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訊息瘋傳

穿越楊蓮亭·君莫問03·5,236·2026/3/26

“難道我令狐沖天生就是個勞碌命?” 令狐沖從代州回來之後沒過幾天就趕到四川青城山去登門道歉,如今這剛一回來,還沒歇息幾天,師傅又讓他去衡陽。文學館 然而,師命難違,嶽不群有命,令狐沖也不敢違背,心中再怎麼不願也只得乖乖照做。 得知令狐沖又要下山辦事,而且不帶上自己,嶽靈珊亦是老大不高興。 嶽靈珊道:“大師哥,你明天真的要去衡陽啊?” 令狐沖道:“我也沒辦法啊!師傅一定要我送禮到劉正風師叔家裡去嘛!” 嶽靈珊道:“那我要好久都見不到你了。” 令狐沖道:“放心吧!小師妹,下個月十五就是劉師叔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以師傅和他的交情,怎麼會不帶你去呢?到時候不就見到我了。” 嶽靈珊道:“下個月十五,那就是還有大半個月。” 令狐沖道:“才大半個月嘛,一轉眼就過了。” 嶽靈珊嘆道:“可是你一走整個華山又冷冷清清了,沒有人陪我玩,好悶啊!” 令狐沖道:“怎麼會悶啊?你可以找陸猴兒他們玩啊!” 嶽靈珊道:“陸猴兒怎麼能跟你比呢!” 聞言,令狐沖不由心中一喜。 這時,嶽靈珊又嘆息一聲,道:“可惜!” 令狐沖頓時問道:“可惜什麼?” 嶽靈珊長嘆道:“可惜二師哥不在,要是二師哥回來就好了。” 令狐沖頓時臉色一僵。 待得夜色降臨之時,令狐沖便先是收拾了行裝,準備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衡陽。 這時,甯中則來到他房門外,敲了敲門。喚道:“衝兒草根戰神傳!” 令狐沖連忙起身,上前開啟房門。 甯中則問道:“還沒睡吧?” 令狐沖道:“早著呢,師孃坐。” 甯中則坐下身,道:“明天你就要出遠門了,我調了一些傷藥,你帶著。”說著放下兩藥瓶子在桌上,又從身上掏出一些銀兩,遞到令狐沖手上,繼續道:“還有這些錢。你帶在身上,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甯中則待弟子極好,在令狐沖心中便如親生母親一般,是以對她極為尊敬,此時亦是不由感動道:“謝謝師孃。” 甯中則道:“你呀。十歲就進我華山派了,在我眼裡,你跟靈珊那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孩子。你師傅也真是的,那麼多的弟子,偏偏什麼事都派你去,這明天又要出門了。” 令狐沖道:“師孃。你別這樣,我這趟出去,不就很快就回來了嗎?” 甯中則道:“是啊!很快就回來了。你們這些孩子啊!真要出去個一年半載,我這師孃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隨即又頗為感觸道:“以前年輕,很難體會這種感覺,現在真的當了娘,才真的明白了。真是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自從…自從樂兒他出事之後,師孃這七年來。心裡一直難受的很!你每次出門,師孃都是擔驚受怕!”說著不由眼眶一紅,淚光盈盈。 令狐沖頓時安慰道:“師孃,你別難過了。” 甯中則聲音哽咽道:“你們幾個都是師孃我看著長大的,就像是我的親生孩子一樣。當年樂兒出事,我這個師孃和你師傅卻無法保護他,反而要他反過來犧牲自己來保護華山派上下。師孃每次想起都心如刀割!如今都過去七年了,也不知道樂兒他是生是死。”說完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對令狐沖吩咐道:“好了,你早點歇著。明天,一路平安。” 令狐沖應道:“是!師孃。”隨後送著甯中則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嶽靈珊等人便送著令狐沖下了山。 就在令狐沖下山不久,嶽不群便吩咐了勞德諾下山在林家歸鄉的途中一路打探並監視青城派與林家的一舉一動。 甯中則見令狐沖一下山,嶽靈珊便悶悶不樂,就讓她與勞德諾一到下山去散散心。 這時,一名弟子來報:“師傅,有一人說要拜見師傅,他自稱是楊氏商會的主事。” 聞言,嶽不群一愣,心頭疑惑,心道:“楊氏商會?會是誰?”嘴上卻是言道:“德諾,去請他進來吧!” 過不多時,一身著青衫,其貌不揚卻精神抖擻的中年人隨著勞德諾身後走了進來,嶽不群一觀此人雙眸及太陽穴,便知此人定也是一位身負武功之人。再仔細一看,嶽不群不由覺得此人似是似曾相識。 而一旁的甯中則看見此人亦是絕覺得似曾相識。 青衫中年人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對著嶽不群和甯中則行了一禮,道:“楊不離見過嶽掌門,見過嶽夫人。” 楊不離? 聞言,嶽不群與甯中則愣了愣,隨即想到了一個人,登時再次看了看楊不離。 嶽不群道:“原來是楊師弟!二十多年不見,倒是差點認不出楊師弟來。德諾,快給你楊師叔奉茶。” 楊不離雖是劍宗弟子,但嶽不群行事講究禮數,自然也不會太過失禮。 楊不離道:“楊某早在二十五年前便已退出了華山派,嶽掌門不必再稱呼楊某為師弟補天紀全文閱讀。” 嶽不群一怔,隨即想起楊不離比他小上兩三歲,但他資質普通,當年劍氣兩宗打戰,楊不離連在一旁搖旗吶喊的資格都還沒有,而他善於經營,曾幫著華山派打理門下的產業。 在劍氣兩宗內鬥過後,不論是劍宗氣宗都有許多人離開了華山,要麼返家,要麼隱退山林,也有一些直接退出了華山派。至於楊不離是否退出了華山派,嶽不群當時也不甚清楚。 還未等嶽不群問出口,楊不離便先自報來意,道:“此次,楊某是來給嶽掌門送一封信的。”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一封信,信封口上有著封漆。 嶽不群愣了愣,便看了一眼勞德諾。 勞德諾頓時會意,上前從楊不離手中接過信封,一瞥,便見信封面上寫著:“嶽掌門親啟”五個沉著剛毅,磊落灑脫的正楷。 勞德諾走到嶽不群身前,躬下身,雙手託信。道:“師傅!” 嶽不群心思縝密,對楊不離這個劍宗弟子心中自然免不了有些提防,生怕他是否會耍什麼毒計,或是在信封中下毒。但一看那‘嶽掌門親啟’五個字,嶽不群便心中升起一股熟悉感。而後猛然心中咯噔一聲,瞳孔一縮,死死的看著那五個字。 此刻,嶽不群心中難以置通道:“這…這是樂兒的字跡!!”嶽不群抬起頭看了看楊不離一眼,卻見楊不離暗暗點了下頭。 嶽不群暗吸一口氣,從勞德諾手中接過信封,隨之心中忐忑的拆去封漆。拿出裡面的書信攤開一來看,隨後,一樣沉著自如的嶽不群竟然不由自主的臉色一喜,就連雙手都有些顫抖。 只見。嶽不群臉色一正,闔上書信,連帶著信封都給塞進了衣袖之中。而後站起身,對著楊不離。道:“楊師…楊兄弟,請隨我到書房一談。” 聞言。勞德諾等弟子不由心中疑惑。 信是誰寫的? 內容又是什麼? 就連甯中則也一時摸不清頭腦,不解的看向丈夫嶽不群。 嶽不群道:“師妹,你也來吧!”又對楊不離禮貌道:“請!” 待得到了書房之後,嶽不群極為謹慎的觀察了四周,見沒發現有人躲藏在書房內外,才對著楊不離詢問道:“楊兄弟,樂兒他真的從海外回來了麼?” 聞言,甯中則啊的一聲,又驚又喜道:“什麼?師兄,你說樂兒…樂兒他回來了?” 嶽不群點了點頭,將衣袖中的書信拿出,遞給了甯中則。 甯中則急忙拿過一看,隨後頓時垂下淚來,喃喃自語道:“太好了!樂兒他活著,他回來了。” 楊不離道:“是的,侯爺,不,現在應該叫帝君了,帝君他回來了,帶著十多萬大軍從海外殺了回來。” 嶽不群驚道:“帝君?還帶著十多萬大軍?這是怎麼一回事?” 楊蓮亭的來信之中只是告知了嶽不群,他回來了,若有機會便會回華山,且說了楊不離是個可信之人,若有為難便尋他相助。至於其他的,一時間難以說清,倒也並未多言。 楊不離道:“咦…嶽掌門都不知道麼?” 嶽不群搖了搖頭,道:“這七年來,樂兒一直音訊全無,我如何知道!” 楊不離道:“那也難怪,這些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不過我想很快就會傳播天下了無敵位神。”不等嶽不群與甯中則追問,楊不離便娓娓道來:“當年,帝君他自知命不久矣,在最後三個月裡,他佈下了種種安排。而不離的任務就是在華陰發展楊氏商會,暗中守護華山派。自此,不離與帝君便斷了聯絡,之後與不離聯絡的人也從未透露過關於帝君的只言半語。”一頓,又繼續道:“直到在不久前,我才知道,原來帝君遠走海外之後,便陷入了假死,而其餘人則靠著船隊在天竺立了一國。” 聞言,嶽不群與甯中則二人頓時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驚疑。 嶽不群心中默唸道:“在天竺立了一國?” 楊不離道:“而帝君一直沉睡了六年多方才化險為夷,破繭重生。而在這六年多里,秦國早已逐漸壯大,統一了整個天竺,又擊敗了蒙古人和波斯人,打下了波斯。如今西域、西南地區以外的地方都已經是秦國的疆土。而不久前帝君也領著十多萬水師攻下瓊州和台州,向大明朝廷宣戰了!” 饒是嶽不群素來冷靜沉著,聽得楊蓮亭已經與朝廷宣戰了,不由心中驚駭。 嶽不群激動道:“樂兒…樂兒他現在在哪?” 楊不離搖頭道:“這個不離也不清楚。帝君怕朝廷會因為他的關係而對華山派下手,所以便派我來,先行通知嶽掌門。” 嶽不群皺了皺眉,道:“樂兒的意思是讓我們離開華山去與他回合麼?” 楊不離道:“帝君只吩咐說若嶽掌門願離開,便會安排人手一路護送,去與帝君回合。若是不願離開。我等便在華陰暗中守護。因為無論是皇宮還是朝中,都有我們的人在周旋,朝廷一有動靜,我等立時能在第一時間得知,是以倒也不怕。” 嶽不群沉吟半響,便道:“七年來,朝廷都未對華山派下手,我想此次應當也不會,畢竟明面上。樂兒已經脫離了華山。如今既然樂兒早有安排,華山派也還未到生死關頭,嶽某不想丟下華山派的數百年基業於不顧。” 如今楊蓮亭雖帶著十多萬大軍殺了回來,但與朝廷的勝負終究未分,嶽不群倒也不想貿貿然就扔下華山基業不顧。舉派逃得瓊州或台州這兩個南邊海島之上。 嶽不群與楊不離密談許久,方才從書房走出,出來之後,楊不離便直接下了山。 與楊蓮亭回來的事一比,嶽不群對青城派和林家的事,以及《辟邪劍法》倒也不那麼上心了。 嶽不群怎麼也沒能想到,楊蓮亭竟會在海外開國。當了皇帝,而且堂堂正正的帶著十多萬水師回來向朝廷宣戰,而這十多萬水師還只是先頭部隊。 這一切的一切,在嶽不群聽來。猶如置身夢裡,是那麼的不切實際,但嶽不群卻是相信了,因為楊蓮亭確實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種種能力。七年前。他僅僅靠兩百多人就擋下了二十多萬大軍,毫髮無損的殺了幾萬人。憑著這份能力,在海外開國倒也非天方夜譚。 翌日,勞德諾與嶽靈珊便下山去往林家歸鄉的途中打探訊息。 而嶽不群也隨後也帶著幾名弟子下山。 但他們下得華山沒幾天,便在江湖之中聽到了一個震驚天下的傳聞。 “逍遙侯楊蓮亭復活了…” “逍遙侯回來報仇了…” “誅殺妖后,推翻昏君…” 募然間,楊蓮亭歸來向朝廷宣戰的訊息齊齊在各地瘋傳開了,傳開的速度快的驚人,各種小道訊息也隨之滿天下飛傳。 這些事情,自然是楊蓮亭故意命人傳開的魔尊仙皇全文閱讀。 要知道,這些訊息朝廷想隱瞞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洩露? 在楊蓮亭決意從海上出兵之時,並已先派人聯絡潛伏在中原的下屬。 楊蓮亭的戰書也已經說了很清楚,要麼臣服,要麼戰。如此一來,明廷戰也得戰,不戰也得戰! 楊蓮亭之所以給明廷那麼多時間,就是要讓明廷去集結水師,集結得越多越好!明廷的水師有多少戰船,有多少人,早就被秦國摸清了一切底細。 只要秦國海軍將明廷水師一網打盡。到時,沒有海上力量的明朝,便如同被扒了衣服的小姑娘,沿海地區都將任由秦國海軍來去自如。 如今,明廷水師與秦國海軍雖還未開戰,但此事已經傳播了天下。 關於楊蓮亭當年的一切往事也被翻了出來,而如今,楊蓮亭沒將自己假死一事說出,而是宣傳自己死而復生,此次回來,是要報仇雪恨,誅殺妖后,推翻昏君。 原本潛伏著的勢力驟然發力,幾乎於同一時間將這些訊息散播而出,並收買了許多人,為楊蓮亭歌功頌德,大讚秦國的好。直到官府反應過來,派出官兵捉拿,只捉拿到一些無辜的百姓,而那些勢力已經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各種訊息卻瘋傳開來了。 而在幾年前在中原興起,且曾受到朝廷扶持,一直奉公守法的‘天地教’也忽然倒戈相向,宣佈楊蓮亭便是天帝化身,是將統一天下,造福百姓的聖君。之後天地教的人全部又集體消失,潛伏了起來,四處散播此言論。 一時之間,楊蓮亭這個名字再次如同當年他如彗星般崛起一樣傳播天下。 而號稱教眾遍佈天下的日月神教自然也知曉了此事,將訊息傳回了黑木崖。 文成武德殿中,東方不敗端坐於上座,而她的女兒坐在她身前。 一身男裝打扮的東方不敗正為女兒梳理著秀髮,便見一名紫衣黑袍,臉帶面罩的日月神教教眾走了進來,跪地行禮道:“參加教主。” 東方不敗頭也不抬其,便問道:“有什麼事要稟報嗎?” 那教眾回道:“回教主的話,衡山派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之前,曲右使已經再衡陽盤桓數月,兩人交情不淺,暗地裡數次會面,彈琴吹簫。”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道:“是嗎?他們一個是神教的左右手,一個是正教的衛道士,居然還能有交情?” 那教眾道:“教中上下都在傳說,曲右使要跟劉正風裡應外合。” 聞言,東方不敗頓時眉頭一挑,想起了楊蓮亭曾告訴過她,當年曲洋曾救過真小七和楊杞子。 那教眾問道:“屬下是否要到衡陽探聽虛實?” 東方不敗一擺手,道:“不用了,退下吧!” 那教眾卻道:“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教主。” 東方不敗道:“有什麼事就快說。” 那教眾道:“如今天下四處皆是傳言四起,說七年前死去的逍遙侯楊蓮亭死而復生……” 聽得楊蓮亭三個字,東方不敗便如遭電擊一般,心中一怔,驚呼道:“什麼?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坐在她身前的子衿亦是睜大了雙眼,嘴中低聲喃喃念道:“爹終於回來了!” ------------

“難道我令狐沖天生就是個勞碌命?”

令狐沖從代州回來之後沒過幾天就趕到四川青城山去登門道歉,如今這剛一回來,還沒歇息幾天,師傅又讓他去衡陽。文學館

然而,師命難違,嶽不群有命,令狐沖也不敢違背,心中再怎麼不願也只得乖乖照做。

得知令狐沖又要下山辦事,而且不帶上自己,嶽靈珊亦是老大不高興。

嶽靈珊道:“大師哥,你明天真的要去衡陽啊?”

令狐沖道:“我也沒辦法啊!師傅一定要我送禮到劉正風師叔家裡去嘛!”

嶽靈珊道:“那我要好久都見不到你了。”

令狐沖道:“放心吧!小師妹,下個月十五就是劉師叔金盆洗手的大日子,以師傅和他的交情,怎麼會不帶你去呢?到時候不就見到我了。”

嶽靈珊道:“下個月十五,那就是還有大半個月。”

令狐沖道:“才大半個月嘛,一轉眼就過了。”

嶽靈珊嘆道:“可是你一走整個華山又冷冷清清了,沒有人陪我玩,好悶啊!”

令狐沖道:“怎麼會悶啊?你可以找陸猴兒他們玩啊!”

嶽靈珊道:“陸猴兒怎麼能跟你比呢!”

聞言,令狐沖不由心中一喜。

這時,嶽靈珊又嘆息一聲,道:“可惜!”

令狐沖頓時問道:“可惜什麼?”

嶽靈珊長嘆道:“可惜二師哥不在,要是二師哥回來就好了。”

令狐沖頓時臉色一僵。

待得夜色降臨之時,令狐沖便先是收拾了行裝,準備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衡陽。

這時,甯中則來到他房門外,敲了敲門。喚道:“衝兒草根戰神傳!”

令狐沖連忙起身,上前開啟房門。

甯中則問道:“還沒睡吧?”

令狐沖道:“早著呢,師孃坐。”

甯中則坐下身,道:“明天你就要出遠門了,我調了一些傷藥,你帶著。”說著放下兩藥瓶子在桌上,又從身上掏出一些銀兩,遞到令狐沖手上,繼續道:“還有這些錢。你帶在身上,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甯中則待弟子極好,在令狐沖心中便如親生母親一般,是以對她極為尊敬,此時亦是不由感動道:“謝謝師孃。”

甯中則道:“你呀。十歲就進我華山派了,在我眼裡,你跟靈珊那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孩子。你師傅也真是的,那麼多的弟子,偏偏什麼事都派你去,這明天又要出門了。”

令狐沖道:“師孃。你別這樣,我這趟出去,不就很快就回來了嗎?”

甯中則道:“是啊!很快就回來了。你們這些孩子啊!真要出去個一年半載,我這師孃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隨即又頗為感觸道:“以前年輕,很難體會這種感覺,現在真的當了娘,才真的明白了。真是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自從…自從樂兒他出事之後,師孃這七年來。心裡一直難受的很!你每次出門,師孃都是擔驚受怕!”說著不由眼眶一紅,淚光盈盈。

令狐沖頓時安慰道:“師孃,你別難過了。”

甯中則聲音哽咽道:“你們幾個都是師孃我看著長大的,就像是我的親生孩子一樣。當年樂兒出事,我這個師孃和你師傅卻無法保護他,反而要他反過來犧牲自己來保護華山派上下。師孃每次想起都心如刀割!如今都過去七年了,也不知道樂兒他是生是死。”說完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對令狐沖吩咐道:“好了,你早點歇著。明天,一路平安。”

令狐沖應道:“是!師孃。”隨後送著甯中則走了出去。

翌日一早,嶽靈珊等人便送著令狐沖下了山。

就在令狐沖下山不久,嶽不群便吩咐了勞德諾下山在林家歸鄉的途中一路打探並監視青城派與林家的一舉一動。

甯中則見令狐沖一下山,嶽靈珊便悶悶不樂,就讓她與勞德諾一到下山去散散心。

這時,一名弟子來報:“師傅,有一人說要拜見師傅,他自稱是楊氏商會的主事。”

聞言,嶽不群一愣,心頭疑惑,心道:“楊氏商會?會是誰?”嘴上卻是言道:“德諾,去請他進來吧!”

過不多時,一身著青衫,其貌不揚卻精神抖擻的中年人隨著勞德諾身後走了進來,嶽不群一觀此人雙眸及太陽穴,便知此人定也是一位身負武功之人。再仔細一看,嶽不群不由覺得此人似是似曾相識。

而一旁的甯中則看見此人亦是絕覺得似曾相識。

青衫中年人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對著嶽不群和甯中則行了一禮,道:“楊不離見過嶽掌門,見過嶽夫人。”

楊不離?

聞言,嶽不群與甯中則愣了愣,隨即想到了一個人,登時再次看了看楊不離。

嶽不群道:“原來是楊師弟!二十多年不見,倒是差點認不出楊師弟來。德諾,快給你楊師叔奉茶。”

楊不離雖是劍宗弟子,但嶽不群行事講究禮數,自然也不會太過失禮。

楊不離道:“楊某早在二十五年前便已退出了華山派,嶽掌門不必再稱呼楊某為師弟補天紀全文閱讀。”

嶽不群一怔,隨即想起楊不離比他小上兩三歲,但他資質普通,當年劍氣兩宗打戰,楊不離連在一旁搖旗吶喊的資格都還沒有,而他善於經營,曾幫著華山派打理門下的產業。

在劍氣兩宗內鬥過後,不論是劍宗氣宗都有許多人離開了華山,要麼返家,要麼隱退山林,也有一些直接退出了華山派。至於楊不離是否退出了華山派,嶽不群當時也不甚清楚。

還未等嶽不群問出口,楊不離便先自報來意,道:“此次,楊某是來給嶽掌門送一封信的。”說著。便從身上拿出一封信,信封口上有著封漆。

嶽不群愣了愣,便看了一眼勞德諾。

勞德諾頓時會意,上前從楊不離手中接過信封,一瞥,便見信封面上寫著:“嶽掌門親啟”五個沉著剛毅,磊落灑脫的正楷。

勞德諾走到嶽不群身前,躬下身,雙手託信。道:“師傅!”

嶽不群心思縝密,對楊不離這個劍宗弟子心中自然免不了有些提防,生怕他是否會耍什麼毒計,或是在信封中下毒。但一看那‘嶽掌門親啟’五個字,嶽不群便心中升起一股熟悉感。而後猛然心中咯噔一聲,瞳孔一縮,死死的看著那五個字。

此刻,嶽不群心中難以置通道:“這…這是樂兒的字跡!!”嶽不群抬起頭看了看楊不離一眼,卻見楊不離暗暗點了下頭。

嶽不群暗吸一口氣,從勞德諾手中接過信封,隨之心中忐忑的拆去封漆。拿出裡面的書信攤開一來看,隨後,一樣沉著自如的嶽不群竟然不由自主的臉色一喜,就連雙手都有些顫抖。

只見。嶽不群臉色一正,闔上書信,連帶著信封都給塞進了衣袖之中。而後站起身,對著楊不離。道:“楊師…楊兄弟,請隨我到書房一談。”

聞言。勞德諾等弟子不由心中疑惑。

信是誰寫的?

內容又是什麼?

就連甯中則也一時摸不清頭腦,不解的看向丈夫嶽不群。

嶽不群道:“師妹,你也來吧!”又對楊不離禮貌道:“請!”

待得到了書房之後,嶽不群極為謹慎的觀察了四周,見沒發現有人躲藏在書房內外,才對著楊不離詢問道:“楊兄弟,樂兒他真的從海外回來了麼?”

聞言,甯中則啊的一聲,又驚又喜道:“什麼?師兄,你說樂兒…樂兒他回來了?”

嶽不群點了點頭,將衣袖中的書信拿出,遞給了甯中則。

甯中則急忙拿過一看,隨後頓時垂下淚來,喃喃自語道:“太好了!樂兒他活著,他回來了。”

楊不離道:“是的,侯爺,不,現在應該叫帝君了,帝君他回來了,帶著十多萬大軍從海外殺了回來。”

嶽不群驚道:“帝君?還帶著十多萬大軍?這是怎麼一回事?”

楊蓮亭的來信之中只是告知了嶽不群,他回來了,若有機會便會回華山,且說了楊不離是個可信之人,若有為難便尋他相助。至於其他的,一時間難以說清,倒也並未多言。

楊不離道:“咦…嶽掌門都不知道麼?”

嶽不群搖了搖頭,道:“這七年來,樂兒一直音訊全無,我如何知道!”

楊不離道:“那也難怪,這些事,我也是剛知道不久,不過我想很快就會傳播天下了無敵位神。”不等嶽不群與甯中則追問,楊不離便娓娓道來:“當年,帝君他自知命不久矣,在最後三個月裡,他佈下了種種安排。而不離的任務就是在華陰發展楊氏商會,暗中守護華山派。自此,不離與帝君便斷了聯絡,之後與不離聯絡的人也從未透露過關於帝君的只言半語。”一頓,又繼續道:“直到在不久前,我才知道,原來帝君遠走海外之後,便陷入了假死,而其餘人則靠著船隊在天竺立了一國。”

聞言,嶽不群與甯中則二人頓時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驚疑。

嶽不群心中默唸道:“在天竺立了一國?”

楊不離道:“而帝君一直沉睡了六年多方才化險為夷,破繭重生。而在這六年多里,秦國早已逐漸壯大,統一了整個天竺,又擊敗了蒙古人和波斯人,打下了波斯。如今西域、西南地區以外的地方都已經是秦國的疆土。而不久前帝君也領著十多萬水師攻下瓊州和台州,向大明朝廷宣戰了!”

饒是嶽不群素來冷靜沉著,聽得楊蓮亭已經與朝廷宣戰了,不由心中驚駭。

嶽不群激動道:“樂兒…樂兒他現在在哪?”

楊不離搖頭道:“這個不離也不清楚。帝君怕朝廷會因為他的關係而對華山派下手,所以便派我來,先行通知嶽掌門。”

嶽不群皺了皺眉,道:“樂兒的意思是讓我們離開華山去與他回合麼?”

楊不離道:“帝君只吩咐說若嶽掌門願離開,便會安排人手一路護送,去與帝君回合。若是不願離開。我等便在華陰暗中守護。因為無論是皇宮還是朝中,都有我們的人在周旋,朝廷一有動靜,我等立時能在第一時間得知,是以倒也不怕。”

嶽不群沉吟半響,便道:“七年來,朝廷都未對華山派下手,我想此次應當也不會,畢竟明面上。樂兒已經脫離了華山。如今既然樂兒早有安排,華山派也還未到生死關頭,嶽某不想丟下華山派的數百年基業於不顧。”

如今楊蓮亭雖帶著十多萬大軍殺了回來,但與朝廷的勝負終究未分,嶽不群倒也不想貿貿然就扔下華山基業不顧。舉派逃得瓊州或台州這兩個南邊海島之上。

嶽不群與楊不離密談許久,方才從書房走出,出來之後,楊不離便直接下了山。

與楊蓮亭回來的事一比,嶽不群對青城派和林家的事,以及《辟邪劍法》倒也不那麼上心了。

嶽不群怎麼也沒能想到,楊蓮亭竟會在海外開國。當了皇帝,而且堂堂正正的帶著十多萬水師回來向朝廷宣戰,而這十多萬水師還只是先頭部隊。

這一切的一切,在嶽不群聽來。猶如置身夢裡,是那麼的不切實際,但嶽不群卻是相信了,因為楊蓮亭確實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種種能力。七年前。他僅僅靠兩百多人就擋下了二十多萬大軍,毫髮無損的殺了幾萬人。憑著這份能力,在海外開國倒也非天方夜譚。

翌日,勞德諾與嶽靈珊便下山去往林家歸鄉的途中打探訊息。

而嶽不群也隨後也帶著幾名弟子下山。

但他們下得華山沒幾天,便在江湖之中聽到了一個震驚天下的傳聞。

“逍遙侯楊蓮亭復活了…”

“逍遙侯回來報仇了…”

“誅殺妖后,推翻昏君…”

募然間,楊蓮亭歸來向朝廷宣戰的訊息齊齊在各地瘋傳開了,傳開的速度快的驚人,各種小道訊息也隨之滿天下飛傳。

這些事情,自然是楊蓮亭故意命人傳開的魔尊仙皇全文閱讀。

要知道,這些訊息朝廷想隱瞞都來不及,怎麼會主動洩露?

在楊蓮亭決意從海上出兵之時,並已先派人聯絡潛伏在中原的下屬。

楊蓮亭的戰書也已經說了很清楚,要麼臣服,要麼戰。如此一來,明廷戰也得戰,不戰也得戰!

楊蓮亭之所以給明廷那麼多時間,就是要讓明廷去集結水師,集結得越多越好!明廷的水師有多少戰船,有多少人,早就被秦國摸清了一切底細。

只要秦國海軍將明廷水師一網打盡。到時,沒有海上力量的明朝,便如同被扒了衣服的小姑娘,沿海地區都將任由秦國海軍來去自如。

如今,明廷水師與秦國海軍雖還未開戰,但此事已經傳播了天下。

關於楊蓮亭當年的一切往事也被翻了出來,而如今,楊蓮亭沒將自己假死一事說出,而是宣傳自己死而復生,此次回來,是要報仇雪恨,誅殺妖后,推翻昏君。

原本潛伏著的勢力驟然發力,幾乎於同一時間將這些訊息散播而出,並收買了許多人,為楊蓮亭歌功頌德,大讚秦國的好。直到官府反應過來,派出官兵捉拿,只捉拿到一些無辜的百姓,而那些勢力已經再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各種訊息卻瘋傳開來了。

而在幾年前在中原興起,且曾受到朝廷扶持,一直奉公守法的‘天地教’也忽然倒戈相向,宣佈楊蓮亭便是天帝化身,是將統一天下,造福百姓的聖君。之後天地教的人全部又集體消失,潛伏了起來,四處散播此言論。

一時之間,楊蓮亭這個名字再次如同當年他如彗星般崛起一樣傳播天下。

而號稱教眾遍佈天下的日月神教自然也知曉了此事,將訊息傳回了黑木崖。

文成武德殿中,東方不敗端坐於上座,而她的女兒坐在她身前。

一身男裝打扮的東方不敗正為女兒梳理著秀髮,便見一名紫衣黑袍,臉帶面罩的日月神教教眾走了進來,跪地行禮道:“參加教主。”

東方不敗頭也不抬其,便問道:“有什麼事要稟報嗎?”

那教眾回道:“回教主的話,衡山派劉正風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之前,曲右使已經再衡陽盤桓數月,兩人交情不淺,暗地裡數次會面,彈琴吹簫。”

東方不敗冷笑一聲,道:“是嗎?他們一個是神教的左右手,一個是正教的衛道士,居然還能有交情?”

那教眾道:“教中上下都在傳說,曲右使要跟劉正風裡應外合。”

聞言,東方不敗頓時眉頭一挑,想起了楊蓮亭曾告訴過她,當年曲洋曾救過真小七和楊杞子。

那教眾問道:“屬下是否要到衡陽探聽虛實?”

東方不敗一擺手,道:“不用了,退下吧!”

那教眾卻道:“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報教主。”

東方不敗道:“有什麼事就快說。”

那教眾道:“如今天下四處皆是傳言四起,說七年前死去的逍遙侯楊蓮亭死而復生……”

聽得楊蓮亭三個字,東方不敗便如遭電擊一般,心中一怔,驚呼道:“什麼?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坐在她身前的子衿亦是睜大了雙眼,嘴中低聲喃喃念道:“爹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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