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8章 終於洞房了

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持願、物念嫣·3,430·2026/3/23

正文_第108章 終於洞房了 “憐兒……你來啦?對不起,我,剛剛失控了!”回過神,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憐兒,靈曦慌忙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突然在此時,她覺得,自從自己認識司空憫後,她的眼淚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總是奪眶而出,就比如現在。在認識司空憫之前,不論自己多苦,多痛,她都從未流過一滴眼淚。就連她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她都是沒有流過眼淚的,因為她覺得,眼淚是脆弱的、不值錢的。就算你哭的再多,再傷心,也不會改變什麼。但是現在,她就算仍然知道流眼淚是脆弱、不值錢的代表,但是她依然哭了。只因為對於司空憫會死的這個想法的害怕和恐慌,所以她的脆弱,害怕都是因為在乎司空憫,因為在乎,所以害怕他會離自己而去,也因為這樣,自己才會有了方才那樣瘋狂的舉止。 “小姐,你還是回營帳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憐兒扶著靈曦,看著靈曦泛白的臉色,秀氣的眸子中帶著擔憂和微微的疲倦。這半個月來小姐每天也是忙的不可開交,要處理軍營裡的事情,還要處理大祁快馬加鞭送來的急奏,一忙完就會來主營看皇上,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而她自己也是每天白天都要去軍醫那裡幫忙治傷,下午要去莫將軍那裡照顧他,晚上要去主營查看皇上的病情,還要安慰小姐,忙裡忙外的,每天睡覺的時間嚴重不足。臉上帶著淡淡的黑眼圈,和沒有睡足的疲倦感。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怨言,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憐兒,你都忙了一天了,還是早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照顧司空憫就好了!”說著,靈曦端過放在桌前的藥碗。雖然這些天她都在關心著司空憫的身體,但是她也是知道憐兒的,平時那麼忙累,還是會毫不含糊的幫司空憫做著檢查。她是打心眼裡的感激著憐兒的,因為,她知道,要是沒有憐兒的話,司空憫早在半個月前就死了。現在能好好的躺在這裡,多虧了憐兒過人的醫術。 “小姐,憐兒沒事,既然這樣的話,那憐兒先退下了。記得這要要曾熱喝才好!”說罷,憐兒朝靈曦微微頷首,然後退出了營帳。 待憐兒出了營帳,靈曦轉過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司空憫,淡淡一笑,斂去了臉上憂愁的情緒,輕聲對司空憫道,“司空憫,喝藥了,喝了藥才能更快的好起來。來,我餵你!”語畢,靈曦將司空憫的上半身緩緩扶起,讓其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端過藥碗,用湯匙一口一口的將碗裡的藥喂向司空憫的嘴裡。 喂完藥後,靈曦替司空憫捏了捏被角,然後轉身走出了營帳。以至於沒有看到躺在床上的司空憫放在床邊的手微微的動了動。 走出營帳,靈曦將碗遞給一旁的侍衛後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 回到自己的營帳,靈曦沒有再做其他的事情,而是直接躺到了榻上,然後緩緩閉上雙眼,準備睡覺。本來漆黑的夜裡是及其容易入眠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靈曦總是睡不著,心裡莫名的不安心,想著離半個月的時間只剩下五天了,她心底就害怕,這是一起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擔心,真的擔心,擔心到吃不好睡不著的擔心。但是,她知道,真的知道,這些都沒有用,就算她再在乎,再害怕,事實永遠是殘酷的。所以,她就是害怕,害怕迎來的是殘酷的事實,所以才會這樣的夜不能寐。但是她在知道這些事情的同時也知道,司空憫已經垮了,她一定不可以跨,不然,誰來看管大祁,誰來打理軍醫,誰來……照顧他…… 將再度睜開的眼睛強行的閉上,她現在最需要的是睡眠,只有精神好了,她才有本錢照顧他!帳外,夜越來越黑,天上的幾顆星星忽閃忽閃的,像是在歡慶著什麼似的。一陣微微的腳步聲響起,若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一個黑影走出了自己的營帳,然後走向了他心心念唸的地方。抬眸,看了看面前的營帳。 他相見的人就住在這裡,只要進去,他就能如願以償的看到她。想罷,想要見她的念想便越來越瘋狂,半響後,他再也抵制不住這樣瘋狂的想要進去的想法,舉步走進了營帳。在視線觸及床上那熟悉的人影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幾個大步上前,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床上的人唇瓣微張,呼吸出香甜的氣息正沉睡著。髮絲有些凌亂的披散在枕頭上邊和肩上,只穿著褻衣的人兒微微蜷縮的躺在被窩裡,兩頰因為沉睡的關係染上了薄薄的紅暈。看著熟悉的容顏,那股瘋了一般的想念讓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現在的他只想擁有她,讓她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這原因不為別的,因為他昏迷的這半個月來,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她和他,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人。他們想要拆散他們,不管他們怎麼樣的努力對沒有用,他們一揮手就將她抓走了,說是他一介凡人,配不上她。當時,他記得夢中的自己聽了之後又是急切,又是憤怒。但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曦兒被那些他不知道的人帶走,然後只留下了自己一個人在哪裡。再然後,夢中的世界便變得一片黑暗。黑暗中,他摸不到邊際,看不到盡頭,只有無止盡的走著,走了好遠好遠。然後他便聽到了她的聲音。她說她原諒他了,她說只要他醒來,他們可以從新開始,她說她還記得他們的剛剛知道對方心意的時候。她還說……她愛他。她愛他,呵呵,真好聽,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險些讓她氣死。她說要是他還不醒來,那麼她就要嫁給別人。嫁給別人,這代表什麼?她在說了原諒他,愛他之後,就要嫁給別人,這真的是氣死他了。於是,為了她不要嫁給別人,他開始瘋狂的向前跑,然後便突然出現了一陣刺目的白光,再然後,他就醒了。醒來時,天色已經是現在這樣。不知不覺的,他就起身走到了這裡來,然後就來到了曦兒的床邊,成了現在的模樣。 俯身,微涼的唇瓣印上了那微張的粉唇,原本只是淺嘗的一個吻漸漸的加深了起來。舌頭撬開微張的貝齒,奮力的搜刮著靈曦嘴裡的蜜啊液。空氣就這樣越升越熱,然後包圍著床上的兩人。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司空憫整個人也爬上了床。 頓時,靈曦只覺一股重力壓在自己身上,嘴裡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攪動。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只見一個人影正伏在自己的身上放肆的親吻著自己。本想伸出手推開身上的人,然後將其抓起來,但是當聞到鼻尖熟悉的龍涎香的時候,靈曦抬起的手微微頓了頓,然後將手伸向了那人影的脖子上,摟著對方的脖子,然後開始熱烈的回應著。那顆原本不安的心也在瞬間安定了下來,因為她知道,他醒了,正在親吻著自己。睫毛微顫,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晶瑩的光芒。似的,她又一次沒出息的哭了,只因為他醒了,自己日日夜夜擔心的人終於沒有辜負自己這麼多天的照顧。現在的她急需身體的感覺來告訴自己,讓自己知道,他醒了,她的愛人醒了。是的,她的愛人,她愛他。這是她逃避不了的事實,殘酷而甜蜜。 “嗯……”嚶嚀一聲,靈曦輕輕的推開了正問著自己的人,微微喘啊息的問著,“醒了?” “嗯!讓你擔心了!”睜開眼,深邃的鳳眸中變得更幽邃了,染上了慾望的嗓音低沉而沙啞,讓人聽了感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真好……”唇角一勾,一個溫潤而發自內心的笑在司空憫的眼底綻放開來,讓其的心為之一顫。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兒,司空憫眼中掠過一抹迷戀,她就像是為他量身而做的毒藥,讓他一刻也離開不了她,不然,他就會毒發,會心亂,胡思亂想,會緊張她是不是受傷了,或者離開他了。只要她回到他的身邊,他的毒就解了。著就是她,一個如毒藥般讓人沉迷的女子,亦是他所愛的女子。因為愛,所以心甘情願的中她給他下的毒。 “唔……”低頭,再一次吻住了那正在笑的唇瓣,輾轉,吮啊吸。床下,衣衫散盡,曖昧的氣息瞬間升高。急促的喘啊息傳來。 帳外,威風掠過,帶起一陣陣的曖昧…… 翌日——太陽高高掛起,璀璨的陽光燦爛的四射著,鳥群似是收了驚嚇一般,不停地叫著,然後飛出樹叢。帳外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也有些疑惑而急切的交談聲。 “哎,你說皇上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呢?”一個略微粗噶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透著絲絲不解,但腳下的步伐卻沒有變慢,仍舊疾步的走著,一邊說著,男子一邊左右張望的尋找著他們皇上的蹤影。這說來也奇怪,一大早的,有士兵進了主營去打掃,結果誰知,剛進去就像見鬼了似的跑出來了,然後慌慌張張的說著皇上不見了。於是將軍們就出動了所有的人尋找皇上,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都找了一個時辰有餘了,啥都沒有找到。 “誰知的呢……”隨後,另一個男聲響了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被敵軍給偷偷的劫走了?” “不可能吧?” 某營帳,某床上,四肢交啊纏,某女子以小鳥依人的姿勢將身子縮在某男子的懷裡…… 睜開睏意重重的眼,看著近在咫尺赤裸著的胸膛,臉上愣了片刻後,方才反應過來。昨夜,她將自己交給了眼前的這個絕色男子,在將自己交給他的一瞬間,她有一種滿足的幸福感。心裡就想著,若是……一直都這樣幸福著,該是多麼的好啊!

正文_第108章 終於洞房了

“憐兒……你來啦?對不起,我,剛剛失控了!”回過神,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憐兒,靈曦慌忙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突然在此時,她覺得,自從自己認識司空憫後,她的眼淚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總是奪眶而出,就比如現在。在認識司空憫之前,不論自己多苦,多痛,她都從未流過一滴眼淚。就連她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她都是沒有流過眼淚的,因為她覺得,眼淚是脆弱的、不值錢的。就算你哭的再多,再傷心,也不會改變什麼。但是現在,她就算仍然知道流眼淚是脆弱、不值錢的代表,但是她依然哭了。只因為對於司空憫會死的這個想法的害怕和恐慌,所以她的脆弱,害怕都是因為在乎司空憫,因為在乎,所以害怕他會離自己而去,也因為這樣,自己才會有了方才那樣瘋狂的舉止。

“小姐,你還是回營帳好好地休息一下吧!”憐兒扶著靈曦,看著靈曦泛白的臉色,秀氣的眸子中帶著擔憂和微微的疲倦。這半個月來小姐每天也是忙的不可開交,要處理軍營裡的事情,還要處理大祁快馬加鞭送來的急奏,一忙完就會來主營看皇上,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而她自己也是每天白天都要去軍醫那裡幫忙治傷,下午要去莫將軍那裡照顧他,晚上要去主營查看皇上的病情,還要安慰小姐,忙裡忙外的,每天睡覺的時間嚴重不足。臉上帶著淡淡的黑眼圈,和沒有睡足的疲倦感。但是她卻沒有絲毫怨言,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憐兒,你都忙了一天了,還是早點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照顧司空憫就好了!”說著,靈曦端過放在桌前的藥碗。雖然這些天她都在關心著司空憫的身體,但是她也是知道憐兒的,平時那麼忙累,還是會毫不含糊的幫司空憫做著檢查。她是打心眼裡的感激著憐兒的,因為,她知道,要是沒有憐兒的話,司空憫早在半個月前就死了。現在能好好的躺在這裡,多虧了憐兒過人的醫術。

“小姐,憐兒沒事,既然這樣的話,那憐兒先退下了。記得這要要曾熱喝才好!”說罷,憐兒朝靈曦微微頷首,然後退出了營帳。

待憐兒出了營帳,靈曦轉過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司空憫,淡淡一笑,斂去了臉上憂愁的情緒,輕聲對司空憫道,“司空憫,喝藥了,喝了藥才能更快的好起來。來,我餵你!”語畢,靈曦將司空憫的上半身緩緩扶起,讓其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端過藥碗,用湯匙一口一口的將碗裡的藥喂向司空憫的嘴裡。

喂完藥後,靈曦替司空憫捏了捏被角,然後轉身走出了營帳。以至於沒有看到躺在床上的司空憫放在床邊的手微微的動了動。

走出營帳,靈曦將碗遞給一旁的侍衛後便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

回到自己的營帳,靈曦沒有再做其他的事情,而是直接躺到了榻上,然後緩緩閉上雙眼,準備睡覺。本來漆黑的夜裡是及其容易入眠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靈曦總是睡不著,心裡莫名的不安心,想著離半個月的時間只剩下五天了,她心底就害怕,這是一起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擔心,真的擔心,擔心到吃不好睡不著的擔心。但是,她知道,真的知道,這些都沒有用,就算她再在乎,再害怕,事實永遠是殘酷的。所以,她就是害怕,害怕迎來的是殘酷的事實,所以才會這樣的夜不能寐。但是她在知道這些事情的同時也知道,司空憫已經垮了,她一定不可以跨,不然,誰來看管大祁,誰來打理軍醫,誰來……照顧他……

將再度睜開的眼睛強行的閉上,她現在最需要的是睡眠,只有精神好了,她才有本錢照顧他!帳外,夜越來越黑,天上的幾顆星星忽閃忽閃的,像是在歡慶著什麼似的。一陣微微的腳步聲響起,若不仔細聽是聽不出來的。一個黑影走出了自己的營帳,然後走向了他心心念唸的地方。抬眸,看了看面前的營帳。

他相見的人就住在這裡,只要進去,他就能如願以償的看到她。想罷,想要見她的念想便越來越瘋狂,半響後,他再也抵制不住這樣瘋狂的想要進去的想法,舉步走進了營帳。在視線觸及床上那熟悉的人影的時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幾個大步上前,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床上的人唇瓣微張,呼吸出香甜的氣息正沉睡著。髮絲有些凌亂的披散在枕頭上邊和肩上,只穿著褻衣的人兒微微蜷縮的躺在被窩裡,兩頰因為沉睡的關係染上了薄薄的紅暈。看著熟悉的容顏,那股瘋了一般的想念讓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現在的他只想擁有她,讓她徹徹底底的屬於自己。這原因不為別的,因為他昏迷的這半個月來,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她和他,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人。他們想要拆散他們,不管他們怎麼樣的努力對沒有用,他們一揮手就將她抓走了,說是他一介凡人,配不上她。當時,他記得夢中的自己聽了之後又是急切,又是憤怒。但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曦兒被那些他不知道的人帶走,然後只留下了自己一個人在哪裡。再然後,夢中的世界便變得一片黑暗。黑暗中,他摸不到邊際,看不到盡頭,只有無止盡的走著,走了好遠好遠。然後他便聽到了她的聲音。她說她原諒他了,她說只要他醒來,他們可以從新開始,她說她還記得他們的剛剛知道對方心意的時候。她還說……她愛他。她愛他,呵呵,真好聽,但是她接下來的話卻險些讓她氣死。她說要是他還不醒來,那麼她就要嫁給別人。嫁給別人,這代表什麼?她在說了原諒他,愛他之後,就要嫁給別人,這真的是氣死他了。於是,為了她不要嫁給別人,他開始瘋狂的向前跑,然後便突然出現了一陣刺目的白光,再然後,他就醒了。醒來時,天色已經是現在這樣。不知不覺的,他就起身走到了這裡來,然後就來到了曦兒的床邊,成了現在的模樣。

俯身,微涼的唇瓣印上了那微張的粉唇,原本只是淺嘗的一個吻漸漸的加深了起來。舌頭撬開微張的貝齒,奮力的搜刮著靈曦嘴裡的蜜啊液。空氣就這樣越升越熱,然後包圍著床上的兩人。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司空憫整個人也爬上了床。

頓時,靈曦只覺一股重力壓在自己身上,嘴裡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攪動。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只見一個人影正伏在自己的身上放肆的親吻著自己。本想伸出手推開身上的人,然後將其抓起來,但是當聞到鼻尖熟悉的龍涎香的時候,靈曦抬起的手微微頓了頓,然後將手伸向了那人影的脖子上,摟著對方的脖子,然後開始熱烈的回應著。那顆原本不安的心也在瞬間安定了下來,因為她知道,他醒了,正在親吻著自己。睫毛微顫,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晶瑩的光芒。似的,她又一次沒出息的哭了,只因為他醒了,自己日日夜夜擔心的人終於沒有辜負自己這麼多天的照顧。現在的她急需身體的感覺來告訴自己,讓自己知道,他醒了,她的愛人醒了。是的,她的愛人,她愛他。這是她逃避不了的事實,殘酷而甜蜜。

“嗯……”嚶嚀一聲,靈曦輕輕的推開了正問著自己的人,微微喘啊息的問著,“醒了?”

“嗯!讓你擔心了!”睜開眼,深邃的鳳眸中變得更幽邃了,染上了慾望的嗓音低沉而沙啞,讓人聽了感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真好……”唇角一勾,一個溫潤而發自內心的笑在司空憫的眼底綻放開來,讓其的心為之一顫。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兒,司空憫眼中掠過一抹迷戀,她就像是為他量身而做的毒藥,讓他一刻也離開不了她,不然,他就會毒發,會心亂,胡思亂想,會緊張她是不是受傷了,或者離開他了。只要她回到他的身邊,他的毒就解了。著就是她,一個如毒藥般讓人沉迷的女子,亦是他所愛的女子。因為愛,所以心甘情願的中她給他下的毒。

“唔……”低頭,再一次吻住了那正在笑的唇瓣,輾轉,吮啊吸。床下,衣衫散盡,曖昧的氣息瞬間升高。急促的喘啊息傳來。

帳外,威風掠過,帶起一陣陣的曖昧……

翌日——太陽高高掛起,璀璨的陽光燦爛的四射著,鳥群似是收了驚嚇一般,不停地叫著,然後飛出樹叢。帳外傳來急急忙忙的腳步聲,也有些疑惑而急切的交談聲。

“哎,你說皇上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呢?”一個略微粗噶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透著絲絲不解,但腳下的步伐卻沒有變慢,仍舊疾步的走著,一邊說著,男子一邊左右張望的尋找著他們皇上的蹤影。這說來也奇怪,一大早的,有士兵進了主營去打掃,結果誰知,剛進去就像見鬼了似的跑出來了,然後慌慌張張的說著皇上不見了。於是將軍們就出動了所有的人尋找皇上,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都找了一個時辰有餘了,啥都沒有找到。

“誰知的呢……”隨後,另一個男聲響了起來。

“你說會不會是被敵軍給偷偷的劫走了?”

“不可能吧?”

某營帳,某床上,四肢交啊纏,某女子以小鳥依人的姿勢將身子縮在某男子的懷裡……

睜開睏意重重的眼,看著近在咫尺赤裸著的胸膛,臉上愣了片刻後,方才反應過來。昨夜,她將自己交給了眼前的這個絕色男子,在將自己交給他的一瞬間,她有一種滿足的幸福感。心裡就想著,若是……一直都這樣幸福著,該是多麼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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