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沒個好東西
# 第83章沒個好東西
二嫂呼喚，李天明讓胡根生先回家，背著袋子進了二哥家的高粱地。
「二嫂，給點蘑菇吃，放心就是，我吃過的，沒有毒」。
二嫂看了眼還聚在一起的村民，阻止李天明往外掏蘑菇。
「一群什麼人啊？剛才還在說你們被老虎吃了，一個個的幸災樂禍，天明，好好記住，這組裡除了你村正三哥擔憂，其它沒個好東西」。
李天明拿過侄子挖菜的籃子，給裝了滿滿的一籃子，二嫂本以為三叔會生氣，沒想到表情毫無變化。
「三叔，二嫂沒騙你～」。
「二嫂，天明明白，窮了遭人嫌，富了遭人嫉，人之常情，反正我也沒打算和他們有什麼交集，何必為他們怎麼想去生氣。」
等李天明背著袋子離開，二伯李天城拿著鋤頭看了眼籃子。
「說什麼了？嘀嘀咕咕的」。
「剛才那些人的嘴臉你也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和老三家結著仇呢？我和天明都說了，讓他注意點這些口是心非的人」。
李天城沒說什麼，孩他娘成功借回家糧食讓他意外，自己想過，即使借也就是十斤八斤打發，沒想到順風順水一人給背了半袋子。
家裡已經吵翻了天，順風順水要拿著獸叉進山救老父親，過來看李天明進沒進山的太爺攔著孩子，就要攔不住了，順財沒什麼主意，抹著眼淚滿臉擔憂。
「怎麼了這是？你們兩個拿著叉子準備幹啥？」
「阿爹，你回來了」！
順風順水趕緊查看老爹的身體，小棉襖直接哭著撲了上來。
「天明，太爺聽到虎嘯，想過來看看你們進沒進山，這倆孩子冒冒失失的要去救你，被我攔下了」。
「阿爹，虎嘯聲太可怕了，我們還以為你和胡伯伯遇上了老虎」。
李天明只能苦笑著安慰。
「放心吧！阿爹和你們胡伯伯有武器，老虎又不傻，不會靠近我們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知道阿爹的功夫和槍法不錯了，三個孩子後怕了一番，誤認為阿爹不用怕老虎，順風順水去澆菜園，順財提著小籃子挖野菜。
「天明，不能大意啊！老虎比你想的要可怕的多，人見到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勇氣，別說反抗，跑都跑不動，另外爬樹也沒有用的。」
「放心吧太爺，虎嘯離我們很遠，明天開始我們只在松林外圍轉悠，外圍沒什麼野獸，估計老虎也不會出來」。
太爺剛走，小豆芽來了。
「順財姐姐，順財姐姐在家麼」？
「豆芽，進來，伯伯給拿好吃的，你順財姐姐挖野菜去了」。
小豆芽聽到好吃的咽了下口水，不過眼睛一直盯著李天明，阿娘交代的任務，要看看伯伯有沒有受傷，聽到老虎叫聲，阿娘一直在菜園子裡裝著忙活，黃瓜秧子扯斷了都沒發現，看到伯伯下山，帶著自己回家交代了一番，聽到伯伯家沒動靜了裝著找順財玩。
「伯伯，你沒受傷吧」？
小豆芽覺得光憑眼睛看不出傷勢，臉上胳膊上看著沒事，誰知道身體有沒有受傷？阿娘交代的任務要好好完成，沒忍住問了出來。
「沒有啊！謝謝小豆芽關心，來，拿著點心」。
還剩下一包點心，時間不短了，打開嘗著沒壞，那就獎勵小豆芽了，反正順財她們也吃夠了。
小豆芽紅著臉推辭半天，被伯伯給硬塞進手裡。
「等等啊！我給你拿幾個雞蛋。」
「不用了伯伯，點心很好吃」。
小豆芽拔腿就跑，阿娘還在家裡陰著臉呢，得趕緊把消息告訴她。
兩聲深山傳來的虎嘯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別的也沒什麼好聊的，大家一般情況不會出村，也沒幾個銅板去鎮上瀟灑，之前談論的大多是李天明的發家致富，談著談著也就膩了，又不是自己發財，光羨慕有什麼用。
胡根生回家，同樣生出了一頓波瀾，最小的三丫和虎子都哭了鼻子，不過見阿爹沒事，很快就被一袋子蘑菇吸引了，聽阿爹說沒毒還美味，剛吃過午飯沒多久，又催促著阿娘燒蘑菇湯喝。
「他爹，明天還去麼」？
「去，別擔心，老虎多的是吃的，不會靠近我們兩個拿著武器的，我們只是在外圍採點蘑菇挖點草藥，聽著距離很近，實際上離我們遠著呢。」
大丫和二丫也滿臉擔憂，聽到阿爹的話才鬆了口氣，吃不上飯固然可怕，但更怕失去阿爹成了沒爹的孩子。
吃過晚飯，剛要關大門，一個黑影鑽進來，關門的順水差點嚇得叫出聲。
「別喊，我是你伯伯」。
「啊？嚇死我了」。
「先別關門，我找你阿爹有點事」。
李天明知道王傳森的心思，除了借糧沒有別的事情。
「天明啊！家裡要斷頓了，實在是頂不住了。」
見李天明不說話，王傳森有點尷尬，但尷尬和餓肚子比算不了什麼。
「天明，我和你學著戒酒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借二十斤，你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行的話我去找太爺作證，秋收完還你二十四斤」。
見李天明還是不說話，王傳森失落至極，大災之年借糧，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誰也不傻，大災之年糧食能賣高價，災情過去降價會迅速下跌，一來一去可能會損失一半的價值。
「王哥，真的戒酒了？」
剛要起身的王傳森仿佛又有了希望，說話斬釘截鐵。
「真戒了，孩子天天喝看著碗底的稀粥，再喝酒就是沒人性了，天明兄弟，怎麼說」？
「糧食是不可能借的，一個村子百十戶，哪家不缺糧？一家二十斤我們家也空了」。
王傳森心沉到了谷底，心中有些悲哀，剛生出的希望又破滅了，這不是調侃自己嗎？
「不借，但可以換」。
「啊？怎麼換」？
「走，進屋說」。
進屋點上油燈，王傳森看的羨慕，花生油油燈啊，自己好像很多年沒吃過花生油了，李天明從袋子裡抓出了些草藥根，血參之類的都有，撿了四五種常見的。
「這些根認識嗎？」
「紅色的是血參吧？別的都不認識。」
「好，我和你說說長的形狀，你一樣帶一根，別進山，就在村子周圍的野嶺刨，曬乾了送過來，只要是這幾種，一斤幹的換一斤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