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意外收穫

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開局遭逼債·放下了諾言·2,190·2026/5/18

# 第96章意外收穫 聽這群人是奔著老虎來的,李天明鬆了口氣,真要是來搜尋袁叔一家的,自己根本沒什麼辦法。   「貴人,前些日子聽到過虎嘯,不過離這地方還很遠,應該在松林的深處,裡面不止有老虎,還有可怕的熊瞎子和野豬群,貴人進山一定要小心」。   六隻野兔,四隻野雞,全都放在了李天明腳下,中年人感謝一番,一群人很快消失在了石頭後面。   兩人看著一地的野兔野雞發呆,這算是突來的驚喜嗎?   「天明,這~」。   「走吧!不幹了,回家吃雞吃兔子」。   胡根生哭笑不得,這算怎麼回事啊!採蘑菇採的好好的被扔了一地野味。   回到家剛剛中午,帶的米飯和雞蛋都沒吃,胡根生死活不要,李天明硬給塞了兩隻野兔一隻野雞。   三個孩子看這一季也為驚呆了,什麼情況,平時連個兔子毛都看不到,這一季的野雞和兔子是怎麼回事?掏了它們的老窩?   「阿爹,這是?怎麼搞的啊?你的槍法出神入化了」。   李天明拍了下順豐的腦袋,還出神入化,聽故事聽多了吧!   「碰上個打老虎的獵人小隊,帶著這些東西麻煩,和我們打聽了老虎的信息扔給了我們,順財,想吃野雞還是野兔?」   順財眼睛水汪汪的,好久沒吃野兔了,還記得去年冬天阿爹做的兔肉凍,在那個頓頓稀粥的日子裡,一頓兔肉讓她記憶深刻。   「阿爹,想吃兔兔,再做兔肉凍好不好?」   「沒法做,大熱天的做了也是一盆子湯,要麼放豆瓣醬紅燒,要麼放辣椒爆炒,怎麼吃?怎麼吃你們選擇吧!順風,燒一鍋熱水,一會兒阿爹褪雞毛。」   李天明把兔子都吊起來,掏出匕首,在兔子頭上割了幾個豁子,完整的扒掉兔子皮,割斷四個腳腳,搭在雞棚上曬乾。   「我要吃紅燒」!   「我要吃辣炒的」。   「阿爹,我也要吃辣炒的,你也喜歡吃辣,三對一,就辣炒吧!順財,你只能跟著我們吃了」。   李天明看了眼燒水的順風,在看看嘟著嘴不滿意的順財,選擇多了嘴巴就刁了啊!   「順水,別閒著,去給太爺送一隻兔子一隻野雞,我們紅燒一隻,爆炒兩隻,兩隻雞全部燉了,不做熟很快就會壞掉,順財,你也別閒著,提著籃子去薅些小蔥摘點辣椒,豆角也摘一些」。   做紅燒兔子要用冰糖的,這個真沒有,不過上次去縣城買了紅糖,加上些可以以次充好,辣椒爆炒就簡單的多,炒完醬加紅紅辣椒,油開了倒上帶骨兔肉,定型後翻鍋,炒的差不多加水,一頓悶,開蓋收汁加上切好的請辣椒,順財覺得好像沒那麼想吃紅燒的了。   燉雞更簡單,野雞肉柴,先用醃製的肥肉燙鍋,等肥肉全部化成了豬油,加入雞塊爆炒,油脂滲透進雞塊,加上水悶煮,差不多了再加上豆角,出鍋一把香蔥,美味至極。   一盆子子雞塊,一盆子香辣兔肉,一盤子紅燒兔肉,沒準備蒸米飯,吃肉完全可以吃得飽。   還沒拿起筷子,太爺來了,順水送了野雞和野兔沒說明白情況,老人家沒忍住好奇,特意吃過午飯過來的,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天明,這都是你們自己打的?怎麼搞了這麼多?」   「太爺,剛做熟,坐下一起吃」。   太爺聞著香味是有些嘴饞,不過特意吃過飯不接筷子,拿了和小椅子坐的離桌子很遠,用拐杖抖湊熱鬧的小雞仔。   李天明把獵人的事情又和太爺解釋了一遍。   「太爺,你說這是什麼人啊!進山打老虎,不認識我也不敢勸,不怕被老虎吃掉嗎?」   「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不愁吃喝的富貴人家,天明,以後遇上了要小心些,這種人有的視人命為草芥,打不到獵物很可能把人當成目標」。   李天明啃著雞腿動作一頓,感覺那個帶頭的中年人挺禮貌的,不過太爺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以前有過此類情況,也對,狗皇帝大災之年都會對老百姓徵糧,下面的權貴魚肉百姓也沒必要驚訝,還是少和這些人打交道為好。   順財嘗了一塊紅燒一塊辣炒,徹底放棄了紅燒,吸溜著涼氣和兩個哥哥搶好肉,說來也怪,窮的時候孩子互相謙讓,兩個哥哥有好吃的不捨得吃都給妹妹留著,現在什麼都不缺了,反而覺得爭搶是種樂趣。   太爺打聽完消息拄著拐杖走了,作為村裡真正的扛把子,他對任何消息都感興趣,最近村裡有些傳言,說李天明和張寡婦有一腿,張寡婦家明明窮的吃不上飯,整天躲在家裡和稠粥,估計是得了李天明的救急,這群嘴碎的,怎麼可能,天明小子可是連黃花大閨女都看不上的。   吃過午飯,李天明去地裡轉了一圈,連續陰雨天之後,高粱終於開花了,地裡紅彤彤一片煞是喜人,紅薯也進入了快速生長期,秧子爬出了地邊,不少鄉親已經掐斷做糧了,菜糧搭配做飯,紅薯葉即墊飢又不是很難吃。   像靠山村這裡的田地,是沒資格也沒膽量去種植花生稻米之類的糧食的,雖然靠著雲蒙河,但和河南岸的土地有本質區別,那邊多是河流衝積的肥沃黑土,這邊則是缺乏養分的黑土黃土。   半個月的連陰雨,靠山村的土地有些澇情,河南岸更嚴重,這邊的高粱都開花了,那邊的還是半死不活,不下雨還有機會,要是繼續下雨很可能絕產。   「天明啊!看莊稼呢」?   「二嫂,你這是?又斷糧了」?   二嫂挎著個籃子,掐了一籃子紅薯葉,其實這是飲鴆止渴,掐了葉子對紅薯的產量肯定有影響。   「沒有,但也不捨得吃,誰知道還會不會有連陰天,這老天是不想讓百姓吃上飯啊!你二~,唉!你二哥說就是沒了災荒,秋收之後繳完皇糧也剩不下多少,該省的還得省」。   「那也別掐紅薯葉啊!我讓順風順水再給送些糧食」。   「別,天明,嫂嫂知道你心善,對你二哥做的事也沒懷恨在心,但嫂嫂也是要臉面的,前前後後你幫了太多了,不能再借了,你也不要說什麼借了之後不用還,不還你和和我都抬不起頭

# 第96章意外收穫

聽這群人是奔著老虎來的,李天明鬆了口氣,真要是來搜尋袁叔一家的,自己根本沒什麼辦法。

  「貴人,前些日子聽到過虎嘯,不過離這地方還很遠,應該在松林的深處,裡面不止有老虎,還有可怕的熊瞎子和野豬群,貴人進山一定要小心」。

  六隻野兔,四隻野雞,全都放在了李天明腳下,中年人感謝一番,一群人很快消失在了石頭後面。

  兩人看著一地的野兔野雞發呆,這算是突來的驚喜嗎?

  「天明,這~」。

  「走吧!不幹了,回家吃雞吃兔子」。

  胡根生哭笑不得,這算怎麼回事啊!採蘑菇採的好好的被扔了一地野味。

  回到家剛剛中午,帶的米飯和雞蛋都沒吃,胡根生死活不要,李天明硬給塞了兩隻野兔一隻野雞。

  三個孩子看這一季也為驚呆了,什麼情況,平時連個兔子毛都看不到,這一季的野雞和兔子是怎麼回事?掏了它們的老窩?

  「阿爹,這是?怎麼搞的啊?你的槍法出神入化了」。

  李天明拍了下順豐的腦袋,還出神入化,聽故事聽多了吧!

  「碰上個打老虎的獵人小隊,帶著這些東西麻煩,和我們打聽了老虎的信息扔給了我們,順財,想吃野雞還是野兔?」

  順財眼睛水汪汪的,好久沒吃野兔了,還記得去年冬天阿爹做的兔肉凍,在那個頓頓稀粥的日子裡,一頓兔肉讓她記憶深刻。

  「阿爹,想吃兔兔,再做兔肉凍好不好?」

  「沒法做,大熱天的做了也是一盆子湯,要麼放豆瓣醬紅燒,要麼放辣椒爆炒,怎麼吃?怎麼吃你們選擇吧!順風,燒一鍋熱水,一會兒阿爹褪雞毛。」

  李天明把兔子都吊起來,掏出匕首,在兔子頭上割了幾個豁子,完整的扒掉兔子皮,割斷四個腳腳,搭在雞棚上曬乾。

  「我要吃紅燒」!

  「我要吃辣炒的」。

  「阿爹,我也要吃辣炒的,你也喜歡吃辣,三對一,就辣炒吧!順財,你只能跟著我們吃了」。

  李天明看了眼燒水的順風,在看看嘟著嘴不滿意的順財,選擇多了嘴巴就刁了啊!

  「順水,別閒著,去給太爺送一隻兔子一隻野雞,我們紅燒一隻,爆炒兩隻,兩隻雞全部燉了,不做熟很快就會壞掉,順財,你也別閒著,提著籃子去薅些小蔥摘點辣椒,豆角也摘一些」。

  做紅燒兔子要用冰糖的,這個真沒有,不過上次去縣城買了紅糖,加上些可以以次充好,辣椒爆炒就簡單的多,炒完醬加紅紅辣椒,油開了倒上帶骨兔肉,定型後翻鍋,炒的差不多加水,一頓悶,開蓋收汁加上切好的請辣椒,順財覺得好像沒那麼想吃紅燒的了。

  燉雞更簡單,野雞肉柴,先用醃製的肥肉燙鍋,等肥肉全部化成了豬油,加入雞塊爆炒,油脂滲透進雞塊,加上水悶煮,差不多了再加上豆角,出鍋一把香蔥,美味至極。

  一盆子子雞塊,一盆子香辣兔肉,一盤子紅燒兔肉,沒準備蒸米飯,吃肉完全可以吃得飽。

  還沒拿起筷子,太爺來了,順水送了野雞和野兔沒說明白情況,老人家沒忍住好奇,特意吃過午飯過來的,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天明,這都是你們自己打的?怎麼搞了這麼多?」

  「太爺,剛做熟,坐下一起吃」。

  太爺聞著香味是有些嘴饞,不過特意吃過飯不接筷子,拿了和小椅子坐的離桌子很遠,用拐杖抖湊熱鬧的小雞仔。

  李天明把獵人的事情又和太爺解釋了一遍。

  「太爺,你說這是什麼人啊!進山打老虎,不認識我也不敢勸,不怕被老虎吃掉嗎?」

  「還能是什麼人?肯定是不愁吃喝的富貴人家,天明,以後遇上了要小心些,這種人有的視人命為草芥,打不到獵物很可能把人當成目標」。

  李天明啃著雞腿動作一頓,感覺那個帶頭的中年人挺禮貌的,不過太爺既然這樣說,那肯定是以前有過此類情況,也對,狗皇帝大災之年都會對老百姓徵糧,下面的權貴魚肉百姓也沒必要驚訝,還是少和這些人打交道為好。

  順財嘗了一塊紅燒一塊辣炒,徹底放棄了紅燒,吸溜著涼氣和兩個哥哥搶好肉,說來也怪,窮的時候孩子互相謙讓,兩個哥哥有好吃的不捨得吃都給妹妹留著,現在什麼都不缺了,反而覺得爭搶是種樂趣。

  太爺打聽完消息拄著拐杖走了,作為村裡真正的扛把子,他對任何消息都感興趣,最近村裡有些傳言,說李天明和張寡婦有一腿,張寡婦家明明窮的吃不上飯,整天躲在家裡和稠粥,估計是得了李天明的救急,這群嘴碎的,怎麼可能,天明小子可是連黃花大閨女都看不上的。

  吃過午飯,李天明去地裡轉了一圈,連續陰雨天之後,高粱終於開花了,地裡紅彤彤一片煞是喜人,紅薯也進入了快速生長期,秧子爬出了地邊,不少鄉親已經掐斷做糧了,菜糧搭配做飯,紅薯葉即墊飢又不是很難吃。

  像靠山村這裡的田地,是沒資格也沒膽量去種植花生稻米之類的糧食的,雖然靠著雲蒙河,但和河南岸的土地有本質區別,那邊多是河流衝積的肥沃黑土,這邊則是缺乏養分的黑土黃土。

  半個月的連陰雨,靠山村的土地有些澇情,河南岸更嚴重,這邊的高粱都開花了,那邊的還是半死不活,不下雨還有機會,要是繼續下雨很可能絕產。

  「天明啊!看莊稼呢」?

  「二嫂,你這是?又斷糧了」?

  二嫂挎著個籃子,掐了一籃子紅薯葉,其實這是飲鴆止渴,掐了葉子對紅薯的產量肯定有影響。

  「沒有,但也不捨得吃,誰知道還會不會有連陰天,這老天是不想讓百姓吃上飯啊!你二~,唉!你二哥說就是沒了災荒,秋收之後繳完皇糧也剩不下多少,該省的還得省」。

  「那也別掐紅薯葉啊!我讓順風順水再給送些糧食」。

  「別,天明,嫂嫂知道你心善,對你二哥做的事也沒懷恨在心,但嫂嫂也是要臉面的,前前後後你幫了太多了,不能再借了,你也不要說什麼借了之後不用還,不還你和和我都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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