這就是釣魚佬順水的中午飯,順風幾次欲言又止,被李天明用嚴厲的眼神阻止了。

  下午順風開始懶驢上磨屎尿多,磨磨蹭蹭的總是找藉口,李天明心裡明白,這是心疼自己這個活爹,快天黑了,只拉了兩分地,加起來半畝,以這個速度,四畝地八天時間就夠了。

  回家已經做好了晚飯,順水也回來了,今天收穫不錯,拉上來一條二斤多的鬍子魚,加起來釣了四條,有兩條還是狗頭魚,算起來能賣七文錢了。

  「阿爹,要不明天你釣吧!有兩條大魚都跑了,太可惜了。」

  順水根本不會撒謊,說著話一直眨眼睛,李天明心裡感動了一番,一定是小棉襖剛才早回來做飯的時候說的。

  「順水,爹也是要臉的人啊!讓你們三個孩子犁地我去釣魚,村裡人會說閒話的,不行啊!你還是好好釣你的魚,犁地的事不用操心,等犁完地,我們一起去鎮上賣魚,這個春天能不能吃上肉就看你的本事了」。

  三個孩子無奈的接受了現實,阿爹靠著爐子脫下上衣,血肉模糊的讓人心疼,順水飯都沒吃一溜煙的跑了,回來拿了個小布包,包著一些藥粉。

  「阿爹,快包上,太爺說止血也止痛」。

  李天明這方面是行家,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草藥和自己那裡有什麼不同,研究了片刻,藥粉裡含有三七和白及兩種止血的成分,止痛的只有白芷,別的自己都不認識,還好,有認識的就好,以後這才是自己發家致富的大殺器。

  吃晚飯的時候太爺來了,看了眼李天明肩頭嘆了口氣。

  「天明,別心急,農時還早著,歇息幾天慢慢來吧」!

  「不著急,但也不能矯情,早點磨出繭子,適應了就好了」。

  順財給太爺盛了一碗高粱米,太爺推辭不吃,說自己吃過晚飯了,順水把太爺拉到桌子邊坐下,把碗塞進太爺手裡。

  「我去的時候太奶剛開始熬粥,這麼短的時間哪有飯吃,太爺,您就別客氣了,順財,澆上豬肉湯啊」!

  兩勺子豬肉湯澆在米飯上,帶著三兩塊肥肉和幾片白菜葉子,食慾馬上就上來了。

  「太爺,四畝地還是太少啊!後面的山坡上那麼多空地,能去那邊開荒麼」?

  無論如何,土地才是農民的活命之本,多搞一點心裡有把握,就是不知道允許不允許開地。

  「開了也沒有你的,山裡的野物晚上會出來禍害,之前開過,幾畝地的高粱一晚上被野豬糟蹋沒了」。

  李天明仔細搜索著酒鬼的記憶,好像確實有那麼回事,野豬不止糟蹋山裡的莊稼,有時候後還會下山糟蹋農田,晚上村裡人會輪流守衛。

  「天明,好好種好你家的地,多想辦法釣些魚,有錢別亂花,今年的小麥遇上了天災,說不定別的莊稼也會遇上,老天對窮苦百姓的殺招從來都是接二連三」。

  太爺吃完飯叮囑幾句走了,藥粉藥效不錯,血不再往外溢了,火辣辣的肩頭有些清涼的感覺,累了一天,三個孩子還在借著火光練習,李天明上床就睡了。

  「大哥,得想想辦法啊!阿爹這樣扛不住的」。

  「沒辦法,說過了,阿爹不同意,順財,要不明天你就說肚子疼,讓阿爹帶回家就說不疼了,來回折騰幾次,我再偷奸耍滑幾次~」。

  李天明聽到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你們三個夠了啊!老爹也不是泥捏的」。

  大清早,三個孩子一起醒了,誰都沒動,只是想讓阿爹多睡一會,藥粉很管用,早上已經結膜了,不過一會還得磨開。

  並不是李天明沒苦硬吃,既然穿越到這個世界,還穿到個爛醉如泥的農民酒鬼身上,那就要安安心心的練一身種地的本事,釣魚和抓兔子只能用來改善生活,長久之計還是離不開種地的。

  村裡不少人都在等著看笑話,覺得李天明能堅持一天就不錯了,王傳森幾個懶漢還下了賭注,賭的是李天明能堅持幾天,賭注是給贏的人拉一分地的犁子。

  李天明套上麻繩,兩個懶漢已經失去了競爭資格,拉犁是穩了。

  傷口重新磨開了,和火燒一樣,遇到硬土都會習慣性的頓一下,低著頭齜牙咧嘴,穿越者的悲哀啊!別人都是做皇子王爺,煩心事是勾搭哪個大家閨秀,自己天崩開局,只能在田地裡苦熬。

  一天半畝變成了四分,從四分變成了三分,十天時間,李天明寧可那些厥頭刨也不想拉犁了。

  終於刨完了,家裡的魚池不知不覺的多了幾十條魚,沒有太大的,最大的二斤多重,大多數是半斤到一斤多的。

  明天正好是大集,李天明做了充足的準備,去虎子家借了小推車,去太爺家借了兩個木桶,還從太爺的竹園裡砍了一棵細竹子做成了幾個竹管,魚越新鮮越值錢,自己準備搞活魚運輸。

  太爺又給了些藥粉,地犁完了,這次撒上可以放心包住了,農活太累,鹹魚和鮮肉也都吃完了,只剩下了高粱米和鹹菜棒子,肩膀還是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順風順財在地裡累了一天早睡了,順水趴在阿爹耳邊告狀。

  「阿爹,釣魚的越來越多了,都是縫衣針燒的魚鉤,魚線也越來越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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