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形與神

穿越五胡亂華·一眼雲煙·2,182·2026/3/24

第一八一章 形與神 司馬紹明白,雲峰之所以敢咄咄逼人,這完全是主弱受臣欺啊換了武皇帝在世,誰敢問這種問題?再一想到宋褘也被這人撿了便宜,尤其她那眉宇間盪漾著的春情,一顰一笑中的眼波流轉,無不在昭示著她與雲峰已有過了肌膚之親,不禁妒火中燒,心如刀割 這一刻,司馬紹變強變壯的心情無比迫切,登基之後一定要大幹一場,把權力牢牢抓在手中什麼雲峰、華仙門、王敦王導之流,叫你們不聽話?叫你們再搶老子女人?叫你們再欺侮老子?孃的全他娘統統殺光 一個字,死 司馬紹陷入了幻境當中,他體味著親手砍下王敦頭顱的快感,以及雲峰把他的女人們全都奉獻上來,包括早年曾覬覦過的張靈芸、念念不忘的宋褘、留在上邽據說也是美的不像話的兩名匈奴女子,還有其他各色美女只為了自已能饒他一條狗命,而自已卻當著他面...... 士族公卿把目光投向了司馬紹,等待做出載決,誰都清楚,司馬睿早已油盡燈枯,拖一天是一天瞭然而,令他們不解的是,司馬紹的面孔竟蒙上了一陣戾氣,獰猙扭曲,忽怒忽喜,眼神也變的越來越兇暴狂燥不禁面面相覦,暗暗猜測起來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司馬睿心中大急,連忙清咳兩聲 “咳咳” 司馬紹募然警醒這兩聲清咳有如暮鼓晨鐘般把他從入魔邊緣給拽了回來他頹然吐了一大口鬱氣出來有氣無力的揮揮手道:“瓦官寺既已賜予竺道人,竺道人可全權做主,無須過問陛下” 雲峰施禮道:“臣謝過陛下與太子殿下釋疑如此臣也放心了,陛下與太子殿下賜予的金帛臣也敢放心花用” 司馬紹暗自氣結,擺擺手道:“雲卿請坐” 雲峰偷笑著坐了下來,司馬紹的心路歷程他也能猜出幾分,不刺激刺激他,這個沒社會經驗的毛頭小夥子又怎能放開手腳胡作非為呢?否否,在他走了之後,建康又回覆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老樣子這一趟建康之行的效用將會大打折扣 竺道潛也嘆了口氣,他並不是怕輸,他只是單純的不好賭,可是他也明白形勢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再推託下去,將會對佛門聲譽造成惡劣影響 竺道潛靜下心來,緩緩問道:“不知將軍以何為注?” 雲峰隨意道:“本將也不欺你,如若本將落敗,道人可於辯後清算寺產,本將雙倍賠付” 一瞬間,竺道潛又有了發怒的傾向,這不是瞧不起人嗎?欺侮咱們出家人沒錢是?他暗念佛號,忍著怒道:“既然將軍財大氣粗那麼貧道再推辭便顯得不恭了若是貧道僥倖取勝,也無須將軍賠付,只須將軍於姑臧、上邽各建一座瓦官分院,供奉我佛如來” 雲峰哈哈笑道:“好,君子一言” 竺道潛接過來道:“駟馬難追” 以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立下字據反而落入下乘,當眾賭鬥,說出來的話就是金口玉言,倒也不怕對方抵賴 雲峰示意小蘭開始記錄,又抬手道:“竺道人即坐於尊位又為地主,請為主,本將為賓即可”在當時,辯論流行設賓主、標宗旨、辯長短,採用一問一答的形式一方提問,另一方回答 竺道潛不敢輕視雲峰提問總是佔了些便宜,於是毫不推辭,開口問道:“佛祖有云:有因必有果,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因果業報,轉世輪迴,可將軍不禮神佛,不信因果,那麼請問,世間如何得來富貴,又如何得來貧賤?請將軍釋疑” 雲峰微笑道:“人生譬如一樹之花,同發一枝,俱開一蒂,隨風而飄散,或有拂簾幌墜入茵席之上,或有越籬牆落於糞溷之側陛下、太子殿下、宗室諸王與士族公卿有如墜茵席者,而場外圍觀不得入內之平民百姓有如落糞溷者,貴賤雖殊途,因果卻在何處?” 雲峰這個論點眾人雖是首次得聞,卻比喻貼切,細細一想,也不是全無道理,不禁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司馬紹則是一臉的不愉快,雲峰在否定因果的同時,也否定了皇家高貴出身的必然性,可他又能如何?還是那句話,主弱被臣欺 而竺道潛也迅轉動腦筋,試圖尋出破綻,然而,一時卻組織不出語言反擊,佛門以因果業報為基礎因果業報的前提是神靈不滅,因此竺道潛決定從形神方面提問 竺道潛繼續問道:“形依託神存在,形不過是神之暫時居所好比火之於燭,燭盡則火不居因此,身勞而神散,氣竭而命終,故神靈離身遠去,而不是歸於寂滅將軍以為然否?” 雲峰暗自冷笑,這完全是偷換概念,當即搖頭道:“道人此言本將不敢苟同,燭盡非是火不居,而是火滅,火以燭為基,無燭哪來火?縱使他處另燃火頭,已與先前之火再無關聯,且火亦須以燭為基,燭盡依然火滅正如形與神,形消則神滅你、我二人,各有意識,有如兩火,有朝一日肉身崩潰,神亦將歸於寂滅,否則,神若不滅,豈不是道人可為本將,而本將亦可為道人? 神與形,有如刀鋒與刀刃,刀鋒不是刀刃,刀刃也不是刀鋒,兩者並不相同然而,離開刀刃,刀鋒以何為基?無有刀鋒則刀刃亦失去意義本將從未聽說過刀刃不存而刀鋒尤在,又豈能言形滅而神存?道人可明其義?” 竺道潛並沒有立刻接口,片刻之後,才冷哼道:“刀刃與刀鋒,或許如將軍所言,可形與神,則不可相提並論為何貧道有此一說?正如人與樹木同為質體,然而,人有知覺,樹木卻沒有樹木徒具其形,人卻形神兼備,由樹木可看出,形與神不必共生於一體,因此,神可以離開形而**存在” 雲峰不屑道:“人之形豈能等同於樹之形?假如人之身體結構有如樹木,又有以相異於樹木的知覺為神,或可有此一論然而,人體本就存有知覺,而樹木則相反,人體不能等同於樹木,樹木也不能等同於人體,二者本質不同,人如何能有如同樹木之軀體而又存在不同於樹木的知覺?” 竺道潛強言道:“人體之所以不同於樹木,在於它有知覺人體若是沒有知覺,它和樹木又有何區別?” 雲峰以看白痴般的眼神望了過去:“沒有無知覺的人,恰如不存在有知覺的樹” ........

第一八一章 形與神

司馬紹明白,雲峰之所以敢咄咄逼人,這完全是主弱受臣欺啊換了武皇帝在世,誰敢問這種問題?再一想到宋褘也被這人撿了便宜,尤其她那眉宇間盪漾著的春情,一顰一笑中的眼波流轉,無不在昭示著她與雲峰已有過了肌膚之親,不禁妒火中燒,心如刀割

這一刻,司馬紹變強變壯的心情無比迫切,登基之後一定要大幹一場,把權力牢牢抓在手中什麼雲峰、華仙門、王敦王導之流,叫你們不聽話?叫你們再搶老子女人?叫你們再欺侮老子?孃的全他娘統統殺光

一個字,死

司馬紹陷入了幻境當中,他體味著親手砍下王敦頭顱的快感,以及雲峰把他的女人們全都奉獻上來,包括早年曾覬覦過的張靈芸、念念不忘的宋褘、留在上邽據說也是美的不像話的兩名匈奴女子,還有其他各色美女只為了自已能饒他一條狗命,而自已卻當著他面......

士族公卿把目光投向了司馬紹,等待做出載決,誰都清楚,司馬睿早已油盡燈枯,拖一天是一天瞭然而,令他們不解的是,司馬紹的面孔竟蒙上了一陣戾氣,獰猙扭曲,忽怒忽喜,眼神也變的越來越兇暴狂燥不禁面面相覦,暗暗猜測起來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司馬睿心中大急,連忙清咳兩聲

“咳咳”

司馬紹募然警醒這兩聲清咳有如暮鼓晨鐘般把他從入魔邊緣給拽了回來他頹然吐了一大口鬱氣出來有氣無力的揮揮手道:“瓦官寺既已賜予竺道人,竺道人可全權做主,無須過問陛下”

雲峰施禮道:“臣謝過陛下與太子殿下釋疑如此臣也放心了,陛下與太子殿下賜予的金帛臣也敢放心花用”

司馬紹暗自氣結,擺擺手道:“雲卿請坐”

雲峰偷笑著坐了下來,司馬紹的心路歷程他也能猜出幾分,不刺激刺激他,這個沒社會經驗的毛頭小夥子又怎能放開手腳胡作非為呢?否否,在他走了之後,建康又回覆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老樣子這一趟建康之行的效用將會大打折扣

竺道潛也嘆了口氣,他並不是怕輸,他只是單純的不好賭,可是他也明白形勢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再推託下去,將會對佛門聲譽造成惡劣影響

竺道潛靜下心來,緩緩問道:“不知將軍以何為注?”

雲峰隨意道:“本將也不欺你,如若本將落敗,道人可於辯後清算寺產,本將雙倍賠付”

一瞬間,竺道潛又有了發怒的傾向,這不是瞧不起人嗎?欺侮咱們出家人沒錢是?他暗念佛號,忍著怒道:“既然將軍財大氣粗那麼貧道再推辭便顯得不恭了若是貧道僥倖取勝,也無須將軍賠付,只須將軍於姑臧、上邽各建一座瓦官分院,供奉我佛如來”

雲峰哈哈笑道:“好,君子一言”

竺道潛接過來道:“駟馬難追”

以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立下字據反而落入下乘,當眾賭鬥,說出來的話就是金口玉言,倒也不怕對方抵賴

雲峰示意小蘭開始記錄,又抬手道:“竺道人即坐於尊位又為地主,請為主,本將為賓即可”在當時,辯論流行設賓主、標宗旨、辯長短,採用一問一答的形式一方提問,另一方回答

竺道潛不敢輕視雲峰提問總是佔了些便宜,於是毫不推辭,開口問道:“佛祖有云:有因必有果,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因果業報,轉世輪迴,可將軍不禮神佛,不信因果,那麼請問,世間如何得來富貴,又如何得來貧賤?請將軍釋疑”

雲峰微笑道:“人生譬如一樹之花,同發一枝,俱開一蒂,隨風而飄散,或有拂簾幌墜入茵席之上,或有越籬牆落於糞溷之側陛下、太子殿下、宗室諸王與士族公卿有如墜茵席者,而場外圍觀不得入內之平民百姓有如落糞溷者,貴賤雖殊途,因果卻在何處?”

雲峰這個論點眾人雖是首次得聞,卻比喻貼切,細細一想,也不是全無道理,不禁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司馬紹則是一臉的不愉快,雲峰在否定因果的同時,也否定了皇家高貴出身的必然性,可他又能如何?還是那句話,主弱被臣欺

而竺道潛也迅轉動腦筋,試圖尋出破綻,然而,一時卻組織不出語言反擊,佛門以因果業報為基礎因果業報的前提是神靈不滅,因此竺道潛決定從形神方面提問

竺道潛繼續問道:“形依託神存在,形不過是神之暫時居所好比火之於燭,燭盡則火不居因此,身勞而神散,氣竭而命終,故神靈離身遠去,而不是歸於寂滅將軍以為然否?”

雲峰暗自冷笑,這完全是偷換概念,當即搖頭道:“道人此言本將不敢苟同,燭盡非是火不居,而是火滅,火以燭為基,無燭哪來火?縱使他處另燃火頭,已與先前之火再無關聯,且火亦須以燭為基,燭盡依然火滅正如形與神,形消則神滅你、我二人,各有意識,有如兩火,有朝一日肉身崩潰,神亦將歸於寂滅,否則,神若不滅,豈不是道人可為本將,而本將亦可為道人?

神與形,有如刀鋒與刀刃,刀鋒不是刀刃,刀刃也不是刀鋒,兩者並不相同然而,離開刀刃,刀鋒以何為基?無有刀鋒則刀刃亦失去意義本將從未聽說過刀刃不存而刀鋒尤在,又豈能言形滅而神存?道人可明其義?”

竺道潛並沒有立刻接口,片刻之後,才冷哼道:“刀刃與刀鋒,或許如將軍所言,可形與神,則不可相提並論為何貧道有此一說?正如人與樹木同為質體,然而,人有知覺,樹木卻沒有樹木徒具其形,人卻形神兼備,由樹木可看出,形與神不必共生於一體,因此,神可以離開形而**存在”

雲峰不屑道:“人之形豈能等同於樹之形?假如人之身體結構有如樹木,又有以相異於樹木的知覺為神,或可有此一論然而,人體本就存有知覺,而樹木則相反,人體不能等同於樹木,樹木也不能等同於人體,二者本質不同,人如何能有如同樹木之軀體而又存在不同於樹木的知覺?”

竺道潛強言道:“人體之所以不同於樹木,在於它有知覺人體若是沒有知覺,它和樹木又有何區別?”

雲峰以看白痴般的眼神望了過去:“沒有無知覺的人,恰如不存在有知覺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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