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恐懼

穿越我的南宋·臘月二十九001·3,030·2026/3/27

許峰從人群中走出來,挺著胸膛大聲說道:“知縣大人,朝廷曾降下聖旨,減免百姓兩年稅賦,就算要變更,也該從明年開始,倘若有人不願意,大可不在耕種土地,這樣才合乎天理。如今糧食剛剛收穫,朝廷卻突然要徵收稅賦,這豈不是言而無信,以百姓為芻狗。”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縣尊大人更是驚的連使眼色都忘了,一個泥腿子,也敢數落朝廷的不是,這簡直是大逆不道,村裡的人更是吃驚,雖然他們不知道芻狗是個什麼玩意,可你看人家說話那架勢,可不就是個王孫公子嗎! 倒是那個書辦反應迅速,罵道:“大膽狂徒,竟敢對縣尊大人無禮。” 縣尊大人這才反應過來,指著許峰罵道:“大膽,竟敢公然妄議朝政,汙衊君父,來人,給我把他捆起來。” 兩個差役抽出佩刀,罵道:“他孃的,我看你是找死。”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只覺的眼前的這個人太膽大了,竟敢當面頂撞縣尊大人,而且還出言譏諷朝廷,眼看兩個差役晃動著手中的鋼刀走上來,不由的都替許峰捏了一把汗。一個差役走上來,揮刀向他砍去。 許峰踏前一步,鑽入他的懷中,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將他的刀奪了下來,順手用刀背砸了過去,將那差役砸的一臉鮮血。另一個差役嚇了一跳,竟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幾步。愣愣的看著知縣,不敢撲上來。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害怕敢跟火車碰的,衙門裡的差役其實都是習武之人,只不過平日裡面對的都是些被官威嚇得簌簌發抖的百姓,只要瞪起眼睛就可以把他們嚇的半死,哪裡有他們顯露身手的時候,這時候突然遇到一個不要命的主,立刻慌了手腳。 書辦大聲喊道:“保護縣尊大人。保護縣尊大人。”幾十個差役抽出刀將縣尊團團圍住。卻沒有人上前去對陣許峰,每個人心裡都明白,殺敵固然有功,但只有守在縣尊大人的身邊。防止他被敵人傷害。才能獲得最大的功勞。 許峰手持單刀。指著縣尊說道:“你身為本縣父母,不已實情上奏朝廷,為百姓請願。卻只顧個人前程,用酷法逼的我走投無路……”這話正好說出了百姓的心聲,一些感同身受的百姓竟然向許峰靠了過去,歷朝歷代,地方官員雖然以父母官自稱,但真正為百姓著想的卻少之又少,他們不過是朝廷安排在地方的爪牙,不論朝廷的旨意如何,都會想盡辦法去完成。 縣尊氣的渾身發抖,喊道:“造反了,造反了,給我砍了這刁民。” 十幾個差役大喊一聲,吼叫著衝了上來,縣尊大人親自發布命令,那個不想奮勇爭先,更何況是十幾個人對付一個人,就算是東邪西毒,也要把他亂棍打死。 書辦看著許峰身後的百姓,連忙喊道:“只誅首惡,從者不究。”其實用不著他喊這一聲,百姓們看到明晃晃的大刀,立刻嚇的一鬨而散,遠遠的躲開了。 雙拳難敵四手,十幾個差役拿著刀衝上來,許峰也只得掉頭就跑,好在一鑽進村子,那些差役立刻鬆懈下來,這裡已經離開了縣尊大人的視線,沒有人願意在逞英雄了。 許峰一口氣跑上了山,循著熟悉的路徑,徑直來到撫琴者的小樓前,只見一個穿著綢緞衣衫的中年男子生氣的站在院牆外,旁邊是一個婦人,後面還有五六個家丁,院牆的門緊閉著,顯然是撫琴者從裡面插上了門閂。 中年男人對著小樓罵道:“你這不爭氣的畜生,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連管都不管,就為了一個女人,連祖宗創下的家業都不顧了。” 婦人也喊道:“兒呀!你就跟娘回家吧,天冷了,你住在這裡娘不放心呀!” 撫琴者面無表情的站在樓上的視窗,任憑他們怎麼說,就是一聲不吭。 中年男人恨恨的說道:“翻牆跳過去,今天就算是用繩子捆,也要把他捆回去,寧家就他這一根獨苗,不能讓他就這樣胡鬧。” 幾個家丁搭起人梯,就要爬過牆去,撫琴者從窗戶上探出半個身子,說道:“你們要是進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一個家丁已經爬上牆頭,聽他這樣一說,立刻不敢動了。 婦人立刻哭了,說道:“兒呀,娘再也不干涉你的婚事了,只要你跟娘回家,你願意娶誰都行,娘老了,只想早些抱上孫子。” 撫琴者臉上露出悽慘的笑容,說道:“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中年男人氣的滿臉鐵青,卻拿撫琴者一點辦法都沒有,一個家丁走過來,說道:“老爺,少爺性子倔,還是不要用強的好,萬一……” 中年男人氣憤難當,衝著婦人說道:“都是你慣出來的兒子,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他去讀書,做個睜眼瞎都比這樣強。”發洩了幾句,氣呼呼的往山下走。 婦人卻仍舊不死心,哭著說道:“兒呀!你就跟娘回去吧!” 撫琴者嘆息一聲,說道:“我是不會回去的。”收回露在窗外的身子,撥弄琴絃,淒涼傷感的琴聲再次響起,婦人只得哭著走了。 許峰躲在樹後,聽著淒涼傷感的琴聲,猜想他一定經歷過一次刻骨銘心的愛,然而終究難抵現實的冷酷,這段愛以生死離別的悲劇收場,撫琴者因此悔恨,恨自己當時的懦弱,沒有勇氣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聽著傷感的琴聲,許峰又想到了自己,為了逃避紅塵的紛擾,他從臨安躲到了鄉下,又從鄉下躲到了這裡,然而這裡同樣殘酷,還要躲開嗎?又能躲到哪裡去? 已經沒有退路了,許峰想著,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該怎麼做,他只是有些害怕,畢竟要面對的是金國朝廷,要想憑藉一己之力與他對抗,無異於火中取粟,本來還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煽動起百姓的仇恨,領著他們一起殺官造反,但這個辦法,還沒有萌芽就被許峰否決掉,他不會在採用這樣的方法了。 回到村子,縣尊領著差役已經離開了,離開前,不僅拿走了他所有的糧食和耕牛,還燒燬了他的屋子。馮老爺仍舊苦著臉坐在村頭的大樹下,村裡的稅賦並沒有收齊,衙門裡又派下了丁稅捐輸和雜役,這些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對於他的回來,村裡人都很意外,在他們看來,許峰就是一個硬漢,只不過這個硬漢現在恓惶的像個喪家犬,周虎他娘遠遠的指著許峰對周虎說道:“兒呀!你可千萬不要犯渾,要不然就跟他一樣。” 許峰靜靜的走到自己被燒燬的屋子前,看著滿地的灰燼沉默無語,如果有人燒燬了你的家園,你該怎麼辦?如果這個人強大到令人畏懼又該怎麼辦?手心在不住的冒汗,溼滑的手掌幾乎握不住刀柄,腿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抽搐,好像雙腿的力量無法支撐起他將要進行的壯舉,秋天的夜晚已經有些涼了,但身上仍舊一陣陣的燥熱。 種種難以控制的跡象都在向許峰表達一個意思,你很害怕,還是放棄吧! 馮老爺小聲的在管家耳邊說了幾句,不一會管家就提了一個包袱走過來,包袱裡是一些乾糧和散碎的銀兩,馮老爺說道:“後生,你快逃吧!衙門裡不會放過你的。” 許峰很想說些壯膽的話出來,就像一個硬漢那樣,但是心卻跳的厲害,可是心卻跳的厲害,手臂都有些顫抖,笨拙的接過馮老爺遞過來的包袱,僵硬的說道:“多謝!” 馮老爺嘆口氣,說道:“哎!快走吧,晚了又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了。” 許峰將包裹背在身上,走入黑暗中,但並不是去逃命,而是直奔三十里之外的即墨縣城,天亮前,許峰終於趕到了縣城外,吃了些乾糧,然後找個草窩窩好好的睡一覺,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應付接下來的事情,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許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有人拿了你的東西,就必須將它奪回來,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會欺負你。 下午的時候,許峰終於睡醒了,可是手仍舊有些抖,心跳的仍舊厲害,城門就在幾十步之外,現在後悔還來的急,只要扭頭走開,就可以確保平安,雖然有些窩囊,但命還在,許峰咬咬牙,走進了縣城。 縣城裡有些混亂,許多差役正在沿街催繳賦稅,沒錢的人不住的哭窮,差役們惱了,擺出官威來大聲的呵斥,甚至動起了手,實在交不出錢的,就直接抓到大牢裡去。 許峰低著頭慢慢的走著,縣衙就在前面不遠處,威嚴的門樓下站著兩個差役,讓人感到巨大的壓力,現在離開還來的及,反正還沒有人認出自己。許峰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刀,儘管腦子裡不停的生出退卻的想法,但還是走到了縣衙門前。

許峰從人群中走出來,挺著胸膛大聲說道:“知縣大人,朝廷曾降下聖旨,減免百姓兩年稅賦,就算要變更,也該從明年開始,倘若有人不願意,大可不在耕種土地,這樣才合乎天理。如今糧食剛剛收穫,朝廷卻突然要徵收稅賦,這豈不是言而無信,以百姓為芻狗。”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縣尊大人更是驚的連使眼色都忘了,一個泥腿子,也敢數落朝廷的不是,這簡直是大逆不道,村裡的人更是吃驚,雖然他們不知道芻狗是個什麼玩意,可你看人家說話那架勢,可不就是個王孫公子嗎!

倒是那個書辦反應迅速,罵道:“大膽狂徒,竟敢對縣尊大人無禮。”

縣尊大人這才反應過來,指著許峰罵道:“大膽,竟敢公然妄議朝政,汙衊君父,來人,給我把他捆起來。”

兩個差役抽出佩刀,罵道:“他孃的,我看你是找死。”

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只覺的眼前的這個人太膽大了,竟敢當面頂撞縣尊大人,而且還出言譏諷朝廷,眼看兩個差役晃動著手中的鋼刀走上來,不由的都替許峰捏了一把汗。一個差役走上來,揮刀向他砍去。

許峰踏前一步,鑽入他的懷中,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將他的刀奪了下來,順手用刀背砸了過去,將那差役砸的一臉鮮血。另一個差役嚇了一跳,竟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幾步。愣愣的看著知縣,不敢撲上來。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害怕敢跟火車碰的,衙門裡的差役其實都是習武之人,只不過平日裡面對的都是些被官威嚇得簌簌發抖的百姓,只要瞪起眼睛就可以把他們嚇的半死,哪裡有他們顯露身手的時候,這時候突然遇到一個不要命的主,立刻慌了手腳。

書辦大聲喊道:“保護縣尊大人。保護縣尊大人。”幾十個差役抽出刀將縣尊團團圍住。卻沒有人上前去對陣許峰,每個人心裡都明白,殺敵固然有功,但只有守在縣尊大人的身邊。防止他被敵人傷害。才能獲得最大的功勞。

許峰手持單刀。指著縣尊說道:“你身為本縣父母,不已實情上奏朝廷,為百姓請願。卻只顧個人前程,用酷法逼的我走投無路……”這話正好說出了百姓的心聲,一些感同身受的百姓竟然向許峰靠了過去,歷朝歷代,地方官員雖然以父母官自稱,但真正為百姓著想的卻少之又少,他們不過是朝廷安排在地方的爪牙,不論朝廷的旨意如何,都會想盡辦法去完成。

縣尊氣的渾身發抖,喊道:“造反了,造反了,給我砍了這刁民。”

十幾個差役大喊一聲,吼叫著衝了上來,縣尊大人親自發布命令,那個不想奮勇爭先,更何況是十幾個人對付一個人,就算是東邪西毒,也要把他亂棍打死。

書辦看著許峰身後的百姓,連忙喊道:“只誅首惡,從者不究。”其實用不著他喊這一聲,百姓們看到明晃晃的大刀,立刻嚇的一鬨而散,遠遠的躲開了。

雙拳難敵四手,十幾個差役拿著刀衝上來,許峰也只得掉頭就跑,好在一鑽進村子,那些差役立刻鬆懈下來,這裡已經離開了縣尊大人的視線,沒有人願意在逞英雄了。

許峰一口氣跑上了山,循著熟悉的路徑,徑直來到撫琴者的小樓前,只見一個穿著綢緞衣衫的中年男子生氣的站在院牆外,旁邊是一個婦人,後面還有五六個家丁,院牆的門緊閉著,顯然是撫琴者從裡面插上了門閂。

中年男人對著小樓罵道:“你這不爭氣的畜生,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連管都不管,就為了一個女人,連祖宗創下的家業都不顧了。”

婦人也喊道:“兒呀!你就跟娘回家吧,天冷了,你住在這裡娘不放心呀!”

撫琴者面無表情的站在樓上的視窗,任憑他們怎麼說,就是一聲不吭。

中年男人恨恨的說道:“翻牆跳過去,今天就算是用繩子捆,也要把他捆回去,寧家就他這一根獨苗,不能讓他就這樣胡鬧。”

幾個家丁搭起人梯,就要爬過牆去,撫琴者從窗戶上探出半個身子,說道:“你們要是進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一個家丁已經爬上牆頭,聽他這樣一說,立刻不敢動了。

婦人立刻哭了,說道:“兒呀,娘再也不干涉你的婚事了,只要你跟娘回家,你願意娶誰都行,娘老了,只想早些抱上孫子。”

撫琴者臉上露出悽慘的笑容,說道:“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中年男人氣的滿臉鐵青,卻拿撫琴者一點辦法都沒有,一個家丁走過來,說道:“老爺,少爺性子倔,還是不要用強的好,萬一……”

中年男人氣憤難當,衝著婦人說道:“都是你慣出來的兒子,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他去讀書,做個睜眼瞎都比這樣強。”發洩了幾句,氣呼呼的往山下走。

婦人卻仍舊不死心,哭著說道:“兒呀!你就跟娘回去吧!”

撫琴者嘆息一聲,說道:“我是不會回去的。”收回露在窗外的身子,撥弄琴絃,淒涼傷感的琴聲再次響起,婦人只得哭著走了。

許峰躲在樹後,聽著淒涼傷感的琴聲,猜想他一定經歷過一次刻骨銘心的愛,然而終究難抵現實的冷酷,這段愛以生死離別的悲劇收場,撫琴者因此悔恨,恨自己當時的懦弱,沒有勇氣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聽著傷感的琴聲,許峰又想到了自己,為了逃避紅塵的紛擾,他從臨安躲到了鄉下,又從鄉下躲到了這裡,然而這裡同樣殘酷,還要躲開嗎?又能躲到哪裡去?

已經沒有退路了,許峰想著,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該怎麼做,他只是有些害怕,畢竟要面對的是金國朝廷,要想憑藉一己之力與他對抗,無異於火中取粟,本來還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煽動起百姓的仇恨,領著他們一起殺官造反,但這個辦法,還沒有萌芽就被許峰否決掉,他不會在採用這樣的方法了。

回到村子,縣尊領著差役已經離開了,離開前,不僅拿走了他所有的糧食和耕牛,還燒燬了他的屋子。馮老爺仍舊苦著臉坐在村頭的大樹下,村裡的稅賦並沒有收齊,衙門裡又派下了丁稅捐輸和雜役,這些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對於他的回來,村裡人都很意外,在他們看來,許峰就是一個硬漢,只不過這個硬漢現在恓惶的像個喪家犬,周虎他娘遠遠的指著許峰對周虎說道:“兒呀!你可千萬不要犯渾,要不然就跟他一樣。”

許峰靜靜的走到自己被燒燬的屋子前,看著滿地的灰燼沉默無語,如果有人燒燬了你的家園,你該怎麼辦?如果這個人強大到令人畏懼又該怎麼辦?手心在不住的冒汗,溼滑的手掌幾乎握不住刀柄,腿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抽搐,好像雙腿的力量無法支撐起他將要進行的壯舉,秋天的夜晚已經有些涼了,但身上仍舊一陣陣的燥熱。

種種難以控制的跡象都在向許峰表達一個意思,你很害怕,還是放棄吧!

馮老爺小聲的在管家耳邊說了幾句,不一會管家就提了一個包袱走過來,包袱裡是一些乾糧和散碎的銀兩,馮老爺說道:“後生,你快逃吧!衙門裡不會放過你的。”

許峰很想說些壯膽的話出來,就像一個硬漢那樣,但是心卻跳的厲害,可是心卻跳的厲害,手臂都有些顫抖,笨拙的接過馮老爺遞過來的包袱,僵硬的說道:“多謝!”

馮老爺嘆口氣,說道:“哎!快走吧,晚了又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了。”

許峰將包裹背在身上,走入黑暗中,但並不是去逃命,而是直奔三十里之外的即墨縣城,天亮前,許峰終於趕到了縣城外,吃了些乾糧,然後找個草窩窩好好的睡一覺,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應付接下來的事情,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許峰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有人拿了你的東西,就必須將它奪回來,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會欺負你。

下午的時候,許峰終於睡醒了,可是手仍舊有些抖,心跳的仍舊厲害,城門就在幾十步之外,現在後悔還來的急,只要扭頭走開,就可以確保平安,雖然有些窩囊,但命還在,許峰咬咬牙,走進了縣城。

縣城裡有些混亂,許多差役正在沿街催繳賦稅,沒錢的人不住的哭窮,差役們惱了,擺出官威來大聲的呵斥,甚至動起了手,實在交不出錢的,就直接抓到大牢裡去。

許峰低著頭慢慢的走著,縣衙就在前面不遠處,威嚴的門樓下站著兩個差役,讓人感到巨大的壓力,現在離開還來的及,反正還沒有人認出自己。許峰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刀,儘管腦子裡不停的生出退卻的想法,但還是走到了縣衙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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