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假扮令狐

穿越楊蓮亭·君莫問03·4,337·2026/3/26

“嗯?又來一個,這人輕功還不錯,不過不是青城派的。◎文學館br /> 楊蓮亭正欲出手將追逐而來的青城派弟子擊殺,卻發現還有一人潛入群玉院。 東方不敗抬眼看去,頓時笑了笑,道:“這人就是田伯光,他的武功應是傳承自黃沙萬裡門。” 聞言,楊蓮亭不由皺眉道:“他就是那個採花大盜田伯光?哼……八年前他打過雪千尋的注意,不過差點被雪千尋給殺了。” 不論何時何地,但凡女幹淫擄掠之徒,楊蓮亭都是見一個殺一個,從不手軟。 東方不敗道:“這人的確禍害了不少女人,不過眼下讓他去打發掉那些蒼蠅也好。” 東方不敗知道,單單看在田伯光兩次沒殺令狐沖的份上,楊蓮亭此刻便不會殺他。 楊蓮亭點了下頭,便足下一動,身影消失在屋頂之上。 田伯光本來是想來群玉院中找自己的‘老相好’的,沒成想群玉院大門緊閉,卻是被人包下了。不過田伯光是大盜,習慣了翻牆入屋,這大門開不開對他而言都一樣。 輕功,是田伯光最引以為傲,也是他保命的本錢。 然而,今天田伯光卻是遇上了一個令他驚懼不已的高手。 直到那人出手點了他背後的穴道,田伯光才發現了竟有人出現在自己身後,而他竟然無所察覺。 田伯光顫聲問道:“請問是哪位高人?” 聞言,楊蓮亭冷哼一聲,抓起田伯光背後的衣服,腳下一掠,提著田伯光身形一晃。 田伯光心中駭然,他不知道抓著他的人是誰三國之極品董卓最新章節。但他知道這人的輕功身法簡直是駭人至極,這人提著他的情況之下展現出的移動速度甚至比他自己獨行的速度還要快。 “砰!!” “哎呦……” 過不多時,楊蓮亭便將田伯光一扔,撞開了令狐沖所在的房間大門,田伯光頓時五體投地的撲倒在地。 “啊!!” 見房門被人撞開,令狐沖與依琳齊齊一驚,看到田伯光之後,依琳又是一聲驚呼。 令狐沖愣了愣,隨即笑道:“田伯光。是不是知道你師傅在這,才特意行如此大禮啊?” 聞言,田伯光當即抬起頭,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心驚道:“什麼時候解開的?” 田伯光急忙站起身一看,發現了房間之中竟然坐著兩個熟人令狐沖和依琳,還有一個美得令人驚豔的絕色女子以及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隨即田伯光霍然轉過頭,才看到一個戴著一副面具的男子和一個曾用酒杯砸過他的俊美公子站在他身後。 田伯光心下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身手握向身後的快刀,一摸竟發現自己刀不見了。 楊蓮亭拿起田伯光的刀。問道:“你在找這個嗎?” 一看,田伯光不由一沮喪,他除了輕功身法之外,便是仗著一手快刀刀法橫行江湖。如今最引以為傲的輕功身法比不過人家,連刀也落入敵手,已然是任人宰割,無一絲勝算。除非他能挾持房中的一人作為人質威脅。或能有一絲逃生的希望。 想到此處,田伯光不由看了看令狐沖、依琳還有那個未來將長成為美人的小蘿莉。這三人他應該都能空手擒拿,但一看到那個面色冷冽的女子,田伯光便是心中一凜。他認出來了,她是出了名的絕色美女雪千尋,他八年前就見過了。 倘若換了一個摳腳大漢,田伯光估計八個時辰不見就忘了他是誰,但雪千尋這樣一個絕世女子,田伯光是八輩子也忘不了的。 八年前,他那時名聲還不顯,曾有幸一睹雪千尋,遂起了色心,未曾想差點被她給殺了,好在他輕功底子好,逃得一命。後來才知道了雪千尋的底細,從此膽戰心驚了一年。 楊蓮亭曾連中三元,十七歲時封侯,在當時‘逍遙侯楊蓮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田伯光甚至還專門貓在人群看過楊蓮亭的真容。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雪千尋這個伴隨在楊蓮亭身邊的絕色美女自然也隨之美名遠播。 “逍遙一出,翻雲覆雨,群邪辟易。” 這是當年江湖之中黑白兩道瘋傳的一句話。 在普通百姓想來,楊蓮亭的名聲是救苦救難,救人得來的。但在武林人士眼中,楊蓮亭的威名是殺人殺出來的。 當初,楊蓮亭連中三元之後,天下人都知道楊蓮亭的身世,直到了他七歲便開始殺人,殺的還是七大巨盜之一的王儒,十二歲又殺死了另一個巨盜楊清,此後正式出道,殺到了他十五歲,才在圍攻黑木崖一役獲得了‘覆雨劍’的綽號。楊蓮亭連中三元之後巡遊天下,帶這護衛殺起盜匪奸邪更是從不手軟,動輒挑寨滅幫,殺得黑白兩道都膽顫心驚。 直到楊蓮亭封侯之後,好事者又將楊蓮亭的一手飛刀絕技稱呼為:“翻雲刀”最後才有了這一句:“逍遙一出,翻雲覆雨,群邪辟易。” 在當年,江湖上最令左道邪派畏懼的除了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之外,便是逍遙侯楊蓮亭至尊兵王。 而田伯光在知道自己調戲了的美人是楊蓮亭身邊的女人之後,頓時嚇得遠遁西域,一年不敢踏足中原,深恐遭到楊蓮亭追殺。直到七年前楊蓮亭被‘誅殺’之後,田伯光才敢回中原。 但近日,田伯光卻又聽到了楊蓮亭復活歸來的訊息。在衡陽城外,就算令狐沖沒有自曝姓名,他也認得出他來。因為令狐沖的相貌與楊蓮亭一般無二。這也是田伯光沒殺令狐沖的原因之一。 對楊蓮亭歸來的訊息,他本來還是半驚半疑,但如今一見雪千尋,田伯光的心頓時就是一涼。消失了七年的雪千尋此刻就坐在他身前,那楊蓮亭復活歸來一事也非空穴來風了。 忽然,田伯光又心想:“咦!不對!若他們要殺我。剛才我就已經死了。”田伯光看了看眾人,隨即便對著戴著面具的楊蓮亭深作一輯,恭恭敬敬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田某可有不小心得罪了閣下的地方?” 楊蓮亭道:“你沒得罪我,但你如果平時遇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方才田伯光的一切動靜都沒逃過楊蓮亭的雙眼,倘若田伯光膽敢向令狐沖、依琳、子衿三人出手,不必楊蓮亭出手,雪千尋就足以殺了他。 聞言。田伯光不但不害怕,反而是鬆了一口氣,恭敬道:“多謝閣下的不殺之恩。” 這時,令狐沖戲謔道:“田伯光,還不趕快過來拜見你的師父。” 依琳對田伯光心有畏懼。驚道:“不,不!你別叫他過來,我不是他師父。” 田伯光也是個聰明之人,稍稍一想,便猜到自己之所以沒被殺死,恐怕還是託了令狐沖和依琳的福。當即心下稍寬,苦笑道:“令狐兄弟。你看,不是田某不願,是她自己不要的。” 令狐沖道:“不拜師也行,不過田伯光。你別忘了,除了拜師之外,還有一件賭約你沒履行。”說著令狐沖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一切的動作。戲謔道:“田施主,你就切了吧!” 田伯光頓時哭喪著臉。 這時。雪千尋一拍桌子,呵斥道:“好哇!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小淫賊,八年前你竟敢調戲本姑奶奶。” 楊蓮亭擺了擺手,道:“田伯光,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會用武力屈服女人。看在你兩次未對令狐沖下殺手的份上,我也會給你兩次活命的機會。但以後你若還執迷不悟,作奸犯科,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我殺。現在,群玉苑外有一些蒼蠅,你去打發掉,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說完,便將刀拋還給田伯光。 田伯光此刻還在回味那一句:“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會用武力屈服女人。”見楊蓮亭見刀拋過來,連忙接住。隨即又恭敬的行了一禮,道:“請問閣下可是逍遙……可是天帝?”能阻止得了雪千尋,又與令狐沖關係匪淺的,田伯光自然猜的到自己身前之人很有可能是楊蓮亭。七年前楊蓮亭便已經被革去逍遙侯的爵位,但如今他卻是大秦天帝。 聞言,楊蓮亭便摘下了面具,道:“你倒是有幾分機智,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 一見楊蓮亭的真容,田伯光頓時心中一凜,肅容道:“田伯光雖與天帝素不相識,但天帝之名如雷貫耳,深知天帝行事光明磊落,言出必行,說不會殺我,便不會殺我。” 楊蓮亭道:“不準對人提起今日之事。去吧!把那些外面的那些蒼蠅都打發了。”接走了真小七母子之後,楊蓮亭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隱藏身份只是不想鬧出什麼風波而已。但如今女兒在身旁,有些麻煩能避免便避免。 忽然,楊蓮亭與東方不敗眉頭一挑,轉身向門外看去,卻見到一道身影快速來到他們面前。楊蓮亭眼力極好,自然看清楚了來人是落塵。 落塵進入房中之後沒有出聲,只遞給楊蓮亭一封書信美女董事長老婆最新章節。 楊蓮亭攤開一看,不由不屑一笑,道:“餘滄海倒是不笨,猜到了我的身份。可惜,就算這封信送到了朱厚照跟前又如何?” 為了保護真小七母子,衡陽上下都被安插了自己人,餘滄海讓徒弟送信給知府,卻不知道知府收到信後立時送給了楊蓮亭。這樣重大的事,就算知府不是楊蓮亭的人,也必將上報給朝廷,但這中間一樣可能會被楊蓮亭的人攔截下或是提前得知。 就算朝廷知道了又如何? 等朝廷得知這個訊息,楊蓮亭或許早就消失得無隱無蹤了,更別說朝廷上的一舉一動都被楊蓮亭的人監視著,若想像七年前一樣大兵壓境圍困住他,根本就不可能。 待得田伯光出去之後,楊蓮亭便看了看令狐沖與依琳,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兩個還是先隨落塵出城暫避風頭,等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禮過後再各回門派。”一頓,又道:“把衣服換一換,我幫你們易下容,省得被人認出。” 原本,楊蓮亭想將令狐沖送到知府府邸之中療傷,但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不想讓令狐沖捲入太多的是非之中。 如今,嵩山派明明早已知道曲洋在衡陽,但卻視若無睹,無動於衷。此事處處透著陰謀的氣息,楊蓮亭自然有所警覺。 而令狐沖被曲洋帶到群玉院一事嵩山派多半也是知道了,楊蓮亭不知道嵩山派到底想打什麼主意,但他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此事與令狐沖本就無關,如今他捲入之中又無自保的實力,暫避鋒芒,獨善其身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加之楊蓮亭的身份隨時有可能暴露,他自己倒不怕有什麼危險,畢竟就算是千軍萬馬也留不住他。更別說還有東方不敗、雪千尋、落塵以及眾多手下在。但與他長相極為相似的令狐沖難免會被錯認成他。 而且,若是令狐沖與他一起的事被人知曉,令狐沖便會受到朝廷的追殺,華山派也會隨之受到牽連,雖然楊蓮亭早有安排,但也不希望見到華山派在朝廷的追殺之下拋下祖宗基業舉派逃亡。 如今,除非是楊蓮亭出兵攻下陝西之地之後庇佑華山派,或是嶽不群這個掌門決定舉派遷移,否則的話這些人離得他越遠越好。 隨後,令狐沖與依琳換上了衣裳,楊蓮亭為他二人稍稍易容改扮,便讓落塵護送他們出了城。 “怎麼樣?有沒有破綻?” 楊蓮亭卻是換上了令狐沖的衣服之後,對東方不敗與雪千尋問道。 東方不敗幽幽道:“蓮弟的皮膚太好了。”楊蓮亭的經過一次蛻變,新生的皮膚自然是白皙無暇。 楊子衿又道:“爹比他高了一些。” 聞言,楊蓮亭笑了笑,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他的身體也隨之傳出咯咯的聲響,再起站立之後,身形竟是變得矮了一些。 楊子衿問道:“爹,這是‘縮骨術’嗎?” 楊蓮亭道:“差不多,是爹從天竺的‘瑜伽術’中學來的。”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小瓶子,蘸了點粉底抹在臉上,膚色頓時一變。又問道:“這樣沒破綻了吧?”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若不是對令狐沖極為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了。”一頓,又道:“蓮弟想出去引開嵩山派的探子,造成一些假象,為令狐沖二人打掩護嗎?你還真是謹慎。” 楊蓮亭道:“小心使得萬年船。” 然而,沒等楊蓮亭出去,卻是有人先行找上門來了。 ------------

“嗯?又來一個,這人輕功還不錯,不過不是青城派的。◎文學館br />

楊蓮亭正欲出手將追逐而來的青城派弟子擊殺,卻發現還有一人潛入群玉院。

東方不敗抬眼看去,頓時笑了笑,道:“這人就是田伯光,他的武功應是傳承自黃沙萬裡門。”

聞言,楊蓮亭不由皺眉道:“他就是那個採花大盜田伯光?哼……八年前他打過雪千尋的注意,不過差點被雪千尋給殺了。”

不論何時何地,但凡女幹淫擄掠之徒,楊蓮亭都是見一個殺一個,從不手軟。

東方不敗道:“這人的確禍害了不少女人,不過眼下讓他去打發掉那些蒼蠅也好。”

東方不敗知道,單單看在田伯光兩次沒殺令狐沖的份上,楊蓮亭此刻便不會殺他。

楊蓮亭點了下頭,便足下一動,身影消失在屋頂之上。

田伯光本來是想來群玉院中找自己的‘老相好’的,沒成想群玉院大門緊閉,卻是被人包下了。不過田伯光是大盜,習慣了翻牆入屋,這大門開不開對他而言都一樣。

輕功,是田伯光最引以為傲,也是他保命的本錢。

然而,今天田伯光卻是遇上了一個令他驚懼不已的高手。

直到那人出手點了他背後的穴道,田伯光才發現了竟有人出現在自己身後,而他竟然無所察覺。

田伯光顫聲問道:“請問是哪位高人?”

聞言,楊蓮亭冷哼一聲,抓起田伯光背後的衣服,腳下一掠,提著田伯光身形一晃。

田伯光心中駭然,他不知道抓著他的人是誰三國之極品董卓最新章節。但他知道這人的輕功身法簡直是駭人至極,這人提著他的情況之下展現出的移動速度甚至比他自己獨行的速度還要快。

“砰!!”

“哎呦……”

過不多時,楊蓮亭便將田伯光一扔,撞開了令狐沖所在的房間大門,田伯光頓時五體投地的撲倒在地。

“啊!!”

見房門被人撞開,令狐沖與依琳齊齊一驚,看到田伯光之後,依琳又是一聲驚呼。

令狐沖愣了愣,隨即笑道:“田伯光。是不是知道你師傅在這,才特意行如此大禮啊?”

聞言,田伯光當即抬起頭,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能動了。心驚道:“什麼時候解開的?”

田伯光急忙站起身一看,發現了房間之中竟然坐著兩個熟人令狐沖和依琳,還有一個美得令人驚豔的絕色女子以及一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隨即田伯光霍然轉過頭,才看到一個戴著一副面具的男子和一個曾用酒杯砸過他的俊美公子站在他身後。

田伯光心下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身手握向身後的快刀,一摸竟發現自己刀不見了。

楊蓮亭拿起田伯光的刀。問道:“你在找這個嗎?”

一看,田伯光不由一沮喪,他除了輕功身法之外,便是仗著一手快刀刀法橫行江湖。如今最引以為傲的輕功身法比不過人家,連刀也落入敵手,已然是任人宰割,無一絲勝算。除非他能挾持房中的一人作為人質威脅。或能有一絲逃生的希望。

想到此處,田伯光不由看了看令狐沖、依琳還有那個未來將長成為美人的小蘿莉。這三人他應該都能空手擒拿,但一看到那個面色冷冽的女子,田伯光便是心中一凜。他認出來了,她是出了名的絕色美女雪千尋,他八年前就見過了。

倘若換了一個摳腳大漢,田伯光估計八個時辰不見就忘了他是誰,但雪千尋這樣一個絕世女子,田伯光是八輩子也忘不了的。

八年前,他那時名聲還不顯,曾有幸一睹雪千尋,遂起了色心,未曾想差點被她給殺了,好在他輕功底子好,逃得一命。後來才知道了雪千尋的底細,從此膽戰心驚了一年。

楊蓮亭曾連中三元,十七歲時封侯,在當時‘逍遙侯楊蓮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田伯光甚至還專門貓在人群看過楊蓮亭的真容。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雪千尋這個伴隨在楊蓮亭身邊的絕色美女自然也隨之美名遠播。

“逍遙一出,翻雲覆雨,群邪辟易。”

這是當年江湖之中黑白兩道瘋傳的一句話。

在普通百姓想來,楊蓮亭的名聲是救苦救難,救人得來的。但在武林人士眼中,楊蓮亭的威名是殺人殺出來的。

當初,楊蓮亭連中三元之後,天下人都知道楊蓮亭的身世,直到了他七歲便開始殺人,殺的還是七大巨盜之一的王儒,十二歲又殺死了另一個巨盜楊清,此後正式出道,殺到了他十五歲,才在圍攻黑木崖一役獲得了‘覆雨劍’的綽號。楊蓮亭連中三元之後巡遊天下,帶這護衛殺起盜匪奸邪更是從不手軟,動輒挑寨滅幫,殺得黑白兩道都膽顫心驚。

直到楊蓮亭封侯之後,好事者又將楊蓮亭的一手飛刀絕技稱呼為:“翻雲刀”最後才有了這一句:“逍遙一出,翻雲覆雨,群邪辟易。”

在當年,江湖上最令左道邪派畏懼的除了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之外,便是逍遙侯楊蓮亭至尊兵王。

而田伯光在知道自己調戲了的美人是楊蓮亭身邊的女人之後,頓時嚇得遠遁西域,一年不敢踏足中原,深恐遭到楊蓮亭追殺。直到七年前楊蓮亭被‘誅殺’之後,田伯光才敢回中原。

但近日,田伯光卻又聽到了楊蓮亭復活歸來的訊息。在衡陽城外,就算令狐沖沒有自曝姓名,他也認得出他來。因為令狐沖的相貌與楊蓮亭一般無二。這也是田伯光沒殺令狐沖的原因之一。

對楊蓮亭歸來的訊息,他本來還是半驚半疑,但如今一見雪千尋,田伯光的心頓時就是一涼。消失了七年的雪千尋此刻就坐在他身前,那楊蓮亭復活歸來一事也非空穴來風了。

忽然,田伯光又心想:“咦!不對!若他們要殺我。剛才我就已經死了。”田伯光看了看眾人,隨即便對著戴著面具的楊蓮亭深作一輯,恭恭敬敬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田某可有不小心得罪了閣下的地方?”

楊蓮亭道:“你沒得罪我,但你如果平時遇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方才田伯光的一切動靜都沒逃過楊蓮亭的雙眼,倘若田伯光膽敢向令狐沖、依琳、子衿三人出手,不必楊蓮亭出手,雪千尋就足以殺了他。

聞言。田伯光不但不害怕,反而是鬆了一口氣,恭敬道:“多謝閣下的不殺之恩。”

這時,令狐沖戲謔道:“田伯光,還不趕快過來拜見你的師父。”

依琳對田伯光心有畏懼。驚道:“不,不!你別叫他過來,我不是他師父。”

田伯光也是個聰明之人,稍稍一想,便猜到自己之所以沒被殺死,恐怕還是託了令狐沖和依琳的福。當即心下稍寬,苦笑道:“令狐兄弟。你看,不是田某不願,是她自己不要的。”

令狐沖道:“不拜師也行,不過田伯光。你別忘了,除了拜師之外,還有一件賭約你沒履行。”說著令狐沖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一切的動作。戲謔道:“田施主,你就切了吧!”

田伯光頓時哭喪著臉。

這時。雪千尋一拍桌子,呵斥道:“好哇!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小淫賊,八年前你竟敢調戲本姑奶奶。”

楊蓮亭擺了擺手,道:“田伯光,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會用武力屈服女人。看在你兩次未對令狐沖下殺手的份上,我也會給你兩次活命的機會。但以後你若還執迷不悟,作奸犯科,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我殺。現在,群玉苑外有一些蒼蠅,你去打發掉,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說完,便將刀拋還給田伯光。

田伯光此刻還在回味那一句:“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會用武力屈服女人。”見楊蓮亭見刀拋過來,連忙接住。隨即又恭敬的行了一禮,道:“請問閣下可是逍遙……可是天帝?”能阻止得了雪千尋,又與令狐沖關係匪淺的,田伯光自然猜的到自己身前之人很有可能是楊蓮亭。七年前楊蓮亭便已經被革去逍遙侯的爵位,但如今他卻是大秦天帝。

聞言,楊蓮亭便摘下了面具,道:“你倒是有幾分機智,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

一見楊蓮亭的真容,田伯光頓時心中一凜,肅容道:“田伯光雖與天帝素不相識,但天帝之名如雷貫耳,深知天帝行事光明磊落,言出必行,說不會殺我,便不會殺我。”

楊蓮亭道:“不準對人提起今日之事。去吧!把那些外面的那些蒼蠅都打發了。”接走了真小七母子之後,楊蓮亭根本就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隱藏身份只是不想鬧出什麼風波而已。但如今女兒在身旁,有些麻煩能避免便避免。

忽然,楊蓮亭與東方不敗眉頭一挑,轉身向門外看去,卻見到一道身影快速來到他們面前。楊蓮亭眼力極好,自然看清楚了來人是落塵。

落塵進入房中之後沒有出聲,只遞給楊蓮亭一封書信美女董事長老婆最新章節。

楊蓮亭攤開一看,不由不屑一笑,道:“餘滄海倒是不笨,猜到了我的身份。可惜,就算這封信送到了朱厚照跟前又如何?”

為了保護真小七母子,衡陽上下都被安插了自己人,餘滄海讓徒弟送信給知府,卻不知道知府收到信後立時送給了楊蓮亭。這樣重大的事,就算知府不是楊蓮亭的人,也必將上報給朝廷,但這中間一樣可能會被楊蓮亭的人攔截下或是提前得知。

就算朝廷知道了又如何?

等朝廷得知這個訊息,楊蓮亭或許早就消失得無隱無蹤了,更別說朝廷上的一舉一動都被楊蓮亭的人監視著,若想像七年前一樣大兵壓境圍困住他,根本就不可能。

待得田伯光出去之後,楊蓮亭便看了看令狐沖與依琳,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兩個還是先隨落塵出城暫避風頭,等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禮過後再各回門派。”一頓,又道:“把衣服換一換,我幫你們易下容,省得被人認出。”

原本,楊蓮亭想將令狐沖送到知府府邸之中療傷,但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不想讓令狐沖捲入太多的是非之中。

如今,嵩山派明明早已知道曲洋在衡陽,但卻視若無睹,無動於衷。此事處處透著陰謀的氣息,楊蓮亭自然有所警覺。

而令狐沖被曲洋帶到群玉院一事嵩山派多半也是知道了,楊蓮亭不知道嵩山派到底想打什麼主意,但他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此事與令狐沖本就無關,如今他捲入之中又無自保的實力,暫避鋒芒,獨善其身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加之楊蓮亭的身份隨時有可能暴露,他自己倒不怕有什麼危險,畢竟就算是千軍萬馬也留不住他。更別說還有東方不敗、雪千尋、落塵以及眾多手下在。但與他長相極為相似的令狐沖難免會被錯認成他。

而且,若是令狐沖與他一起的事被人知曉,令狐沖便會受到朝廷的追殺,華山派也會隨之受到牽連,雖然楊蓮亭早有安排,但也不希望見到華山派在朝廷的追殺之下拋下祖宗基業舉派逃亡。

如今,除非是楊蓮亭出兵攻下陝西之地之後庇佑華山派,或是嶽不群這個掌門決定舉派遷移,否則的話這些人離得他越遠越好。

隨後,令狐沖與依琳換上了衣裳,楊蓮亭為他二人稍稍易容改扮,便讓落塵護送他們出了城。

“怎麼樣?有沒有破綻?”

楊蓮亭卻是換上了令狐沖的衣服之後,對東方不敗與雪千尋問道。

東方不敗幽幽道:“蓮弟的皮膚太好了。”楊蓮亭的經過一次蛻變,新生的皮膚自然是白皙無暇。

楊子衿又道:“爹比他高了一些。”

聞言,楊蓮亭笑了笑,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他的身體也隨之傳出咯咯的聲響,再起站立之後,身形竟是變得矮了一些。

楊子衿問道:“爹,這是‘縮骨術’嗎?”

楊蓮亭道:“差不多,是爹從天竺的‘瑜伽術’中學來的。”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小瓶子,蘸了點粉底抹在臉上,膚色頓時一變。又問道:“這樣沒破綻了吧?”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道:“若不是對令狐沖極為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了。”一頓,又道:“蓮弟想出去引開嵩山派的探子,造成一些假象,為令狐沖二人打掩護嗎?你還真是謹慎。”

楊蓮亭道:“小心使得萬年船。”

然而,沒等楊蓮亭出去,卻是有人先行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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